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宇見狀,臉上浮現陰毒之色:“不知死活的東西,南宮家遲早會讓你為今日的狂妄付出代價!”
裹挾著淩厲勁風的鐵拳破空而至,蕭洋卻在拳鋒臨身的刹那猛然睜眼,右臂如蛟龍出海般迎擊而上。
“轟!”
氣浪炸開的瞬間,蕭洋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身形卻紋絲未動,連衣袂都不曾飄起半分。
南宮明宇臉色陰沉如水。
他傾儘全力的一擊,竟未能撼動對方分毫!
“休要猖狂!南宮世家不僅是這片大陸的霸主,放眼整個天元域也是頂尖勢力!”南宮明宇的怒吼中透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可笑。”蕭洋輕蔑搖頭,”南宮家?還不配做我的對手。”
“找死!”南宮明宇勃然大怒,身形化作道道殘影,拳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砰砰砰!”
金石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三百餘招過後,觀戰的南宮雪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從未想過,這個平日倨傲的堂兄竟強悍至此。
更令人震驚的是,蕭洋竟能與之平分秋色!
“有點本事,可惜在絕對實力麵前都是徒勞!”久攻不下的南宮明宇愈發焦躁。
“你的實力確實尚可。”蕭洋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若非我功法特殊,或許真不是你的對手。
但現在——“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稱我為廢材?”
“你!”南宮明宇目眥欲裂,狂暴的殺意徹底爆發。
蕭洋聽罷,微微眯起雙眼,語氣平靜道:“取我性命?倒也冇那麼容易,隻是你的本事還入不了我的眼。”
“狂妄之徒!”南宮明宇怒喝一聲,眼中金光暴漲,周身殺氣翻湧,身形如電般消失在原地,轉瞬已至蕭洋麪前,鐵拳直取其麵門!
蕭洋神色一凜,同樣揮拳相迎。
轟!
雙拳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南宮明宇被震得連連後退,而蕭洋亦是身形微晃,麵色驟然煞白。
“倒是有兩下子,不過終究還是太年輕。”南宮明宇眼中凶光畢露,話音未落便再度欺身而上。
“嗬,今日就讓我領教領教你的真本事!”蕭洋冷笑一聲,不退反進,與南宮明宇正麵交鋒。
這一擊之下,南宮明宇竟被震退數十丈方纔穩住身形。
他望向蕭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駭,顯然冇料到對方能接下自己的全力一擊。
“好強的體魄!這是何等功法?”南宮明宇暗自心驚。
“體魄再強又如何?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這纔剛開始呢!”南宮明宇寒聲道。
蕭洋不屑地挑了挑眉:“哦?還有更厲害的手段?那我倒要見識見識。”
“既然你執意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南宮明宇話音未落,身形驟然消失,眨眼間已出現在蕭洋身後,重拳直取其後心。
“住手!”南宮雪失聲驚呼,卻已來不及阻攔。
“受死吧!”南宮明宇獰笑著,拳風裹挾著駭人氣勁呼嘯而至。
這一拳之威,足以重創任何天階初期的高手。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劍光驟然閃現!
“不好!”
南宮明宇臉色大變,急忙收拳後撤。
“晚了!”蕭洋反手一拳,正中對方麵門。
哢嚓!
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南宮明宇的右臂瞬間血肉模糊,鮮血順著指縫汩汩流出。
“啊!”
淒厲的慘叫聲中,南宮明宇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眾人瞠目結舌,誰都冇想到蕭洋竟能硬接南宮明宇的殺招。
更令人震驚的是,蕭洋此刻同樣心緒難平。
他引以為傲的強橫體魄,在南宮明宇麵前竟也顯得力不從心。
對方的實力之強,實乃生平僅見。
南宮明宇艱難撐起身子,吐出一口血沫,陰狠道:“能接下我這一拳,算你有本事。
可惜遇見我,註定要命喪於此!”
說罷,他猛然暴起,再度撲向蕭洋。
“且慢!有事好商量!”蕭洋急忙喊道。
南宮明宇狂笑:“好,給你個痛快!”
話音未落,又一記重拳已轟在蕭洋胸前。
噗!
血花飛濺。
“不可能......“蕭洋滿臉難以置信。
南宮明宇正自得意,卻見蕭洋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
你的體魄竟如此強橫!南宮明宇瞳孔驟縮,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倒是有兩下子!”南宮明宇陰冷一笑,”可惜這點本事,在我眼裡不過是螻蟻之力。
取你性命,不過彈指之間!”他掌心凝聚起森寒真氣,空氣都為之震顫。
“哦?”
忽然,一陣銀鈴般的輕笑從遠處飄來。
這聲音明明輕若蚊蚋,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何人如此大膽?”
眾人齊刷刷轉頭,隻見一位紫衣少女翩然而至。
她約莫與蕭洋同齡,卻生得明眸皓齒,膚若凝脂。
如瀑青絲垂落肩頭,襯得那對眸子愈發清亮,恍若雪山上不染纖塵的明月,又如星河般深邃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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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這比靈獸化形還美!”
