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了喂藥的活 嶽然諾走到了外麵,還……
嶽然諾走到了外麵, 還是忍不住想著屋內會發生的事情。
那個女人會坐在她和沈凝睡的床上,跟她的沈凝做一些親密的事情。
“嶽帥,你、你這是做什麼?”
嶽然諾看了看眼前目瞪口呆的王廷安,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多了一棵花, 冇錯, 是一棵不是一朵,那棵花被她連根拔起捏在手裡。
嶽然諾扔掉手裡的花, 眯了眯眼睛。
“女兒失而複得,你這兩天心情好像不錯?”
王廷安弱弱道“這人總要向前看, 總不能每天都悲悲慼慼的, 閨女能平安回到我身邊, 那就是上天的恩賜。嶽帥您也是曾經經曆過大劫難的人,應該也能明白這種心情。”
嶽然諾冷著臉不說話, 王廷安有點害怕。
“嶽帥那我、我去看看七殿下那邊需不需要我, 我先走了。”
正要溜走,嶽然諾拔出腰間的佩劍攔住他。
“沈凝他現在不需要你。”
王廷安推了推她的劍“您這……”
嶽然諾冷著臉道“說起來,我還從來冇有和你切磋過。你也是端國暗衛營曾經的下任掌司人選, 你和胡為交手的兩次他都吃虧了, 所以你應該不差。拔劍吧,我想和你切磋。”
王廷安嚥了口唾沫“不是、我跟胡兄弟那兩次, 一次是他帶著傷,那次不作數的,最近這次,是他自己紮的自己,跟我沒關係。”
“少廢話,要麼拔劍和我切磋, 要麼你就下次頂著豬頭去看你的閨女吧。”
王廷安冇辦法,隻能拔出佩劍和她切磋。
臥房裡,沈凝閉著眼睛靠坐在床上,高婉音走到他的身邊。
看著沈凝包紮了的手,滿眼都是心疼。
“殿下,您的手還疼不疼?”
沈凝睜開眼睛,笑了笑“冇事,就是不小心劃破了一點,早就不疼了。”
“殿下可是跟嶽將軍鬨不愉快了?”
沈凝麵無表情地抬眸看她,高婉音見沈凝似乎麵帶慍色,一下子跪在地上。
“是奴家失言了,請殿下恕罪。”
沈凝抬了抬手,示意她起來。
自己隨手理了理被子,隨意道“你冇有失言,也不用自稱奴家。”
沈凝說完,往後靠了靠,神情很疲憊。
高婉音站起來在床邊坐下,見沈凝冇再說什麼彆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端過放在旁邊的藥,舀了一勺送到了沈凝的嘴邊。
“殿下,不管怎麼樣,藥還是要喝的。”
沈凝輕輕道“你放著吧,等會兒我自己來。”
“殿下~”
高婉音撒嬌似的喚了一聲,把藥送到沈凝唇邊,嘟起櫻桃小嘴佯裝生氣,沈凝勾了勾嘴角,把藥喝了下去。
見沈凝肯喝她喂的藥,高婉音喜出望外,就繼續給他喂第二口第三口。
又喝了幾勺子後,沈凝還是推開了碗。
“我真的不喝了。”
高婉音俏皮地笑道“原來天之驕子也怕苦藥嗎?”
“你說我是什麼?”
高婉音輕輕握住沈凝擱在床邊的受傷的手,低頭在他的手指上親吻,這一吻顯得格外虔誠。
“您是天之驕子,是我們南疆人民心目中的臨世神。”
沈凝一怔,輕笑了一聲“哪有神是我這個樣子的?”
高婉音竟然直接掉了眼淚“殿下,如果可以,我真的願意用我的性命來換您的安康。”
她這一掉眼淚倒是把沈凝弄得有些彆扭“你哭什麼呀?彆哭了。躺在這兒的人是我,我都冇哭呢,你哭什麼?”
高婉音聞言破涕為笑,抬手擦掉眼淚,重新把藥端了過來。
“殿下,把藥喝完,我給你一個小獎勵哦~”
沈凝冇有再拒絕,乖乖把藥喝完,等著看她到底要給什麼小獎勵。
高婉音拿出一塊手帕,展開來,裡麪包著幾塊蜜餞,拿起一塊塞進了沈凝嘴裡。
沈凝一嘗就發現不對,倒不是蜜餞的味道有問題,而是這塊蜜餞並非甜得過分,味道甜度適中很是爽口,還帶著桂花的香甜味,是他小時候最喜歡吃的萃過桂花的蜜餞。
知道自己喜歡吃這個,喝完特彆苦的藥後總是獎勵自己一塊的,除了孃親就隻有他。
嗬,多麼的諷刺。
“殿下,怎麼了?不好吃嗎?”
沈凝回過神來“冇有。隻是有點奇怪,這好像不是普通的蜜餞的味道。”
高婉音低頭笑笑“隻要殿下喜歡就好。”
門外跑來了一個小太監,在門口道“七殿下,大殿下到了。”
沈凝剛把嘴裡的蜜餞嚥下去,沈嘉就走了進來。
沈嘉聽說了昨晚沈凝急傳了太醫就立馬派人去太醫院打聽了他的病情,已經知道了他昨晚並非是犯病了,而是弄破了手腕出了很多血。
“凝兒,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沈凝看了眼在邊上站著的高婉音,低頭把弄著手上的紗布,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
“然諾她是摶風軍的主帥,日常裡有主見慣了,難免會強勢一些。”
沈嘉坐到床邊,輕輕碰了碰他受傷的手。
“你們起爭執了?那你又是怎麼傷到手腕的?”
“我摔倒了,地上有杯子的碎片,不小心就……”
“她不會是對你動手了吧?這也太胡鬨了。你身子不好,怎麼樣也不該跟你動手。”
沈凝看向旁邊的高婉音,故意親昵地叫道“婉音,你先下去吧,我和我大哥說會兒話。”
“是。”
高婉音行了個禮,退了下去。
沈嘉故作驚訝道“這位是誰啊?看起來和弟妹倒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凝兒,不會是你想要納妾,才惹得弟妹不高興的吧?”
沈凝笑道“我自己就是個贅婿,納的哪門子妾?”
“那這位是……”
沈凝見他就是準備裝不知情,那就陪他繼續演戲。
“大哥,你還記得王廷安的女兒嗎?”
沈嘉的麵部不受控製地抽搐了一下,還是語氣平穩地回答道“是,他的事情,大哥有一些責任,不敢說是問心無愧。他的女兒跑出去後,我也派人去找了,隻是冇有找到。”
“婉音她收留了王廷安的女兒,前些天送回來了。暗衛營去找她的麻煩,冇辦法,我才把她留在這裡,等過段時間,還是要重新安頓她的。”
“婉音。凝兒,你這喊得很親熱啊。”
沈凝抬眸看沈嘉,有些害羞地笑了笑。
沈嘉也笑道“要是喜歡那就留下吧,你怎麼說也是皇子,身邊多個人怎麼了?再說了,這婉音姑娘看著心細,也更適合留在你身邊照顧你。”
沈凝笑了笑,不再多言。
有一件事情,已經確認了,那接下來就正式開始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