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倚著古樹仰望朝陽,赤紅日輪映在他瞳孔中。
他暗自發狠:就算壓低收購價,也定要將商業計劃儘善儘美,絕不能淪為笑柄!
王珍珍凝視他朦朧的側顏,那刀削般的輪廓透著難以言說的堅毅。
她暗自思忖:莫非他真是天賦異稟的修行者?否則怎會擁有如此超乎常理的力量?
“想什麼呢?”蕭洋突然轉頭問道。
“啊?冇什麼!我隻是覺得,你的修為確實深不可測呢!”王珍珍抿嘴輕笑。
蕭洋眉梢微挑:“豈止深不可測,應當說是登峰造極纔對。”
“當真?你莫非真是百年難遇的修道奇才?”王珍珍睜大了杏眼,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角,將信將疑地打量著他。
“自然。”蕭洋忽然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珍珍,你可願......“他頓了頓,嗓音低沉了幾分:“陪我同行?”
王珍珍的手腕被他掌心溫度灼得發燙,耳尖瞬間染上緋色。
她慌亂地抽回手,語無倫次道:“這、這不妥......我們怎能......荒郊野外的,孤男寡女......“
蕭洋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他怔了怔,隨即溫聲道:“莫怕,稍後我送你回城。”
這話讓王珍珍心頭微暖,輕聲道:“多謝你,蕭師兄。”
蕭洋忽然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何必見外?”指尖掠過她柔軟的青絲時,故意多停留了一瞬。
“知、知道了......“
見少女耳垂紅得快要滴血,蕭洋適時岔開話題:“記得你說過喜歡此處的景緻?今夜月色正好。”
“好呀!”王珍珍眼睛一亮,又遲疑道:“不過我們要去何處?”
“觀星如何?”
“這......“她突然支吾起來。
“嗯?”
“冇、冇什麼!走吧!”王珍珍快步跟上,望著蕭洋挺拔的背影,忽然意識到他方纔並非玩笑。
這時她瞥見身旁的馬小玲正困惑地望著自己,猶豫片刻開口道:“小玲......“
“珍珍姐?”紮著雙髻的少女歪著頭。
“既是同門,喚我名字便好。”
馬小玲霎時漲紅了臉,連連擺手:“這怎麼行!還是叫師姐妥當!”
王珍珍無奈地歎了口氣:“隨你吧。”
三人行至城門時,忽見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
玄色衣袍上金線繡著的太陽紋樣,昭示著東皇族長的身份。
“拜見族長。”
蕭洋打量著這位與王珍珍眉眼相似的男子。
對方含笑拱手:“這位便是蕭賢侄吧?”
“正是在下。”蕭洋還禮,”閣下想必就是東皇族長?”
“哈哈哈,好眼力!”族長轉身對王珍珍佯怒道:“還不快見過師兄?”
王珍珍低著頭,聲若蚊呐:“師兄......“
這般羞怯模樣惹得蕭洋眼底泛起笑意。
他環顧四周,開門見山道:“不知族長親臨,有何指教?”
“老夫特來邀賢侄參加三日後的天帝遴選。”族長撫須笑道,”我族將遣百名青年才俊前往,由老夫親自帶隊。”
蕭洋心頭狂喜——這正是他苦等多時的機緣!當即鄭重抱拳:“那便有勞族長了。”
“事不宜遲,其他世家恐怕早已動身。”族長翻身上馬,衣袂翻飛間露出腰間玉佩,其上“東皇“二字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走!”
三匹駿馬踏著月色奔向東南。
蕭洋特意讓兩位姑娘共乘,自己則策馬並行,一路詢問著各派秘辛。
夜風掠過他束髮的緞帶,也吹散了王珍珍頰邊未褪的紅暈。
東皇族首領駕馭著一匹稀有的靈駒,疾如閃電!
蕭洋三人策馬狂奔,不多時便抵達了東皇族營寨。
營地前整齊排列著數十輛華貴的獸車。
族長領著蕭洋來到一輛鎏金車駕前,掀開車簾道:“二位請上車歇息。”
“多謝族長厚待!”
兩人齊聲應答。
族長頷首微笑,轉身帶著族人登上了另一輛獸車。
蕭洋與馬小玲則各自跨上兩匹神駿的龍駒。
蕭洋側首望向同伴:“小玲?”
“在呢。”馬小玲輕挽韁繩。
“你在此稍候,我去看看有什麼能用得上的物件。”蕭洋說罷縱身躍向其中一輛載貨的篷車。
掀開車帷,隻見廂內琳琅滿目地陳列著各式兵刃與護具。
除他之外,車內還盤坐著兩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雖年歲已高,卻散發著聖尊強者特有的威壓,氣度非凡。
“見過二位前輩。”蕭洋抱拳行禮。
老者們慈眉善目地點頭示意。
蕭洋試探著問道:“不知此處可有能用元石兌換的兵器甲冑?”他急需兌換金卡,奈何囊中羞澀。
“小友要換金卡?”左側老者撫須而笑。
“正是。”
右側老者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打算兌換多少?”
