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隱居山林的老者不僅修為通天,更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我們東皇氏的天元學府可不比尋常。”東皇雪忽然話鋒一轉,”你可知每年入院考覈的規矩?”
見蕭洋搖頭,她輕撫腰間玉佩道:“每屆考覈均由學府裁定。
此番能否破例收你,尚在未定之數。”
這話讓蕭洋心頭一緊。
雖說聖靈境在年輕一輩已屬翹楚,但東皇氏畢竟...
“不過你且寬心。”東皇雪忽展笑顏,”學府雖重資質,更看中修士潛力。
以你根基,當可爭得席位。”
蕭洋眼中精光乍現。
如此說來,東皇氏倒非拘泥陳規之輩。
“東皇姑娘,可否引薦貴府?”他抱拳問道,衣袂無風自動。
“此刻便去?”
“正是。”
東皇雪翩然起身,羅襪生塵:“我族駐地居東皇國北境,今日卻要帶你去南疆。”她遙指雲霧繚繞處,”瞧見那處幽穀否?南宮世家便棲居其間,外圍尚有重兵把守,約莫需半個時辰腳程。”
蕭洋順著她纖指望去,但見層巒疊翠間隱現飛簷。
“南宮家主與家父乃故交,你不必憂心。”東皇雪寬慰道,腰間環佩叮咚作響。
“多謝姑娘指點,容我先去準備。”蕭洋鄭重作揖,轉身時青衫翻卷如雲。
望著那道漸遠的背影,東皇雪唇角微揚。
天元學府果然名不虛傳,竟能在這邊陲之地覓得如此良材。
隻是這少年究竟是何來曆?既能得東皇氏垂青,又身負聖靈脩為...
她輕搖螓首,腕間銀鐲映著夕照流光。
方纔竟忘了細問根底,實在不該。
此刻蕭洋已踏風而行,袖中暗藏的三枚青玉丹隱隱發燙。
他必須儘快進入天元學府——那裡藏著突破桎梏的契機。
遠山暮色裡,南宮世家的燈籠次第亮起,像一串硃紅色的謎題。
蕭洋暗自思忖,這天元學院莫非比龍鳳城的天元學院更勝一籌?難道龍鳳城那家隻是個不入流的墊底學院?但聽說天元城的學院個個實力非凡,眼前這座怕是能排進前五吧?
無論如何,既然到了這裡,就得把握機會儘快熟悉環境。
蕭洋心裡盤算著,他可不願進了聖域學院還要彆人引路。
主意已定,他加快步伐朝南宮家疾奔而去。
“什麼人?”蕭洋一路飛奔,轉眼已至南宮府門前。
“站住!這等賤民也敢擅闖南宮家?滾遠點!”守衛見來人氣勢洶洶,厲聲嗬斥。
蕭洋聞言驟然止步。
“報上名來。”蕭洋寒聲道。
“南宮家的事輪不到你過問!再不滾休怪我們不客氣!”守衛冷笑連連。
蕭洋掃視四周侍衛,心中暗怒: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在南宮家地盤上竟敢如此囂張。
待我進了天元學院,定要你們好看!
......
蕭洋冷冷瞥向守衛:“我不管你們姓甚名誰,今日非要見南宮家主不可!”
“找死!”守衛勃然大怒。
轟——
話音未落,狂暴的鬥氣已朝蕭洋席捲而來。
蕭洋眸光一凜,身形急退,反手一拳便將守衛轟得粉碎。
望著地上血肉模糊的屍首,蕭洋麪色陰沉。
看來不殺一儆百是不行了,他暗自思量。
“好大的膽子!敢在南宮家撒野!”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隻見府門內走出一名約莫二十四五歲的青年。
此人相貌俊朗,身形挺拔,周身隱約散發著強者氣息。
“你又算什麼東西?”蕭洋淡淡掃了對方一眼。
“狂妄!我乃南宮家三公子南宮明宇,現任家族執事。
你今日要麼跪地求饒,要麼以死謝罪!”南宮明宇厲聲喝道。
蕭洋聞言嗤笑:就憑你也配命令我?
“南宮家是吧?久仰大名。
廢話少說,帶我去見你們家主。”蕭洋不緊不慢道。
“哈哈哈!”南宮明宇怒極反笑,”你可知我們家主何等尊貴?就連本家家主都要禮讓三分,你竟敢......“
“不過是個二流家族,”蕭洋打斷道,”連一流世家都比不上的廢物。”
“你!”南宮明宇麵容扭曲,”真當我不敢動手?”
“請便。”蕭洋負手而立。
“受死!”南宮明宇暴喝一聲,鐵拳攜著勁風直取蕭洋麪門。
蕭洋眼中掠過一絲輕蔑:不堪一擊!
隻見他右手如電,精準扣住對方手腕猛然回拉。
南宮明宇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拽得騰空而起。
砰!
一記重踢將南宮明宇踹飛數丈,身軀狠狠撞在院牆上。
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在青磚上濺開刺目的紅梅。
骨骼碎裂的脆響接連炸開,南宮明宇的唇邊溢位殷紅血絲,雙目圓睜如銅鈴,滿臉都是驚駭欲絕的神情!
