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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他們分手後,夫人嫁給了彆人,周爺就一直等她。夫人的丈夫出軌家暴,周爺直接上門擰了他的脖子,把夫人和孩子帶了回去。”
“夫人不想再生孩子,周爺就去做了結紮。周爺還把軍火庫的最高權限授權給了夫人,還早早立下遺囑,死後財產全歸夫人……”
“能得到周爺的垂愛,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聽到這話,薑菀宜想起自己之前有一次無意間看到周寒景錢包裡一張女人的照片。
照片邊緣泛黃,一看就知道放了很久。
當時她問周寒景:“小叔,這個女人是誰啊?”
周寒景摩挲著照片,神情隱忍又剋製。
“是我的摯愛。”
薑菀宜聽到這個回答,有些吃醋:“那我呢?”
周寒景捏了捏她的臉:“你是小叔的家人,她是愛人,你們都很重要。”
大腿上的刺痛拉回薑菀宜的思緒。
“好了。”
阮醫生綁好繃帶,叮囑道:“這幾天你彆亂跑了,彆再招惹他們。等周爺走了,我們也能放鬆放鬆。”
她收起醫藥箱,正準備離開時,被薑菀宜抓住手腕。
“阮醫生,你能幫我帶句話給周寒景嗎?”
“我叫薑菀宜,周寒景是我小叔,是他的侄女,你隻要隨便上網一搜,就能搜到我們的關係。你幫我告訴周寒景,就說薑菀宜隻要小叔,不要糖果屋了。”
糖果屋,是周寒景給她定的暗號。
隻要她遇到危險,說出這三個字,周寒景就會來救她。
阮醫生聞言,當即抽回手。
“你瘋了,那可是周爺,我還想多活幾年。你想攀大佬,園區有的是人,這件事,我不能幫你。”
薑菀宜忍著腿上的疼,再次上前握著她的手:“我保證,隻要我能出去,我一定把你也帶走,我給你錢和自由。”
阮醫生神情猶豫,但還是冇有立刻答應。
“我考慮考慮。”
阮醫生走後,薑菀宜靠在鐵籠一角,緊盯著鐵門。
在心裡祈禱,希望鐵門再打開的時候,走進來的是周寒景。
夜幕降臨,鐵門被人打開。
薑菀宜緊張的屏住呼吸,下一秒,一具血淋淋的屍體被扔了進來。
她認出,那是阮醫生。
組長衛叢臉色陰沉,帶著一眾手下走進地下室。
“老子三番五次說,彆去觸周爺黴頭,都把老子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說完,衛叢打開薑菀宜的鐵籠,把她拖了出去。
“你他媽三番五次找事,真當老子是菩薩?”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不聽話的人,是什麼下場!不是想跑嗎,老子讓你坐火車跑!”
薑菀宜被按在木凳上,一群男人排成一排走了過來。
“不σσψ要!”薑菀宜臉上血色褪的一乾二淨,“周寒景真的是我小叔,我冇撒謊,求你們放了我……”
可冇人聽她的話。
慘叫聲響徹地下室。
另一邊。
周寒景站在頂樓,看著腳下螻蟻般的來來往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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