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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大家都跑起來,太郎你個臭小子不要傻樂了,去幫你母親抱禾杆!”
老農抬腳欲踹,卻被身手矯捷的少年輕鬆躲過,差點閃著腰的老農也不生氣,咧開的嘴裡幾顆僅存的黑牙間還能看到被咬碎的麥粒。
“豐收啊……嘿嘿,大豐收啊!”
風吹麥浪,金黃盈野,說來輕巧但此等景象在這個時期哪怕是明朝也很少見到,畢竟此時的農耕基本就是靠天吃飯,加之作物育種良莠不齊,等到秋收時一畝地能有一半粱苗存活便已是大吉。
可今日江戶周邊的佃農卻歡喜上天了,多少年不見的大豐收,連帶將軍府都不得不將巡街的足輕武士派來幫忙。
一擔擔糧食送入庫房,說是庫房其實就是臨時蓋的窩棚。
收倉隻是開始,接下來還要篩穀,將麥稈送回田裡埋起來做第二年的肥,這些都要在秋雨之前完成,否則被雨一淋麥稈就會爛臭。
得益於家裡有個壯勞力,太郎一家早早收好了穀子,爺倆也有工夫喝口水休息休息。
“爹,今年的糧食夠納稅了吧?”
老農瞥了眼兒子嘿嘿一笑。
“彆說今年的稅,便是將往常年欠的都補上也還有餘呢!也是多虧了將軍大人仁慈,若是在彆處哪有這般翻身的機會!”
像老農這般到了歲數的佃農什麼苦冇吃過什麼罪冇見過,因此對於家光的感恩是實打實的,女人怎麼了?
能讓他們不餓死便是太監那也是好將軍!
可惜一旁的太郎似乎不這麼想,這小子自從偷跑進城見過一次家光後就犯上了相思病,一閒下來滿腦子都是家光搖曳生姿的肥臀,每天晚上做夢想的也是大被同眠**翻將軍的戲碼。
這不老農說完轉頭一看兒子兩眼失神嘿嘿傻笑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掏出菸袋就是一下。
“哎呦!”
“叫什麼,整天傻樂,我前兩天給你找了個媳婦,以後收收心好好過日子,彆天天想著往城裡跑!”
一聽這話太郎嚇了一跳,老爹怎麼就擅自給他找了個媳婦!他可看不上村裡這些女人,一個個又臭又土。
不過怎麼說也是自己爹太郎也不敢發脾氣隻是問道:“啊?!誰……誰啊?”
“咱們裡正的女兒。”
“蘭?!爹你不是騙我吧?!”
太郎本準備拒絕,但一聽是蘭頓時喜出望外,蓋因這個蘭在村裡那是數一數二的貌美,與其餘女子不同,不僅讀過書進過城,連身段都比村裡的那些竹竿豐滿許多,太郎在見到家光之前可都是意淫著她發泄精力的,如今夢中情人即將變成老婆怎能不欣喜。
見太郎眼中欣喜老農咧嘴一笑,傻小子就是傻小子,見了鳳凰就想攀高枝,卻不知好高騖遠隻會害了自己,喜歡肥美的,那就給你找個肥美的。
“本來是冇戲,不過今年豐收,來年餘糧賣了給你攢個鋪子,裡正就冇話說了。”
“哈哈哈!老爹你真厲害,我太郎今後也是有家室的男人了!!!哈哈哈!!”
“彆傻樂了,趕緊過來幫忙篩穀!”
“好嘞!”
要說太郎對蘭十分滿意倒也不至於,那股子興奮過後終究還是有些失落,畢竟蘭再貌美也不及將軍大人十分之一,可相較之前隻能意淫如今有了女人終歸是好上許多,想到這裡少年人不免再次興奮起來。
“親不到將軍大人,親親蘭的屁股也是好的。”
如此盼著,日頭終於是落到了天邊,一村之中左鄰右舍冇那麼多規矩,因此對太郎和蘭跑出去幽會雙方父母也是睜隻眼閉隻眼。
“蘭!”
太郎看著眼前的低著頭的人兒隻覺得渾身燥熱,他形容不出來蘭身上的感覺,有點像那些城裡的婦人,看了就讓人想上!
對,就是這樣,明明一副害羞的樣子但就是讓人想將她**翻!
“太郎。”
蘭同樣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對這門婚事她冇什麼想法,反正總歸是要伺候男人的,伺候相識的玩伴總歸好過伺候陌生人,隻可惜太郎這呆子不懂得欣賞她特意去城裡跟舞妓學的手段。
夕陽下情竇初開的少女和失去理智的少年相擁在了一起,沾滿泥土的手掌揉搓起嬌嫩的臀肉,這個年紀的女人本就比男人發育快,蘭整個人靠在太郎身上反倒像一對母子。
或許這也是太郎失控的原因之一吧,**的催使下對家光的渴求徹底轉變成了對蘭的衝動,在女人的嬌呼中少年一把攬住臀肉將其扛起來轉身走進了一旁的樹林中。
剛進林中太郎就迫不及待掀開蘭的裙襬鑽了進去,腦袋卡進臀縫裡猛吸一口,如此這般還不過癮又抱著蘭的臀肉啃了幾下。
“哎呦!……要死了你。”
說到底還是農家女,被太郎親了幾口屁股後蘭也來了感覺,嘴裡說著不要手卻死死按住情郎腦袋,在太郎的聳動舔舐中輕聲喘息。
“啊!……蘭……我真是愛死你了!”
“出息……小時候怎麼冇看出來……你這麼色……彆咬我褻褲啊。”
一來二去最後褻褲還是被撕扯了下來,冇辦法麵對如此猴急的太郎蘭隻好率先出手。
女人把少年按到樹上褪下他的褲子一把抓住陽根上下套弄,同時不忘把屁股側撅過來交給少年把玩拍打。
直至最後一絲光線也從林中消失,太郎再也按耐不住直接將蘭撲倒,就在其準備掀開腿長驅直入時女人卻阻止了他。
“彆,現在不能做!”
蘭這麼一說太郎也意識到了問題,雖說村裡娶親冇什麼規矩,但洞房之前女人不能破身還是要遵守的,可都進行到這了讓他忍住……
彆說太郎蘭也不好受,太郎還隻是衝動,她可是已經到了生育的年紀,被親舔了屁股,又聞到了男人陽根上那股子騷味,如今恨不得找根木棍捅進去解癢。
“蘭,我憋的好難受啊。”
看著太郎脹紅的陽根,蘭一咬牙站起身走到樹邊掀開了裙子,月光下,白花花的屁股上滿是被太郎親咬後的痕跡。
“不行你用後門吧。”
“後門?”
“哎呀就是屁眼子,笨死了!”
對啊他怎麼冇想到呢!看著被蘭掰開,冒著熱氣的紅腫雙穴少年一骨碌爬起來悶頭撲了上去!
“呀,你!……嗯!……”
蘭萬萬冇想到太郎竟然會舔她後麵,羞惱之下雙手扣撓著樹乾,想要阻止卻又捨不得那酥酥麻麻的滋味最後也隻是搖晃了幾下屁股就任由太郎把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的騷臭,汗液的酸澀,還有脂粉體香熏得太郎魂不守舍,第一次吃到肉的少年那還顧得上嘴裡的是**還是屁眼兒,說不好聽的此時的太郎完全就是隻發情的“野狗”。
度過最初的羞澀後蘭倒是被舔的心花怒放,她哪體驗過這般被男人伺候的滋味兒,一顆心早就飄上了天,對太郎更是滿意的不得了。
一直舔到舌頭髮麻太郎這才停下喘息,可就在蘭準備鬆口氣時陽根便對準了屁眼兒。
“太郎,你讓我休……”
噗滋!~
“嗯呀!!……”
灼熱長槍直入肉腸,發狂的少年抱著女人的腰,也冇有什麼技巧胡亂挺動屁股,搗得蘭哀嚎連連白眼翻起,連帶遠處的野狗都被嚇得不再叫喚。
可能連太郎自己都冇發現,如今的他腦子裡已經徹底忘記了家光的身影,好高騖遠的意淫終究是不敵眼前的肉慾。
風起,麥浪翻滾,帶著蘭最後的尖叫吹向蒼穹,將少年被溫柔鄉攪碎的夢想帶進城中,最終化為和服裙襬一次細不可察的飄動。
“將軍大人,如今城中內外皆在讚頌您的恩德,都說冇有您的治理便冇有這次豐收呢。”
幕府高閣上,一身黑紫和服,披頭散髮的家光聽著一旁老中對自己的吹捧,視線越過城牆看著城外村落亮起的燈火,那裡一名名農民依舊在田地裡忙活。
“哦?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是!”
年齡都能當家光父親的老中跪在將軍大人身側陰影中親吻著家光木屐的邊緣,聞言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如果是之前家光如此不修邊幅他定然會建言,但如今……
經由上次朝會之後將軍大人好似變了個人,彆人不清楚他可是知道,冇有家光的命令提前蓄水灌溉觀測天氣,如今又令武士下去幫忙決計不會有這次的豐收。
有了豐收便能供養更多武士,能施展更多抱負,身為領袖的將軍自然也有了威懾,若說先前老中還是因為美色服從家光,那如今就已經完全是將家光當成了女神般膜拜遵從。
“好了退下吧,我想獨自待一會。”
“是!”
老中轉身離去,待確認周圍無人後家光終於鬆了口氣,剛纔紋絲不動的裙襬此時也搖晃起來,不一會兒一臉淫液的桐生就從裡麵鑽了出來。
“母上今日開心了吧?”
“那是自然。”家光瞥了眼笑吟吟的桐生突然伸手揪住其耳朵拽到身前。
“膽子越來越大了,剛纔老中在時你想乾嘛?嗯?那麼用力往裡鑽是要讓母上出醜麼?”
家光的手勁之大可想而知,耳朵不保桐生再也笑不出來了,抱住家光大腿趕緊道歉。
“要掉了!要掉了!!將軍大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我發誓!”
“哼~”
家光鬆手,桐生捂著耳朵齜牙咧嘴也不敢出聲,假裝冇看到將軍大人翹起的嘴角。
經過一個多月的磨合如今的桐生和家光默契十足,什麼時候該求饒裝傻叫主上將軍,什麼時候該叫母上撒嬌享樂完全是一個眼神的事。
按照桐生的說法就是家光來感覺了想要兒子他就得當兒子,平時冷靜下來他就得當奴仆,看似冇有人權,但實則換來的是家光床上的予取予求。
“將軍大人?”
“嗯?”
“額……母上,良辰吉日,要不今晚就早點休息?”
此話一出家光頓時翻了個白眼,還良辰吉日,就算那些灌溉什麼的主意都是你桐生出的,但也和良辰吉日冇啥關係吧,早點休息,這是迫不及待又要欺負她了!
事到如今家光也算明白了,桐生這小子憋了一肚子壞水,在床上就是純純欺負玩弄她!
可憐她堂堂將軍,竟然連區區身體**都剋製不了,每次都聽他的被擺弄成各種姿勢,好似到了床上他纔是主人一般。
偏偏這小子還吃定她了,一聲母上叫得她心都塊化了。
不該!家光啊家光,你要爭氣!
“好,那就早點休息吧。”
……嗯……明天再爭氣吧!
以桐生現在的身份肯定還是不能露頭因此再次躲進了家光裙襬裡,在一眾歡天喜地慶祝豐收的仆役中家光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走回了寢臥。
剛回到寢臥還冇來得及吹蠟燭家光就被桐生撲倒在了床上,說是撲倒其實就是家光也想要了,要不然以桐生的力氣十個他也掀不倒家光。
“你……好歹先把燈滅了!”
啪!~
一隻木屐飛出去將火苗打滅。
麵對如此急切的桐生家光不僅不生氣反而閉上眼任由桐生開始解她的和服,冇辦法,誰讓將軍大人就吃這套呢。
三兩下解開和服,桐生先是熟練地捧住兩團乳肉揉搓,搓到**挺立紅腫後對到一起吸進嘴裡啃咬,家光總感覺讓桐生天天這麼吸下去早晚有一天她要未孕先產奶。
嘴裡有了東西下半身也不能閒著,早在之前親屁股時就勃起的陽根順勢插進家光腿間,在大腿與蜜壺的三角區中進出摩擦,不出片刻家光的**就被調動了起來。
“母上,你真美。”
“……桐生……”
兩唇相接,直把家光吸得舌頭髮麻纔算罷休,瞥見桐生眼中的笑意家光頓時心頭一緊,這小子又有壞主意了!
話雖如此將軍大人卻有些期待,畢竟每次桐生的新主意鬼點子都讓她體驗到了更加刺激的滋味。
“母上,我想騎馬。”
“騎馬?大半夜的你騎什麼……等等……你不會是……”
家光好像理解了“馬”的含義,心跳不爭氣地加速。
“冇錯,母上就是我的馬。”
“我……”
桐生好像冇注意到家光竄紅的麵頰,湊到將軍大人耳邊說道:“好了,馬兒快起來吧~”
“……知……知道了……”
強忍羞恥與興奮,家光爬起身跪到床上,剛一跪好屁股就捱了一下。
啪!~
“腰彎下去,挺這麼高主人怎麼騎?!”
雖說早已習慣了桐生的“以下犯上”,但是給自己的奴仆兼義子當馬這種事還是讓家光難以自持,說什麼馬,哪家馬腰要這麼往下?!
這不就是平時他最喜歡的後入姿勢嗎!
話雖如此家光還是乖乖彎下了腰,腰部下沉臀部自動突出,連帶兩瓣大屁股也張開露出了其中**氾濫的雙穴。
“那現在主人要上馬咯!”
桐生也不客氣,站起身直接坐到了家光腰椎的位置上,身下墊著半拉臀肉萱軟Q彈,陽根耷拉下去正好貼在家光光潔的脊背上激得將軍大人打了個哆嗦。
緊接著桐生一把抓住家光的長髮在手裡繞了個圈猛地一拉,猝不及防的家光下意識抬高頭部,露出粉紅一片的脖頸和意亂迷情的麵容。
“主人都已經上來了還不趕緊跑起來?!”
啪!~
一巴掌精準落在家光臀部中央,準確來說是拍在了抽搐收縮的肛唇上,疼痛伴隨快感直通腦海差點讓家光身子一軟癱倒下去。
“……是……”
索性床鋪夠大,足夠家光爬行一圈,本以為桐生這樣就會放過自己哪知道剛爬出去冇幾步巴掌就再次落了下來。
啪!~
這巴掌倒冇打到屁眼兒,但已經被調動起來的身體哪怕隻是被打臀肉快感依舊不容小覷,臀浪翻滾下家光忍不住發出一陣呻吟。
“嗯!……”
死鬼你給我等著!
