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月滿中庭,烏雀離梁,一縷涼風捲起花香竄進大殿,化做女人麵頰上一抹粉黛,什麼話本什麼技巧在此刻全都忘得一乾二淨,本質上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將軍大人甚至不敢對視桐生渴求的眼神,最終在桐生掰開雙腿時閉上了雙眸。
窸窸窣窣衣衫綻開,露出裹在衣衫下耀白通粉的玉體,寶葫蘆似的細腰扭動間泛著令雄性垂涎三尺的水光,一顆墨綠色的翡翠嵌在肚臍上毫不突兀,渾身**的家光就像一隻大白魚在衣袍攤開的地麵上遊動,誘惑中帶著一絲嬌羞,但哪怕雙腿攪動也掩蓋不住下身的肥美,恰如錦鯉甩尾間鋪開的裙尾令人心炫神迷。
“主上……你太美了……”
言語無法表達桐生此時的喜悅,洞房花燭,登科及第亦不如此,那是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狂喜。
既然言語無用那便隻剩行動,發情的野獸撲向羔羊,哪怕羔羊比他“壯碩”數倍依舊靠著本能尋找到入口,張嘴含住那顆早已挺立起來如葡萄般大的果實用出吃奶的力氣吮吸,迴應他的是一道劃破屋頂的呻吟。
“啊!!~……”
哪怕是曾經自慰時也小心翼翼不敢觸碰的陰蒂被如此吮吸,滿溢的快感直接沖垮了家光脆弱的神經,身體無意識地痙攣中主動翹起雙腳,按住桐生腦袋的手與其說是在固定更像是求助,可惜桐生似乎會錯了意更進一步開始用牙齒研磨陰蒂,扭曲、快樂的表情在家光臉龐上浮現,直到桐生一個用力。
“哦!!!!!!……”
腥鹹還帶著一絲微甜的液體儘數噴發,家光上身反弓雙眼無神地看著房頂,甜蜜的**彷彿再次將其帶回了迷醉的泥潭,而在其雙腿之間桐生正努力吞嚥著甜美的汁水,但相比一名深閨怨婦饑渴的潮噴他的吞嚥也隻是杯水車薪。
“主上水這麼多,果然很饑渴嘛。”
**結束,停止抽搐的家光並未迴應桐生的調笑,桐生也不介意,一邊起身一邊將被**打濕的衣衫脫下,身為男人雖然無法理解女人被男人送上**後的獨特情愫,但從家光迷醉的表情中還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重新趴下,抱住家光沾滿汗液的麵頰再次索吻,**之後家光的舌頭似乎也失去了力氣,軟趴趴的任由桐生吸進嘴裡挑逗玩弄,雄性的荷爾蒙不僅冇讓家光感到清醒反而直接跳過間歇期讓身體再次發情。
“主上,我要進來了。”
桐生儘可能放緩語氣,雖然他很想一插到底但這畢竟是家光的第一次,反觀家光癡癡地看著眼前的桐生心緒再起。
家光是冇了力氣但還能思考,也知道如果現在停下尚可以挽回,但她不想,過往的一幕幕走馬燈般閃過,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對這個臭小子有好感了呢,一步一步玩的越來越過火,到底是自己在戲耍他,還是他故意為之?
……
柔荑遊走,抓住套弄過無數次的肉柱,家光突然想笑,是啊,不管如何都不重要了,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烏黑濃密的森林中,**噴發後還未合攏的**迎來了新的客人,哪怕到了現在家光還是想掌握主動,握住陽根的手微微用力,用身體最柔軟的層層嫩肉摩擦起桐生的**,她在等,等一個機會,哪怕身體已經在慾火中熊熊燃燒。
“主上……”
刹那間的失神,機會來了!
高高翹起的**如蠍子的螯肢驟然合攏,帶著一抹決絕按住桐生下半身送入洞房,破瓜初痛不及心滿意足,腫脹陽根直抵子宮,每一根血管都有相應的褶皺吸附,等到桐生反應過來剩下的就隻有兩顆妄自跳動的睾丸,輕輕捶打在家光雪白的臀股間甚是醒目。
“啊!!!……”
低沉的怒吼隻是為了忍住射精的衝動,同時也是為脫力的下半身拖延時間,十秒之後桐生才從胸肉中爬起,再看家光卻愣了一下。
作繭自縛的女人顯然低估了身體的饑渴程度,刹那間的滿足比**十次更加激烈,一片空白的大腦忘記了呼喊,忘記了呼吸,像一隻擱淺的魚兒仰著脖頸張大嘴巴,努力在對陽根的渴望與宮頸的收縮中尋找生路。
可戰鬥不等人。
“主上還真是調皮,既然這麼著急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不要……現在……動……會……死噫!!!!!”
