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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對著手下襬手,讓台上跳舞的人也退下。
振耳的音樂瞬間停止,台上的女孩們一個接一個下台離開。
眼看就要走出包廂,薑菀宜心裡越發著急。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周寒景。
於是,薑菀宜在路過周寒景麵前時,一把扯下臉上的麵具。
麵具落下的瞬間,周寒景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周寒景低頭去拿茶幾上的手機,並冇有看到薑菀宜的求救。
坐在他身旁的許婧冉在看到薑菀宜的臉時,愣了一瞬。
薑菀宜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一旁帶隊的直播組長衛叢看到薑菀宜的異樣,一把拎著她的頭髮,把她帶離了包廂。
薑菀宜被衛叢拖進地牢,綁在電擊椅上。
電源接通的那一刻,薑菀宜十指死死摳著座椅把手,額頭青筋暴起,四肢繃直。
衛叢看著電擊上不停掙紮的薑菀宜,狠狠啐了一聲。
“媽的,千叮萬囑,還是差點讓你擾了周爺的興致。要是周爺怪罪下來,所有人都活不成!”
此時藥效漸漸消散,電擊停止。
薑菀宜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濕透,艱難開口。
“我是周寒景的侄女,他是我小叔,讓我見他一麵,他一定會認出我的……”
衛叢譏諷道:“你是不是瘋了,就你這種爛貨還想和周爺攀關係。”
“你要是周爺的侄女,他會把你送到這裡來嗎?”
一句話,讓薑菀宜再也說不出話來。
是啊!
如果周寒景真的把自己當侄女,會送自己來這種地方嗎?
而衛叢這時拿出槍對準薑菀宜。
“留著你也是個麻煩!你彆怪我!”
薑菀宜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衛叢直接扣動扳機。
下一刻,‘嘭’的一聲槍響,響徹地牢。
薑菀宜的大腿被打穿,痛的她大腦一片空白,幾近失聲。
衛叢收起槍,目光森冷。
“要不是看你還有點價值,今天這顆子彈打的就不是腿了。”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耍小動作。”衛叢頓了頓,抬手指向角落,“那堆東西就是你的下場。”
薑菀宜順著衛叢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堆碎肉。
她不敢再輕舉妄動。
衛叢再次把薑菀宜關進鐵籠,找來醫生給她處理傷口。
醫生姓阮,是當地人,經常幫薑菀宜處理傷口,一來二去兩人也熟悉了。
阮醫生邊給薑菀宜包紮,邊說:“怎麼這次傷的這麼重?不是告訴過你,隻要進了這裡,就彆想出去了,聽話還能讓你少受點苦……”
薑菀宜眼神空洞,聽著阮醫生的自言自語。
突然,外麵響起煙火炸裂的聲音。
兩人透過地下室的小窗,看到漫天絢爛的煙花。
阮醫生自顧自說道:“今天是周夫人的生日,周爺把整個園區都送給她當生日禮物了。以後這裡就要易主了。”
“說起來周爺對這位夫人真是好的讓人眼紅,送房送鑽石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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