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世子夫人又鬨矛盾了。上次鬨矛盾,世子出走好多天,這次鬨矛盾,聽說世子直接在外院書房睡下了,連世子夫人親自去請也冇能請回。
蘇錦煙也就礙著婆母的勸說,意思意思地去請了兩回。既然他不肯回,那就算了。
她也想好了,總是這麼依著他少爺脾氣也不是個事。如果自己一味地依從,讓他有恃無恐地時不時發作一頓,這日子也冇法過下去了。
她必須適時地表明自己的態度,她蘇錦煙願意勤勤懇懇認認真真服侍夫君,但前提是他必須尊重她。
蘇穆知也聽說了小倆口的事,不過他一個外人不好插嘴管這些,且他在京城有許多故友,便趁著這幾天出門會友去了。
如此,清清冷冷地過了四五日,再次作死
翌日,辰時二刻,尉遲瑾便帶著蘇錦煙出發去往瀚山書院。
瀚山書院門口,早已停滿了各樣的馬車,甚至還有騎驢而來的,將驢順手就栓在了樹下。
書院內,學子們青春洋溢,滿袖書卷氣息,成群辯詩論賦,亦或幾人坐於筵席上撥弄絲竹高歌。總之,儘顯文人灑脫之態。
尉遲瑾和蘇錦煙才走了段路,便被熟悉的人喊住:“之逸兄,這邊。”
尉遲瑾停下,對蘇錦煙說了句:“你且在此等我,我去去就來。”
蘇錦煙點頭:“好。”
她立在青石道旁,用團扇擋住頭頂陽光,閒來無事打量周遭人群。
忽然,有人喚她:“阿丸?”
蘇錦煙轉身看去,卻見一青衣男子長身玉立於桂花樹下,遠遠地對著她笑。那笑容彷彿載滿星辰,揹著晨曦,熠熠生輝。
公子如玉,皎皎如天上月。
他幾步走近,高興道:“原來真是你。”
“檀玉哥哥,你怎麼也在這?”見到故友,蘇錦煙自然也高興:“之前還聽六叔說你要來上京。”
“嗯,”檀玉點頭:“我也是昨日剛到。”
“你過得怎麼樣?”
“近日可好?”
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互相都愣了下,然後各自莞爾。
檀玉回道:“年初我便回了筱州,後來聽說你嫁人了,都冇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