那你就爽死好了!
桐生心說,他也不想,但真要忍不住了,第一次,這輩子,不,兩輩子第一次與喜歡的人**,他一定要射到子宮裡!
桐生掐住家光試圖掙紮的大腿,但家光掙紮的力氣依舊讓**有些費勁,冇辦法桐生隻好改為環抱腰部,這次舒服了,家光的腰腹彈性十足自帶緩衝,這讓陽根的進出變得更加容易,甚至不需要什麼技巧,隻需要微微用力,螺旋緊縮的**就會將陽根重新吸回去,重重撞擊在宮頸上。
“啊!……不……嗯!!……停……快停下!……”
誰停誰傻逼!
桐生不僅不停反而用妖魔能力將陽根變大了一圈,他發現隻要自己不停下**精液就暫時不會噴出來,那就隻能委屈家光多叫一會兒了。
噗滋!~噗滋!~噗滋!~
家光從未像今天這般後悔長這麼高,任憑她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將吸在她襠裡的桐生抓出來,更令她難以忍受的是桐生一邊侵犯她還一邊隔著皮膚親舔她的小腹,舌尖滑過的觸感讓她的子宮更加劇烈的痙攣,排卵的衝動根本無法抑製。
女人越性感,就越容易成為強大男性的玩物,不是被迫,而是自願。
以前家光不懂這句話,今天她懂了,明明隻是一根還冇木頭硬的棍子而已,進出間卻好像直接在她腦子裡攪動,偏偏又伴隨著幸福滿足的感覺,何等的折磨。
“啊……桐生!……桐生……求你……快……哦!!!……”
堂堂將軍大人,因為忍受不了快感哀求一個仆人,這可還冇**呢。
“主上,就快好了,再忍耐一下,我們一起**。”
誰要跟你一起**啊!
噗滋!~噗滋!~噗滋!~
家光感覺自己快要死了,虛不受補,第一次就接受這麼高強度的**確實難為她,在桐生不知道第幾十次**後,女人腦子裡就隻剩下了斷斷續續的殘念。
他怎麼還在動……桐生……身體好熱……肚子……還冇出來嗎?……不行了……真的……
“主上我要來了!!!”
精液已經離開睾丸來到了中段,膨脹到有些扭曲的陽根減慢速度,但每一下都比之前更用力,似乎想擠開子宮的入口。
細微的水聲從家光腹部傳出,也不知道是堵塞的淫液還是什麼。
上一秒還在神遊天外的家光突然迴光返照。
“快……射出來吧!!……”
這痛苦又愉悅的折磨終於要結束了,身體積累的**再無蹤跡,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處發展,直到精液的噴發。
桐生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恨不得勒斷家光的細腰,扭動的身體驟然停止,最後一秒**將宮頸擠開一絲縫隙,聞聲而至的精液洶湧而出,強大的壓力讓本應如水注的精液團成一團炮射而入在子宮最深處炸開,滿足的喘息中是家光猛然瞪大的雙目,**積累下的爆發,子宮受孕的警告,愛意氾濫的潮湧……
“哦!!!!!!!!!!!!”
家光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傳說中天照大神投槍擊中的大雁,被帶入九霄雲外,再如羽毛般緩緩落下……
極儘滿足的呻吟終於打破將軍府的高牆,在坊戶間迴盪,引得遊人駐足,女人暗罵。
“喂,你聽到了麼,好像有娘們在**?”
“聽見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聽這動靜我都有點受不了了。”
“我也是,不如今晚去那家店吧,聽說新來了一個鬼族女人很是高大!”
“走走走!”
回到大殿,屋頂的幾隻鳥雀早已不止所蹤,就連鳴蟲也都畏懼於家光的高音喑喑無聲,心滿意足的桐生從家光身側滾落。
“主上……你還好吧?”
家光不吱聲隻是抬腳踹了一下桐生,見到家光還有力氣踹自己桐生這才鬆了口氣。
“主上,不是我故意不停下的,剛纔一停下我就要……”
“閉……嘴!……”
“哦……”
雖然家光讓桐生閉嘴但桐生還是從其語氣裡聽出家光並未生氣,這不免讓桐生鬆了口氣,放鬆下來後聰明才智再次迴歸,深知這個時候的女人最需要安慰的少年強忍勞累爬起身走向了門外。
意識到桐生離去的家光並未阻攔,將軍大人現在心亂著呢,雖說桐生耕耘時她恨不得去死,但一朝泄出的滋味兒又讓將軍大人難以忘懷,與這次**相比她之前那些自慰就像溪流與江河般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身體的疼痛緩緩消散,留下的隻有夏日引冰般的愜意舒暢,什麼叫好了傷疤忘了疼,家光就是,恢複之後她竟然想再體驗一次……
恰好此時拿著濕毛巾的桐生走了回來,看著走路都搖搖晃晃卻還抱著毛巾生怕涼了的身影家光心裡暖哄哄的。
事實證明在某些時候女人的**完全取決於她有多愛另一方,在愛意的催化下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家光再無遲疑,今晚就讓她和桐生好好放縱一次吧!
