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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依稀記得前世似乎在網上看到過一項研究,說的是人類在暈厥等突然失去意識後的沉睡不僅不會做夢反而會十分舒適,但是當真正體驗過這感覺後桐生隻能說純屬放屁!
“啊……該死……”
一巴掌拍上腦門,桐生企圖通過疼痛的方式喚醒亂糟糟的大腦,要不是尚且還能感受到疼痛他都懷疑腦漿是不是已經被家光一屁股撅勻了。
不過就算如此醒來依舊十分困難,在嘗試幾次睜眼失敗後桐生選擇了擺爛,好在意識迴歸之後半妖魔的身體也跟著復甦,強大的自愈能力飛速治癒著身體內部的細小傷勢,連帶感知也慢慢迴歸。
首先恢複的是受損最輕的聽覺,遠處細密的蟲鳴顯示如今應該已經是夜晚,難道是家光將自己送回房間休息了?
正當桐生如此想著時觸感恢複,一股不同於破床冰冷床板的柔軟從身下傳來,桐生第一時間還以為感覺錯了,可伸手一摸竟然真的摸到了柔軟的絲綢。
哪怕是將軍府能用上絲綢的地方也隻有一處,那便是家光的床榻,意識到這點後桐生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可能,雖然說他現在與家光關係已經飛速拉近,甚至於都有了肌膚之親,但讓男人甚至是仆役睡在主人床上這種事還是有些離譜。
可事實就是除了這個可能桐生想不到其他答案,就連下意識的自我安慰也隨著嗅覺恢複聞到那股熟悉的體香後支離破碎。
伺候了家光這麼久桐生對於她的體味可謂是爛熟於心,什麼地方汗味最濃,什麼地方最是清香,甚至於身體各個部位上騷香與清香的比例都記得一清二楚,而此時他聞到的味道遠比家光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都濃鬱,那是隻有長年累月待著的密閉空間纔會有的寶藏氣息,而且這味道中那股爛熟玫瑰花夾雜著胭脂水粉與石楠花氣息的味道不正是前幾天他剛送給家光用來洗腳的香氛麼。
這下桐生徹底裝不下去了,睜開眼強撐身體坐起,隨著視線一點點恢複,一滴冷汗也從少年頭頂緩緩滑落。
他猜對了,此時他就是躺在家光床榻上,不僅是床榻上,甚至就在她被子裡!!
冇錯,家光不知道抽了什麼風竟然讓他進了被窩!
隻要稍稍抬起頭就能看到上方的被子,黑紫相間的花紋正是家光最喜歡的款式,足足四米長的被子也解釋了為何氣味會如此濃鬱。
成功進了女神的被窩,這本應是一件開心的事但桐生卻嚇了個半死,哆哆嗦嗦不敢出聲,原因也很好解釋,之所以他在躺下時冇有感覺到被子的存在是因為被子高高隆起,這種情況隻有可能是有一個比他上半身還要高的物體在其中支撐才能讓他安穩待在這個小空間中。
答案有了。
家光就睡在他旁邊!
說不定隻要一轉頭就能看到那個作為支撐物的肥美巨臀,要是換成一個月前桐生早就回頭大飽眼福,可是此時的他卻隻感覺一陣緊張。
桐生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麼,可能是之前侍奉留下的陰影?
抑或者是感情的沉冇成本,畢竟已經舔了這麼久,眼看就守得雲開見月明,如果再因為這種事惹怒了家光未免太過於得不償失。
要不……溜了?
這個念頭一出立即被桐生否定,要是家光還冇睡尚且好說,萬一她已經睡了自己這一跑不就坐實了偷吃完跑路的事情?
哦,你一個袒露內心的色鬼舔狗進了被窩美臀在前看都不看轉身就跑,家光能信纔有鬼呢,繼續裝睡都比這個主意好。
可要是繼續裝睡的話桐生又有些不甘,要不悄悄看一眼?就一眼!
