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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出直播房間,隔著鐵絲網遠遠看到被一行黑衣保鏢簇擁著周寒景。
薑菀宜邊跑,邊用儘全身力氣大聲喊道。
“小叔!”
眼看就要翻過鐵絲網,可下一瞬,她就被追上來的男人一把扯住了頭髮,按在鐵絲網上。
男人解開腰帶,當著身後站崗雇傭兵的麵,扯下薑菀宜的裙子,直接貫穿。
薑菀宜拚命掙紮,指尖死死扒著鐵絲網,對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大聲呼喊。
“小叔!周寒景!”
“救我!”
周寒景腳步一頓,轉頭朝薑菀宜的方向看了過來。
許婧冉走上前,擋住了周寒景的視線。
“景哥,這裡的味道好難聞,我們去那邊吧。”
許婧冉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挽著周寒景的胳膊,將他拉走。
薑菀宜看著周寒景遠去的身影,還想喊的時候,被身後的男人捂住嘴,用槍指著腦袋。
“他媽的,周爺也是你能喊的?得罪了周爺,整個園區都不夠陪葬的。再亂叫,老子直接崩了你。”
薑菀宜拚命掙紮,不停拍打著鐵絲網,可無濟於事。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周寒景越走越遠,滿心絕望。
男人發泄完,另一個男人緊隨而上。
直到最後一個男人發泄完,薑菀宜衣不蔽體,手卻還死死扒著鐵絲網,嘴裡喃喃道。
“小叔,救我……”
男人嗤笑一聲:“叫周爺小叔,你以為你是誰?你就是被唐隆送過來的一個豬仔。”
一個月前。
薑菀宜被周寒景的手下週樊,送到東南亞後,直接交給了園區負責人,唐隆。
男人扯著薑菀宜的胳膊,要拉她回鐵籠的時候,被人攔下。
來人是直播組的小組長,衛叢。
男人畢恭畢敬:“叢哥。”
衛叢抬手指了指薑菀宜:“帶她去收拾收拾,一會上台。”
男人愣了一瞬:“叢哥,她剛被玩完,身上有傷不好看,要不換一個?”
衛叢皺眉,狠狠踹了男人一腳。
“哪那麼多廢話,最近一批貨死的死,埋的埋,就她還能看的過去。之前送來的時候不說學過舞蹈嗎,正好去當個伴舞。”
男人趕忙點頭:“好好,我這就去辦。”
薑菀宜被拖到化妝間,洗澡化妝。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原本細膩白皙的臉現在佈滿傷痕,一道長長的傷疤從眉骨到下巴。
那是她剛來時,逃跑被抓回來,被人用鞭子打的。
當時,她眼球疼的要爆開,以為自己要瞎了。
她那雙被周寒景精心嗬護的手,也被生生拔掉指甲,指尖還殘留著被鋼針貫穿的傷口。
從那之後,她再不敢逃跑。
薑菀宜戴上假髮,身上的傷被遮蓋,又被帶上麵具,和一群女孩站在一起。
衛叢站在前麵警告眾人。
“一會進去誰都不許亂說話,好好跳舞,要是敢起彆的心思,你們知道後果。”
薑菀宜知道,在園區不聽話的女人後果就是被所有男人開火車,之後掏空內臟,被扔進焚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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