而此時的桐生還不知道“危險”悄然來臨,就在其想給家光擦一擦身體時躺著的女人突然一個翻身將其壓到了身下,一頭黑紫秀髮披散下來將桐生視野完全罩住。
“主上?!”
“桐生,再做一次吧!”
將軍大人說完舔了舔乾澀的嘴角,水霧迷濛的雙眼下是豐潤的紅唇,莫名讓桐生想到了某些民間故事裡誘拐榨取孩童的女妖。
“啊?!”
人的**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女人。
再做一次,桐生腦子裡出現了精儘人亡四個字,按理說以他半妖魔的身體素質彆說兩次就是二十次都能扛住,但架不住不讓人休息一下啊,這纔過去多久,有三分鐘??
他賢者時間都還冇過去好吧。
不行,必須找個理由拖延一下!
桐生四下尋覓,當看到家光兩腿之間時有了主意!
“主上,不是我不想,這裡……現在也不行啊……”
家光微微蹙眉,順著桐生視線看去頓時俏臉一紅,兩腿之間原本烏黑茂密的陰毛如今滿是雪白,中間**也被半凝固的精液徹底糊死,確實,這種情況想再做是不行了,但家光又不甘心。
這邊桐生剛準備鬆口氣就聽家光再次說道:“前麵不行,還有後麵呢。”
後麵?!這女人不會是想……
“怎麼,親過舔過,現在倒不敢進去了?”
問,在這之前桐生親過舔過還能插陽根的地方是哪?答案就是將軍大人那個相比**更加饑渴也更加敏感的騷屁眼兒!
“主上……你……我……這個……”
桐生心動了,畢竟誘惑實在太大,實際上家光開始也在忐忑。
前麵都爽得要死,後麵還不得直接去見先祖?
可當她看到桐生糾結意動的樣子後直接被勾起了好勝心。
轉身,撅過豐臀送到桐生麵前,伸手掰開臀肉露出饑渴難耐的屁眼兒,被**刺激到的穴口周圍一圈肛毛都立了起來,中間的肉孔更是比平時剛被舔舐完還要腫大紅潤,像一根圈起來的肉腸,又像剛出爐塗滿蜂蜜醬汁的美味甜甜圈。
作為一個合格的臀控變態,在看到淌落精液的**與騷腫屁眼兒的瞬間合桐生瞬間勃起!
跳起的陽根差點彈到家光臉上,看著那不斷流淌的汁水,濃濃的荷爾蒙氣息薰得將軍大人有些頭暈,心中暗自竊喜。
“隻是看著就有反應了?”
家光改趴為蹲,在桐生頭頂故意扭了扭肥碩的屁股,方便桐生聞到雙穴開合間噴出的淫香熱氣。
“現在,我以將軍的身份命令你,和本將軍的肛門**,小姓桐生,你的回答是?”
這還回答個屁!我,桐生!今天就捨命陪將軍!
桐生幾乎是整個人從地上彈起直撲上方屁股,家光本想勾引一下誰知桐生如此急不可耐,再想起身已然來不及,被桐生一把抓住臀肉鑽了進去。
“你彆……哦!~……”
腫脹的屁眼兒冇等來期待的陽根卻等來了一根舌頭,可彆小看桐生的舌頭,雖然平時經常被服侍但敏感點被長時間刺激隻會變得更敏感,何況還有**的加持因此插入瞬間對家光的刺激不亞於陽根。
噗!~
腸道收縮帶動子宮噴出一股白漿,家光差點腿一軟一屁股給桐生坐死,可堅持歸堅持但也隻能強撐膝蓋撅著屁股大呼小叫,她越叫桐生越興奮,抱著屁股吸個不停,舌頭整根侵入屁眼兒中旋轉扣弄,幾口就把這一會兒產生的淫液全都吸了個乾淨,饑渴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喝什麼瓊漿雨露。
好在桐生也擔心自己被坐死,吸了一會兒後及時收手,可就這一會兒家光的屁眼兒已經完全無法合攏,塞個蘋果進去都綽綽有餘。
“主上,就寢吧?”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將軍大人狠狠瞪了一眼以“以下犯上”的桐生,在其壞笑的表情裡咬牙點了點頭。
扶著軟趴趴的家光回到寢臥,桐生剛吹滅蠟燭就被一隻玉足勾住脖子拉上了床。
黑暗中家光粗重的喘息直撲桐生麵門,視覺受限其他感官更加敏感,尤其是在家光拉下床簾後奶香、汗香、精液**的騷淫混合在一起急速升溫。
桐生下意識想抱住家光,但家光比他更快直接按住了亂動的手臂。
“不許亂動。”
吸取剛纔教訓的將軍大人決定占據主動,跨坐到桐生身上思索再三又調轉方向將屁股對準了桐生。
哪怕漆黑一片但桐生還是依稀看到了前方雪白碩大的巨物,壯著膽伸手掐住,這次家光冇有阻止,任由桐生把玩自己的屁股,軟膩厚實的臀肉上密佈著一層細汗,在桐生的撫摸中迅速升溫。
雖然已經確定要用屁眼兒做但家光還是有些忐忑,正好藉著桐生揩油的功夫平緩一下心緒,可想法雖好現實不允許,隨著桐生揉搓的力度越來越強,本就難以為繼的屁眼兒再次擴開,**成縷流出滴落到下方陽根上,順著馬眼流入其中讓本就腫脹的陽根直接上升一個維度。
不能再等了!
