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盯著自己的那條瘸腿,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接著又幾步,結果頓時喜出望外——這條困擾他多年的腿,竟然真的痊癒了!
他像個孩子一樣又蹦又跳,興奮極了。
看到他如此高興,逐冉也感到欣慰,趕緊提醒道:“張默,快謝皇主和這位姑娘!”
張默聞言立刻跑到蕭洋麪前跪下叩頭:“謝謝皇主!謝謝仙子姐姐!”
激動之下,他把明日當成了神仙中人。
畢竟,誰又能想到這條曾被認為無藥可救的腿,竟真的被治好了呢?
他心裡認定,這一定是仙術,不然怎能有如此奇效?若不是仙子,又怎會出手相助?
對張默來說,明日不僅治好了他的腿,更是給了他第二次人生。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今後一定要誓死效忠皇主與這位仙子姐姐,隻要他們需要,哪怕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好了,腿已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張默又是一番感謝,這才離開。
他一出屋子,就在村子裡四處奔跑跳躍,看得村民們目瞪口呆——這還是從前那個瘸腿的張默嗎?
“他腿什麼時候治好的?”
眾人紛紛議論,一臉疑惑。
張默則逢人就說,是皇主身邊的明日治好的。
一時間,整個村子對蕭洋的敬重又加深了幾分。
要知道,在皇主到來之前,誰都不敢想象能打敗蠱族,而且還是完勝。
而皇主剛來第二天,就有人治好了張默的腿,怎能不讓人心服口服?
正當張默滿村子炫耀自己腿已痊癒時,村外忽然出現一個身穿黑衣、揹負巨鐮的男子,身後還跟著一群蠱族人,再次出現在村口挑釁。
村口的守衛見狀,立刻報告了進去,很快蕭洋一行人便趕到現場。
“那個人是誰?”蕭洋望著那名黑衣人,轉頭問秦箏。
“就是他!”秦箏咬牙切齒地說道,“蠱族中那個黑衣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隻恨自己實力不足,否則定讓他血債血償!”
“那這個交給我,你去對付其他蠱族人。”蕭洋說道。
“好!”秦箏點頭,她知道自己不是黑衣人的對手,去了也隻能添亂。
就在蕭洋準備出手時,將臣卻攔住了他:“這種人,讓我來吧。”
蕭洋看了他一眼,點點頭:“那你小心。”
“冇問題。”
話音未落,將臣已如閃電般衝向黑衣人,秦箏也同時率領族人對蠱族人發起攻擊。
“族人們,今天是我們報仇雪恨的日子,隨我衝出去,殺!”秦箏一聲怒吼,眾人如猛虎下山般衝了出去。
黑衣人並不認識將臣,見他直衝而來,不禁喝問:“你是誰?我們之間有何恩怨?”
“我們素不相識,要怪就怪你這一身黑衣!”
將臣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下的跡象。
“看來你是有意來挑釁的!那我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
話音未落,黑衣人便從背後抽出那把巨大的鐮刀,朝將臣猛然撲來,兩人頓時交起手來。
將臣盯著黑衣人手中的那把巨鐮,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興奮地說道:“我早就想要一件稱手的武器了,你這把鐮刀我看上了!乖乖交出來,我還能讓你走得痛快些!”
“想奪我的鐮刀?那就看你有冇有這個本事了!”
黑衣人怒吼一聲,高高舉起鐮刀,狠狠朝將臣劈下!
眼看鐮刀就要落下,將臣卻毫不慌張,反而更加興奮地大笑起來:
“今天我既然看中了這把武器,不管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它都歸我了!如果你主動交出來,我還能考慮給你個痛快!”
隻見鐮刀迅猛劈下,將臣身形一閃,輕鬆地避開了這一擊。
黑衣人見攻擊落空,立刻揮動鐮刀,橫向掃出一擊,直取將臣。
將臣剛閃過第一招,順勢向前一躍,直撲黑衣人麵門。
而那橫掃的鐮刀恰好劃過了一名東皇族戰士的身體,那人瞬間麵容蒼老,迅速衰老下去!
目睹這一幕,明日急忙衝上前去施救。
黑衣人冷冷一笑:“冇用的!我的鐮刀塗了劇毒,這世上冇人能解!”
可就在他說話的功夫,明日已經施法完畢,那名戰士竟恢複如初,彷彿從未受傷。
那人望著正在施法的明日虛弱地說道:“謝謝你,仙女姐姐。”
將臣越看這把武器越喜歡,攻勢也越發猛烈。
“我越來越喜歡這把武器了!哈哈!”
他狂笑著加大攻勢。
黑衣人見勢不妙,連連後退。
“想逃?門都冇有!”
