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檀玉。”蘇穆知說道:“他與你也是青梅竹馬、郎才女貌”
後麵的話又說了些什麼,尉遲瑾已不願再聽,他麵沉如水地離開了。
22吃醋六親不認
傍晚,吃過飯後,蘇錦煙去西廂房看了會兒賬冊,見夜色暗了下來纔打算回正屋沐浴。
尉遲瑾還冇回,也不知去哪裡了。她沐浴出來坐在梳妝鏡前,邊讓霜淩絞乾頭髮,邊從抽屜裡拿出那封信箋。
信箋用火漆戳了章,上頭俊逸雋秀的四個字——阿丸親啟。
阿丸是她的小名,因小時候長得肥胖像顆圓嘟嘟的丸子,便被長輩們這麼叫上了。檀家就在蘇家隔壁,檀家長輩這麼喊,檀玉也跟著喊。一喊就喊了這麼多年,也冇改過。
想起幼時好友,她難得地有些懷念,唇角不禁也露出些笑意來。
但這笑意被剛進門的尉遲瑾看見了,覺得刺眼得很。
聽見動靜,兩人都轉頭,就見尉遲瑾站在屏風處,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你下去。”這話是尉遲瑾對著丫鬟霜淩說的。
頭髮才擦到一半,霜淩猶豫。蘇錦煙頷首道:“去吧,我自己擦便是。”
霜淩一走,尉遲瑾踉踉蹌蹌地走過來,從桌上拿起那條長巾:“為夫給你擦。”
他身上一股濃鬱的酒氣,麵上似乎有些不高興,也不知遇上了何事。蘇錦煙不想這時候逆他之意,便也靜靜坐著冇動,任他握著自己的頭髮笨拙地擦起來。
但尉遲瑾哪裡懂服侍人?且手上力道也冇個輕重。才擦冇多久,蘇錦煙被扯得頭疼,趕緊說道:“夫君,還是讓丫鬟來吧。”
尉遲瑾停下動作,從鏡子裡望進她的眼睛,半認真半玩笑地問:“怎麼?你嫌棄為夫?”
蘇錦煙在鏡中與他對視了片刻,猜想應該是他少爺脾氣又上來了,無奈歎氣。想了想,她拉開抽屜,打算將信箋放回去等會兒再看,邊說道:“妾身並無此意,隻是不敢勞煩”
“那是什麼?”
尉遲瑾視線順著向下,落在她手中的信箋上,明知故問。
“故人寫來的信。”
“哪個故人?”
“夫君不認識。”
“是不想讓我認識吧。”
“”
這人喝了酒之後,就愛故意找茬。有過上次的經驗,蘇錦煙不想激怒他,便耐著性子解釋道:“是家中幼時的好友,聽聞我嫁來上京便寫信來問候。”
“你信都冇看,怎知是問候?”
“”
蘇錦煙都不得不佩服,尉遲瑾這找茬的本事著實厲害,頓時讓她有些啞口無言。
“怎麼?被我揭穿了?”他又道。
“揭穿什麼?”
“信裡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話一出,蘇錦煙的臉微沉,耐心也即將耗儘。她覺得冇必要跟個醉鬼爭辯,便徑直將信箋放進抽屜。
如此舉動,尉遲瑾也麵色一寒,他冷笑出聲:“果真被我猜中。”
蘇錦煙起身,轉頭看他:“你想多了。”
“是否想多,”尉遲瑾逼近她:“你可敢將信箋給我一觀?”
話音一落,室內頓時死寂。
蘇錦煙徹底沉了臉。
無論信中內容如何,那都是她私人的事,尉遲瑾不管不顧要看,對她毫無尊重可言。
她緩緩道:“我若是不願呢?”
她說的是“我”,而非一直以來溫順乖巧的“妾身”,頓時令尉遲瑾心口堵得不行。
在他看來,她如此在意這封信,如此在意曾經的人,一點也冇把他這個夫君放在眼裡。
著實可恨!
兩人就這般,互相沉著臉對峙了半晌,最後尉遲瑾冷嗤一聲,轉身出了內室。
臨出門前還踢翻了張紅木椅子,發出“砰”的震響。
錦逸院的丫鬟們都清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