下定決心家光拍掉開始向屁眼兒試探的小手校準陽根位置咬緊銀牙直接坐下!
噗滋!~
陽根消失,儘數末入,在家光崩潰的顫抖中桐生一把抱住女人腰部不讓她離開,享受起腸道緊緻滾燙的吮吸。
撕拉!~
曾經是家光最喜歡的絲綢床單,如今被她親手撕碎,將軍大人想要呐喊,想要求饒,雙手胡亂揮舞卻撼動不了穩如磐石的下身。
與她想象的完全不同,桐生的陽根像一根燒紅的長槍直接刺進了腸道深處,在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屁眼兒深處無處可逃的腸肉痙攣著,將刺痛的快感不間斷傳遞給大腦,第一次,家光有種深深的挫敗感,不過很快這些情緒就在**中被碾碎。
看著緩緩癱倒的家光桐生悄悄鬆了口氣,幸虧他在插入瞬間悄悄變大了陽根要不然還真塞不滿這個騷屁眼兒,哪怕主人已經暈倒但腸道還在收縮試圖把他的陽根拉出來,那種緊緻的包裹感甚至讓桐生感覺有些窒息。
雖然桐生也想休息但現在最好乘勝追擊,彆等家光恢複過來再要兩次那他可就真要被榨乾了。
“主上,我要動了哦?”
家光想拒絕,但無力的身體連開口都有些困難,況且桐生根本冇準備讓她開口,微微調整了下姿勢抱住巨臀開始發力。
彆誤會,以桐生現在的狀態還冇力氣把家光抱起來,他隻是藉著家光臀肉的彈力淺進淺出,可就算這樣下身還是被落下的巨臀砸得有些疼,不過與獲得的快感相比這疼痛無足輕重。
說來也奇怪隨著桐生的奮力進出本來半死不活的家光竟然恢複了一絲力氣,女人咬牙忍著屁股裡火辣辣的快感雙眼失神地看著床簾外的明月,直到陽根進出越來越快。
“啊!……”
“主上你醒了?那我繼續了哦。”
家光哪還不明白這是又上套了,聽著桐生話裡的戲謔恨不得回頭把這小子咬死,可就是如此將軍大人心底對桐生卻冇有一絲反感,反倒有種宿醉後醒來再來一杯通氣後的愜意舒適。
噗滋~噗滋~噗滋~
被開墾過數次後的**會放鬆疲軟,但家光的屁眼兒完全冇有這個問題,甚至**了這麼多下肛唇都冇有變形。
桐生感覺自己就像在磨豆腐,一點點把家光的屁眼兒變成他陽根的形狀,他能感覺到腸道的抽搐慢慢從不規律的痙攣變成有節奏的吮吸,越來越多的淫液泉湧而出積蓄在某次**後隨著噗滋聲一起噴到他肚子上。
噗滋~噗滋~噗滋~
“嗯……啊……”
軟膩的嬌吟是對桐生努力的肯定,渴望更多快感的將軍大人放下尊嚴主動配合起桐生扭動臀部,肥臀越彈越高,直至將陽根除**之外的部分完全拔出,裸露在外的陽根上佈滿紅痕,那是家光腸肉吮吸的痕跡。
桐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陽根儘數拔出。
噗!!~
“哦!!!!!~”
淡白色的淫液噴射四散,在將軍大人的歡吟中陽根再入,飽含慾火的淫液儘數排空,家光也清醒了過來,不用桐生催促就主動甩動大屁股吞吃起陽根。
直到這時這對初嘗禁果的男女纔算入門,看著上方陶醉扭動的家光桐生壯著膽開口道:“主上,從今以後您是不是就算我的女人了?”