蕭洋沉吟片刻:“且看能換多少元石。
若有一萬元之數,不知前輩可否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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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者相視搖頭。
“莫非前輩不願成全?無妨。
隻是不知這些物件能值幾何?”蕭洋語氣淡然,眼中卻閃過一絲慍色。
他心知作為外來者難免遭人排擠,卻也不甚在意。
“嗬嗬...“老者們相視而笑,遞過一枚玄鐵令牌:“此物可在此間兌換些尋常物件,盼比試結束後仍能物歸原主。”
蕭洋掂量著令牌,雖不及族長所賜珍貴,倒也聊勝於無。
不過他真正渴求的,是那枚妖獸晶核。
“多謝。”
他將令牌收入懷中,拱手道:“晚輩告退。”
“去吧。”老者們含笑目送。
忽而其中一位眸光微動:“蕭小友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當真令人歎服。”
另一人接話道:“天星學院首席天才的名號,老朽在深山修煉時都有所耳聞。
據說那些學子見你都畏縮如鵪鶉呢!”說罷朗聲大笑。
蕭洋耳根微熱,暗忖學院同窗怎的如此誇大其詞。
“老朽還聽聞,那些年輕修士見你時連抬頭都不敢,可有此事?”左側老者饒有興致地追問。
“確有其事。”蕭洋無奈承認。
右側老者捋須感歎:“看來小友在學院修行日久。
不知如今修為幾何?”
“慚愧,剛觸及聖靈師巔峰門檻,距真正突破尚需時日。”蕭洋輕歎。
老者聞言一怔:“短短三月竟有如此進境?依老朽看,小友怕是已摸到聖尊門檻。
假以時日,連我這把老骨頭都要甘拜下風了。”
“確實,聽聞蕭洋小友身負特殊血脈,若他能晉升聖靈師境界,或許能一舉突破至聖尊。”老者捋須笑道。
蕭洋聞言抱拳迴應:“承蒙二位前輩抬愛,在下確實有些天賦異稟之處。
正因這份與生俱來的資質,才能在短時間內修煉至聖靈師巔峰。”
兩位老者相視頷首。
“失禮了。”
“容我先去置辦些兵器。”
蕭洋轉身走向馬車後方,忽又折返,對著車廂恭敬作揖:“晚輩先行告退。”
待他走向櫃檯,其中一位老者望著他的背影輕歎:“此子天賦當真驚人。”
“家主,那少年......“
被稱作家主的老者無奈笑道:“蕭洋此子確實非同尋常啊。”
“不如將那件寶物贈予他?橫豎我們留著也無用。”另一老者提議。
“你覺得如何?”家主側目問道。
“屬下以為此計甚妙。
以蕭洋的天資,假以時日必能成為家主的得力臂助。”
家主沉吟道:“話雖如此,但這小子心思難測,不是個安分的主。”
“我們隻需儘心栽培,他既承諾為我東皇族效力,自當厚待於他。”
“也罷,既然他自願留下,老夫也不便多言。”
“家主明鑒。
不過依我看,蕭洋絕非池中之物,否則怎敢同時開罪多方勢力?這份傲骨,倒與他的天資相得益彰。”
此時蕭洋已至馬車旁,輕叩廂門。
“進來。”東皇雪清冷的聲音傳出。
推門而入的蕭洋微微一怔。
隻見東皇雪身著絳紫羅裙,襯得身姿愈發玲瓏有致。
“你就是蕭洋?”她抬眼打量。
“正是在下。”蕭洋拱手應答。
東皇雪目光流轉:“倒是個妙人,不僅劍術精湛,修為竟已至聖尊。”
蕭洋聞言露出苦笑。
“不過我更想知道,族中那些失傳的武學典籍,你是從何處習得?”
“承蒙故友相贈。”蕭洋淡然迴應。
東皇雪輕“嗯“一聲,話鋒一轉:“既入我東皇族,想必來曆不凡?”
“在下蕭洋,不過是個被高人收養的孤兒,無門無派。”他嘴角噙著淺笑。
“蕭洋......“東皇雪輕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可曾聽聞天元學府?”
蕭洋心頭一震。
天元學府?那可是傳說中的武道聖地。
莫非眼前這位......
“自然知曉,天元大陸首屈一指的修煉聖地。”他強自鎮定道,掌心卻已沁出細汗。
若能進入此等學府,正是他夢寐以求之事。
“你竟不知天元學府?那你是如何拜入其中的?”東皇雪娥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蕭洋摸了摸鼻尖笑道:“說來也是湊巧。
我本是個尋常修士,後來幸得一位前輩指點,傳授了些拳腳功夫與煉丹之術,修為這才漸有長進。”
“這般際遇倒也難得。
不過你能以散修之身踏入聖靈境,確實非同尋常。”東皇雪眸光微動,衣袖間暗香浮動。
蕭洋含笑不語,心底卻掠過祖父慈祥的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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