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
她隨後又道:“離開也好,如你這般有錢又長得好看的女子,屆時自立門戶,再養他十七八個姘頭,日子豈不美哉。”
聞言,蘇錦煙差點要將口中的茶噴出來,好半晌,她才問道:“所以坊間傳聞你在府中養麵首,不是作假?”
“你看我婉儀是作假的性子嗎?”她傲氣道。
蘇錦煙搖頭好笑:“有時我實在羨慕你這般灑脫不羈的性子,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你也可以。”
“我不知,”蘇錦煙愣愣地:“我從小就被祖母以標準的大家閨秀來教養,她教導我要端莊知禮,教導我要持守女德。就連這次來上京聯姻,也囑咐了要好生服侍夫君,不可辱冇蘇家名聲。”
“實不相瞞,”她說道:“這次和離,我也是想了許久才鼓起勇氣做的決定。”
“我不知以後命運會如何,可是”蘇錦煙的眼睛忽地又亮了起來:“公主,你知道嗎?我卻格外期待以後的生活。”
期待不用活在高牆宅院之中,期待如六叔那般遊曆大江南北,期待如男子那般恣意暢快的活。
“所以,儘管我心裡有那麼些難過,”她繼續道:“但我真的很想離開。”
“離開京城後,你要去哪裡?”婉儀公主問。
“還不知,”蘇錦煙搖頭道:“不過,我會回江南,若是遇到喜歡的地方,就在那停下來。”
“唉,”婉儀公主歎氣:“雖然很支援你的決定,但想到你要離開京城我便少了這麼個可心的好友,怪不捨得的。”
蘇錦煙笑:“屆時我會寫信與你。”
“好,一言為定。”
“但今日,”蘇錦煙說:“我還有個不情之請,需勞煩公主幫我。”
婉儀公主止住她:“何須說勞煩,你也不必多言,我知道是何事。”
她說:“你放心,你和離的文書我會幫你準備妥當,保準讓你跟他離得乾乾淨淨。”
“此事,”蘇錦煙舉茶杯敬謝:“就拜托公主了。”
33晉江首發
欽州常縣客棧。
尉遲瑾輾轉反側許久堪堪入睡,便聽得窗外窸窸窣窣的動靜,隨即銀光一閃。
他迅速睜眼,手摸上掛在床頭的劍柄。
月色透過紙糊的窗戶照進來,他隱在暗中,可清楚地窺得來人,而從窗戶躍進的人卻視線不及他。
一人撩開床簾飛快地朝床榻上砍去,然而刀口卻落了空。還來不及詫異,頭頂一劍寒氣刮過,脖頸處便立即見了血。
跟在身後那人敏捷地後退,隨即又上前迎上他的劍鋒。
刀劍相撞的金屬聲音,劃破寂靜的夜,很快,整個客棧就亮了起來。侍衛們衝進房門,不過片刻就將刺客擒住。
隻不過,尉遲瑾最後還是受了點傷,被快刀劃過腹部,鮮血直流。
耿青嚇了大跳,趕緊讓人去請大夫。
“世子爺,”他將人扶躺在床上:“屬下已讓人去查了,您先躺著莫動。”
“無需查了”他說:“我知刺客是何人所派。”
“這些日子我們的人追查三皇子私造兵器罪證,將他逼得太緊,他想置我於死地也無可厚非。”
耿青聽了,心裡擔憂:“世子爺,不然您還是先回京城如何?這次您出來得急,咱們帶的人也不多,屬下怕”
“無礙,”尉遲瑾忍著腹痛:“強弩之末,他也掙紮不了多時。”
“可”
耿青還想再勸,這時門已被推開,侍衛領著大夫進來了。
所幸傷口不深,隻不過位置討巧,堪堪傷在腰腹位置,且流血過多便無法再用腰力。
老大夫說道:“世子爺的傷勢,隻需躺七八日便可痊癒。”
聞言,尉遲瑾皺眉:“七八日?”
“正是,”老大夫直言不諱道:“若想恢複如初,還請世子切忌用力,房事也不行,免得傷口滲血撕裂,越加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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