家光聞言一頓,隨後節奏不變繼續扭動。
“想的美,小小……啊……奴仆還想下克上……哦~”
雖是拒絕但桐生還是喜笑顏開,你問為啥?誰家拒絕語氣會這麼歡快?
既然知道了家光的態度桐生自然也得改改地位,趁熱打鐵的時候可不能還一副下人的樣子。
“家光,再快點吧?”
“你?!……你叫我什麼?!”
“家光啊,放心吧我出去不會亂叫的,就當我任性一次,好不好嘛主上~”
說著桐生伸出手扣住家光屁眼兒向兩邊拉扯,這邊家光還想說什麼到嘴就成了呻吟。
“啊!……”
“家光你的屁眼兒好緊啊。”
“哦!……住……住嘴!……”
看著扭動得愈發歡快的家光桐生愈發欣喜,嘴上說不要屁股都扭出殘影了,還真是口是心非。
實際上桐生還真冤枉家光了,將軍大人現在心亂著呢,被桐生直呼姓名這種事本應讓她惱怒,但結果確是有種從未體驗過的羞惱與欣喜在心頭盪漾。
“家光你再不快點我要拔出來了哦~”
“啊不要!……”
在興頭上的家光下意識拒絕,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羞恥的話,整個人僵在那裡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這個時候就要桐生出馬了。
拔出陽根站起身,從背後抱住家光的巨臀溫柔撫摸。
“既然這麼捨不得陽根,那我就滿足你好了。”
聽著身後桐生的話家光又羞又喜,冇有什麼反抗就任由桐生再次插了進來,姿勢調整新的敏感點被刺激,冇等桐生加快速度家光就開始了呻吟。
看著眼前跳動的雪白巨臀,桐生揚起手就是一巴掌。
啪!~
“啊!……桐生你!……”
“我什麼,我早就想打這對大屁股了,手感果然不錯,好了好了快來吧,你也快**了吧?”
桐生根本不給家光說話機會加速衝刺,猛烈撞擊下家光也顧不上嬌臀刺痛趕緊迴應,很快第二巴掌就落了上來。
啪!~
家光發誓結束之後她一定要狠狠收拾桐生,從小到大她都冇被打過屁股,他竟然敢!
啪!~
好吧桐生不僅敢而且膽子很大,左右開弓對著巨臀就是一頓扇,以他的力度想真正打痛家光自然是不可能,但被大屁股帶來的羞恥感與刺痛的刺激還是實打實的,如果到此為止家光還能忍受,偏偏看著眼前被自己打得紅腫的大屁股,桐生張開嘴就咬了上去。
以兩人懸殊的身高差這個動作並不困難,可對家光來說火辣辣的臀部肌膚被啃咬舔舐的滋味兒就不好受了,女人扭動著臀部試圖擺脫桐生,但換來的卻是更猛烈的**,最後冇辦法隻要任由桐生猥褻。
好在桐生其實也差不多到了極限,最後的衝刺桐生也有些失去理智,趴在家光背後胡亂親吻麵前的肌膚,嘴裡也開始肆意妄為呼喊起家光的名字。
“家光,好爽啊……啊……好愛你……嗯!!”
“快……快射吧……哦!~……”
白色的漿液順著二人腿部留下,半凝固的淫液沾滿下體拉出細絲,就連子宮也因為興奮而收縮,將**中剩餘的精液吸進其中。
鐺!~鐺!~
“關門關窗,防偷防盜。”
二更天。
噗哧!~~~~
白濁入穴,直衝胸腹,美人神迷,雲開月明。
“啊!!!~”
體力不支的家光摔倒在床,桐生亦然,趴倒在其身後,徒留下體還在泵入精液,二人的神念一同飛到九霄雲外,享受著最後的歡愉。
……
“主上,我錯了……”
陽光明媚,天色大好,今天的家光冇有出府,至於原因……
“錯了?我看你冇錯,桐生啊桐生,你膽子是真的大,真是讓本將軍開了眼界了!”
寢臥床下,跪在地上數螞蟻的桐生一臉無語,他還想睡個懶覺呢就被家光踹下床開始批鬥,難道說這就是他結婚以後的生活?
初次**後的家光並冇有其他女人那般虛弱反倒是神采奕奕,看著下方縮成一團的桐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子昨晚那麼能耐,現在倒是慫的快。
罷了,誰讓他現在是自己的男人呢,她堂堂幕府將軍可做不出拔那啥無情的事情。
“行了行了,哭不出來就彆費勁了,趕緊去給本將軍做飯!”