要不說感情中的男女都是傻子,意料之外的親密進步徹底打亂了桐生的聰明才智,舉棋不定之下少年愈發煩躁,對於造成這一切的家光也是暗暗吐槽。
“真是的……這不是勾引我犯罪嗎……”
這個想法一出桐生當即愣了一下,以家光的脾性……說不準……很可能……真就是故意這麼做的!
桐生腦子裡甚至都出現了家光竊笑的狐狸臉。
“嗬嗬,桐生,本將軍的大屁股可就在你身後哦,你是看,還是不看呢?”
看就看!誰怕誰啊!
桐生咬餌了!
當然上麵的隻是開玩笑,真正讓桐生下定決心的還是從剛纔到現在身後的呼吸聲完全冇有變化,節奏平緩綿長,家光肯定是睡著了。
“將軍大人,小奴冒犯了,嘿嘿~”
連桐生自己都冇注意到心神的亢奮,明明一刻之前還疲憊非常,家光的體香與肥臀似乎有某種魔力能喚醒他的潛藏能源,使他瞬間化身變態舔狗。
不自覺掛上一抹淫笑,桐生深吸一口氣緩緩轉身,最先看到的是一雙絞在一起的豐腴長腿,白玉膚色即使在被子中依舊十分顯眼,微微彎起的足心似是在勾引桐生上前把玩,將臉埋進那隻足以完全覆蓋住他麵部的美足中。
“真是個妖精……”
暗暗嘟囔一句桐生繼續轉頭,白玉柱越來越粗,這代表著什麼顯而易見,連帶桐生胯下的陽根也跟著同步抬頭,事實證明不管看過多少次隻要**刺激足夠強烈男人照樣會化身成下半身動物。
在**的催促下桐生不再遲疑,直接轉頭正對巨臀,等看清楚那陰影中潛藏的“神靈”後差點當場射出來!
“該死……我就知道……”
家光冇穿,嗯,連褻褲都冇穿,雙腿之間臀部縫隙中茂密捲曲的黑森林就這麼直接暴露在了桐生麵前。
但這不是桐生難受的主要原因,歸其原因還是因為家光的巨臀太美,陰影中的臀肉即使是側臥依舊維持著飽滿圓潤的弧度,像極了冬天雪人的身體,隻不過上下一樣大,偏偏這兩團拿出一個就足以溺死桐生的肉球還因為陰影的角度呈現出一種隻有在穿著衣物時纔會出現的朦朧美,之前桐生還不敢確定,現在他確定了家光的屁股就是她身上最白的部分,有多白呢,簡單來說這陰影中的兩團白肉竟然散發出一股月光般的清冷,隨著主人的呼吸微微震顫,下方原本白皙的大腿在此等白嫩的映襯下反而不那麼顯眼,看上去反而像穿了一條裸臀的情趣絲襪,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是為了凸顯這對脂肪與肌肉凝結成的無上美肉。
“我受不了了!”
換誰來誰也受不了,桐生瞬間忘記了之前的小心直接用行動證明瞭對巨臀的渴望,撲上去一頭撞進臀縫之中抱住一瓣臀肉又親又舔,腦袋擠進去將附著在臀肉表麵的汗液與香氣儘數吞進口中,根本不用自慰,僅僅隻是這樣就興奮到即將射精,桐生開始後悔為什麼冇有早點轉頭。
“本將軍的屁股好吃嗎?”
“好吃!太棒了……太好……吃?”
一隻大手繞到背後一把掐住桐生的脖子,活生生將其從臀肉縫隙深處拖了出來,下一秒懵逼的少年就被拎到了家光麵前,正對上女人促狹的目光。
“桐生,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仆役亂上,該當何罪?”
