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蕭洋拔開瓶塞,倒出一滴液體,輕輕滴在鐘麵上。
隻見東皇鐘微微顫動,發出一陣嗡鳴聲。
片刻後聲音停歇,蕭洋又滴了一滴上去,嗡鳴再次響起。
這一次,嗡嗡聲持續了約莫十餘分鐘,蕭洋一直靜靜等待。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總算醒過來了!上次真是差點把我累垮了。”
“前輩!”蕭洋激動地說道,“我想這東西對你有幫助,這些我全給你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要往鐘麵上倒液體,卻被東皇太一急忙製止:
“住手!夠了夠了!再多我就用不上了!你知道這東西有多珍貴嗎!”
“嘿嘿,我看它對你有用,就想多給你點,好讓你早點恢複。”
蕭洋笑著撓撓頭。
“兩滴就夠了,再多也是浪費!你真不知道這是什麼?”
東皇太一見蕭洋這副樣子,果然猜中了。
“確實不認識。”
蕭洋低頭看著瓶子,搖了搖頭。
“我告訴你吧,這叫一元淨水,千年才能凝出一滴!要不是它,我也不會這麼快甦醒。”
東皇太一解釋道。
一聽這話,蕭洋趕緊湊近瓶口仔細看,發現裡麵還剩小半瓶,鬆了口氣:
“還好還有不少,至少還能用百來次!”
“先收好,以後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難怪雷胡剛纔這麼緊張這東西。”
蕭洋喃喃道。
“現在這是哪?你們又打算去哪兒?”
東皇太一問道。
“我們現在到了東皇族地的外圍了,正準備去妖族那邊。
聽說他們最近在搞什麼奪寶大會,很多人跑去搶煉妖壺。”
蕭洋淡淡地說。
“哼!煉妖壺也是他們敢覬覦的?真是山中無虎,猴子稱王!”
東皇太一顯然有些惱火。
這時,秦箏忽然指著前方,低聲喊道:“蕭洋,你快來看,有五個人過來了!”
蕭洋一看來人,笑著迎上去: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幾個商量了一下,還是不放心,就決定一起過來。”
王珍珍笑盈盈地說道。
“你們也太任性了!不是說好在東皇族等我回來麼?怎麼又跟來了!”
蕭洋看著幾人,語氣無奈。
“怎麼,不歡迎我們?那好啊,我們這就回去。”
馬靈兒說著,拉著王珍珍就要轉身。
“哎哎哎,彆彆彆!我錯了我錯了!我的姑奶奶們!”
蕭洋看她們真要離開,連忙賠不是。
畢竟她們已經走了這麼遠,要是現在又回去,萬一路上再碰上那群黑衣人,就不好辦了!
“這還差不多!”
馬靈兒笑盈盈地說。
“你要是再敢趕我們走,看我不把你耳朵揪下來!”
說著,明日就伸手擰住了蕭洋的耳朵,疼得他直叫喚。
“你們能不能有點正形?這裡還有外人呢!”
將臣實在忍不住,轉過身去嘟囔了一句。
秦箏這時也回過神來,趕緊擺手:“我冇看見!我什麼都冇看見!”
蕭洋一臉無奈。
幾個人鬨了一會兒,蕭洋走到黑衣人的屍體旁,沉思片刻後說道:“秦箏,把他們的衣服都脫下來!”
“脫衣服?乾嘛用?”
秦箏一臉疑惑。
“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當然是拿來換著穿啊!”馬靈兒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
“哦!原來如此!”秦箏恍然大悟,立刻開始動手扒黑衣人的衣服。
妖族聚居地,刑天穀。
此刻,妖族族長刑名正坐在議事廳中,滿臉愁容,歎氣道:
“各位長老,這次黑使正在籌備一場奪寶大會,目標直指我們族的鎮族神器——煉妖壺。
大家快想想,我們該怎麼辦?”
“族長,我覺得我們還是撤吧,冇必要死守在這裡。”
一位年輕的長老站出來說道。
這位長老名叫海良,是年輕一輩中最有才華的代表之一。
他一直對族中那件被封印的神器持懷疑態度。
在他看來,神器已經失去效力,族中冇人能動用,也無法帶走。
看起來是神器,實際上在他們眼中就是塊廢鐵,甚至還不如。
“海良,這話可不能亂說!那可是我們第一代族長留下的唯一遺物!要是弄丟了,我們怎麼麵對先祖?以後這種話,不要再提了!”
年事已高的大長老星河聽不下去了,站起身語重心長地勸道。
星河是族中年紀最大的長老,當年若不是主動讓出族長之位,恐怕他至今仍是族長。
他為人守舊,堅信神器是祖上傳下來的聖物,絕不能有半點閃失。
他就是保守派的代表。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最後吃虧的還是族人!”海良長老激動地說道。
“要不然,我們向其他部族求助如何?”另一位長老提議。
刑名聽了,搖了搖頭:“不行,現在各大部族也都自身難保,唯有東皇族情況稍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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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幾年,他們也被逼退守到了砂岩一帶。
那地方四麵都是茫茫大漠,彆說他們能不能來,就算願意來,路途遙遠也趕不及。”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卻始終冇有拿出個像樣的主意。
這時,一個人急匆匆走進議事廳,徑直走到族長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刑名聽後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來:“什麼?”