“啊是,這就去這就去。”
桐生轉頭就走,直到消失在門外家光這才鬆了口氣,其實她也是強裝鎮定。
“這小子還挺厲害的。”
想著昨晚自己被桐生征伐時的慘狀,家光摸了摸燥紅的麵頰,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嗎?
“家光今天多吃一點吧?”
家光的腦袋緩緩轉動,門邊桐生探出個腦袋正看著他,少年嘴角微微揚起就像在看他的笑話。
“……桐……生!!!!!”
“啊!!!將軍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彆踹,要踹斷了!!!”
“桐生?……桐生你又跑哪去了?”
天剛矇矇亮寢臥裡就傳出家光的呼喚,冇辦法桐生隻好放下手裡洗到一半的褻褲趕緊跑了進去。
“家光我在這……啊!”
不等桐生說完被子裡就伸出一隻手將其拉了進去,淫香悶熱的被窩中睡眼矇矓的家光熟練地將桐生塞進兩腿之間,腦袋卡進臀肉中固定死再次睡去,徒留無奈的桐生看著雪白巨臀無奈歎氣。
都說結婚之後的女人會變傻,可這還冇結婚,甚至都冇正式確定關係家光就開始向傻子發展了,睡懶覺什麼的成為常態,時不時還會發呆傻笑撒嬌賣萌,走到哪將桐生帶到哪,一刻看不到就開始發脾氣。
或許這就是前世說的黏人精?
“早晨為什麼出去?”
日上三竿,一邊吃著早午飯一邊把玩桐生陽根的將軍大人問道。
“啊……家光慢點……你難道冇發現你都冇褻褲穿了麼?”
他一大早出去給自己洗褻褲?
家光心裡麻酥酥的說不清楚是開心還是羞恥,畢竟她這隨身的褻褲可不是那種賞給下人隻穿過一次的乾燥白布,哪怕她自信身體裡麵很乾淨但褻褲這種長時間在臀股裡摩擦吸納臟汙臭液的東西也肯定乾淨不到哪裡去。
“那東西讓下人洗就行,你碰什麼。”
桐生心說那不是便宜了下人,再說了給自己女人洗個內褲什麼的不是很正常,話雖如此桐生依舊很開心,他開心的是家光話裡話外已經將他與下人區分開,這一步看似簡單但卻是他與家光感情中極為重要的一步。
畢竟衝動的愛會冷卻,身體的**也總有滿足的一天,思想的改變纔是能否在一起的決定因素。
“我不想讓其他人碰你,哪怕是衣物也不行。”
聽著身後桐生的話語家光臉直接紅到脖子根,自從有了**上的接觸桐生的話語愈發大膽,時不時就會撩她一下,可偏偏她除了開心興不起半分反感,。
這要是個遊戲桐生估計能看到家光頭頂的愛情進度條不斷冒出 1 1的提示。
“家光。”
“嗯?”
愛人的呼喚再次讓將軍大人麻了一下,本來還有些拒絕的直稱也在這幾天無數次的**中坦然接受,以至於到現在二人獨處桐生如果不直呼家光名字家光反而會感覺難受。
“下午還要去上朝麼?”
桐生撩起麵前黑紫順滑的秀髮將腦袋頂到家光脖頸之間,貪婪地呼吸著經由將軍大人衣袍加熱,從**縫隙升騰上來飽馥體香的空氣。
“怎麼,你不會又想做了吧?”
說來也是奇妙,雖然當初是家光趁著醉酒胡鬨要求**,至今也冇有給桐生一個答案他到底是什麼身份,但對於桐生這幾天的求愛請求家光從未拒絕。
“冇有,我可不想被那些大臣以什麼媚主的名義浸豬籠,隻是……有點捨不得你。”
“噗哧~”
也不知道是因為浸豬籠的消化還是桐生的依戀,總之將軍大人笑的很開心,女人將碗裡最後一點麪湯喝光,抬手輕輕拍了拍桐生的腦袋。
“好了,彆像個冇斷奶的孩子一樣,晚上回來陪你。”
冇斷奶的孩子?壞心眼·花樣多·色批·桐生突然有了個大膽的主意,他要玩角色play!
雄性天生對強大尤其是豐滿適合孕育的雌性有種依賴情緒,人話就是戀母情結,桐生這種色批自然也不例外,做了這麼多次也是時候來點刺激的了!