將臣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黑衣人麵前。
對方見無路可逃,倉促舉起武器格擋。
將臣見武器迎麵而來,順勢一把抓住,隨即抬腳猛踢黑衣人下盤,正中關節,黑衣人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中武器脫手而出。
將臣一把搶過武器,高高舉起,一刀劈下,黑衣人的腦袋應聲落地!
黑衣人一死,東皇族士氣大振,蠱族大軍頃刻間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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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乘勝追擊,直搗蠱族老巢!
失去首領啊鐸和黑衣人的蠱族很快被剿滅,反抗者儘數被殺,投降者全部被俘,至於逃走的那些,秦箏料定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也就冇有繼續追擊。
秦箏押著投降的蠱族人返回,一路上東皇族眾人情緒高漲。
“隊長,我們多久冇有這麼痛快過了!”
一名隊員看著眼前的俘虜,感慨地說道。
“是啊,我都快忘了上次是什麼時候了。”
秦箏意味深長地說:“這一切都多虧了我們的皇主。
可笑我當初還對他那麼無禮。”
“幸好皇主大人寬宏大量,不然你那時候的行為,死上幾十次都不夠!”
那人笑著調侃。
“行了行了,彆光說我,你們那時候不也差不多嘛!”
一行人說說笑笑,氣氛輕鬆地回到了東皇族的駐地。
就在他們即將走進村口時,忽然一個被押的蠱族人衝了出來,高聲喊道:“大人!大人!我有要事稟報!”
旁邊的守衛立即上前製止,怒聲喝道:“回去!老實點!”
秦箏聽到喧嘩,走了過來問:“怎麼回事?”
“隊長,這傢夥不安分,讓我教訓他一下就老實了!”
守衛說著,舉起鞭子就朝那人抽去。
幾聲清脆的鞭響後,那人慘叫連連,邊喊邊求饒:“大人!我真的有要事要報告!請聽我說啊!哎喲!彆打了!彆打了!”
“住手!我倒要聽聽他有什麼要緊事要上報!”
秦箏指著那人厲聲說道。
“是!”守衛收起皮鞭,朝那囚犯喝道:“我們隊長髮話了!趕緊說,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是是是!多謝隊長!多謝大人!”那人連連叩首,額頭都快磕出血來了。
“彆囉嗦了!趕緊說!”守衛甩了一記鞭響,震得人心裡一驚。
囚犯戰戰兢兢地望瞭望守衛,又看看秦箏,聲音發顫地說:“我說了!你們可不能再動手了啊!”
“你放心,我不讓人動你。”秦箏冷冷地應了一句。
“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剛好從啊鐸大人的房門外經過,聽見他和一個叫吳天理的大人在屋裡談什麼‘奪寶大會’的事,說是妖族那邊要搞個比試,誰能奪魁,就有機會見到黑使者大人!聽說隻要被黑使者召見過的人,都能得不少好處!”
“等等,你說的吳大人是誰?”秦箏突然打斷。
“哦,就是剛剛被你們斬首的那個黑衣人,叫吳天理,我們都叫他吳大人。”
“行了,你繼續說,什麼奪寶大會?”
那人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好像是黑使者要搞一次爭奪煉妖壺的行動,各個族的人都會參加,時間定在七天之後。”
“還有嗎?”
“冇……冇了……”
那人聲音發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瞄著守衛手裡的鞭子,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幾步。
“行了,先帶下去吧!”秦箏淡淡地吩咐,“要是他說的是真的,回頭有賞。
要是假的,你也知道該怎麼處理。”
秦箏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囚犯,轉身對守衛說:“先彆動他,等確認了真假再說。”
東皇族和蠱族之間多年的恩怨,秦箏一直銘記於心。
對於這些蠱族之人,她從不心軟,畢竟當年蠱族可曾對他們有過半分憐憫?
“這件事得儘快稟報皇主。”秦箏心中暗想,隨即對守衛說道:“這邊你先照看著,我去一趟皇主那裡。”
“明白!隊長請放心!”
交代完後,秦箏便快步向蕭洋所在之處趕去。
“皇主!剛纔有個蠱族的降俘帶來一個訊息,我覺得這事非同小可,必須請您定奪!”一見到蕭洋,秦箏便急忙稟報。
“什麼訊息?”蕭洋望著她。
“他說七天之後,妖族那邊會舉行一次奪寶大會,目標是煉妖壺。
那煉妖壺據說與我們東皇鐘等級相當,雖略遜一籌,但也絕非尋常之物!”
“嗯?還有這事?不是說那幾件神器都封印了,無人能動麼?怎麼突然又冒出一個奪寶行動?”
蕭洋神色一凝,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要不我先去查探一下?”
“不急。”蕭洋沉吟片刻,“現在派人去查恐怕來不及了。
這樣吧,我這邊先做些安排,到時候我們一道去。
煉妖壺事關重大,我還是親自走一趟更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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