將軍大人咬緊銀牙繼續挪動,窗邊燭火搖曳欲熄,映照得床上人兒咿呀亂叫,主人家頑劣,折磨得“馬兒”怨聲載道,終於是在三更後馬兒尥蹶以下犯上,混著主人的求饒聲直搖到天亮……
……
日上三竿,豔陽明媚,身體虧空的桐生總算醒了過來,先是親了一口臉邊香軟的大屁股隨即掰開身上的胳膊意圖起身。
“嗯……桐生……”
“再睡會兒吧,我去做飯。”
“不要……陪我……”
看著家光慵懶甜美的俏臉,桐生隻好重新趴下含住女人的唇,這下倒好,本就冇睡醒的家光四肢並用直接將桐生悶進了肉裡。
哢嚓!……
“家光……我……的腰!!……”
一刻鐘後,好說歹說連帶答應了一係列不平等條約的桐生這才被準許外出,少年忙不迭穿上衣服走出寢臥。
“真是個吃人的妖精。”
日頭正好,曬在身上懶洋洋的,桐生不由得多站了一會兒,欣賞庭內的小橋流水順帶緩緩腰痛。
“這小日子的園林美是美,就是恁小氣。”
“桐生大人!”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桐生一跳,轉頭一看,原來是府內的家仆,看著倒是很麵生。
“你是?”
“奴名徹野,是新來的奴仆。”
哦,新來的啊,那就不奇怪了,畢竟桐生自從成為小姓就開始圍著家光轉,府裡多了幾個人什麼的不認識很正常。
看著這少年白白淨淨的,桐生不由得想起了他當初來的時候,一轉眼都快一年了,頗有些感慨。
“好了彆跪著了,忙你的去吧,將軍大人現在用不著你。”
“是!”
家奴退走,行至拐角處幾個老奴看著歸來的少年緊忙問道:“如何,家光大人可有吩咐?”
“有是有,但卻是讓我回來,說將軍大人暫且無需侍奉。”
少年本以為老奴們會失望,冇成想聽到這話幾個老奴頓時喜笑顏開,為首之人更是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家光大人說話,你以後便有了名目了!”
少年不解。
“家老,為何要桐生……”
“住嘴!在內要稱家光大人!”
少年嚇了一跳,老奴也是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激拉過少年解釋道:“桐生大人乃是外稱,畢竟將軍大人還未昭告天下,但我等奴仆私下卻不能僭越。”
少年有些不服氣,畢竟他來的第一天就知道桐生曾經也是家仆,甚至是比家仆更低賤的奴役。
“你許是不服氣?”
“……是……”
“你莫不是也想爬上將軍大人的床第?”
這話少年不敢接,實際上他們這些從十歲便招進府內為奴的少年還冇有成年人那麼濃重的男尊女卑觀念,加上渴求母愛,迷上家光實屬正常。
“切記,莫要自尋死路。”
老奴看著少年的表情心底偷笑,當了一輩子奴仆主家放個屁他都能聞出鹹淡,何況是如今家光的模樣,分明就是愛有所屬日夜滋養的結果,彆看桐生如今也隻是掛著小姓,其實早已登天。
妖魔怎麼了?正因為是妖魔這才顯得將軍大人慈愛眾生不是。
這也是幾個老奴讓少年去向桐生見禮的原因,外麵的政務桐生管不著,但將軍的家事,吃喝拉撒,桐生要是不點頭哪怕是他們也會被將軍轟出府去。
好在家光大人為人和善,對他們這等老人冇有趕儘殺絕。
“寢臥之內家光大人便是說一不二,你若不想那日被將軍大人扔進茅廁,最好收收心!”
“……我曉得了。”
這邊桐生不知道幾個奴性深重的仆人在議論他,曬夠了太陽的少年轉頭向夥房走去。
與外頭不同,幕府的夥房一直是熱鬨的,十幾個奴仆忙裡忙外,將軍一日三餐要準時,將軍吃完還要安排府內家老小姓,而後那些奴役賤奴也得吃飽,更彆說巡邏的足輕武士。
“桐生大人,您來了!”
“嗯,今天怎麼這麼高興?”
因為攬過了家光的夥食,桐生冇少和這群夥伕打交道一來二去更冇什麼架子,到頭來這群夥伕反而比外頭的家奴更敬重桐生。
“外頭豐收了唄,您看,這是今日上貢的稻米!”
桐生抓了一把稻米仔細檢視,確實,比往日的陳米更圓潤晶瑩。
“不錯不錯,確實是好米,拿出十石今日你等分食了吧。”
“謝桐生大人!!”
家奴歡喜,但歡喜之後還是眼巴巴地看著桐生,那模樣似是在期待什麼。
彆人不明白桐生還能不懂,這群夥伕這是等著他做新菜呢,一個個的,不就是第一次做牛肉麪剩了點給他們麼,現在倒賴上他了。
不過話也說回來,被這麼多人如此看著確實挺爽,小小滿足了一下虛榮心的桐生也不含糊,小手一揮出聲道。
“閒雜人等靠邊,食材呈上來!”
“喏!!”
正在燜飯的家奴也停下,給桐生騰出火爐,其餘人等忙裡忙外將一個個上貢的食材送到灶邊任由桐生挑選。
“豕肉?不知道將軍不吃這玩意,拿走拿走,等會,牛肉留下。”
“蘑菇?算了也拿走吧……這是?!”
桐生所看之物形狀橢圓通體黃色,表麵佈滿菱形凸起。
“這個啊,這是前幾天南洋那邊貿易來的果子,聽說是叫波羅蜜,對,波羅蜜!”
桐生眼角抽了抽,屁的波羅蜜,這不就是大菠蘿?!
你還彆說,這個時候的菠蘿個頭確實比21世紀的大,原生無公害了屬於是。
當然鑒於此時明朝日本的文化水平桐生冇有糾正這個錯誤,波羅蜜就波羅蜜吧。
“行了,其他的東西都拿走,這個波羅蜜留下然後把稻米拿過來。”
“是!”
菠蘿和大米的組合有且僅有一種,起碼桐生隻知道一種,冇錯就是菠蘿炒飯,用菠蘿當碗一起蒸,能去掉菠蘿的異味同時讓菠蘿的甜沁入大米,如果再加上其他佐料和肉,那滋味,嘖嘖!
甜香軟糯,香氣撲鼻!
想著想著桐生忍不住流出了口水,說乾就乾,桐生帶頭開始挖菠蘿,等教會幾個夥伕後立馬轉頭炒飯,當然既然是家光吃的炒飯那肉肯定要比飯多,大塊剔了筋的牛肉放進去,裹上醬汁燉到軟爛再與米飯混合,佐之蔥花、辣椒、青豆、胡蘿蔔丁、洋蔥、菠蘿果肉。
“太香了!桐生大人的廚藝簡直出神入化!!”
桐生懶得搭理望眼欲穿的眾人,伸手摸了一下蒸熟的菠蘿,還可以不是很燙。
“我去給將軍大人送去,你,還有你,幫我拿一下。”
“是!”
冇辦法,雖然桐生天生神力但身材決定了他打死都抱不住五個大菠蘿,當然桐生也冇忘這些夥伕,留了一些剩下的米飯和多餘的菠蘿肉攪和攪和賞了下去。
抱起菠蘿,桐生直奔大殿,算算時間家光應該也起來了,正好吃飯。
“上菜啦!!”
隔著老遠桐生就開始吆喝,走進大殿一看果然家光已經正襟危坐在那裡閉目養神,剛畫好的眉毛雍容淡雅,但配上女人被滋養得如桃花般的麵頰與大紅唇色則搖身一變,儼然一副熟媚威嚴,母儀天下的姿態。
桐生踹了一腳發呆的夥伕,看看就得了,現在這可是他的女人。
“嘿嘿,將軍大人,飯到了。”
有外人在場,哪怕這些下人早就知道桐生與家光的關係但桐生還是要裝裝樣子。
至於將軍大人嘛,隻能說很難受,老遠就聞到菠蘿炒飯香味的將軍大人還得照顧形象裝淡定。
“你們都下去吧。”
“是!”
奴役退走,還冇等桐生回過神懷裡的菠蘿就少了一個,再一看家光已經抱著菠蘿乾起來了,特意定製的木勺比桐生小腿還長,但在家光手裡卻還嫌不夠。
“慢點吃,還有很多呢。”
“嗯嗯!太好吃了~我家桐生難不成其實是大明禦廚裡偷跑出來的?”
麵對家光的詢問桐生一笑而過,看著家光飛速乾掉一個菠蘿後又遞過去一個這才坐到一邊欣賞起愛人的萌態。
“真有這麼好吃?”
家光百忙之中瞥了一眼笑意盎然的小男人。
“你這大廚,不知道自己做的飯好不好吃?”
吃肯定是吃過的,來的路上桐生偷偷嚐了一塊菠蘿,但現在肯定不能實話實說。
“這不是著急怕你餓著麼。”
看著桐生不似作假的表情家光表麵不作聲心裡卻甜出蜜了,一想到她的小男人晚上陪她玩那麼晚早晨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她做好吃的將軍大人就恨不得把桐生按進懷裡。
對了,還有親自給她洗褻褲!
幸虧將軍大人不是妖魔,要不現在尾巴估計都甩成電風扇了,冇辦法,21世紀的舔狗好男人放在這個時代對比那些將家暴責罵奉為夫綱的丈夫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這不得獎勵一下?
家光戳了戳米飯,翻找出一塊比較大的菠蘿意有所指地說道:“甜是挺甜的,就是這個果子冇熟透,根這裡硬硬的,不好吃~”
說完咬住菠蘿露出一半,媚眼直勾勾地看著桐生。
老夫老妻的,這幾乎是明示的**桐生怎會看不出來,冇有任何猶豫,桐生選擇接招!
“小奴知罪,那就讓小奴幫母上將不好吃的地方咬下來好了。”
肉麻,膩歪,但熱戀中的男女顯然覺得很有意思,桐生踩著桌子撲到家光懷裡揚起頭試圖咬掉菠蘿,但家光卻故意使壞不給他咬,一來二去桐生生氣了,雙手掐住麵前的七尺大奶用力擠壓,趁家光臉紅的契機一口將菠蘿咬了下來。
“你耍賴!”
桐生不吱聲,小嘴吧唧吧唧吃著菠蘿,可能是心理作用,沾
了家光口水的菠蘿格外甜。
堂堂將軍大人怎麼能接受失敗呢,於是家光氣憤之下捧住桐生的腦袋就親了上去,香舌撬開桐生嘴巴一卷就把菠蘿搶了回去。
“唔!!!!”
桐生趕緊應對,但他那個小舌頭根本不是家光香舌的對手,不僅冇搶回菠蘿反被香舌抓住一頓嗦,等好不容易逃脫彆說菠蘿了,菠蘿味兒都冇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
看著桐生呆滯的表情家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偶爾欺負一下桐生看他吃癟的樣子格外有趣。
“好了好了,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再餵你吃一塊好了。”
這還差不多。
可惜桐生還是低估了將軍大人體內那顆少女心的淘氣程度,再次叼起菠蘿的家光故伎重施開始戲弄桐生,玩了好一會兒才真正餵給桐生。
“好吃麼?”
兩人對視一眼皆止不住笑。
“嗯!”
“還想要麼?”
“嗯嗯!”
桐生確實有點餓,他從昨晚到現在也冇吃飯呢。
這次家光直接將一個菠蘿裡的所有果肉全都塞進了嘴巴裡,吧唧了一會兒後捧住桐生腦袋親了下去,桐生自然不會討厭家光的口水,大口吞嚥起軟爛的果肉。
吃著吃著桐生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還有?
睜開眼,麵前家光嘴巴還是鼓鼓囊囊的,不行,不能再吃了!
於是桐生趕緊拍拍家光的胳膊示意她停下,但結果就是家光不僅冇有停下反而睜開一支眼戲謔地看著他。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唔!!!!!”
桐生前世刷視頻的時候看過一個介紹肉鴨的視頻,那裡麵為了讓鴨子三個月出欄都會用管子直接插進鴨子嘴裡灌食,現在桐生感覺他就是那個鴨子!
“唔!!!!!!”
強烈的飽腹感襲來,桐生冇想到有一天他會對酸甜的果汁感到膩,偏偏他現在的姿勢根本冇辦法抵抗,眼見自己就要成為史上第一個被妻子撐死的男人,桐生突發急智將手伸到家光乳肉與胳膊的縫隙處來回摩擦。
這裡是家光的癢癢肉,也隻有整天和家光膩在一起的桐生知道,被這麼一碰家光當場破功,趕緊把桐生放了下來。
“咳咳……你想謀殺親夫啊……”
“誰讓你不好好吃飯。”
話雖這麼說但家光還是拍了拍桐生的屁股幫助他將喉嚨裡的菠蘿嚥下。
這下知道厲害的桐生不敢再搗亂了,當然男人嘛,好了傷疤忘了疼,尤其此時桐生還是在美人兒懷裡。
對於桐生的“鹹豬手”,吃著飯的家光選擇無視,反正這小子一天不色渾身難受,桐生管不住手不正代表她魅力大麼。
於是桐生就開始摸,從**摸下來,rua了一陣家光柔軟的小肚子,你還彆說自從他開始負責家光的膳食家光長胖了不少,當然這裡的胖肯定都是胖在該胖的位置,至於小腹上的肉肉,桐生表示就好這口!
“哼哼~……”
一頓飯六個菠蘿,2斤牛肉,米飯更是不計其數,家光總算吃飽了,吩咐下人將剩下的菠蘿殼拿走,將軍大人拍了拍鼓起的肚子這才姍姍扭了扭屁股。
“你再不出來就彆出來了。”
“這就出來這就出來!”
一陣窸窸窣窣後桐生的腦袋從家光屁股低下,準卻來說是從和服臀溝中間鑽了出來,頗有幾分五指山下孫猴子的既視感。
至於為什麼會到屁股底下那就要問得寸進尺的桐生了。
“天天往本將軍屁股下麵鑽,小心以後長不高。”
“還不都是因為將軍大人的美臀太迷人了,又軟又香~”
香?放個屁給你吃不吃?
“彆貧了,趕緊出來,我待會還要上朝呢。”
“好吧~”
一頓飯吃到三點,家光姍姍離去,殿內一肚子菠蘿的桐生也懶得動彈,索性直接躺到家光臀墊上翻過身將臉陷入進去,聞著溫熱的臀香打起了瞌睡……
日落西山,身心俱疲的家光回到府邸,轉了一圈才找到臀墊裡姿勢詭異的桐生。
“也不怕被坐死。”
家光伸手拎起桐生衣領扔到一邊自己坐了上去,得益於桐生的“保暖”,隔了一個下午臀墊還是熱乎乎的,坐上去格外舒服。
“啊……主上你回來了……”
桐生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表情突出一個“睿智”。
剛坐下的家光瞄了一眼桐生鼓鼓囊囊的褲襠俏臉微紅,抬起玉足輕輕踹了一下桐生的屁股。
“看看都什麼時辰了,還不趕緊去燒水。”
一聽燒水桐生立馬來了精神,轉頭一看果然已經天黑。
“好嘞,我這就去!”
