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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輕舉妄動,隻能跟著往外走。
來到包廂前,每個人都被注射了藥劑。
薑菀宜剛想開口問,這是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
衛叢看出了她的疑惑,開口道。
“今天來的都是大人物,免得你們亂說話。”
薑菀宜被帶進包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正中間,被眾人簇擁著的周寒景。
心臟因為激動急速跳動,她很想掀開臉上的麵具,讓周寒景看到自己。
可薑菀宜剛一動作,包廂裡就有雇傭兵拿槍指著她。
她不敢再動,隻能跟著跳舞。
周寒景靠坐在沙發上,和身旁的合作商塔恩有一搭冇一搭的聊天,手裡拿的不是酒杯,而是山竹。
他剝完山竹,直接果肉遞到許婧冉嘴邊,再用手接許婧冉吐出來的核。
塔恩看到這一幕,打趣道。
“周爺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周寒景難得露出笑臉,擦擦手,攬住許婧冉的肩膀。
“失而複得,當然得捧在手心。”
眾人紛紛恭維祝賀。
突然,有人開口問道:“怎麼這段時間冇看見薑菀宜小姐?以前她可是周爺身後的小跟班,周爺去哪,她就在哪。”
聞言,周寒景擰了擰眉,似乎纔想起薑菀宜。
他叫來園區負責人唐隆。
“這一個月薑菀宜的規矩學的怎麼樣了?帶她來見我。”
唐隆在腦海中仔細思索,纔想起一個月前被周寒景手下送來園區的女孩。
他站在一旁,畢恭畢敬回道。
“周爺,放心吧,我已經讓手下的人好好培訓過了。聽說她今天還吵著要來找您呢。”
唐隆頓了頓,繼續說:“不過那個女孩子性子特彆烈,我手下有好幾個兄弟都折在了她手上,命根子都給卸了。”
他回想起薑菀宜剛來第一天。
那天薑菀宜差點把園區都給拆了,吵著要回去。
可被送到這裡的人,就冇有豎著出去的。
再烈的性子,一針下去也老實了,後來一連七天,薑菀宜身上的男人就冇斷過,又被電、被打到失禁,不敢提要走的事。
現在薑菀宜被調教的十分聽話,身上再也不見當初傲慢的影子。
周寒景隻是聽唐隆的描述,就能想象出薑菀宜大鬨園區的場景。
薑菀宜從小被他寵壞了,身邊冇人敢惹,所以從來不會讓自己吃一點虧。
一旁的合作商塔恩聽到唐隆的話,忍不住問周寒景。
“周爺,薑小姐從小被您寵壞了,您怎麼捨得把她送這來了?這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不怕她出事?”
周寒景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漫不經心道。
“我就是想讓她看看,生活在這裡的人有多艱難。但她還把我手下傷了,現在看來她一點都冇學乖。”
話落,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唐隆。
“既然還冇懂事,那就不用帶她來了。你走吧。”
唐隆恭敬點頭。
“是,周爺,有需要您再吩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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