此時,陳振正帶著一隊手下直闖昊天族領地深處。
而族內也有一行人迎麵趕來。
當陳振看清走在前方那道熟悉的身影時,瞳孔驟然一縮,脫口喊道:“竟然是你!冇想到會在這兒碰上!”
蕭洋望著他,神情從容,笑著打趣道:“可不就是我嘛!這次又帶了什麼寶貝來孝敬我?”
“你少得意!”陳振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當年他的神農鼎便是被蕭洋奪去,自此煉藥之路徹底斷絕,修為停滯多年。
要知道,他一身實力,全靠那尊鼎煉出的靈藥堆砌而成!
“先彆急著動怒,”蕭洋擺了擺手,依舊神色自若,“不如說說,今兒帶來了什麼好東西?”
另一邊,族中某處,昊日垂頭喪氣,低聲呢喃:“難道……真的一點轉機都冇有了嗎?”
就在此時,一聲驚呼劃破沉寂:“快看!是昊宇回來了!他還揹著族長!”
原本萎靡不振的昊日猛地抬頭,雙眼瞬間亮起,像被注入了一股力氣,急忙朝入口方向望去。
隻見昊宇揹著昏厥的昊向陽,拚儘全力往裡衝。
昊日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一把接過昊向陽,焦急問道:“怎麼回事?你父親怎麼了?”
“我也不清楚!”昊宇喘著粗氣答道,“我趕到時,他正和那些黑衣人在林子裡死戰!”
昊日聞言點了點頭,心裡已然明白大半。
“先抬回去再說!”兩人合力將昊向陽扶進屋內。
梅逸秀聽見動靜從內室跑出來,看到丈夫被人攙扶著進來,臉色煞白,頓時慌了神:“向陽!你怎麼成這樣了!”
“娘!”昊宇一見母親,激動地喊了一聲。
“孩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梅逸秀驚喜交加,抬手輕輕打了下兒子的胳膊,隨即快步上前,一把從昊宇手中接過了昊向陽。
“先送屋裡躺著。”她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昊宇愣了一下,心中嘀咕:“果然,親媽就是不一樣。”
眾人七手八腳將昊向陽安頓在床上。
昊宇轉身看向蕭洋,急切道:“皇主,求您快看看我爹到底怎麼樣了!”
蕭洋走上前,伸手搭脈片刻,隨即舒展眉頭:“無性命之憂,隻是強行逆轉經絡,氣血逆亂所致。”
他頓了頓,接著道:“稍後我開些藥讓他服下,靜養些日子就能恢複。”
“那他什麼時候能醒?”梅逸秀緊緊盯著蕭洋,聲音微顫。
“彆擔心,隻需好好歇息,很快就會醒來。”蕭洋溫言安撫。
其實他對醫術並不精通,但身邊有神農這位活寶在,再複雜的傷勢也能迎刃而解。
剛纔那一番診斷,正是神農悄然傳音指點的結果。
隨即,蕭洋報出幾味藥材名,讓昊宇去取。
一旁的昊日聽得真切,立刻介麵道:“這些藥我們族裡都有,我馬上去取來!”
說罷轉身便走,動作利索。
不多時,昊日捧著藥草返回,一一遞到蕭洋麪前。
蕭洋仔細查驗一番,確認無誤,點頭道:“好,趕緊煎上吧!”
昊宇剛要接過藥包,梅逸秀已快步上前:“我來熬,你懂什麼煎藥的門道!”
說著接過藥材,徑直去了灶房。
昊日望著床上仍無意識的兄長,又轉頭看向身邊的少年,忍不住問:“昊宇,這位……是誰?”
“叔叔!這位就是東皇族的領袖——蕭洋!”昊宇連忙向昊日引薦道。
一聽蕭洋竟是東皇族的人,昊日眉頭不由得一皺。
他心裡直犯嘀咕:之前昊宇和昊行不是說要去妖族搬救兵嗎?怎麼來的反而是東皇族?雖說兩族平日交情尚可,但真要說到生死馳援的地步,似乎還不到那份上!
“昊行人呢?”昊日雖滿腹疑慮,卻還是壓住了冇多問。
畢竟人家肯來相助,已是難得的情分,尤其在這風雨飄搖的關頭。
“放心,他就在後頭,馬上到!而且這次我們還帶了不少人一起來!”昊宇笑著答道,語氣裡難掩興奮。
“什麼?還有人?”昊日心頭一震。
他原以為就這幾個人是全部援軍,冇想到背後竟還有隊伍在趕路。
“不止如此,慕姑姑也親自來了!”昊宇看著昊日,笑容更盛。
如今蕭洋有辦法救昊向陽,他心中一塊大石總算落地。
“慕姑娘也來了?”昊日再度愕然。
這小子到底請動了多少人?怪不得他們外出這麼久纔回,昊日在心裡暗自咂舌。
“其實啊,因為黑衣人的逼迫,妖族和人族早就遷徙到了東皇族的地界。
大家正齊心協力籌建一座前所未有的城池,名字都定好了——叫‘無雙城’!”昊宇語氣堅定,眼中閃著光。
屋內眾人聞言無不震驚,紛紛將目光投向蕭洋。
誰也冇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能有如此手腕,將兩大族群凝聚一處,共謀大業!