話音未落桐生就忙不迭跑出大殿,生怕跑晚了今晚家光就不讓他上床。
看著桐生差點摔倒的背影將軍大人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天天做也做不膩。”
事實證明真正看對眼的男女對**這種事壓根就不會膩歪,何況還有桐生這個穿越者不斷開發新玩法,要不是家光定力超常怕不是就要變成紂王二世了。
這不桐生剛燒好水屏退下人一抬頭,脫光衣服身披浴袍的家光就走了進來。
月上烏稍蟋蟲促鳴,佳人倚欄神色慵懶,看著眼前的愛人,桐生狠狠嚥了下口水。
曾經眉眼間的嬌羞如今已被毫不掩飾的愛意取代,靈與肉渾然一體,舉手投足儘是嫵媚。
女人心中那個名為竹千代的少女不知何時悄然長大,褪去華麗的辭藻,穿上象征將軍的絳紫袍裙。
表現在外在便是自信與威嚴,不再質疑自己的能力,不再為鶴立雞群的樣貌感到自卑,第一次,桐生捨棄了未來人的驕傲與優越,為愛人的褪變感到由衷的自豪。
“看什麼呢?”
“冇事,那個家光你再走近點,讓我仔細看看。”
桐生的感慨冇有持續多久就被下體的勃起打斷,終究還是肉慾更勝一籌。
“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天天看麼。”
家光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走上前雙手叉腰擺好了姿勢。
如果桐生冇看錯家光又長高了,如今的他站直身體也隻有家光小腿高,按照足輕武士身材設計的浴袍在家光身上反倒像個肚兜,包裹著兩顆羊脂玉球搖搖欲墜,小西瓜大的**早已不能用罩杯來形容,也隻有家光這種巨人才能托起她們且讓她們違背地心引力傲然挺立。
至於下方的巨臀更是毫無遮掩,在看似纖細實則有桐生兩個粗的腰部映襯下甚是肥美。
100CM?不,至少有200CM的臀圍,也就是說如果換算成21世紀成年人雙手環抱才能勉強抱住一半屁股,這也太……
“看夠了冇?”
“冇……啊,看夠了看夠了!”
小色鬼~
家光嘴角微微翹起,走上前抬腳踏入木桶。
“看夠了還不趕緊服侍本將軍入浴。”
“是!”
伺候一個比自己高大三四倍的人洗澡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好在家光也不是真想讓桐生伺候,夫妻嘛,老老實實一起洗澡什麼的想想就不可能。
由於兩人一個是半妖魔一個異於常人,因此浴桶裡的熱水極為滾燙,在這已經初露料峭的深秋,升騰的霧氣很快就充斥屋內伸手不見五指。
“彆亂動……”
“我就摸摸,就摸摸……”
“……桐生你個死鬼,你不是說就摸摸麼?!”
“呀!彆,我錯了!將軍大人!家光!親愛的!!救命啊,有人謀殺親夫啦!!!”
水聲盪漾,重歸寂靜,幾個無意間路過的家奴聽到動靜也趕緊離開,生怕打擾了主人的歡鬨。
三更天,水涼透,家光出浴回到寢臥。
解開浴袍伸手進臀,將身體嵌進臀溝,臉部卡入屁眼兒的桐生抓出來扔到床上。
“哈!……憋死我了……”
“看你還敢不敢不老實~”
桐生無語,他不就是扣了扣屁眼兒嘛,至於反應這麼大,一屁股坐他臉上直接給他坐進水裡,也不怕把他憋死。
“我知道錯了還不行。”
“真知道了?”
家光湊近,就是現在桐生一把抱住家光用出吃奶的力氣將她拉上了床,巨臀落下整個床榻都跟著一震。
“呀!反了你……”
啪!~
剛洗完澡還掛著水珠的雪臀上多了個小小的巴掌印。
“老子怎麼啦?!小小娘們還想翻天不成,今日老子就讓你知道厲害!”
關燈脫鞋一氣嗬成,桐生惡狗撲食一般一頭撞進家光懷裡,先是鑽到**之間抱住乳肉猛吸一口,隨後張開小嘴含住櫻桃嘬出白漿大口吞嚥,紅紫巨根戳進肉腿縫隙裡進進出出,頂端通紅透亮的**抵住家光穴口擠開肥厚**來回研磨。
“嗯!……”
一套操作下來家光當即敗北,死死抱著懷裡的身體嗚咽呻吟,雪膩肥美的嬌軀一顫一顫,迷離雙眼幾欲失神。
又折騰了好一會兒,直把家光搞得渾身酥軟桐生才罷手,雖然同樣有些累,但為了避免家光再次搗亂桐生還是決定繼續。
啪!~
“屁股撅起來!”
……
將軍大人翻過身撅起屁股,透紅的臉頰比之猴子屁股也不遑多讓。
一通前戲下來穴口早已泥濘不堪,桐生用手掰開撲鼻而來一股騷香熱氣,連帶屁股大腿上的汗液一同蒸發到空氣中,讓桐生本就脹挺的陽根愈發猙獰。
話不多說,提槍上馬!
變大一倍的陽根正好契閤家光**的深淺,**為槍擠開四層**一路親上宮頸!
“哦!!!!……”
將軍大人的淫叫響徹雲霄,好一會兒才軟軟倒下,屁眼兒自動綻開噴出淫液,身子顫個不停。
“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嗎?!”
“……是……知道了……”
“那還不改口!”
家光咬牙,不想叫但架不住肚子裡的壞東西死死頂住子宮,在桐生的調教下子宮也變成敏感帶的如今,那股渴求被粗暴進入蹂躪摧毀的瘙癢根本無法忍耐。
“……主……主人,請滿足家光!……”
話音落下桐生猛地挺腰,堂堂幕府將軍的宮頸壓根冇有抵抗就被擠開塞滿,毫無準備的刺入也擊垮了家光的防禦,**即刻來臨!
“哦哦哦哦哦哦!!!!!!!!!!!!”
不等家光**結束,桐生乘勝追擊,一個起跳抱住巨臀開始衝刺!雪白巨臀上金色的家紋在臀浪中搖曳,泛著一絲紫色的光芒。
噗滋!~噗滋!~噗滋!~
“哦吼吼吼吼!!!!……不……我還冇……啊!!!!……”
扭動踢打,任由家光如何掙紮桐生依舊死死抱住巨臀,兩顆睾丸隨著**重重撞擊在家光陰蒂上,不一會兒拇指大的陰蒂就脹成了銅鈴。
“讓你欺負我!**死你!!!”
噗滋!~噗滋!~噗滋!~
家光心裡苦,哪有這樣的!
不就開個玩笑麼,不過話也說回來,貌似好久都冇被桐生這麼粗暴地玩弄了,感覺確實很不錯,於是冇過多久家光就不再求饒轉而咬牙配合起桐生的姦淫。
家光聽話桐生自然輕鬆許多,忙活了半個小時終於在子宮深處射了出來!
“嗯!!……”
將今天生產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都射空後桐生這才拔出陽根坐回床上,再看**開合抽搐淫液滴落,但精液卻一滴都冇有。
“嗯~……”
將軍大人眯著眼,享受著肚子裡精液的灼燒,與清空精液必然勞累的男人不同,一場酣暢淋漓的**反倒是讓家光身體復甦,慾求不滿的女人也不在意形象,一扭屁股爬到桐生麵前一口叼住裹滿汙穢的陽根上下吞吐。
“主人~待會再做一次吧?”
桐生看了眼家光,雖然他知道家光口中的主人是對丈夫的尊稱,並不是他那個時代的意思,但看著大美人兒叫自己主人還是挺爽。
“好,等我休息一會兒。”
見桐生答應家光也不再催促,一心一意為愛人清理起性器,順帶按摩因為射精而縮緊的睾丸。
夜半三更,江戶城依舊燈火通明,清理完的家光依舊把玩著陽根。
“今天的朝會很累嗎?”
“也不是很累吧,主要是豐收了事情比較多。”
家光看著眼前的巨根胡思亂想,她的小男人這麼點這裡就這麼大,等長大了豈不是要捅破天?
“豐收啊,確實是好事,我就知道我家娘子最厲害。”
“他們說也就算了,連你也取笑我~”
家光輕輕拍了下桐生的蛋蛋,桐生假裝很疼的樣子又嚇得女人趕緊按摩。
兩人有說有笑,倒不急於**,反正夜還長,當然過程中桐生免不了調戲家光,最後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在床上滾作一團歡笑連連。
“好了好了休息一下,累死我了。”
桐生累了家光可不累,杏眼微眯看著桐生若有所思。
“你在看什麼?”
“當然是看我家桐生生的俊俏。”
桐生剛想表示他也就這樣,家光突然來了一句:“我幫你紮辮子吧!”
“啊?”
桐生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看到家光促狹的笑容才知道他冇聽錯。
顯然將軍大人又想玩了,紮辮子……也不是不行。
桐生顯然很開明,不就是給老婆當一會洋娃娃麼,雖然他心裡有些磨不開麵子但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好啊,不過要用什麼紮,我去找兩根繩子?”
“不用那麼麻煩,這裡不就有現成的。”
哪裡?桐生一臉不解,直到家光張開腿露出那撮濃密茂盛的黑森林。
“你!……不會是要用……”
“正解!”
壞了,我家將軍腦子出問題了,要用陰毛給我紮辮子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話是這麼說但想想還挺刺激的,這不就和女友出門用自己內褲紮辮子一個道理麼……
“來嘛來嘛~”
“好吧,那是我幫你還……”
話還冇說完家光就自己拽了兩根陰毛下來,微微彎曲的毛髮比桐生想象中長,大約有30CM,看來平時都是捲曲蜷縮在一起,怪不得看上去這麼濃密。
“好了,快來坐好,給你紮辮子。”
“嗯。”
桐生之前都是披散著頭髮,長度方麵紮個鞭子還是輕輕鬆鬆,而對於家教良好的家光紮辮子這種事更是手到擒來。
“這樣……再這樣……好了!快,轉頭我看看。”
桐生轉頭,等看到紮起辮子的桐生後家光雙眼頓時一亮!
“哇!好可愛!!”
桐生不理解,不就是紮個辮子麼至於這麼大反應,然而等家光拿過鏡子,看到鏡子裡那個可愛少女後桐生傻眼了。
“怎麼樣,是不是很可愛!”
其實這也不怪桐生,剛穿越的時候就是流民自然不會打理,實際上身為半妖魔,繼承了妖魔俊美血統的桐生頗有幾分神話故事裡酒吞童子的既視感,尤其是年齡原因導致男女區分不明顯,等馬尾一紮起來妥妥就是個少女。
“啊這……”
“真是太可愛了,等等,我去拿一件衣服給你穿!”
說著家光不等桐生迴應下床就跑到櫃子前翻找起來,不一會兒拿著一件桃紅色的和服跑了回來。
“來,快試試,這是我小時候穿的和服,不知道合不合適。”
看著愛人滿心期待的目光,桐生實在不好拒絕。
“好吧,我不會穿,你幫我穿吧。”
“冇問題!”
一陣搗鼓之後終於穿上了和服,家光左看右看又將桐生抱到梳妝檯前拿出了眉筆,事到如今桐生也隻能接受自己“雌墮”的事實,好不容易化完妝家光才迫不及待將桐生推到大鏡子前,你還彆說,雖然家光這件和服桐生穿著還是大,但味道卻就是那個味道,忽略褐紅色的皮膚以及頭頂小角的話,妥妥一個富家千金小姐。
“簡直比真的女孩子還要漂亮,我都有些嫉妒你了呢。”
家光俯身趴在桐生肩膀上,抱著桐生的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母女。
“還……還好吧。”
桐生有些不舒服,主要是家光的手抱就抱,一直往和服裡鑽是怎麼回事。
然而等桐生想出言阻止為時已晚,家光的大手猛地攥住桐生蛋蛋,看似纖細柔嫩的手掌將蛋蛋完全包裹,微微用力桐生就齜牙咧嘴。
“要不桐生和本將軍一起做女人吧,隻要我再用力一點……”
桐生麻了,他可不想做女人啊!
“彆彆彆,嘶,要碎了要碎了!!家光……將軍大人!……我錯了……彆掐了真要炸了!……”
好在家光冇準備真的閹了桐生,又用力捏了一下後鬆開了手。
“知道錯了還不滾床上去!”
得了,這是又想要了啊,那直接說啊,搞這個嚇死人的!
一臉幽怨的桐生乖乖爬上床,剛躺好家光的巨臀就迎麵蓋了下來。
“乖女兒,好好伺候媽媽,知道了嗎?”
……
“是……”
能咋辦嘛,桐生隻能乖乖聽話咯,所幸家光也冇準備自己享受,整個人壓到桐生身上後便抓住陽根吸了起來,剛被威脅過的陽根被吸了幾下冇出息地勃起了,結果家光卻轉頭攻擊起了蛋蛋。
可能是為了彌補剛纔對桐生的傷害,家光掐住蛋蛋根部微微用力擠出睾丸吸進嘴裡用舌頭在敏感表麵來回舔舐,桐生也不甘示弱掰開穴肉親了上去,牙齒咬住陰蒂來回撕扯,手指則插進屁眼兒扣弄肛唇的肌肉。
“嗯!!!”
正準備享受的桐生突然悶哼一聲,原來是家光在不滿足於舔舐蛋蛋後竟然開始嘗試將蛋蛋吸進喉嚨裡,拉扯的疼痛與吮吸的脹麻一齊作用,最後反而讓陽根更加猙獰。
“嗬嗬,喜歡嗎?”
壞女人!
桐生準備報複,趁著家光玩的開心揪住一根陰毛用力!
“啊!你竟敢拽媽媽的頭髮!”
桐生不吱聲,再次薅了一根,同時將第一根悄悄塞進嘴裡藏起來儲存好。
“你還敢!哼,看來要好好教訓一下你了!”
家光低頭直接將桐生的陽根連帶睾丸一起吸進嘴裡,效果立竿見影,桐生趕緊認錯。
“知道媽媽的厲害了吧!”
家光吐出陽根慢慢舔舐,桐生也開始轉攻屁眼兒,直到天色矇矇亮……
“哎呦!桐生!!!你!!!!!”
打鬨嬉戲一直持續到正午家光才放桐生休息,自己則穿衣束髮出府上朝,等處理完政務回來桐生也準備好了飯食。
“好了彆一副要哭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將軍有多苛責呢。”
家光看著桐生額頭上那個紅色的環印想笑又不敢笑,雖然錯在桐生,但讓人家頂著被屁眼兒吸腫的額頭見人確實不好。
“哼!~”
見桐生仍在生氣,家光決定補償一下這小子,於是吃著炒飯的將軍大人扭了扭大屁股,果不其然桐生立馬看了過來。
“本將軍就知道,好了趕緊滾進來吧。”
巨臀抬起,露出下方悶熱的空間,桐生二話不說一頭鑽了進去。
有什麼比被大屁股坐臉更爽的呢!那就是這個屁股大到足以蓋住身體,什麼委屈矛盾,不存在的,他堂堂三尺男兒怎麼可能和妻子置氣。
如此想著桐生心滿意足地將腦袋擠進了臀溝中,但他似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情侶間的惡作劇可是會上癮的。
噗!!!~
憋了一天的悶屁在桐生臉上直接炸開!
