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昔日的東皇族,曾被這黑使者逼得幾乎滅族,如今竟如此迅速翻盤,實在令人震驚!
“我此行,是為了貴族的神器——煉妖壺而來。”
蕭洋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
幾位長老聞言,頓時警覺起來。
“我們族中神器的狀況,你們應當也清楚。”刑名沉聲問道,“不知閣下意欲何為?”
“你們自然也知道黑使者最近舉辦的奪寶大賽。
以你們目前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他們抗衡。
與其讓煉妖壺落入他們之手,不如由我來替你們解決這個麻煩。”
蕭洋語氣從容,神色平靜。
“說得倒是輕鬆。”海良冷笑一聲,“你可知道,我們幾族的神器如今都被封印,根本無人能動,更彆說使用了。”
“你們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也做不到。”蕭洋淡淡迴應。
“年輕人,彆太狂妄。
實力,纔是說話的資本。”星河長老眉頭微皺,覺得眼前這人未免太過自信。
“既然如此,那你們帶我去試試不就知道了?”蕭洋反問。
“不急。”星河擺了擺手,“你們說的話,我們還無法全信。
畢竟除了秦箏,其餘人都不曾相識。”
秦箏見狀,略顯無奈:“那你們希望我們如何證明?”
星河指了指蕭洋左手:“我們想確認一下,東皇鐘是否真的能為你們所用。”
蕭洋低頭看了看手上的東皇鐘,心神一動,悄然與東皇太一溝通。
“前輩,他們還是有些疑慮,看來隻能請您出手了。”
“唉,星河這小子一向謹慎。
也罷,就讓他見識一下吧。”
片刻後,一股精純的洪荒氣息自東皇鐘緩緩逸散而出,整個房間頓時被一股強大而古老的力量所籠罩。
在場眾人皆感心頭一沉,尤其是星河,臉色微變,似有不適。
但很快,他的神情竟逐漸緩和,彷彿體內某處久治不愈的隱疾正被緩緩修複。
他體內的舊傷,源自多年前擔任族長時,為護族人而遭黑使暗算所留。
那一擊注入他體內的黑色氣息,始終無法驅除,也正是因此,他纔不得不退位讓賢。
東皇太一察覺到那股異種能量,回想起當年舊事,便順勢出手,替他根除了隱患。
片刻後,星河麵色紅潤,神情激動地向蕭洋跪下:“多謝皇主恩德,助我根治多年頑疾!”
“起來吧。”蕭洋語氣淡然,“你也無需多禮,我隻是代老友還你一個情分。”
東皇太一收回氣息,眾人這才察覺到星河的異常。
“星河長老!你這是……”刑名最先反應過來,一時驚愕,不知所措。
秦箏見狀,連忙上前扶起星河。
“星河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麼?”
海良滿臉疑惑,隻覺得星河整個人似乎變了樣,卻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同。
星河滿臉感激地拱手道:“多虧皇主出手,治癒了我多年頑疾!”
“什麼?你身上的隱疾竟被他治好了?!”
刑名震驚地開口,當他接任族長之時,便已知曉星河長老體內潛藏著舊傷,也曾多方設法救治,但始終無果。
冇想到,就在剛纔那麼短的時間內,這個人竟然真的解決了困擾星河長老多年的問題!
他此時也察覺到星河長老的異樣,雖然說不出具體的變化,但他能真切感受到,那股長期壓抑在長老身上的隱患已經徹底消失了!
看到星河長老恢複如初,刑名由衷地為他感到高興,同時也毫不猶豫地朝蕭洋跪下,以表感激。
對於刑名而言,星河長老雖非親非師,但若無他當年的提攜與扶持,也不會有如今的自己。
所以即便如今身居族長之位,他仍心甘情願地跪下,向蕭洋表達謝意。
“現在,你們該相信我們了吧?”
蕭洋一邊扶起刑名,一邊笑著說道。
“相信了!相信了!”
刑名笑著迴應。
此刻的他,內心充滿喜悅。
一來是蕭洋為星河長老解除了頑疾,二來是他終於看到瞭解決眼前危機的一線希望。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檢視你們的神器?畢竟黑使他們也快動手了。”
蕭洋看向刑名說道。
刑名環顧幾位長老,眾人此時已不再懷疑蕭洋一行人的能力,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就現在吧!”
刑名應聲答道,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走吧,前麵帶路。”
蕭洋也不推辭,起身便讓刑名領路。
妖族祭壇位於族地中央,呈圓形,層層台階向上延伸,頂端是一方直徑約一丈的高台,煉妖壺便靜靜地立於高台之上。
那是一個刻著太極圖案的青銅葫蘆,周身佈滿了繁複的符文,隱隱閃爍著光華。
幾人一踏上祭壇,刑名便指著那葫蘆說道:
“這就是我族的神器煉妖壺。
自它回來之後,便一直如此,既無法使用,也無法移動。
說實話,它就像一塊死物一樣立在這兒,族中無人能動它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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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偏偏,黑使又一直覬覦它。”
蕭洋凝視著煉妖壺,他感知到那密佈的符文正是封印它力量的關鍵。
他圍著祭壇緩緩走了一圈,隨後與東皇太一悄然交流。
“前輩,您看有冇有辦法解開這些符文?”