“莫非她就是傳聞中的......“
“她身上氣息好生古怪!”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南宮雪更是怔在原地——她萬萬冇想到蕭洋會帶著這樣一位絕色佳人現身。
蕭洋眉頭微蹙,神色略顯尷尬。
這位正是南宮雪。
先前他刻意隱藏修為,未曾引人注目。
但南宮明宇實力突飛猛進後,終於引起了他的警覺,這才佯裝成普通人模樣。
“滾!”南宮明宇厲聲喝道,”否則讓你血濺當場!”
蕭洋聞言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找死!”南宮明宇身形暴起,掌心真氣翻湧如浪,”就算你懂些拳腳,如今身負重傷又能如何?在我麵前不過是土雞瓦狗!”
“狂妄!”
兩股勁氣轟然相撞,地麵磚石儘數迸裂,氣浪掀得眾人連連後退。
“竟能接下我這招?”南宮明宇笑容僵在臉上,心頭警鈴大作。
他方纔雖未儘全力,但這一擊足以重創築基後期修士,卻被蕭洋輕描淡寫化解。
“不錯,我確實習武多年。”蕭洋話音未落,已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
“你敢!”南宮明宇暴跳如雷,”可知我父親......“
“南宮家算什麼東西!”蕭洋淩空一記鞭腿,將南宮明宇踹進牆垣。
碎石飛濺間,他已掐住對方咽喉將人提起,”我要殺你,易如反掌!”
南宮明宇麵如土色,渾身戰栗不止。
他從未見過如此狠辣的身手。
“你...你若敢傷我...“他聲音發抖,”我父親定讓你生不如死!”
蕭洋聽罷,嘴角揚起一抹譏誚:“嗬,南宮家算什麼東西?你們全族上下,哪個不是我蕭洋的仇敵?今日便叫你們血債血償!”
南宮明宇心頭猛地一沉,那些威脅的話語在腦中炸響。
他強壓驚惶喝道:“你敢動我?南宮家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趣。”蕭洋五指驟然收緊,將人淩空提起,”我倒要看看,今日是誰先見閻王!”
“啊——“南宮明宇喉間發出痛苦的嗚咽。
“現在知道得罪我的下場了?”蕭洋眼中寒芒閃爍,”管你爹是誰,今日必除後患!”
“住手!”南宮雪厲聲喝道,”我兄長乃南宮家嫡子,你這是在向整個家族宣戰!”
“聒噪。”蕭洋反手一記重拳,南宮明宇當即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跪倒在地。
“畜生...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南宮明宇麵目猙獰地嘶吼。
蕭洋輕蔑地挑眉:“就憑你這副模樣?”說罷又是一拳轟出,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砰!”
南宮明宇如破布般摔在血泊中,顫抖的手指尚未抬起便頹然垂落。
蕭洋冷眼掃過屍首,忽覺身後殺氣凜然。
來人靜立多時,卻始終未加阻攔——有些仇,終歸要親手了結。
“來了。”蕭洋望著染血的地麵說道。
“剛到。”楔子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這個本該留守砂岩村的殺手,此刻鬥篷上還沾著夜露的濕氣。
“都安排妥了?”
“按你的計劃,又添了三處暗樁。”楔子頓了頓,”連明哨都不知曉。”
蕭洋微微頷首。
自山合關一役後,他再不敢小覷暗處的威脅。
砂岩村既要明槍,也需暗箭。
楔子踢了踢腳下的屍體:“查實了,南宮家是黑尊的走狗。”
“證據確鑿?”
“用我的方式確認過。”殺手特有的含糊回答。
蕭洋瞭然——有些門道,本就不必問得太清。
“這兒就拜托你了!”蕭洋與楔子交換了個眼神,轉身大步離去。
楔子微微頷首,沉默不語。
他早已摸清狀況,自然明白該怎麼做,無需蕭洋多言。
即便此事會惹來不小的麻煩,但有蕭洋在,他相信對方既然交托此事,必定會替他善後。
想到這裡,楔子望著滯留原地的人群,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蕭洋走得乾脆,並未詳細交代。
有些事不必明說,楔子心領神會。
他深信以楔子的能力,此事定能辦得滴水不漏。
迎麵走來一位東皇族人,正是此次隨行的部屬。
那人恭敬行禮:“參見皇主。”
“嗯,秦箏和將臣可有訊息?”蕭洋問道。
“尚未傳回。
是否需要屬下前去接應?”
蕭洋略作沉吟:“不必。
他們或許遇到了些麻煩,但以他二人的本事,應當應付得來。”
“皇主,我們何時啟程?”
“王珍珍和慕欣美她們在何處?”
族人指向遠處山腳:“都在那邊候著。”
“走,先去與她們會合。”蕭洋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
就在蕭洋詢問二人下落時,將臣連打數個噴嚏,忙捂住口鼻。
他快步追上秦箏,扯住對方衣袖:“你到底靠不靠譜?這都走了多久了!”
“急什麼,馬上就到。”秦箏語氣平淡。
自渡過索道後,秦箏便不斷重複“轉過這個彎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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