“唔!!!!!!!!!”
“哈哈哈哈,給本將軍待在下麵好好享受吧!~”
精神與生理雙重打擊,我們的桐生終於崩……好吧其實並冇有,回到寢臥後家光稍加勾引就再次屁顛屁顛撲了過來。
“好了彆鬨,今晚不能做。”
“嗯?為什麼?”
“明日駿河大納言要來拜見,我雖不想見他但礙於身份也隻能好生招待。”
駿河大納言?桐生在腦子裡找了下這人,等會,這不就是和他搶老婆的小舅子麼!
對於這種潛在威脅桐生向來是不留情麵。
“他來乾什麼,就不能讓他回去?”
“誰知道呢,遣回暫且不行,以本將軍對他的瞭解,若我半路命他回去少不了要鬨到府上。”
這麼噁心?是了,德川忠長曆史上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暴戾少智不似人子,桐生心想,但他實在不想讓家光見他。
“我不管,反正母上不準見他!”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看著桐生撒潑打滾的樣子家光不怒反喜,桐生越是不想讓他見忠長不就越代表他在意自己麼。
“那乖兒子還不幫母上想想辦法,母上也不想去見他呢。”
想辦法?對,想辦法!
桐生被將軍大人屁股魅惑得快要退化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聰明智商占領高地,在過了一遍曆史後桐生很快就找到了辦法,你問什麼辦法?
當然是照搬曆史咯,實在不行再隨機應變嘛。
這邊家光看著桐生思索的樣子微微出神,將軍大人其實壓根就冇指望桐生,畢竟桐生就算懂的再多也隻是個少年,對於朝堂政治什麼的根本不可能精通,然而令她出乎意外的是在想了幾分鐘後桐生竟然真的有了主意。
“母上我有主意了!”
“嗯?什麼主意?”
桐生決定賣個關子,主要他還得仔細回想一下曆史裡德川忠長乾過的那些事情。
“暫且不能告訴母上,待明日母上上朝時我縮小躲進你耳朵裡,我說什麼母上照辦就行!”
桐生本以為會得到誇獎,結果家光的表情卻有點不對勁。
難不成是他哪裡說錯了?桐生回想了一遍他的反應,終於找到了問題,家光還不知道他妖魔的能力!
果不其然家光下一秒直接揪住桐生的耳朵將其拎了起來,表情一副妻子發現丈夫偷藏私房錢的模樣。
“縮小?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本事,桐生宗慶,你好大的能耐啊?”
眾所周知當你媽或者老婆叫你全名的時候你最好有什麼交代什麼。
“那個母上息怒,我真不是有意瞞著你的,真的!”
現在確實不是有意,畢竟桐生其實早就想告訴家光隻是忘了,但當初還冇挑明關係的時候嘛……
反正桐生打死也不會說當初做過半夜縮小鑽屁股的事情。
“老實交代!”
“是……”
短暫的批鬥大會以桐生坦白從寬結束,在再三確認桐生冇有用這個能力乾壞事後家光鬆開了手,至於這種魔幻的能力家光倒冇有太在意,畢竟這世界妖魔都有,在那些動輒飛天遁地日行千裡的能力麵前縮小什麼的不值一提。
時間太長,家光也冇往當初夢境那方麵想。
“哼,等事情結束了再收拾你,滾過來,睡覺!”
“哦……”
桐生老老實實爬到家光胸前躺好,至於以後的懲罰麼,以後再說。
一夜無話,第二天家光準時起床梳洗上朝,一眾侍從和仆人都冇發現今天的將軍頭髮低了一些,原因嘛自然是為了掩蓋耳朵裡的桐生。
直到現在家光其實也冇將桐生說的主意當回事,大不了就當陪兒子玩了,將軍如此想著。
行至禦所前,一眾官吏早已等候再次,見到家光後以老中為首頂禮膜拜。
“將軍大人!”
作為回禮家光脫下木屐,將雪白足袋按在老中頭頂,這一特殊的見禮讓耳朵裡的桐生嘖嘖稱奇,如果他冇記錯曆史上的德川幕府可冇有這種禮儀,看來家光如今的威勢早已超過了曆史時期。
一套流程走完家光落座,一旁禦用人呈上竹簡,待處理完農收政務後老中才上前一步。
“將軍大人,有南蠻人,自稱從佛朗機而來意圖求取經商之事,隨行者還有紅毛番三人,您看是否要接見?”
佛朗機也就是西班牙,紅毛番則是荷蘭,幕府時期的日本沿用明朝的稱呼,文化上也對這些紅毛野人頗為不屑。
要是桐生現在在聽估計會提醒一下家光,江戶幕府時期歐洲不就是大航海嗎,這可是改變世界的大事件,但可惜現在的桐生正忙著掏陽根呢。
你說掏出來乾啥?當然是嘗試讓家光的耳朵懷孕咯!
好吧開玩笑的,桐生其實對耳交什麼的完全不感興趣,讓他感興趣的隻是縮小在家光體內乾壞事而已。
不過你彆說,家光的耳道乾乾淨淨,皮膚也很光滑,**摩擦上去十分舒服,這不才一會兒就射了兩次。
“死孩子……”
“將軍大人您說什麼?”
“無事,讓他們進來吧。”
“是。”
趁著宣人進殿的時間,眾臣你一嘴我一句,不外乎是對番外人的鄙夷,聲音一直持續到幾人進殿才消停。
“將軍大人太漂亮啦!我們佛朗機,哦,還有賀蘭大大地榮幸!”
聽著所謂傳譯翻譯出來的話,家光差點冇忍住,皺緊眉頭看向老中。
“將軍大人,這群野人一貫粗鄙,還是問問他們的來意吧。”
“你等所謂何事?”
本以為這群野人也是如前幾次拜見時那般買什麼所謂的珊瑚珍珠,結果話一出口竟然是要買土地!
“我們佛朗機,有錢!很有錢!我們要天領,貿易!”
眾所周知土地對東方人來說那是比命都重要的東西,更何況還是幕府直接管轄的重地天領,本來就不想聽這狗什鳥語的家光徹底怒了,連帶一眾大臣也離席起座。
“京都所司代何在?!”
“臣在此!”
“將這些個野人拿下,發配蝦夷!!”
“是!!”
雖然聽不懂日本話,但幾名歐洲人也看出情況不對勁,連帶翻譯一起跪地求饒,但可惜他們不是桐生,將軍的怒火豈是求饒就能熄滅的。
“野蠻粗鄙,狼子野人!先前幾番求取,答應爾等互貿已是天照大神仁慈,今日竟想要我土地?!擾我安寧毀我泰平!氣煞本將軍!”
說完家光還覺得不解氣,大手一揮。
“改判,將這幾人押送至番衛所,禁錮四肢鎖入糞廁供家眷使用!”
“是!”
這種慘絕人寰的刑罰,一眾大臣竟無一反對,足以見得對這群野人的憤怒,等嚎叫哀哭遠去,家光這才坐回座位,雙峰起伏平緩呼吸。
“將軍大人,要不您回府休息一下?”
“不用,豈能因為幾個蟲豸耽擱了朝政。”
“那駿河大納言已在禦所外等候,您看?”
該來的逃不掉,本來也冇準備拒客的家光一揮手示意宣見,同時拍了拍耳朵。
“彆玩了,起來乾正事。”
“好嘞!”
視角來到禦所外,德川忠長焦急等候,眼中時不時閃過一絲燥怒,一旁侍衛瑟瑟發抖,不怕不行啊,就這一會兒已經抬走三名侍衛了,待會這位主子要是還見不到姐姐,他估計也要被抬走。
侍衛祈禱著,終於有了迴應,遠遠地奏者番走了過來。
“駿河大納言,將軍大人宣你等朝見。”
“什麼破事耽誤這麼久,老子都等的不耐煩了!”
冇有回禮,德川忠長就這麼直接推開奏者走進禦所,兩個下人對視一眼頗為無奈,一邊向奏者道歉一邊緊忙跟上。
“政務而已,交給下人不就行了,堂堂將軍何必管那些豬玀,要是我……”
怎麼不說了?侍衛抬頭,哦,原來是看見將軍了。
實際上德川忠長閉嘴的原因根本不是看到了家光,畢竟從不掩飾對姐姐渴望且將一眾民眾連帶官員都視為豬玀的他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原因乖乖閉嘴。
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硬要說的話可能是因為禦所中大臣們的座位,拱衛著上方的家光,一眾官員彎腰低頭無人高過家光足履,顯得自己這個姐姐是如此的高高在上,宛若神靈。
德川忠長記得以前不是這樣的啊,在他的記憶力似乎隻有當初的爺爺是如此,這些官員不是都看不起自己姐姐麼,如今怎如此卑微,對了!
還有侍衛,為何姐姐冇有侍衛?
就不怕有人行刺嗎?!
可憐德川忠長的腦子永遠不會理解何為人心所向,自然也不會知道萬民所向的統治者是何等威嚴。
刺殺?彆開玩笑了,現在的江戶城,你可以垂涎將軍大人的美色,但誰要是敢說一句不配,那都不用奉行出手當晚就會出現在郊外的茅廁坑裡。
不誇張地說,但凡德川忠長剛纔繼續說一句,家光直接大刑伺候一眾官員都不會反對。
可就算德川忠長已經閉嘴,官員們還是惡狠狠地看著他,這讓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德川忠長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躲在家光耳朵裡的桐生差點笑出聲,傻子就這點好,你都不用乾啥就自己樹敵,本來還覺得這麼早就讓家光動手有些不夠穩妥,這下好了。
對不起了駿河大納言大人,為了我和家光的幸福,隻能請你去小黑屋坐坐了,一輩子出不來那種,嘿嘿嘿。
“駿河大納言,麵見將軍為何不見禮?”
哦對,見禮,德川忠長硬著頭皮上前。
“將軍大人彆來無恙,誠惶誠恐,榮幸之至。”
本來是很正常的見禮話語,但說出的人是德川忠長,到了家光耳朵裡就有些變味兒了。
“母上,您先彆理他,晾他一會兒。”
家光一挑眉,她還真冇往這方麵想,按理說這樣不合禮製,但試一試總歸可以。
於是家光便低頭垂眼一言不發,將軍不發話德川忠長也隻能跪著,至於大臣們有的以為家光還冇消氣,有的則單純看德川忠長不爽竟然冇有一個人挑頭出來。
沉默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尤其對德川忠長來說,在沉寂了一分鐘後德川忠長再次開口,說的話無外乎還是些問好與崇敬。
家光依然不理,將軍大人現在正聽著耳朵裡的桐生講笑話呢。
這下大臣們也發現不對勁了,將軍大人怎麼在笑?
當然德川忠長的角度是看不到笑容的,意識到將軍是在故意刁難駿河大納言後,幾個臣子就準備出聲,但一旁早有準備的“舔狗”們趕緊阻止了同僚,一來二去,還是冇人出來。
十分鐘,德川忠長齜牙咧嘴地動了動屁股,他下麵可冇有坐墊,就這麼跪著彆提多難受了。
二十分鐘後,德川忠長已經將腦子裡學過的所有詞都用了一遍開始重複,家光要再不理他怕是都要開始背誦天照大神天地靈覺秘術禱詞了。
半個時辰,德川忠長堅持不住了,眼前的地麵已經開始搖晃,眼見德川忠長即將暈厥,心滿意足的家光終於開口。
“駿河大納言,舊居駿河,可安好?”
德川忠長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確認家光真的開口後差點喜極而泣。
“將軍大人!甚好,臣在駿河並無不妥……”
家光點頭,一改剛纔的冷峻開始與弟弟聊起了家常。
“對,就是這樣,母上一定要裝出一副好姐姐的樣子。”
家光起初不知道桐生在搞什麼,隻是出於對桐生的信任照做,但當從桐生那裡聽到一個令她震驚的訊息後頓時不淡定了。
下邊德川忠長正因為家光的和藹鬆了口氣再次開始意淫呢,突然見家光麵色一變。
“駿河大納言,據駿河奉行來報,你上月在領內安養寺與淺間神社獵猴無數,千二百隻猿猴血染神社,可有此事?!”
德川忠長一臉呆滯,腦子根本冇反應過來,彆說他了,一旁大臣們也是,但家光可不管這些,憤怒的將軍大人轟然起身,一身墨衣遮蔽日光,陰影之下德川忠長顯得如此渺小。
“汝為貴胄理應知曉,寺院神社神靈禁地,身為駿河大納言卻大開殺戒,你,將神靈置於何處?將本將軍置於何處?!”
這帽子可就大了!
侮辱神靈,哪怕是將軍被冠上這個罪名也得掉層皮,何況是德川忠長這個早就民怨載道的,德川忠長雖然不知道怎麼會發展成這樣,但知道應該趕緊辯解。
“母上,待會他辯解你彆聽。”
“將軍大人明鑒,那些猴子多次騷擾民眾,破壞莊稼,我……我這麼做也是迫不得已……”
姐姐是女人,心軟不堅定,我辯解她一定會聽的!德川忠長如此想著。
但可惜如今的家光早已不再是那個被虛無縹緲的親情束縛的女人了。
將軍下座步履踏行,杏眼噴張臉似寒霜,行至德川忠長麵前秀髮無風自動如鬼神親臨,一眾大臣跪的跪躺的躺,有甚者竟開始唸誦天照禱詞。
首當其衝的德川忠長更是惓惓萎縮怛然失色,狡辯再難出口。
“想我日本國上下,寺院神社皆為幕府供養!任你狡辯情有可原,但上神當前擅動刀兵……”
家光俯身,看著腳邊那彷彿還不及她足履大的弟弟,眼中無半分憐憫。
“德川忠長,你,難不成想要謀反?”
咣!~
一口更大的鍋蓋到了德川忠長身上,冇錯,德川忠長是少智暴戾,但不代表他不明白謀反二字的含義,這一瞬間什麼野心貪婪儘皆垮塌,在性命麵前堂堂駿河大納言與賤民奴隸並無區彆。
當著眾臣的麵德川忠長一把抱住了家光的鞋子,哭喊連天儘顯醜態。
“將軍大人!……姐姐!……我……我不是……我不想死!我真冇想謀反啊!……”
“母上,不要心軟,莫要忘了他當初是如何對待你的。”
這裡桐生還真是小看家光了,之所以當初忍受德川忠長父子隻因為上任不久,政令不傳,她壓根不知道自己的弟弟乾出過這麼多十惡不赦的事情。
她先是將軍,其次纔是女兒與姐姐,在這個冷血的時代,冇有什麼比幕府的統治更重要。
家光低頭看向自己的弟弟,真想讓父親過來看看,這便是他從小與爺爺吹噓的德川家的武士之種。
“長四郎何在?”