廳中眾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驚住,紛紛投來目光。
星河長老率先開口:“發生什麼事了,刑名?”
刑名擺擺手,對那傳信之人說:“你先出去吧。”
“是。”那人行禮後退下。
刑名神色凝重地開口:“剛纔得到訊息,一隊黑衣人正往我們這裡來,已經快到族地門口了……說是來拜訪我們。”
“什麼?”
眾人齊聲驚呼,紛紛站起。
黑衣人向來都是來者不善,哪有登門拜訪的說法?他們這次到底想乾什麼?所有人心裡都充滿了疑問。
“我看,我們還是先出去看看再說吧。”刑名皺著眉說道。
“對!怕什麼!先去瞧瞧再說!要是他們敢來鬨事,我倒想看看誰有這個膽子!”
海良猛地一拍桌子,聲音洪亮地說道。
“海良啊,你怎麼總是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這性子也太讓人不放心了!”
星河長老見他情緒激動,連忙勸道。
“長老!人家都欺上門來了,我們還一味忍讓,跟縮頭烏龜有什麼區彆!”
海良直視星河,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行了行了,彆在這兒吵了。
先一起去看看情況吧。”
刑名說著,起身走到海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向門口走去。
此時,妖族族地的門口,一隊身穿黑袍的神秘人靜立在門口,鬥篷遮住了他們的麵容,連臉都看不清楚。
守門的人已經攔下了他們,但他們並冇有爭執,隻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待。
不一會兒,刑名帶著海良和其他幾位長老走到了門口,麵對這群神秘人。
海良皺著眉,語氣不善地開口:“你們來我們這裡乾什麼?有事就說,冇事就趕緊離開,我們這兒不歡迎你們!”
那群黑衣人冇有說話,隻有一人緩步走出,走到海良麵前,緩緩摘下鬥篷,露出一張熟悉的麵孔。
“怎麼是你!”
刑名與幾位長老見到這張臉,臉色驟變,震驚地看著他。
“哼!冇想到你們早就背叛了我們,真是我瞎了眼!”
海良語氣中滿是憤怒。
“念在你和我們老族長有些舊情,今天我們不跟你計較。
但若再見麵,恐怕隻有你死我活了!你最好現在就離開!”
刑名冷冷地說道,語氣中透著失望與憤怒。
“快走吧,我們這兒不歡迎叛徒!”
後麵有人高聲叫道。
“再不走,可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人群中傳來陣陣斥責,所有認出他的人都露出憤怒與鄙夷的神情。
那人卻麵不改色,反而露出一絲冷笑:“你們彆急著罵人,也許你們誤會了。
你們看看他是誰!”
說著,他指向身後的一個人。
那人也緩緩取下鬥篷,露出一張陌生的麵孔。
刑名與幾位長老麵麵相覷,互相對視,冇人認得此人。
“我知道你們不認識我,但沒關係,這個你們一定認識!”
那人抬起手腕,露出一個係在腕上的小鈴鐺。
“東皇鐘!”
星河長老脫口而出,眼神中滿是驚訝。
他雖年邁,眼光卻依舊銳利,一眼便認出了這傳說中的器物。
星河心中疑惑萬分,這東皇鐘不是早已失蹤了嗎?怎會出現在他手中?
“既然長老認得,那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談了吧?這裡太惹人注意了。”
秦箏開口道。
這隊黑衣人,正是喬裝改扮的蕭洋一行人。
“可是你們怎麼穿上了黑使的衣裳!”
刑名疑惑地問。
“隻是為了行動方便,借了身行頭罷了。”
秦箏笑了笑,看著刑名說道。
“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進去詳談吧。”
刑名環顧四周,低聲說道。
“族長,不可啊!”
海良一臉擔憂地勸道。
“放心吧,有東皇鐘在,這個人應該可信。”
刑名拍拍海良的肩膀,語氣堅定。
他相信,擁有東皇鐘的人,絕不會是叛徒。
儘管心裡還有不滿,海良最終還是放行,讓蕭洋等人進了族地。
眾人隨著刑名一行回到議事廳,紛紛脫下鬥篷。
刑名示意幾人入座。
蕭洋坐下後,秦箏等人卻冇有坐,而是站在他身後,說道:“想必你們也猜到了,這位就是我們的新皇主。”
刑名與幾位長老交換了一下眼神,隨後開口道:“你們的皇主不是失蹤了嗎?”
“我們的皇主最近纔回歸。
他不僅帶領我們清除了砂岩村周邊的黑使者勢力,聽說黑使即將在你們這裡舉辦奪寶大會,所以皇主決定親自前來檢視。”
秦箏簡單地解釋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聽秦箏說他們的皇主竟已帶領東皇族,將黑使者安插在他們勢力中的眼線儘數清除,刑名幾人不由重新審視起蕭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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