“一時之間解不開,但我當年曾和蚩尤探討過彼此的法器使用之法,我記得他曾傳授過我一段咒訣,可以一試。”
蕭洋依言默唸那段咒語,然而煉妖壺毫無反應。
“奇怪,怎麼冇動靜?難道是咒語不對?”
“不是咒語的問題,”東皇太一突然察覺到什麼,“你試著用天地人三書佈陣,圍繞煉妖壺再念一遍。”
“好,我來試試。”
說罷,蕭洋祭出三書,圍繞煉妖壺佈下法陣,接著再次默唸咒語。
隨著咒語響起,整個祭壇開始震動。
“有效果!”
他眼神一亮。
“不會吧!他真的能做到?”
一旁的刑名看著劇烈晃動的祭壇,內心震撼不已,不由對蕭洋生出幾分敬畏。
要知道,這可是妖族的至寶,連他們自己都束手無策。
如今卻被一個外族人,僅憑幾句咒語與幾本書,便讓它重新有了反應。
隨著咒語不斷吟誦,煉妖壺開始緩緩縮小,符文也隨之變小,最終化作一個酒葫蘆大小的物件,穩穩落入蕭洋掌中。
他心想,既然一元淨水曾喚醒東皇鐘,想必對煉妖壺也同樣有效——畢竟它們本是同等級彆的神器。
於是蕭洋毫不猶豫地取出了一元淨水,朝著煉妖壺滴了一滴。
那滴水珠剛一落下,就被煉妖壺迅速吸收了進去!第一滴冇動靜,他又補了一滴,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毫無反應。
“反前輩,這是怎麼回事?”蕭洋疑惑地開口。
“再試試第三滴。”東皇太一仔細打量著煉妖壺說道。
聽了他的話,蕭洋又滴了一滴上去。
這次依舊冇有異象出現,隻是煉妖壺吸收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就在蕭洋準備繼續滴加的時候,東皇太一攔住了他:“彆再滴了,現在它吸收得慢,應該差不多了,我們耐心等一等,不會太久。”
“等什麼?”蕭洋問。
“等蚩尤的神識恢複。
我猜他跟我一樣,也是被困在了自己的法寶之中。”
東皇思索著補充道:“我想其他族的老祖恐怕也是同樣的情況。”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收起來了。”說完,蕭洋便將煉妖壺掛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這時,刑名和星河看到他腰間的煉妖壺,走上前來,正準備開口。
“哎呀,你們該不會是想拿回去吧?”蕭洋搶先一步,拍了拍煉妖壺,一臉警惕地說:“彆想了,這會兒它歸我用了。”
說完,他轉身走下祭壇,留下兩人愣在原地。
“你們也彆擔心,我隻是暫時借用一下,等我不用了自然會還給你們!”蕭洋邊走邊回頭對刑名說。
剛邁出幾步,刑名快步追了上來。
蕭洋還以為他要動手,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怎麼,還有意見?”
刑名神色複雜地擺擺手:“不不,你用沒關係,隻是黑使那邊快派人來了,我們幾個恐怕頂不住,到時候族人們……”
“放心,既然我用了你們的東西,就不會撒手不管。
先去議事廳吧。”
在妖族議事廳中,蕭洋等人都已到場,他開口道:“現在的形勢很明確,如果你們還打算留在這裡,等黑使的人一來,憑你們這點力量,恐怕很難守住。”
“可……如果我們不守,能去哪兒?黑使不會放過我們的!”刑名滿臉無奈。
“我的建議是,趁著他們還冇反應過來,先把族人遷到砂岩,也就是東皇族的老家。
雖然那裡條件差一點,但目前還算安全。
你們可以全部搬過去。”
刑名望向幾位長老,幾人都低頭不語,顯然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見狀,刑名知道此刻隻能如此。
他看了看秦箏,對方微微點頭,示意他可以放心。
“你們不必顧慮太多,遷移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
雖說那邊環境艱苦,但我們不會對你們有太多限製。
等我們擊退黑使,你們還能回來。”
蕭洋繼續勸說著,畢竟無論是東皇族還是妖族,都是被黑使逼到絕境的一方,大家同病相憐,相信逐冉他們也不會反對。
“再說,煉妖壺已經被取走,這裡就留給黑使一座空城吧。
他們辛辛苦苦趕來,卻撲個空,豈不快哉!”
蕭洋又補充道。
“這……我得問問大家的意思。”刑名為難地說。
畢竟他雖然是族長,但這種牽涉全族的大事,必須經過幾位長老的商議,他不能獨斷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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