他做夢都料不到會這樣。
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蕭洋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癱倒在地的南宮明宇,寒聲道:“記清楚了,往後管好你的眼珠子!”“屬下明白!”南宮明宇垂首應聲,姿態謙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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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蕭洋一聲冷喝。
南宮明宇慌忙爬起,踉蹌著退了出去。
望著對方倉皇逃竄的背影,蕭洋不屑地勾起嘴角,轉身大步踏入南宮府邸,徑直朝家主南宮海走去。
“這位小友不知出自何門何派?方纔展露的身手當真令人歎服!”南宮海熱情地引蕭洋入座,眼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
蕭洋淡然搖頭:“北風學院一介學子罷了,今日特來領教南宮明宇的高招。”
他無意多作解釋,此行隻為給南宮家一個教訓,自然不願透露底細。
“原來也是衝著明宇來的!”南宮海撫掌而笑,暗自盤算著眼前這個年紀輕輕就達到九星巔峰的天才。
若能招攬此等俊傑,必能讓南宮家聲威更盛。
不過這次,明宇怕是踢到鐵板了。
南宮海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南宮家主。”蕭洋直視對方,”在下蕭洋,此來隻為與南宮明宇一較高下。”
“北風學院的學生?”南宮海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蕭洋,”能擊敗明宇確實不凡。
不過老夫奉勸你知難而退,明宇絕非你能抗衡的對手。”
“既然家主存疑,不妨拭目以待,看看我夠不夠格當南宮家的乘龍快婿。”蕭洋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
“好!望閣下言出必行!”南宮海鄭重點頭。
“家主放心。
不過今日舟車勞頓,且容我休整一夜。
明日再來討教南宮家年輕一輩前十的實力。”蕭洋說罷,在南宮海引領下前往客房。
剛踏入後院,蕭洋便看見一襲白衣的少女靜立庭中。
月光下,那張姣好的麵容格外清麗——正是南宮明宇的未婚妻南宮雪。
“雪兒,這位是北風學院的蕭洋公子。”南宮海介紹道。
南宮海見狀連忙解釋:“雪兒,蕭公子畢竟是貴客,兩家又素有嫌隙,禮數不可廢。”
“父親說得是。”南宮雪輕蹙蛾眉,”但若明日他敗於明宇之手......“
“放心。”南宮海瞥了眼蕭洋遠去的背影,”即便他天資卓絕,短時間內也難勝明宇。
況且你尚未見識他的真實實力,何必過早下定論?”
南宮雪沉吟片刻,終是頷首:“女兒明白了。
不過明日若見勢不妙,我自會出手相助。”
“嗯,雪兒,辛苦你了!不過明天還是交給我吧!咱們南宮家的年輕人也該多曆練曆練了!”南宮海朗聲笑道。
“好。”南宮雪微微頷首,轉身便離開了院子。
次日清晨。
蕭洋剛推開窗欞,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喧嘩聲。
“哈哈哈,蕭洋,誰給你的膽子挑戰本長老?莫非不怕被打斷手腳?”
“北風學院的小輩,也配與我南宮世家叫板?”
“聽著,這兒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南風城!”南宮明宇負手而立,滿臉輕蔑,”今日你若敗了便罷,若真走了狗屎運贏我,我南宮明宇任你處置!”
他忽然陰惻惻地壓低聲音:“但要是輸了......我定將你扔出城外,讓巡防營以擾亂治安罪收押。
你說,三五年的牢獄之災,會不會毀了你下半輩子?”
蕭洋聞言冷笑:“不勞南宮家主費心。
待會兒你就會明白,你們南宮家精心栽培的少爺小姐,還不如我這個山野散修。”
“好得很!”南宮明宇眼中寒光乍現,身形如鬼魅般逼近,拳風撕裂空氣直取蕭洋麪門。
嘭!
雙掌交擊的悶響震得院牆簌簌落灰。
蕭洋衣袂未動,南宮明宇卻踉蹌著倒退數步,滿臉駭然:“你竟有這等修為?”
南宮雪匆匆跑來,衣袖帶起一陣香風:“蕭洋你何時突破的玄階?”
“都出去。”蕭洋冷眼掃過眾人。
待院門合上,他袖中飛出一道金光,整個院落頓時籠罩在透明結界中。
“你敢在南宮城破壞規矩?”南宮明宇色厲內荏地厲喝,”彆忘了這是誰的地界!”
“南宮世家?”蕭洋盤坐榻上,周身泛起幽藍氣旋,”在這城裡,你們算什麼東西。”
“放肆!”南宮明宇暴怒擲出一塊鎏金令牌,”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南宮家各處,彆不識抬舉!”
蕭洋瞥了眼滾落的令牌:“拿走你的施捨。”
“找死!”南宮明宇麵容扭曲,”今日便廢你經脈,看你還如何囂張!”
“你可以試試。”蕭洋突然睜眼,眸中似有雷霆翻湧,”就算南宮老兒親至,也保不住你這條狗命。”
“大言不慚!”南宮明宇氣極反笑,”就憑你這野路子,也配......“
話未說完,他猛然瞪大眼睛——蕭洋周身爆發的氣浪竟震得青石板寸寸龜裂!
“南宮明宇今日便要你領教,什麼纔是真正的實力!”話音未落,濃墨般的黑氣驟然從他周身噴湧而出,翻騰的霧氣如同活物般自他七竅中鑽出。
他的身形詭異地扭曲膨脹,轉瞬便拔高至三米有餘,繼而又急劇收縮至不足一米。
“玄階武士!”南宮雪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低撥出聲。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蕭洋眯起雙眼,森然殺意凝成實質,”今日就讓你明白,到底誰纔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狂妄!今日你插翅難逃!”南宮明宇獰笑著,身形如鬼魅般掠出。
蕭洋不緊不慢地合上雙目,周身元氣開始有規律地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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