一旁矗立的鬆平長四郎聽到家光叫自己跨步上前,無需家光吩咐便架起了癱軟無力的德川忠長。
“姐姐……”
“你命手下足輕打傷主持,辱罵神官,調戲巫女,是也不是?”
德川忠長呆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但隨即便轉為驚恐,連帶一眾臣子也脊背發亮,隻因家光拔出了那把從她就任便隻當作裝飾的太刀!
童子切安綱,一把日本國赫赫有名的太刀,本應當作嫁妝隨德川勝姬送走,但為了安撫剛上任的家光被德川秀忠當作了賀禮。
而如今這把常人難以舉起的大太刀卻架在了德川忠長的脖子上。
鬼姬,這個當初曇花一現,曾被用來形容十多歲身高異常的家光時的稱呼再次被眾人想起,有那麼一瞬間德川忠長是真的後悔了,但他後悔的是冇有在當初家光未上任前就將其刺殺,而不是對所做的暴行。
“我……”
“聽說,你以改善民生為由,在駿河國城鎮上下修建橋梁,擬建新城?”
一旁臣子聞言變色,但已經被嚇傻了的德川忠長卻木訥點頭。
啪!!!
過了一秒德川忠長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打了,或是驚恐失心,刹那間德川忠長心中閃過的不是驚恐反而是憤怒。
“我說什麼,母上你看,這種狼子野心不知悔改之輩早晚有一天要犯大事。”
家光僅剩的憐憫儘皆消散。
“老中何在?!”
“臣在!”
“將軍令,今駿河大納言辱神在先,又擅動刀兵,兼違禦所《一城一國令》擅建城橋,恕罪並舉本應以死謝罪,諒其先前政績暫留一命,剝奪職位發回駿河,無幕府令不得離去!”
按理說哪怕是將軍也冇權利如此草率便剝奪皇親職位,但德川忠長所做實在天怒人怨,最後一條擅建城橋動搖的不僅是幕府更是他們這些大臣,因此無一人對家光的處置有異議。
哦不對,還是有一個人的,那就是德川忠長。
“不……不!你不能這麼做!你憑什麼剝奪我的職位?!我乃駿河大納言!我是你的弟弟!!我……我是……我是!……”
被自己從小意淫看不起的女人剝奪一切,怒極攻心的德川忠長徹底失去理智,雙眼赤紅裝若瘋狗意圖噬咬家光。
“母上小心!”
桐生本以為家光會躲避,但家光卻上前一步抬起木屐踩住德川忠長腰腹猛地發力!
下一瞬德川忠長便離地而起向後飛去,蘊含家光怒火的一腳直接將一百多斤的德川忠長踹飛出去五米遠,這一腳也徹底擊垮了德川忠長反撲的可能。
看著踉踉蹌蹌爬起,眼中卻依舊滿是怨恨的弟弟,家光半是鄙夷半心痛地說道:“若有異議,儘可拔刀,如此醜態,丟進我德川家臉麵。”
說完收刀轉身再不回頭。
禦所門前德川忠長看著遠去的身影,那曾經被他幻想過無數次壓在身下的豐臀如今卻如此刺眼,德川家三個字更是如錐刺心。
你也配說德川家?!你也配說德川家!!!!!我纔是!!我纔是德川家的正統!!!!!!!!
繃~!
接連遭受刺激的德川忠長心裡那根弦終於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堂堂駿河大納言嘴唇開合,最終化為癡傻的呼喊,撐起身子,帶著滿身泥土跑出了禦所,消失不見。
直至此時一眾大臣纔回過神,經過這麼一鬨議事肯定是議不下去了,好在家光並未遷怒他們,轉身便走向了府邸。
等家光回到府內氣也消了大半,遣散侍從後將桐生從耳朵裡放了出來。
但冇等桐生鬆口氣耳朵就被一隻大手揪了起來。
“哎呦疼疼疼,母上彆揪了要掉了!”
家光聞言鬆了鬆,但轉手就將桐生抱到懷裡掐住了他的屁股。
“老實交代,你今天說的那些都是從哪知道的?”
桐生知道但凡自己敢遲疑一點下一秒屁股就要遭殃,於是趕緊說出提前想好的話語。
“我是在母上那天喝醉之後悄悄讓侍衛去查的的,因為我知道母上如果知道了肯定不同意,可我實在接受不了母上被彆的男人覬覦!”
說完桐生一頭撞進家光乳肉中開始裝死。
“你……”
顯然桐生這個說辭把家光整不會了,本來將軍大人路上還想著這次無論桐生說什麼她都要好好收拾一下逆子,但真聽到桐生說完她又不忍心了。
男人為女人吃醋在這個時代可是稀罕事,本就戀愛腦的將軍大人就差把甜寫臉上了。
家光狠了狠心終究還是冇捨得用力,輕輕拍了下桐生的屁股。
“下次這種事情提前告訴母上知道了嗎?”
逃過一劫!
“嘿嘿知道啦,再有下次母上就打爛咱的屁股!”
家光看著笑嘻嘻跑到自己身後的桐生翻了個白眼,說的和誰稀罕打你屁股一樣。
不過話也說回來,哪家男人能讓女人打屁股,也就是她家桐生,如此想著將軍大人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邊家光內心戲氾濫,後麵記吃不記打的桐生又在摸屁股,臉貼著悶熱的屁股肉呼吸,家光對此司空見慣也蘭德再阻止,又過了一會兒家光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把將桐生拽了回來。
“對了,還有你的妖魔能力,你還冇跟本將軍解釋呢!”
壞了!
“額……母上……這個……我……那個……”
這個真不好解釋,主要是這個問題桐生壓根冇想預案,畢竟這玩意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本來按照計劃早就應該告訴家光的。
“冇話說了?”
“額……嗯。”
“這種事還瞞著本將軍,說吧,你想怎麼受罰?”
桐生很想說可不可以不受罰,但顯然不行,家光明顯就是又要找理由欺負他,與其等家光想到壞主意不如自己說。
“那個……母上要不這樣?”
桐生上前湊到家光耳朵邊說著,家光聽了一會兒眼神一亮給了桐生一個算你小子識相的眼神。
“這還差不多,好了趕緊去給母上做飯,做完飯食回來受罰。”
“是!”
桐生屁顛屁顛跑走,不一會兒端著幾個菠蘿跑了回來,冇錯家光今天還是吃菠蘿炒飯。
放下菠蘿桐生眼巴巴地看著家光。
“看什麼,還不趕緊變。”
“哦。”
須臾之間變身結束,這次桐生隻縮小了一半,同時又保留了原本的陽根大小,到這裡所謂的懲罰也明瞭了,冇錯,桐生提議的就是讓家光將他當作自慰器用,順帶滿足一下家光的顏騎癖好。
當然這個年代並冇有假**自慰這種名字,但卻有角先生,說白了就是木雕的陽根,而且還是隻有宮女貴婦纔有的稀罕貨,日本更是還冇發明,不怪家光感興趣。
“好了母上,坐上來吧。”
桐生剛說完家光就迫不及待掀開旗袍撅起豐臀,哪怕桐生縮小了但長久以來的默契還是讓家光一擊即中,噗滋一聲陽根儘數冇入臀肉,但很快桐生就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穴怎麼有點緊啊?
“等下,母上咱麼不是說好……”
砰!~
“說好什麼?”
家光碾動屁股將陽根送進更深處。
說好插的是前麵怎麼換成後麵了唄,好吧,誰讓桐生是受罰的,家光賴賬他也冇辦法,然而家光想做的不僅於此,在扭了扭豐臀後家光掰開了臀肉,露出氣味濃鬱悶熱泥濘的臀縫一口將桐生的身體吃了進去。
“唔!!!!!”
“彆亂動,彆以為本將軍不知道你玩的什麼花樣。”
說什麼讓她用,還不是自己享受,她堂堂將軍能上這種當?
家光抿嘴一笑,站起身扭了扭臀,無視屁股裡桐生的呼喊徑直走向寢臥拿出一件乾淨的褻褲套了上去。
“你啊,就乖乖在母上屁股裡待著吧,什麼時候表現好了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說罷家光扭腰回到大殿,一屁股坐到桌前吃起了美食,巨臀扭壓下屁眼兒開合,將混雜著荷爾蒙以及悶騷體味的熱氣直接噴在桐生臉上,很快桐生腦子裡就隻剩下了**。
“冇出息的東西~”
將軍大人笑意盎然,突然覺得今天的菠蘿格外的甜。
……
“家主,我們回駿河吧?”
江戶城腳,供罪犯休息的逆旅中仆人跪在德川忠長腳邊瑟瑟發抖。
“那個該死的女人!氣死我了!”
德川忠長找回了理智,但不多,一想到自己今天的醜態駿河大納言就恨不得生吃了家光。
“家主,留得青山在,我們還是回去吧。”
“怎麼你也覺得我怕了那個下賤母豬?!”
“不……不敢……”
“等著看吧,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她扒光了扔到豬圈裡給豬配種!”
說完德川忠長起身走出逆旅,看都不看一旁負責押送的侍衛徑直上了馬車。
馬車駛離城門,一路上被民眾指指點點,非是對馬車內的德川忠長有什麼意見,隻是豐收之年國泰民安民眾歡樂而已。
但德川忠長不知道,聽著耳邊的嬉笑聲原本快要平息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不得已隻好掀開幕簾透透風。
德川忠長突然有些後悔冇將光姬帶過來,此回駿河路途遙遠,冇有女人跪在襠裡伺候實在不習慣,想至此出不免心生煩躁。
要不,找個平民女子湊合一下?
德川忠長如此想著,恰好馬車駛入村莊,路邊一男一女結伴前行,那女子身材高挑體態豐腴,關鍵麵容還透著一絲少女的清純,德川忠長看了一眼就來了性致。
“停下!”
“是,家主您吩咐。”
“去,把那兩個賤民叫過來。”
路邊的太郎和蘭還在納悶村子裡怎麼會有馬車,就見駕車的仆役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我家主上叫你們過來。”
“叫我們?”
太郎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妻子,蘭搖搖頭表示不是她在城裡認識的人。
冇辦法,身為平民不能反抗貴族,因此二人還是乖乖跟了過去。
這邊德川忠長看著靠近的蘭,越看越喜歡,本性暴露直接對著下人說道。
“把她帶上來伺候我。”
一聽這話蘭和太郎大驚失色,太郎忙上前阻止。
“大人,這是我的妻子,請您不要這樣。”
正常人聽到這是有夫之婦都會停下,畢竟這裡是幕府腳下多少要顧及將軍的臉麵,但德川忠長聞言先是一楞,隨後輕蔑地看了一眼太郎,隨手扔出一吊銅錢。
“這樣行了吧,好了快滾,彆耽誤老子享受。”
“不是大人,我不會要您的錢,也請您不要奪走我的妻子!”
這話一出德川忠長不開心了,下車來到前方。
“賤民,你知道我是誰麼?我看上你的女人是你的榮幸。”
這要換個彆人說不定就怕了,但少年人血氣方剛,又是新婚不久,怎可能退縮,太郎上前一步將蘭護到身後。
“我不知道您是誰,但我與蘭都是幕府直屬的臣民,您冇權利如此!”
太郎說完一旁侍從臉色大變,再想阻止已為時已晚。
“好啊,那個賤女人給我難堪,你一個賤民也敢忤逆我!”
德川忠長奪過侍衛手裡的太刀,對準太郎直刺而去!
片刻之後,女子的哭喊響徹村莊,又過了幾秒隨著一聲尖叫過後徹底平息……
……
“老中大人,大事不好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江戶乃將軍足下,能出什麼事?”
老中放下手裡的茶具,悄悄將手裡泛黃的女性褻褲藏進袖子。
“是駿河大納言哦不,德川忠長,他在回去的路上路過稻禾村強擄民女,民女不從便將夫妻二人儘皆斬首!如今正在街上炫耀呢!”
“什麼?!”
等確認侍衛冇有說謊後,老中顧不上梳洗直奔將軍府,而等家光得知德川忠長所作所為後更是直接將鐵勺捏碎。
桐生說的冇錯,那就是個畜生!
“還站著乾什麼?!幕府奉行全部出動,緝拿罪人德川忠長!”
“是!”
目送老中離開,家光轉身來到中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後開始思考這件事的影響。
豐收時節出此狀況,民怨沸騰是必然的,好在她上任以來頗為重視民意,這件事倒不會動搖幕府的根基。
但話也說回來,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未必不會成為潛藏的禍根,說到底德川忠長的身份還是太敏感了。
想到這裡將軍大人不免有些煩躁,下意識狠狠夾了下屁股。
“都怪你,說什麼讓我留他一命,現在好了!”
“唔!……”
桐生這個冤,您老是真不知道自己屁股多大勁啊,而且白天在朝上分明是看家光心軟他才建議留德川忠長一命的,怎麼現在埋怨起他來了。
對付不講理的女人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就是比她還不講理!
這邊家光還在胡思亂想突然感覺肚子有些不對勁,等反應過來再想阻止已經為時已晚,桐生猛地將插在屁眼兒裡的陽根變大了一倍,巨物在體內生長一路頂著將軍大人的肚子凸了出來!
“嗯!……這時候你還……哦!……彆,桐生,母上錯了,母上再也不責怪你了……嗯!!……”
好在府內的仆人都退了出去,要不就能看到堂堂將軍大人跪在地上捂著屁股道歉的醜態了。
好說歹說安撫好桐生,家光終於鬆了口氣,經過這麼一打岔氣也消的差不多了,於是轉身回到大殿等候起訊息。
雖說此時的幕府距離戰國不遠,但奉行足輕的戰力卻下滑的很嚴重,好在這是家光親自下令,為了在將軍麵前表現自己,甚至說可能的一親芳澤武士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養尊處優的德川忠長自然不是對手,不到一更便被押送回了府內。
與此同時,德川忠長造成的混亂也在稻禾村徹底發酵。
“裡正,那可是我們的孩兒啊!”
一把年紀身形佝僂的老漢跪在裡正麵前,身後一群村民也是表情猙獰。
“蘭何嘗不是我的女兒,你先起來。”
待老漢起身,裡正走到人群麵前,強行按耐住心中的怒氣大聲道:“同鄉們!罪人已被奉行帶走,我相信將軍大人定能給我們一個交代,然而我等不能就這般等候,不如隨我一同入城向將軍情願,也讓大家明瞭此事與將軍無關!”
這話一出響應雲集,但一旁的奉行缺鬆了口氣,他們最怕的就是這件事和將軍聯絡起來,如今看這個裡正倒是個聰明人,既然這樣鬨就鬨吧,反正他們很多人也早就看德川忠長不爽了。
在奉行的刻意引導下,稻禾村老少一路來到了將軍府前。
“將軍大人,稻禾村上下儘皆在府前跪拜!”
果然來了!家光悄悄夾了下屁股示意桐生老實點隨後回到寢臥換上朝服趕往府門。
“可有喧嘩?”
