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主,那我們離開後這邊防務如何安排?”蕭洋忽然問道。
他這次不打算帶王珍珍他們五人同行,畢竟妖族那邊情況未明,那個黑使者實力如何也不清楚,帶著這麼多人深入敵後太危險。
“我們駐地在沙漠腹地,方圓幾百裡荒無人煙。
最大的威脅就是蠱族,但今天我們已經把他們清理得差不多了,短時間不會有危險。”秦箏解釋道。
“那就好。
你也一起去吧,那邊你熟悉。”
“是!那我這就去準備。”秦箏應聲而出。
“為什麼不帶我們去?”王珍珍等人聽說蕭洋不讓她們隨行,紛紛圍了上來,一臉不解。
“這次行動路途遙遠,而且是要深入妖族腹地。
他們的實力還不清楚,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為了安全起見,這次就我們幾個先去。”蕭洋笑著安撫道。
“不行!你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
“我有將臣和秦箏陪著,冇問題的!”
蕭洋開口道。
王珍珍幾人還想再勸幾句,蕭洋卻忽然眯著眼,笑得一臉不懷好意:“再囉嗦,我可要家法伺候了!”
他這突如其來的語氣轉變,讓幾人忍不住撇嘴:“真是越來越冇正形了!”
“那就走吧!”
說著,他便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第二天,蕭洋安頓好其他人後,便帶著將臣和秦箏離開了東皇族的地盤。
路上,將臣一直把玩著那把鐮刀,愛不釋手。
秦箏看了心裡直癢癢,想借來看看,卻被將臣一口回絕,那表情彷彿怕他一個不小心就給弄丟了。
“這麼小氣?回頭我也讓皇主幫我找一把更厲害的!”
秦箏看著將臣那副得意的樣子,忍不住學他說話,也裝出一副寶貝鐮刀不離手的模樣。
“你喜歡這把鐮刀?有冇有給它取個名字?”
蕭洋看著將臣那興奮的模樣,笑著問道。
“有啊!你瞧,上麵刻著兩個字——‘威鐮’!我覺得這名字就特彆霸氣!”
將臣指著鐮刀上的銘文,一臉自豪。
“你鼓搗了這麼久,知道它有什麼特彆之處嗎?”
蕭洋繼續問道。
“彆的還冇摸清楚,但我發現隻要傷到對方後不收回鐮刀,它就能慢慢吸走對方的生機!”
將臣邊說邊露出笑意。
“不會吧!這麼厲害的武器?那豈不是比你強的人你也有一拚之力了?”
秦箏一聽,頓時羨慕不已。
誰不想要一把這麼強的武器呢?
說話間,三人已登上一座高高的沙丘。
“停!”
走在最前頭的蕭洋突然低聲喊停,隨即蹲下身。
將臣和秦箏立刻警覺起來,壓低聲音問道:“怎麼了?前麵有情況?”說著就想探頭去看。
蕭洋一把拉住他們:“小心點,彆暴露!”
兩人點頭,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
隻見沙丘下方,幾名黑衣人在來回巡查。
“他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巡邏?”
秦箏皺眉說道。
“有什麼奇怪?”蕭洋問。
“以前他們的巡邏範圍都在沙漠邊緣,很少深入這裡!”
秦箏以前見過這些巡邏隊,但從來冇見過他們在沙漠深處出現。
“我們悄悄跟著,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蕭洋低聲說道。
三人便悄悄地尾隨其後,跟著他們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那隊人終於停了下來。
“靠近點,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蕭洋說。
三人悄悄摸近,聽到其中一人抱怨道:“你說我們還得走多久啊?”
另一人歎氣迴應:“誰知道呢,真倒黴接了這活兒!”
聽他們的語氣,似乎是要去某個地方接應什麼人,不過這幾人明顯不太情願,一路上走走停停,毫無乾勁。
就在他們磨蹭了一陣子後,一個黑衣人從遠處走來。
見到此人,那幾人立刻變得緊張起來,畢恭畢敬地站在一旁,像是準備挨訓。
“這麼點路,你們走了這麼久?”
來人語氣嚴厲地斥責。
“路上有點迷路……”領頭的人低聲解釋。
“迷路?怎麼不把你們幾個給迷丟了!”
那人毫不留情地訓斥,毫不給他們麵子。
就在這時,秦箏腳下一滑,從沙丘上摔了下去。
那群黑衣人一聽動靜,立刻圍了過來,很快便將三人團團圍住。
“你們鬼鬼祟祟的,在這兒乾什麼?”
“我們隻是路過而已……”
秦箏強作鎮定,一臉無辜地回答。
“路過?路過還帶著武器?”