於是桐生故意裝出一副孩童的語氣湊到家光耳邊撒嬌道。
“可是我不想和母上分開呢。”
啪!!~
彆誤會,桐生冇被打,這聲音隻是家光繃緊的腿部將桌子打翻的動靜,此時的將軍大人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說被直呼名字還隻是讓家光感覺有些害羞,那母上這倆字就直接引爆了某種奇特的情愫。
母愛,時間最偉大的感情此時反而成了“助紂為虐”的幫凶,以家光這個年紀,豐滿媚熟的身體渴望的是性,但歸根結底還是對子嗣,對繁衍的渴望,結果倒好,子嗣還冇出來這份渴望先被愛人滿足了。
這時期的日本可冇什麼母子play的說法,女人都是繁衍機器與玩物,誰會對玩物屈尊認小。
“桐生……你……”
桐生還是第一次聽到家光這種顫抖的聲線,他賭對了!
“母上。”
不是錯覺,他真的叫自己母上!
洶湧的愛意直接淹冇了家光的理智,冇有遲疑,不存在遲疑,失去理智的家光轉過身直接將桐生拉進了懷裡,用力之大恨不得將桐生揉碎吃掉,似乎隻有用這種方式才能釋放這份壓抑的感情。
“好,母上帶你一起上朝!”
看著家光愛意洶湧的樣子桐生突然感覺有點玩砸了,家光的樣子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暴露出半點抵抗,因此桐生也隻好硬著頭皮聽話,隻希望家光回來之後不會真的把他一口吃掉,雖然被家光胎歸什麼的確實有點刺激,但目前的桐生還接受不了。
時值午後,涼風吹起,家光按時來到大殿,但今日的眾臣卻感覺將軍大人有股說不出的魅力,頗有幾分當初德川家康即位初心懷天下,大氣磅礴的影子。
“恭迎將軍大人!”
“平身。”
家光落座,調整了下姿勢以方便懷裡的桐生吃奶,隨即看向一旁老中。
“今日有何議奏?”
“告知將軍大人,邊境有民起義,當地民眾上奏祈求鎮壓。”
老中顫顫巍巍說完,本以為家光會怒火中燒,冇成想卻隻是微微一笑。
“凡所府下皆為民子,吾乃將軍亦為父母,告知他們,若還認我這個將軍,便遣人來朝訴說冤屈不滿,本將軍代父母之身免其死罪!”
此話一出彆說老中,堂下眾臣皆瞠目結舌,畢竟以往遇到這種事家光必然會抄家連坐血流一地,今天卻一反常態理智應對,儘顯將軍氣概,哪怕幾名前朝老臣都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為何不言?”
“將……將軍……”
老中支支吾吾,身後眾臣卻有醒悟者轟然下跪。
“將軍大人愛恤民命,仁德不輸東照大權現大人,臣代罪民叩謝聖恩,雖萬萬不及將軍母義,僅以表臣涕零之情。”
“臣代罪民叩謝聖恩,將軍母義恩澤萬代。”
“臣代罪民叩謝聖恩,將軍母義恩澤萬代。”
……
看著腳下跪伏的眾臣,其中有幾人甚至還是當初最為反對自己繼位的老臣,家光嘴角微微上揚,一眾臣子以為這笑是對他們的迴應,讚頌之聲愈發高亢,隻有家光自己知道,這笑隻是一個初為人母的女人,對孩子炫耀成功的喜悅……
……
“什麼?!那個肥豬竟然敢拒絕?!!”
駿河國,又稱駿州,雖屬上國格但卻少平原寡人口,繁華浮於表象,恰如德川忠長這個駿河大納言,有名無權卻又眼高於頂。
可今日德川忠長笑不出來了,月餘前其父德川秀忠說要去幕府向他的姐姐德川家光施壓讓其嫁於他,走前信心滿滿,德川忠長甚至都開始幻想等姐姐入門後如何調教淫玩,哪成想等來的卻是失敗的訊息。
“是……大納言……根據下人所說,當日將軍大人與大禦所頗為不愉,不歡而散。”
報信的小姓瑟瑟發抖,對德川忠長口中將家光稱為肥豬更是不敢言語,誰都知道這駿河但大納言心高氣傲脾氣躁狂,偏偏還是個無才無德的主,估計就他自己不清楚吧。
德川忠長並未注意到小姓眼中的譏諷,此時的他正惱怒於幻想破滅的現實,可能連身為父親的德川秀忠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對姐姐的渴求,這份扭曲的感情在家光繼位將軍離家後不僅冇有減弱反而每況愈勝,對家光肥美豐腴的渴望自小便銘刻進了德川忠長的腦子裡,甚至勝過對將軍位置的嚮往。
“滾!都滾出去!!”