“並未。”
家光鬆了口氣,但隨即便蹙起眉頭,想平息這群民眾的怒火有很多辦法,最簡單無意識她開口讓人退去,但這解決不了根本問題。
思來想去,也隻能當眾宣判德川忠長了。
“去,將罪人帶過來。”
“是!”
片刻之後家光來到門前,沉寂了好一會兒的民眾終於見到家光頓時高呼將軍。
“好了各位,本將軍知曉爾等怨氣,且待片刻,待罪人押來後本將軍當眾審判!”
此話一出民眾安靜了,家光本想再慰問一下受害人家屬,但那邊侍從已經壓著德川忠長走了過來。
“放開我!你們這些狗東西!老子殺個人怎麼了?!老子是德川忠長!!”
嘴上大呼小叫但德川忠長的腿卻在哆嗦,顯然他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反觀家光聽著德川忠長的喊叫心中最後的一絲期待也煙消雲散。
這個畜生到瞭如今還是這幅樣子。
將軍大人走下台階,眾人急忙讓路,燈火搖曳,將軍大人的俏臉藏在陰影裡,隻露出白霜似的下巴,一股無名的壓力縈繞在眾人心頭。
“姐姐……姐姐你……”
砰!!
玉足高抬轟然落下,踩在德川忠長頭頂將其按進了泥裡!
“將軍大人?!”
“母上?”
家光回看了一眼眾人,下一秒刀光乍現!隻聽一聲清亮劃過德川忠長頭頂的髮髻應聲飛起,轉了一圈,落進一旁的泥水中。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髮髻乃是男人成年的標誌,亦是大人們高人一等的象征,哪怕是稻禾村的民眾都冇想到家光會斬了德川忠長的髮髻,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過分,從此往後德川忠長一脈將再也無法抬頭,堂堂德川家怎能容忍一個被削去髮髻的男人?
“唔!!!!!!!!!!”
幕府門外,將軍側立,踩罪人於襠下,此情此景哪怕過去十年百年估計都不會有人複現。
“罪人德川忠長,違令法紀在先,不知悔改強奪人妻殺人性命在後,亂我民心,毀我清譽,天照大神當鑒,數罪併罰,於五日後磔刑示眾,獄門斬首!”
“啊?!這……”
聞訊趕來的官員們聽到最後的懲罰無不驚懼詫異,所謂磔刑就是遊街,遊街完了還要綁到柱子上供民眾唾棄,按照律法受磔刑者大多是強姦侮辱,德川忠長倒是合適,但問題就在於他可是德川忠長啊,哪怕他再怎麼犯錯,那也是德川家的子嗣。
“怎麼?爾等有異議?”
異議?
誰敢有異議?
官員們看了眼家光手裡還未歸鞘的童子切無一人敢說話,冇看將軍大人都把天照大神搬出來了,誰這個時候不知死活諫言怕是要陪著德川忠長上路。
見眾人不言語家光也就此收手,至於德川忠長早就早家光宣告處決時嚇暈了。
直至家光走回府內,民眾才如夢初醒。
“將軍大人神威昭赫!”
“將軍大人神威昭赫!”
讚頌聲遠去,雨聲來臨,似乎是為了給德川忠長送行,這場雨來的急下的大,家光回到寢臥呆立了一會兒。
“還不趕緊滾出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一直裝死的桐生趕緊拔出陽根從家光屁股裡爬了出來。
“變回去,不,變大一點。”
桐生有些納悶,但當看到家光躲閃的目光便反應了過來,原來是需要安慰了!他還說呢家光怎麼突然這麼決絕,原來都是強撐著。
隻要不是責怪他什麼都好辦,桐生可以縮小到巴掌大,自然也能變大至三四米的高度,雖然變大會快速消耗體力但為了自己的女人這點犧牲不算什麼。
於是下一秒桐生便吹起似地長大,一直長到頂住房頂才堪堪停下,雖然少年人的體型放大後有些彆扭,但家光不在乎,將軍大人解開和服一頭撞進了桐生的懷裡。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冇事了。”
桐生抱著懷裡的嬌軀坐回床上,動作小心翼翼,倒不是怕家光受傷,實在是因為家光屁股太豐滿,以他如今四米的身高抱起來都有些吃力,感覺像抱著兩個最大號的瑜伽球。
不過話也說回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這種體型差,雖然桐生是個熟女控,但偶爾來一下也還不錯?
“桐生,你說我這麼處理他可以麼?”
可以倒是可以……如果不考慮這樣做的後果的話。
顯然家光擔憂的也是這個,德川忠長殺就殺了,關鍵是之後德川家準確來說是德川秀忠的反應,桐生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將軍大人事到如今也冇過去父親這個坎。
“其實可以不殺他。”
“不殺?不殺他我氣不過!”
果然女人啊,就是記仇,好在桐生早就想好了對策,他一邊揉搓懷裡的臀肉一邊回道:“誰說不殺就冇辦法收拾他了,有時候活著可比死痛苦多了。”
家光顯然冇有桐生壞心眼多,尤其是在聽到桐生說完他的計劃後饒是她也一哆嗦。
不過轉念一想,桐生這是在為她解氣,將軍便轉憂為喜,尤其是最後桐生提出的壞主意,竟然讓德川忠長看著他和她歡好,太壞了!
但她很喜歡!
哪怕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她會名聲掃地,但她就是要報複德川忠長,憑什麼他就能意淫她,她卻不能報複,況且桐生還答應她到時候玩新的東西。
“我就知道你鬼主意最多!”
女人抱著桐生的腦袋親了一口,憂慮的事情得到解決,成功拿下德川忠長的喜悅占領上風,女人一頭將桐生壓倒在床。
“變回去!”
“啊?”
“我說讓你變回去!”
嗨,原來是又發情了,早說啊,他還不想繼續維持呢,很累的。
桐生恢複,下一秒屁股就壓了下來。
“桐生!把你的存貨都給本將軍交出來吧!”
雨聲轟隆,蓋過嬌吟,是夜,儘享歡愉……
……
四天後,幕府大殿。
“等過幾天再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嗯嗯!”
家光刮乾淨菠蘿裡最後一點果肉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得益於家光處理德川忠長的迅速,夫妻倆這幾天難得過了幾天清閒日子,家光更是連朝會都不去了,膩在家裡天天榨精,當然大多數情況都是以桐生手段儘出家光求饒告終。
“明天就要遊街了。”
“是啊。”
桐生瞥了眼家光的屁股,今天將軍大人換了一身櫻花色的和服,看起來頗有一番滋味兒,至於原來那件?
不好意思,在洗呢,想將一件浸透了精液的和服洗乾淨可是個大工程。
“看什麼呢~”
家光翻了個白眼,或許是想到了桐生的壞主意俏臉一紅,至於是什麼主意,等到明天就知曉了……
翌日,天色剛亮,德川忠長就被綁上了木柱,惶恐驚懼最折磨人,這五天裡德川忠長最開始還大呼小叫,後來便縮在囚室牆角哆哆嗦嗦,如今整個人更是瘦得脫了骨,被侍從夾著上了木柱也冇有反抗。
考慮到德川忠長身份,遊街也隻是在將軍府周圍轉了一圈,但哪怕如此民眾們也很知足了,況且遊街之後還有示眾,時間來到中午,轉了三圈的德川忠長這才被綁到將軍府門前一個更大的柱子上,一旁的木牌上寫滿了他的罪行,民眾們也開始彙聚,討論譴責起來。
“原來這就是德川忠長?”
“好醜!怎麼連髮髻也冇有,將軍大人有這種族弟真是恥辱!”
“確實確實!”
麵對民眾的閒言碎語,德川忠長毫無反應,心神徹底崩潰的他甚至都忘記了向父親尋求幫助,直到家光出現在眾人麵前才恢複了些許神智。
“將軍大人!”
“將軍大人威武!”
對於家光民眾自然十分愛戴,頗有意思的一點是,大多數的婦女背地裡經常訓斥丈夫,說家光勾引人,但當麵卻比男人們更為狂熱。
究其原因可能是家光的樣貌與地位是這個時代女人嚮往卻不可及的存在吧。
“今日罪人示眾,刑罰具書於前,以示神靈,震懾宵小。”
開場話講完,接下來便是安撫民眾,這點家光很在行,畢竟有豐收這個功績,無論講什麼,民眾都是愛聽的,都是信服的。
“將軍大人真美!”
“誰說不是呢,而且將軍大人今日神色飽滿,相比也是神靈俯身。”
神色飽滿?好吧,如果俏臉嫣紅,眉目含春也算的話那確實是神色飽滿,至於為什麼會這樣,那當然是因為桐生咯。
其實從家光現身的那一刻,桐生就躲在和服裡抱著屁股,等家光站定桐生便開始行動,從舔屁眼兒入手,無所不用其極刺激家光的身體。
反正他倆已經提前考察過這裡,除了身後柱子上的德川忠長冇人能看到家光身後,冇錯,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報複德川忠長!
桐生要當著他的麵玩弄家光的巨臀!
那麼德川忠長在乾什麼呢?
當然是看著家光了,渾渾噩噩的男人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身影,哪怕即將死去也無法捨棄對其的渴望,甚至說正因為快要死去,一切凡俗肉慾都消磨殆儘,僅剩的隻有對家光的渴求,對這個自小便意淫的巨臀,豐滿身體的渴求。
等下,那是什麼?!!!
德川忠長猛地瞪大眼睛,民眾沉浸在家光的聲音中冇人注意他的異樣,即使有也隻當是迴光返照,而在德川忠長的視角裡,一個麵板髮紅,渾身**的孩子突然從家光和服裙子鑽了出來。
“唔!!!!!!!!”
德川忠長呼喊,家光聞聲回過頭,然而令德川忠長失望的是家光竟然無視了那個半妖魔孩子。
等等,不對!難道說……
一輩子冇怎麼用過的腦子終於轉了一次,德川忠長想到了唯一的解釋,這個孩子其實是家光偷偷養起來的麵首!
似乎為了糾正德川忠長的思路,桐生爬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抬起手打了家光屁股兩下,完事又來了一發千年殺。
這看似玩笑的動作瞬間讓德川忠長激動起來,不是麵首!麵首根本不敢這麼做,這對狗男女!德川家光這個婊子,竟然敢揹著他!!!!!!
憤怒,遠超曾經任何一次的憤怒,看著自己預訂的女人被其他奪走,德川忠長睚眥欲裂,更令他無法接受的,奪走家光的還是個半妖魔賤種!!
“唔!!!!!!!!!!!!”
德川忠長大叫,德川忠長扭動,德川忠長恨不得掙開繩子咬死桐生,但可惜,德川忠長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桐生在他麵前,對家光的屁股又親又摸,將腦袋探進臀縫裡深呼吸,摩擦著家光大腿將精液射到和服上。
“唔!!!!!!!!!!!!!!!”
冇有人在意德川忠長的嗚咽,唯一知道的家光更是冇有回頭,她能感覺到桐生的動作,因此十分興奮,哪怕有些於心不忍,但厭惡之人的無能狂怒還是讓她感到了喜悅。
於是將軍大人微微撅起了屁股,果然,德川忠長嗚咽愈發扭曲。
僅此而已嗎?不,精彩的還在後麵,為了這一步桐生提前改造了一下家光身上這件和服,讓屁簾這個結構提前問世。
於是令德川忠長徹底崩潰的一幕出現了,桐生掀開了家光的和服,露出了那他渴求半生卻從未真正見過的**豐臀,雪白的臀肉上滿是小小的紅色巴掌印,茂密的陰毛中肥厚的**敞開著,一縷乳白色的液體緩緩滴落……
“唔!!!!!!!!!!!!!!!!!”
在桐生爬上家光背後,將陽根插入屁股的刹那,德川忠長瘋了,用腦袋撞擊著柱子,企圖從這個噩夢中醒來,但夢冇有醒,這根本不是夢,桐生依舊在上下扭動,那根屬於男人的性器,正在他夢寐以求的地方進出。
“德川忠長在乾什麼?”
“肯定是神靈大人顯靈在懲罰他,活該!”
家光假裝冇聽到討論,哼?神靈,她的小男人可比神靈厲害多了,也比神靈……壞多了!
當著台下數百民眾官員,以及自己弟弟的麵被插入淫玩,此等刺激與興奮相較之前華服遊街受人觀摩強上何止百倍,若不是怕將德川忠長直接氣死,將軍大人恨不得站個一兩鐘頭,饒是如此將軍大人也**迭起,白漿淫液順著肉腿流淌不止。
再看忠長,怒極攻心雙目赤紅,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身影,巨根進出,雪臀盪漾,好似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其心頭,欲要阻止卻口不能言,直能眼睜睜地看著陽根插進愛慕之人臀中深處,睾丸鼓動間精華儘出!
眼前一黑,徹底暈死過去……
犯人暈厥,示眾卻還是要繼續的,在確認德川忠長並無大礙後家光吩咐侍從給其餵了些米汁便回了府內。
趕緊遣散侍從,將軍大人夾著一肚子濃精緊忙溜回寢臥,抓出還想搗亂的桐生就扔到了床上。
“玩夠了冇有?!”
上一秒還沉浸在肥臀軟肉裡,下一秒就一屁股摔到床上,桐生還在發愣呢耳朵就被揪了起來。
“哎喲!母上彆,我錯了我錯了!”
彆覺得家光翻臉快,本來按照計劃德川忠長暈倒後桐生就要悄悄離開,結果倒好這小子反而變本加厲,恨不得直接鑽進她屁股裡,回來的路上更是當著侍衛的麵噗噗地射,脹得她好玄冇直接噴出來。
“長能耐了是吧?嗯?!平時怎麼冇見你這麼賣力?!”
“額這個母上……我……”
噗!~
空氣安靜了一秒,隨後二人視線不約而同看向家光裙底,那裡一灘白漿緩緩攤開,該來的,還是來了……
“母……上……”
“桐生宗慶,納命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桐生二話不說直接逃竄,仗著身材優勢在房間裡左躲右閃,惱羞成怒的將軍大人也一手捂著屁股緊追不捨,最後的結果不出意外以桐生落馬告終,畢竟剛射過五次,體力本就所剩無幾。
“還敢跑!你再跑一個試試!信不信本將軍把你做成褻褲?!”
那感情好!
桐生剛想抖個機靈突然想到不對,彆看平時玩鬨**家光下邊很乾淨,但那都是她經常清洗保養,她又不是仙人,五穀輪迴加上出汗,如果真把他悶在襠裡臀中一天被熏死都是輕的。
“母上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吧!”
桐生服軟,家光氣也消了一些,剛準備繼續教訓不聽話的小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腳步。
“將軍大人,老中閣下前來覲見,說有要事相商。”
母子二人對視一眼,家光轉頭將桐生扔回床上開始換起衣物。
“回來再收拾你!”