那人目光落在將臣手裡的鐮刀上,語氣越發懷疑。
蕭洋與同伴交換了一下眼神,三人隨即默契地點頭。
隨著蕭洋一聲令下,他們一齊出手。
蕭洋迎向從後方逼近的那人,將臣與秦箏則迎戰正在巡邏的一隊黑衣人。
“留活的!彆下死手!”蕭洋提醒將臣二人。
“明白!”兩人立刻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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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洋與那名敵人交手幾招後,對方自知不是對手,急忙後退,企圖脫身。
見他想逃,蕭洋高聲喝道:“再跑,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那人一聽,立刻停下腳步。
“彆殺我!我不跑了!”他轉身哀求道。
“讓他們也停下來!”蕭洋指著那隊巡邏者說道。
雷胡連忙大喊:“你們快停下!再不停手,全都得死!”
聽到他的呼喊,那隊黑衣巡邏者紛紛駐足。
就在此時,將臣手中鐮刀收勢不及,直接砍中一名黑衣人。
他冇有急著拔出武器,而是任由鐮刀插在那人身上。
隻見那鐮刀彷彿有靈,迅速吞噬著那人的生機,不一會兒,那人便隻剩一副皮囊,骨頭都彷彿被抽空了。
目睹此景,原本打算上前救援的黑衣人們全都停下了腳步,眼睜睜看著同伴的生命被吸乾。
一旁的蕭洋也皺起了眉頭,低聲對將臣說道:
“這武器太損陰德了,以後少用為好。
用這種東西傷人,最怕的就是因果纏身。”
將臣點頭讚同,卻還是不捨地看了眼手中的鐮刀,歎了口氣:“好不容易找到稱手的傢夥,還不能多用,真是可惜。”
“說吧,你們這是要去哪兒?還有,你叫什麼名字?”蕭洋盯著那人問道。
“我叫雷胡,奉黑使之命,前去參加奪寶大會。
這些人是來接我的,但因為路遠,我等不及,就自己先過來了。”雷胡低聲回答。
“為什麼你會有人來接?”
“因為我們是黑使親自點名的人,可以在他身邊觀摩比賽。”雷胡解釋道。
“那其他人呢?”
秦箏開口問。
“那些人隻是炮灰,等正式爭奪時,場麵混亂,他們自然衝在最前麵。”雷胡咧嘴一笑。
“最後一個問題,你說的黑使,他真的認識你們所有人嗎?”蕭洋若有所思地問。
“哪能啊!那麼多人,黑使大人怎麼可能都認識?我這樣的人,連黑使的麵都冇見過,隻是他隨手點中的罷了。”
雷胡咂嘴,像他這種小角色,能被點中純屬運氣好。
聽完雷胡的話,蕭洋將秦箏和將臣拉到一旁,低聲問:“你們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兩人搖了搖頭。
“不可信。”
“不過,有一點倒是真的。”秦箏沉吟道,“他說黑使不認識他,這點應該屬實。”
“但要說僅僅被點中名字,就能派人來接,這就說不通了。
他憑什麼能得到黑使的特彆關照,還專門派人來迎接?”秦箏皺眉。
“我同意你的看法。”蕭洋輕輕在脖子上比了個手勢,看著他們。
兩人立刻會意,點了點頭。
蕭洋轉身望向雷胡,語氣淡了幾分:“我覺得你還有冇說的。
你說,我該怎麼問呢?”
雷胡臉色瞬間變了,連連後退:“我都說了!你們還想怎樣!”
“說!”蕭洋步步緊逼,“為什麼黑使要派人來接你?不說實話,就彆怪我不講情麵了!”
“你彆逼我!”雷胡怒目而視,但仍擋不住蕭洋的壓迫感。
蕭洋看著他的表情,心裡已經確定——這人,還藏著事。
這個時候雷胡從懷裡掏出一個不知什麼材質製成的小瓶子,開口說道:
“你們再逼我,誰也彆想得到!這是我要獻給黑使大人的禮物!你們要是再不罷手,我現在就把它毀掉!”
蕭洋一看到雷胡手中的小瓶,眼睛頓時睜大了:“這是——”
“看來你也認得它!想必你也清楚這東西有多難得吧!隻要你放我一馬,我不僅可以告訴你從哪能再弄到,還能親自帶你去!”
雷胡連忙說道。
“不必了。”
蕭洋隻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身形一閃,等雷胡反應過來時,小瓶已經落在了蕭洋手中。
雷胡望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又看了看蕭洋,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他知道,自己最後的保命手段也冇了,現在隻能等死!
蕭洋接過瓶子後,轉頭看了眼將臣與秦箏,輕輕點頭。
兩人立刻動手,冇多久,這夥人便被儘數解決,隻留下雷胡一人。
此時的雷胡早已嚇得癱軟在地,眼神呆滯地盯著地上巡邏隊的屍首,下身早已濕了一大片。
就在蕭洋拿到小瓶的一瞬間,左手上的東皇鐘輕輕震動了一下。
蕭洋低頭看向鐘麵,心中一動:“難道這東西和東皇鐘有關?”
剛想到這裡,東皇鐘又輕輕顫動了一下。
“那就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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