昊日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蕭洋,神色複雜。
他上前一步,鄭重地拱手行禮:“皇主親臨,是我昊天族失禮了,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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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您這話太見外了!”昊宇一聽急了,脫口而出。
蕭洋站在原地,並未迴應,隻是眼神微冷。
他心裡清楚,什麼“親臨”、什麼“請罪”,全是客套話,虛得很。
這種場麵話,聽著就煩。
他雖不動聲色,但昊宇看得出,蕭洋不高興了。
“啪!”
一聲脆響,昊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瞧我這張破嘴!真是不會說話!”他懊惱地低聲道。
蕭洋冇接這話,隻淡淡開口:“現在昊天族什麼情況?”
見他語氣冷淡,昊日頓時緊張起來,急忙回道:“都是那該死的陳振!他一來就用儘陰毒手段打壓我們,今天還想再施暴行。
要不是你們及時趕到,向陽差點就拚著自爆修為跟他們同歸於儘了!”
“陳振?!”蕭洋瞳孔一縮,滿臉驚詫。
那人不是在人族那邊做黑使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昊日心頭一跳:難道……蕭洋認識他?
“你們……以前見過?”他小心翼翼地問。
蕭洋緩緩點頭:“何止認識,熟得很。”
此刻,陳振站在遠處,臉色變幻不定。
他本想趁亂下手,結果局勢反轉,反倒成了被人設局圍獵的那個。
他原以為自己算無遺策,誰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如今,他自己成了那隻蟬。
憤怒、羞惱、不甘,在他臉上交替浮現。
秦蕭靜靜盯著他,將他每一絲神情儘收眼底。
想不到,曾經不可一世的陳振,也有今日。
為了今日佈局,蕭洋與秦箏費儘心思,步步為營,終於將他誘入陷阱。
哪怕到了這步田地,陳振仍不肯低頭。
他雙拳緊握,指節發白,眼中戾氣翻湧。
蕭洋掃了他一眼,輕歎一聲,搖頭道:“陳振,到了這一步,你還想說什麼?”
話音未落,陳振眼中寒光一閃,猛然踏前一步,疾衝而來!
然而,他的目標並非秦箏,竟是直撲蕭洋!
顯然是想借突襲之機挾持蕭洋,或將他擒為人質以求脫身。
但他錯得離譜——憑他這點本事,也敢在蕭洋麪前耍橫?
蕭洋依舊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但體內的靈息早已悄然凝聚,蓄勢待發,隻等秦箏靠近。
然而他冇料到的是,一向狡猾陰險的陳振,竟在這個節骨眼上猛地向後急退。
並非他心生悔意,而是秦箏在此刻驟然出手。
他手中緊握的誅仙劍順勢一擲,劍鋒破空而出,快如閃電。
刹那間,一股淩厲至極的劍氣轟然爆發,根本不給陳振半點反應的機會。
一道璀璨劍光直劈而下,重重擊中他的身軀。
陳振雖也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可在誅仙劍傾儘全力的一擊之下,這點修為簡直不堪一擊。
隻聽“噗”的一聲悶響,他整個人如同斷線紙鳶般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石牆上,脊背一陣劇痛,張口便噴出一大口鮮血。
一擊得手,按理說秦箏該鬆一口氣,可他的呼吸卻陡然變得虛弱不堪。
原因不言自明——剛纔那一劍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已耗儘他全部心力。
為了確保蕭洋安然無恙,他不惜透支本源,強行催動劍訣。
所以這一擊之後,他幾乎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蕭洋顧不上看一眼癱倒在地的陳振,立刻快步上前,二話不說將一顆丹藥塞進秦箏口中。
那丹藥剛入腹,秦箏臉上原本灰敗的氣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連氣息也漸漸平穩下來。
他瞪大雙眼,一臉震驚:“天呐,這是什麼丹藥?效果怎麼會這麼強?”
他並非冇見過高階療傷聖品,可哪怕是宗門秘傳的頂級丹方,也從未有過如此神效。
此刻他幾乎懷疑自己神誌不清。
反觀蕭洋,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目光仍盯著前方:“區區一枚小藥罷了,不必驚訝。
眼下還是先處理這個敗類要緊。”
秦箏聞言,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冷意。
“這等人渣,作惡多端,今日若讓他活著離開,豈非天理難容?”
說著,他一步步朝陳振逼近。
此時的陳振已經掙紮著站起身來,但方纔那一擊太過猛烈,體內經脈紊亂,傷勢根本無法壓製,臉色鐵青得近乎扭曲。
當他看到秦箏受傷時,心中曾閃過一絲快意,覺得即便死也要托個墊背的。
可誰能想到,蕭洋隨手一粒丹藥,竟讓秦箏迅速恢複如初?
再看看自己,傷重垂危,無人問津。
兩相對比,恨意如毒火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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