換好衣服順便將吸飽精液的褻褲塞進屁股裡堵住洞口的家光扔下一句威脅轉身離開,至於桐生則壓根不在意家光的威脅,畢竟俗話說得好夫妻冇有隔夜仇,大不了等家光回來前多做點好吃的補償一下她。
過了一會兒,外麵的談話聲遠去,看來短時間內家光不會回來,桐生索性脫光衣服抱著家光的和服閉上了眼,為了給家光出謀劃策他這兩天可冇少死腦細胞,要好好休息一下。
或許是徹底釋放了精力,抑或者終於去掉了一名潛在情敵,桐生睡的很熟,甚至久違地做起了夢。
“這是……學校?”
不算寬敞但十分明亮的小教室、充斥著汗味、紙張粉墨以及粉筆味的空氣,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熟悉,又那麼遙遠。
“喂,劉桐,發什麼呆呢,不會又在想女神了吧?”
桐生看向說話的人,過了一秒才從記憶深處找到死黨的回憶。
“我纔沒想呢,我隻是……有點餓了。”
男生翻了個白眼,隨後繼續趴回課桌上打盹,桐生則繼續發呆。
“唉,竟然會做這種夢……”
上課鈴響起,老師進門,桐生記得她,語文老師,好像是姓張?原諒桐生實在記不住太多細節,畢竟當初上學時他就屬於可有可無那類人。
下課,同學三三兩兩聚集起來閒聊,就連同桌死黨都掏出不知道從那裡扣下來的泳裝照片意淫,桐生卻依舊在發呆,直到他下意識看向左前方的一個課桌。
那個課桌很特彆,是教室裡唯一一個塑料課桌,就連空間都比他這種上個廁所都要活動半天的座位寬敞很多。
“那裡是?……琉璃子?”
一個被刻意遺忘的名字湧上心頭,那曾是桐生最不願意想起的回憶,但也是督促著他努力的重要原因。
說到底,其實還是狗血的青春戀愛劇,隻不過桐生飾演的是無數路人之一。
琉璃子,全名小野寺琉璃子,作為日本交換生來到桐生的學校,恰好與桐生分到了一個班裡,不出意外,這名樣貌甜美身材性感,性格溫柔同時又多纔多藝的女神就成為了學校裡無數男生的女神,自然而然,桐生也是其中之一,傾慕暗戀著她。
哪怕上了大學後,桐生依舊無法忘記那個夏天,琉璃子剛從芭蕾舞班回來,
紮著在那個年齡段很少有女生會紮的馬尾辮,最大號的校服裙也遮不住下方肥碩挺翹的大屁股。
可能是因為課業原因琉璃子經常不脫芭蕾舞服就回來,白色的芭蕾舞服浸透了汗液看起來格外像白絲襪,然後她就那麼直接坐到了座位上,豐滿的下半身擠壓得椅子嘎吱作響,臀肉從椅子背後的縫隙裡擠出來。
當時的桐生經常幻想琉璃子跳舞的情景,可惜芭蕾舞教室不允許男生進去。
每到這個時候,他死黨就會偷偷將手伸進褲子打飛機,桐生其實也想,但他總覺得這樣會玷汙自己的女神。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情竇初開的桐生對成熟的女孩產生了興趣,每天晚上更是要想著女神的大屁股才能睡著,以至於大學畢業之前,桐生還一直以為女孩子的屁股是香香的,就像蜂蜜牛奶那樣。
但可惜,這份美好有一個無法抹去的汙點,那就是琉璃子其實早就訂婚了,對象正是與他一起作為交換生的肥豬。
肥豬隻是外號,真正的名字桐生不知道,因為當時他對這個一頭黃毛,滿臉雀斑的胖子隻有厭惡,但厭惡也冇用,琉璃子對他百依百順,甚至會在上課時任由他揉掐猥褻她的屁股。
除此之外這隻肥豬還經常騷擾學校裡其他的女孩子,不愧是日本鬼子財閥的後代,真噁心!
可無論桐生如何厭惡,在老師口中出身名門望族的琉璃子與肥豬卻是天作之合,因此0每每想到將來琉璃子要和這種人結婚桐生就寢食難安。
當然,如今的桐生對此早已釋懷,除了已經穿越過往早已成雲煙外,還因為他有家光,無論從哪方麵看家光都比琉璃子要優秀完美。
當然桐生也不會忘記那場夢,就在他親眼見到肥豬將琉璃子拖進小廁所玩弄後他回家做的噩夢,夢裡他變成了透明人,看著肥豬與琉璃子結婚,然後在床上那個醜陋的身體將噁心的性器插進了琉璃子身體裡……
如今想來他可能是將死黨給他看的AV裡的女主帶入了琉璃子,但當時他冇有意識到,看著女神像母狗一樣侍奉肥豬,桐生第一次感覺到了心痛。
從那之後他就刻意忽略琉璃子,偶爾心情低落時也曾想過狠狠心綁架強姦她,但冷靜下來也知道這樣不現實,他還有父母家人,他不能犯罪。
那就學習吧,日語、日本文化、日語專業、桐生不喜歡日本,但他卻堅持學了這些東西,隻為了將來能到日本留學,然後找一個如琉璃子一樣的日本女人,滿足自己的心願。
“等著吧,到時候老子一定領一個日本娘們回來,你可不要嫉妒哦!”
桐生喃喃道,隨後下意識笑了笑,嚴格來說他確實做到了,隻是無法回去炫耀了,不知道死黨看到家光會作何感想,說不定眼珠子都會瞪出來,哈哈~
“喂,又發什麼呆呢,琉璃子回來了!”
門口出現了熟悉的身影,奇怪的是她的臉一片模糊。
“嗯?原來我都記不起來她長什麼樣子了麼……”
那他上輩子的堅持是為了什麼呢?誰知道。
“算了,你看吧,對了,好好生活,考個好大學,不要整天想著女孩子。”
“說什麼呢!劉桐你是不是腦……”
死黨的吐槽越來越遠,夢醒了,桐生呆呆地起身,看向窗外,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院子裡的櫻花樹在雨中屹立,頗有一番韻味。
“爸……媽……”
從穿越以來便下意識迴避的記憶藉由一場夢開始攻擊桐生,傷心不多,更多的是心酸與孤獨,畢竟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天命所繫的穿越者,隻是一個有幸苟且偷生的普通人。
“桐生,還不過來受死!”
家光回來了,一路上已經想好怎麼欺負小男人的將軍大人笑著走進寢臥,見到了坐在床邊發呆的桐生。
夫妻之間的默契讓家光迅速注意到了桐生的異常。
“桐生?你在想什麼?”
桐生冇有迴應,依舊呆呆地看著窗外,烏雲濃密,似乎大雨就要來了……
“桐生?你可彆嚇母上!”
家光在桐生眼前揮了揮手,桐生依舊不為所動,這可把家光嚇壞了,四下打量一眼一狠心直接朝著桐生褲襠抓了過去!
事實證明哪怕男人再走神要害被襲擊也會第一時間反應,家光剛抓住陽根還冇用力桐生就清醒了過來。
“家光?是你啊,你回來了。”
這小子不對勁!家光眯起眼打量了一下桐生,不過沒關係,她最清楚怎麼讓桐生精神了。
將軍大人脫下和服爬到床上,蹲起身將屁股對準桐生,腰部挺直雙手掐住臀肉奮力掰開,露出裡麵那因為短時間大量排泄紅腫外翻的淫蕩屁眼兒。
“還不趕緊過來伺候本將軍?!”
如家光預想的一樣,下一秒她的小男人就撲了上來,將那根她又愛又恨的東西狠狠捅進了她屁股裡,處理公務的疲憊頃刻間蕩然無存,腸肉下意識吮吸起粗大的棒身,滿足感與快感油然而生。
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將軍大人其實更喜歡被插屁眼兒,倒不是肉穴不舒服,隻是相較更柔嫩的肉穴屁眼兒能堅持久一些,而且隨著桐生的開發她的腸道深處也越來越敏感,逐漸能體會到類似宮頸被捅穿的快感。
也不知道這小子陽根怎麼長的,每次都能精準插到底,然後用咯死人的**活生生擠進團結的腸肉裡,可能是錯覺,家光總感覺繼續這麼下去總有一天她的肚子都要變成桐生的形狀。
“嗯!~……”
將軍大人心滿意足地拉過枕頭蓋住腦袋,享受起桐生的姦淫,可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感覺有些不對勁,平日裡到這時候桐生肯定會說一些讓人羞恥的話刺激她,怎麼今天這麼沉默?
而且連最平常的增大增粗都冇有,這也太反常了。
“桐生?你今天怎麼回事?”
又堅持了一會兒受不了的家光轉身將桐生抱進懷裡。
“額……我也不是很清楚,總感覺有些提不起興致……”
桐生心裡其實清楚原因,無外乎就是之前的回憶影響了心情,但這種事情實在不能和家光開口,但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思索下決定找點東西助助興。
“要不母上跳舞給我看吧?”
“啊?跳……跳舞?!”
桐生本來隻是隨口一說,但越想越覺得不錯,反正隻要身材樣貌好隨便扭扭也很色,前世看不到琉璃子跳芭蕾舞,但現在可以看家光跳啊!
“對啊,母上應該會吧,就那種穿著和服拿著擅自扭那種?”
聽到這話家光翻了個白眼,對準桐生屁股就是一巴掌,當然冇用力。
“你說那是藝伎的舞,本將軍怎麼……可能會!”
得,桐生本來還不確定,但看到家光躲閃的目光直接確定了,想來也是,身為德川家的人,哪怕冇學過也肯定見過這種上層人娛樂的手段。
就要這種半會不會的纔好!堂堂將軍扭腰擺臀勾引人,想想就刺激!
“母上~你就試試嘛~”
“想都彆想……我纔不會做那種事情!”
話雖如此家光臉卻越來越紅,全然忘了桐生的陽根還插在她屁股裡,所有心裡活動全都通過屁眼兒的吮吸力度被桐生感知。
於是,桐生露出瞭如家光期待的那般戲謔的表情,一改往日女尊男卑的規矩,抬起手對準麵前的**狠狠一扇!
啪!!!~
“賤母豬,大爺讓你跳就跳,還敢拒絕?趕緊滾去換衣服!”
不出桐生所料,上一秒還在拒絕的家光下一秒便低眉順眼乖乖認錯。
“啊!,大爺家光知錯了,這就去換衣服……”
聰明的女人就這點好,一拍屁股就知道怎麼玩,看著家光離去的背影桐生躍躍欲試,要不是家光提醒他還真忘了,有一陣子冇調教她了。
要不這次再刺激點?桐生眼中閃過一絲淫邪,他要試試!
心裡最後那點陰霾也煙消雲散。
“換好衣服就出來!”
“……是……”
不一會兒家光從屏風後走了出來,當看清楚麵前的美人兒桐生瞬間眼前一亮,原因無他,家光這騷娘們竟然換了一身半透明的和服!
說半透明其實不準確,畢竟這個年代也冇有那種膠質的衣物,家光身上穿的是一件由絲綢織就的白色和服,關鍵在於它太薄了,薄到透著光都能看清楚腿間每一根陰毛,唯一的櫻花花紋倒不透明,加之和服緊身,好似紋在身上一般。
“大……大爺……”
“叫什麼大爺,叫主人!”
話音落下家光本就羞紅的麵頰愈發滾燙,經過桐生的科普將軍大人已經知道主人除了丈夫之外的第二層含義,因此有段時間冇交過了,現在一聽要來這麼刺激的,媚眼春意直接就溢了出來。
“是……主人……”
見家光聽話桐生暗暗鬆了口氣,家光能乖乖叫就說明她現在已經進入狀態了,那接下來就好辦了。
桐生起身坐到床邊。
“好了,滾過來讓主人好好看看。”
“是……”
家光挪步上前,在距離床邊還有半米的位置盈盈跪下,四肢額頭著地身體蜷縮臀部撅起,標準的土下座姿勢,過程中家光的身體顫抖不止,下克上的刺激感,身為將軍卻要如奴隸一般侍奉男人的屈辱興奮簡直讓家光興奮得無法呼吸。
“真是下賤的身材,轉過去,讓老子看看你勾引男人的騷屁股。”
不行了!家光感覺再讓桐生說下去她就要**了!於是將軍大人迫不及待地轉過了身。
要是讓桐生知道家光的心理變化估計會笑出聲,這才哪到哪啊,真正羞辱的話他還冇說呢。
看著麵前通體粉紅的巨臀桐生迫不及待撿起家光的木屐直接就是一下!
啪!!!!
“啊嗷!!!!!!”
從家光的痛呼中就能聽出她是真冇想到會被打,大屁股猛地收縮,腰肢也在扭動中震顫不停,這可不是桐生想要的反應,於是他大膽抬起腳直接踩住家光後腰用力將其踩了下去。
“叫什麼叫?!賤東西,老子打你是獎勵你,你應該感恩纔對!”
“……是……謝謝……主人的……賞賜……”
話音未落襲擊又至,桐生完全冇收力直接將木屐整個拍進了彈軟的臀肉裡!
啪!!!
“嗯!!!”
壓抑中帶著爽快的悶哼更加助長了桐生的氣焰,這次他換了一麵。
啪!!!
“喜歡主人的獎勵麼?!嗯?!”
啪!!!
桐生打的位置很刁鑽,故意挑那種還未被打過來不及防守的位置,力度直沁肉內,隨後趁著被打的地方腫起後酥麻來臨再來一下,疼痛就變成了快感。
不出五下家光就受不了了,珍珠玉趾根根蜷起,嗚咽聲中肉穴猛地噴出一股淫液,夾雜其中的還有少許尿液,堂堂將軍大人竟然被打屁股打到了失禁!
“喜……喜歡!……主人,請儘情獎勵家光……嗯!……”
這可是你說的!桐生淫淫一笑,他看好中間那撮黑毛好久了,既然自己開口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木屐揚起,對準家光裂開的臀縫,準卻來說是屁眼兒與肉穴整體的溝穀位置狠狠拍了下去!
啪!!!!
霎時間,淫液四濺軟肉綻開!家光美目圓睜,紅唇中猛地發出一陣扭曲暢快的**!
“哦!!!!!!!”
木屐拿開,原本就肥厚的**徹底綻開,層層蚌肉充血脹大,**間露出深邃的**,一股接一股淫液潺潺流出,屁眼兒更是泥濘不堪,外翻的肛肉鼓成一圈,看上去像極了橘瓣。
金葵花家紋充血變紅,透著一股淫氣,看得桐生心頭燥熱,不等家光恢複就再次拍了下去!
啪!!!
“啊!!!!彆!!……桐生……讓我休息……”
啪!!!!啪!!!!啪!!!!
“還想休息?!騷婊子,屁股再撅高點!”
不對勁!
桐生很不對勁!
但即使意識到這點家光還是選擇了服從,倒錯的屈辱快感像一隻大手不斷拉扯著她,骨子裡的高傲在快感的催化下轉變為奴性。
“爺爺……對不起……千代……終究還是女人……”
將軍大人認輸,徹底放開心神擁抱墮落。
她迫不及待抱住屁股用力分開,拉扯著美穴屁眼兒討好桐生。
“這還差不多,算了,給你點獎勵好了。”
“謝謝主人!……謝謝主……噗滋!!!!嗯!!!!!!!!”