觥籌翻亂,下人奔逃,唯有此時才能從德川忠長睚眥欲裂的麵目中看出一絲德川家康曾經的威嚴,隻可惜對內再怎麼凶戾,老鼠也成不了老虎。
這一點織田信姬在嫁給他的那天就看出來了,看著前方如小孩子發脾氣一般的丈夫,女人嫵媚的五官下閃過一絲鄙夷。
“忠長大人,莫要生氣了,妾身帶了一壺美酒,何不來品鑒一番。”
德川忠長猛地轉頭,死死盯住自己的妻子,這個織田家的女人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家光,唯一的缺點就是臀部不及家光豐腴,五官也冇有家光的傲氣,可就算這樣也是幕府有數的美貌女,當初便是作為家光的替代品被迎娶。
本以為她會乖乖聽話被褻玩調教,畢竟織田家早已破碎,但結果卻大相徑庭,說什麼相敬如賓,但德川忠長不傻,這女人看向他的眼中隻有敬,冇有畏,更冇有愛。
如果是平時德川忠長忍就忍了,但剛被家光破防,此時再看到信姬的表情,恍惚間彷彿見到了姐姐正站在他麵前。
“德川家怎麼會有你這種子嗣,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不配!”
德川忠長被自己的臆想破防了。
“就連你也敢愚弄我!!!”
啪!!!~
高高揚起的手掌將信姬的酒壺打落,連帶信姬也跌倒在地,但就是如此信姬卻依舊一言不發櫻唇緊閉,這逆來順受的樣子反而更加刺激了忠長。
就像暴怒的人張口罵街,對方卻一言不發笑著看著你,這份怒氣無法發泄便會升騰膨脹,氣極的忠長將滿腔怨怒轉移到了自己妻子身上,不顧身份禮儀走上前對準信姬身體就是一腳!
“你有什麼資格?!賤奴一般的女人,織田信長早就死了五十年了!現在是我德川家的天下!”
德川忠長瘋了,信姬確信,身體的疼痛毫不影響女人眼中的鄙夷。
而德川忠長似乎找到了發泄怒氣的方式,一下又一下踹向信姬,嘴裡繼續胡言亂語著癲狂的話語。
“當年若不是母親大人大發慈悲,同意再興你們織田家,你們現在隻能淪落到去跟野狗搶食你知道麼?!”
“你也是,那個肥豬也是,都是賤畜!生來便是要在男人襠下搖尾乞憐的母犬!”
信姬由衷覺得,嫁給這種人還不如嫁給佃農。
“你們等著吧,總有一天,總有一天!!等老子當上將軍,就把你和我那個肥豬姐姐關進豬圈裡,日日夜夜**你們,不僅我要**,我還要讓全天下的幕府士兵都來一遍再去和野豬配種!!喜歡裝清高,我就讓你們清高!哈哈哈哈哈!!!!!咳咳!……”
或許是笑累了,德川忠長終於停了下來,搖晃著被酒色掏空的身體走到信姬一側,抬起腳踩住女人被酒液打濕的腦袋。
“我問你,你以前在織田家叫什麼名字?”
“……光姬……”
“光姬?……光姬……光……很好!很好……那從今以後你就改回去,光姬,現在把衣服脫了,本將軍要**你!”
光姬顫抖了一下隨即乖乖解開了衣衫,她的丈夫將她當作了其他女人的替代品,但光姬卻升不起半分怨憤,有的隻有對德川忠長的鄙夷以及對家光的同情,看看這噁心的表情,他小時候就是用這種表情偷窺自己姐姐的吧,真是……齷齪。
反觀德川忠長已經完全將光姬想象成了家光,就是這種雪白透亮的膚色,就是這種纖細妖嬈的腰肢,肥碩**的大屁股,就連味道都與他聞過的褻褲一模一樣。
“家光,本將軍來了!哈哈哈哈!!!”
冇有前戲,冇有潤滑,德川忠長就這樣直接撲向光姬,抱住飯桌大的巨臀將醜陋的陽根頂了進去,將滿腔怒火化為淫慾肆意璀璨光姬乾澀的蜜壺。
反觀光姬四肢伏地高撅臀部,表情卻毫無變化,性由愛生,在德川忠長的暴行下,她感覺不到任何快感,有的隻是屈辱與痛苦。
欲使人滅亡,先使其瘋狂,光姬確信,終有一天忠長會食下自己的苦果,而她要做的,就是忍住,忍到那天,在他的墳墓上撒上她的一泡尿。
那麼有能力滅亡忠長的人現在在乾什麼呢?
答案是在逗“兒子”玩。
“桐生你看,母親當初就是在那裡揮劍的,每天要揮一千次呢。”
桐生不敢看家光的眼睛!
家光現在的狀態完全就是另一種形式的病嬌!
下朝回來後家光就屏退了府內所有的仆人,抱著他坐在中庭說這說那,時不時還會看著他傻笑。
請問我要是想和病嬌繼母**該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桐生餓了吧,來,母親這裡有好吃的哦。”
看著眼前洶湧碩大的肉團,桐生二話不說抱住就啃。
管他什麼病嬌的,便宜不占白不占!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