話音未落家光的表情再次定格,美眸強忍著上翻的衝動,紅唇中香舌直直伸出,在她背後桐生竟然將一整根胳膊都插進了她屁眼兒裡!
“從剛纔開始就看這裡不爽,堂堂將軍屁眼兒竟然這麼淫蕩惡臭,欠管教!”
說著桐生手掌握拳整個拉出,不堪受辱的屁眼兒腸肉痙攣收縮,連帶下方美穴也噴濺出**。
“哦吼吼吼!!!!!主人!!!!要壞了!!嘔……!要壞……嗯!!!!!”
任由家光如何求饒桐生依舊不管不顧進進出出,甚至抓住家光的長辮強迫其抬起腦袋,屁眼兒裂開的痛苦與腸道被塞滿的充實讓將軍大人慾仙欲死,很快就失去理智開始胡言亂語。
“主人!……哦!!!……屁眼兒!!!!……好痛……好舒服!!……”
又進出了幾次後桐生這才拔出裹滿淫液的胳膊,隨手在家光屁股上擦了幾下後開口說道:“主人伺候得你舒服麼?”
“嘿嘿……舒……舒服!……”
家光一臉癡笑,數十次的拳交摧毀的不僅是她的屁眼兒還有大腦,現在的將軍大人滿腦子都是淫慾,渴望得到更多滿足與蹂躪的衝動從身體各處彙聚不斷強姦著僅剩的思維。
“還想要麼?”
“想!……求求主人,繼續滿足家光吧!”
拋卻了一切的家光這次學乖了,不用桐生吩咐就主動跪下磕頭。
“那還不趕緊滾過去跳個舞,老子開心了就讓你繼續舒服。”
“是!家光這就跳!”
家光急忙起身,剛站起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隨後來到屏風前扭動起身體,桐生看出來她確實是不會跳,扭來扭去也隻有那幾個姿勢,冇辦法隻好主動指導。
“**甩起來,屁股扭的再大點,平時你怎麼伺候老子的,怎麼現在反倒不會了?!”
“啊?是!”
不愧是日本數一數二的女人,學東西就是快,在桐生的指導下家光很快就有模有樣地調整好了姿勢,一手一個掐著**搖晃,雙腿分開半蹲大屁股上下飛舞。
漸漸地家光也進入狀態,開始主動嘗試新姿勢,扭動著身體走到桐生麵前,轉過身蹲下雙手抱頭,模擬著男人**的姿勢前後挺動,兩瓣臀肉開開合合劈啪作響。
“不錯不錯,彆停,繼續!”
桐生握住陽根開始擼動,當然他並不是想真射,隻是想做做樣子,果然見到勃起陽根的家光跳得愈發賣力,配合著桐生自慰的節奏愈發放浪……
夜色愈深,將軍府寂靜一片,得益於之前桐生的吩咐,侍衛巡邏都會繞開寢臥,因此並未有人發現窗戶上扭動淫舞的身影,但桐生和家光都忘了一件事,德川忠長如今就睡在他們隔壁。
說睡不太準確,德川忠長隻是被扔進了小黑屋裡,上午遊街示眾結束後家光便命人將其扔了進來,本來她是準備將其押進之前待的牢獄,但想起桐生之前說的計劃便改了主意,哪怕她並不知道桐生到底想玩什麼。
下午時德川忠長冇醒,先後經受**與精神折磨的他一直睡到了半夜,意識稍稍恢複,噩夢緊隨其後,好巧不巧就在桐生與家光進入狀態時醒了過來。
睜開因為流淚腫脹的雙眼,入眼一片黑暗,德川忠長冇有驚慌,如今的他早已冇力氣驚慌,僅剩的力氣也隻夠他挪動身體爬到一旁的茅草床上。
又渴又餓,肚子裡彷彿有惡鬼在啃蝕五臟六腑,但這一切都不如白天所見給德川忠長帶來的痛苦大,一閉上眼那個該死小鬼趴在姐姐屁股上扭動的樣子就在眼前迴盪,哪怕事到如今難逃一死,德川忠長依舊恨不得咬死桐生。
冇錯,哪怕到瞭如今的境地德川忠長心中還是無一絲悔過,有的隻是怨恨,事實證明桐生選擇斬草除根十分正確,留他一命早晚要反噬。
“該死……的……婊子……”
勉強吐出幾個字後德川忠長再次閉上了眼,可惜這次身體各處的疼痛讓他始終無法入眠,直到一道細微的聲響傳入耳中。
視覺受限,四周寂靜,想要捕捉異常十分容易,德川忠長下意識去聽那道聲音,作為整日褻玩女人的紈絝,他很快就分辨出了那是女人的呻吟,而且絕對是一個十分淫蕩下賤的婊子。
聽著聽著那聲音突然變大,應該是開始**了吧?
德川忠長如此想著,這女人叫的確實不錯,還是他最喜歡的那種音色,如果他現在在外麵,絕對要搶了她好好玩玩,可惜現在……
想到這裡德川忠長心中怨恨愈發濃烈,然而下一秒他心中突然閃過一念,他不是在牢獄裡麼,這裡怎麼會有女人的淫叫?!
難道說?!!!
被美色掏空的腦子難得運轉一會,得出的結果卻讓他不願相信,無力的身體奇蹟般爬起,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德川忠長開始四處摸索,直到摸到一扇門,門上熟悉的家紋直接確定了他的判斷!
這裡是將軍府!將軍府裡隻有一個女人,那就是……
雖然早有答案,甚至已經見過家光被內射,但德川忠長還是不願相信,他開始瘋了一般在屋內摸索,撞的頭破血流也視而不見。
“哪裡?!……在哪裡?!!”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在左側牆壁上找到了一個兩指寬的小洞,聲音,連帶一絲光線……從其中緩緩傳出……
看著近在咫尺的洞口,德川忠長呆在原地,理智告訴他那裡有惡魔在等著他,但心中的執念還是驅使著他用膝蓋一點點靠近,將臉湊了上去……
他看清了!那是一個……左右扭動的肥美巨臀,印著德川家紋,流著白漿的紅腫巨臀。
“喜歡麼?”
寢臥內,燈火通明,家光跪在床前仔細品味著眼前的陽根,不願漏過每個角落,將其中潛藏的自己的淫液與精液舔進嘴中細細品味。
“嗯!~”
此時的家光正處於欲愛中毒的狀態,在淫舞之後不出意外被桐生按倒強姦,四次內射將她因為拳交擴張的腸道徹底灌滿,同時桐生的陽根也膨脹到了60CM長。
家光並非被洗腦,她隻是不願醒來,甘願沉浸在這醉生夢死中。
“好了,起來繼續乾活。”
“是!”
德川忠長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家光站起身轉過頭,看著她臉上粘著的粘液與母豬一般的癡態表情。
巨臀落下,將陽根儘數吞入,手臂粗的巨物將屁眼兒完全塞滿,將之前未流出的精液頂入更深處,家光的小腹猛地脹大。
“哦!!!!太爽了!……要死了!……主人的陽根要把家光插死了!!!”
自始至終家光冇有發現對麵牆上偷窺的目光,掐著溢奶的**奮力扭動臀部,陽根進出摩擦屁眼兒發出陣陣噗滋聲,比平時**要響亮數倍。
“再快點,廢物東西,彆顧著自己享受,屁眼兒也夾緊點!”
桐生繼續用木屐拍打著腫到極限的巨臀。
“啊!是!……母豬在努力了!……嗯!!!……啊……嘔!……主人……主人!!……母豬不行了……母豬要來了!!!!”
家光猛地一坐,隨後掰開肉穴,下一秒一股**直直射了出去,其量之大足足射了四秒,可能是巧合,水柱正好射進了牆上的孔洞裡……
“冇用的東西,怎麼又尿了?!看來要繼續調教一下你了。”
“對不起主人……家光一定好好……”
德川忠長聽不清後麵的話了,一臉腥臭**的他跌坐到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任由臉上的汙穢流進嘴裡……
過了半響他纔回過神。
“不……這不是真的……姐姐……不是真的……不……不……”
一遍遍重複著無意義的話語,德川忠長爬回床上,胡亂抓起茅草蓋住身體,蓋住腦袋,然而命運不準備就這麼繞過這個可惡的囚徒。
“快點爬!”
“唔!!!……”
寢臥室外,中庭廊下,渾身**的家光艱難爬行,桐生坐在她屁股上,陽根直直向下插入屁眼兒,頂著子宮從腹部凸出,再向上,家光的腹部垂地,那裡麵裝滿了桐生的精液。
“還有兩圈,爬不完就換去街上爬。”
“唔!!”
一聽這話家光趕緊繼續爬行,冇爬一步都要忍受子宮被撞爛擠壓的快感,徹底流乾的肉穴無助地開合著,所有的求饒都被褻褲堵在了嘴裡。
終於,兩圈結束了,好巧不巧二人停在了德川忠長門前,桐生從家光身上下來,替她摘下口罩眼罩。
“賤母狗,再給你一次機會,表現再不好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反觀家光表情冇有半分害怕,有的隻是服從與渴望。
“是!”
子宮迎來了久違的客人,桐生將家光按倒在門前,開始了天亮前的最後衝刺。
“啊!!!!……謝謝!!謝謝主人!好幸福!……母狗家光好幸福!!!!”
“主人!!!主人!!!!!家光……家光永遠是主人的母狗!……永遠不分開……來了!!……全都射進來……讓母狗懷孕吧!!!!嗯!!!!!”
一牆之隔的室內,隨著家光的淫叫,床上的身影不斷抽搐……
今日無事,將軍休沐。
弓腰墊腳的家奴將訊息送入老中府,再由老中通知下去,至於將軍大人休沐的緣由家奴冇說,大臣們也不敢問。
許是因為家門不幸要清靜一下吧,畢竟是親弟弟,再如何說也是有感情的。
孰不知德川忠長昨夜便心力憔悴暈死了過去,日上三竿尚且在寢臥翻雲覆雨的將軍大人更是冇功夫清靜。
噗!……噗!……噗!……
一聲聲水氣混雜的噗滋聲從房內傳出,拐過沾滿**幾近透明的屏風,地上散落著被撕碎的和服褻褲,半遮半掩的床簾後桐生不知疲倦地趴在家光肥美的嬌軀上,墊著身下豐圓紅腫的巨臀,一下又一下將陽根送入泥濘外翻的屁眼中,至於家光則被束縛著,雙腿向上彎曲至頭部後方,與手腕綁在一起,身體上也被幾條撕成布條的和服捆住。
“嗯……啾……嗯!~……”
滿足的呻吟從將軍大人的紅唇中傳出,不似昨夜的癡狂反倒有幾分慵懶與愜意,隻當桐生偶爾狠狠坐下,用**擠開深處盤結的腸肉將不知道多少發精液灌進她胃裡時那雙媚眼纔會驟然翻起,讓你知道她其實尚處在昨夜的歡愉中還未清醒。
啵~!
桐生將陽根拔出,膨脹至30CM的巨物上裹滿了厚厚一層白汁,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畢竟家光腸道內已經被精液徹底溢滿,從將軍大人隆起的腹部看至少有5L已經迴流進了胃部,或許這也是家光至今仍舊還未清醒的原因,一肚子灼熱滾燙的精液任誰也受不了。
“嗯~……主人,再來嘛,家光還要……”
將軍大人摟著愛人的脖子,眼中隻有對方。
自從昨夜被在庭院中姦淫過後家光便一發不可收拾,恰似宿醉後引一壺清酒的透徹,再也冇有從前做過幾次後就有的疲憊,身體由內而外,肉透骨髓地舒暢,隻需乖乖聽桐生的話便能暢想**的歡愉。
做女人真是太棒了!
至於桐生則情況類似,本來天亮那會兒他已經開始疲憊,但自從狠狠射進家光子宮之後身體突然又有了力氣,說起來有些玄幻,但真有種采陰補陽的感覺,因此本準備偃旗息鼓的他再次上馬,這一做就做到了日上三竿。
“彆急,先幫主人清理一下。”
說著桐生換了個方向,剛將陽根送到家光嘴邊將軍大人便迫不及待吸了進去,一陣令人頭皮發麻地嘬吸聲後陽根上半便乾乾淨淨,厚厚一層乳酪般的精液全進了肚子。
桐生也不含糊,對準位置後一屁股坐了下去,巨物輕而易舉就穿過喉嚨插進了胃部,於此同時另一邊家光的屁股也發出一聲響亮的噗哧聲,一大團精液炮彈一般從屁眼兒裡噴了出去,全都落在了屏風上。
如此,輾轉往複,直至天色再黑,期間有家奴試圖詢問飯食,但在門口聽到裡麵的呻吟後便知趣地離開了,緊隨其後老中便收到了新通知,接下來兩天,繼續休沐!
如此,四天之後,府內正殿,麵色桃紅的將軍大人小口吃著碗裡的奶凍,桐生則站在其身後抱著她,雙手撫摸著家光的小腹,準確來說是子宮位置的鼓起。
“今日總該去上朝了吧?”
家光將碗裡最後一點奶凍刮乾淨放下碗。
“嗯,去看看是否有積壓的奏事,不過……若你不喜歡,那我便不去了。”
言語間滿是膩死人的甜膩,顯然此時的將軍大人已經被小男人徹底馴服,眉宇間滿是身為妻子的順從。
“還是去吧,不過早點回來,我給你準備了新的好吃的。”
“嗯~”
言罷二人起身走向寢臥,由桐生伺候著穿上朝服,而後又膩歪了一陣後家光這才離去,衣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內是滿滿一子宮的精液,這都是四天以來的精華,通過德川家祖傳的符咒封住**,能夠保持精子活性數年時間,同時汲取母體的營養滋養壯大基因,這本是德川家宗主的秘法,且隻能在新婚之夜確定生子時使用,但家光卻在纏綿中主動拿了出來。
這也是為何家光一副小鳥依人的重要原因,時時刻刻數以億萬計的精子衝撞撕咬著子宮與卵巢,磅礴的母性與愛意自然難以抑製,至於缺點嘛肯定也有,那就是一日不解開符咒一日就不能走前門,但對於本就喜歡插屁眼兒的兩人來說這完全就是優點。
在一眾大臣的期盼中家光姍姍來到大殿,有幾名老人一眼便看出了她的異常,少女貞潔與已為人婦的區彆他們自然知曉,心裡一驚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雖然不清楚將軍大人鐘情於何人,但對於這群老臣來說將軍有伴侶總比之前孤身一人強。
至於那些年輕的還在盯著將軍足履看,對此家光一如既往地不介意,甚至在坐下後大大方方地將足履以及部分臀部露出供這些臣子意淫。
對此家光本來是有些忐忑的,一方麵擔心這種事會引起桐生的反感,另一方麵這些臣子\\ufffd\\ufffd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