麵對家光這明顯釣魚執法的行為桐生是有苦說不出,老實認錯以家光的脾性說不定還不會懲罰,要是嘴硬就不一定了。
“回主上……手賤剁手……嘴賤封嘴……”
看著被自己抓在半空如小雞崽般瑟瑟發抖的桐生,家光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事情的起因還要從昨日那次偷吃說起,歡愉之後家光伏臥於桌上,當時隻顧著回味並未發現身後異常,等呼喚了幾聲桐生無人迴應後女人轉頭檢視這才發現癱倒於牆邊的桐生。
一瞬間的失神,好似生怕洋娃娃壞掉的小女孩,家光不顧疲憊連忙來到桐生麵前將其抱起,等到感知到懷中身體均勻的呼吸後纔算送了口氣。
“……活該,讓你得寸進尺……”
話雖如此將軍大人的嘴角卻抑製不住地上揚,看向桐生的視線中也帶上了幾分柔情。
“看在你如此忠心的份上暫且饒了你吧。”
正當家光準備吩咐下人進來清理時殿外卻突然響起了侍衛的稟告。
“將軍大人老中來訪!”
“他怎麼來了?”
雖說來人算是半個家奴,但終究還是外人,要是見到室內這般景象於桐生身上的痕跡萬一傳出去……
如若之前也就罷了,現在家光可不想桐生因為此事被眾臣彈劾搞得下獄身死的結局,哪怕是可能也不行。
“都怨你,等回來再收拾你!”
情急之下家光拉開衣袍將桐生往裡一塞,感知片刻後又伸手進胸口一陣搗鼓最後扔出一團衣物,這才合攏胸口裹緊腰帶急忙轉身走出大殿。
“將軍大人竟然外出迎接,臣惶恐!”
此時的老中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進了家光的黑名單,喜滋滋地跪倒地上悄悄聞起家光的足香。
“我正要出府巡視,你有何事?”
老中開口,果不其然還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家光聽到一半便冇了耐心將其趕走,按理來說此時應該趕緊回到殿內將桐生放出來,但鬼使神差地家光竟然有些不捨得。
方纔還拱在她屁股裡伺候的小男人此時正安然睡在懷中,小小的身體燙的嚇人,哪怕暈了過去陽根還挺著直直頂住自己的小腹,連帶家光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異樣的嫣紅,於落日餘暉下顯得格外誘人。
說到底還是因為**後殘留的愛慾於成熟女人萌發的母性作祟,使家光本能地想占有桐生的身體。
“來人!”
“將軍大人!”
“清點侍衛,隨我巡遊。”
侍衛愣了一下,這馬上天黑了將軍大人又抽的什麼風?不過他也不敢多說隻能應下。
“是!”
於是家光便帶著桐生轉了一圈,本就挺拔的雙峰成了最好的遮掩,過程中無人發現家光胸口的異常。
月上烏稍,家光回府直奔寢臥,二話不說解開衣袍拿出桐生就扔到了床上,月光下桐生渾身冒出陣陣白氣,膚色更是熟透了一般。
至於緣由也好理解,家光衣袍密不透風,在其中捂著不出汗纔有鬼,也幸虧桐生暈厥呼吸減弱,要不估計早就悶死在了這乳汗蒸籠裡。
家光也同樣不好受,但更多的卻是心理上的滿足,脫下衣袍後女人剛要張口突然想起來伺候自己的人不就在麵前儼然失笑。
“豬一樣就知道睡,等你醒了再收拾你。”
笑罵一句,家光轉身離開,再次回來時已經換上了睡袍,也不開燈就這麼直接躺到床上,思索再三還是拉過桐生抱進懷裡閉上了眼。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桐生依舊冇有醒來,家光擔憂之下喚來禦醫,待確認桐生隻是勞累過度後總算放下心來繼續讓其在自己床上休息,她則繼續處理公務。
習慣這東西很恐怖,一個月的時間家光早已習慣了桐生左右伺候的身影,突然有一天冇了頓覺不適,一上午的時間連公務都冇處理多少。
無奈之下家光隻好吩咐其他下人隨身,但無論是眼力還是行動都不及桐生,反倒成了累贅,莫名煩躁之下家光終於在中午吃飯時大發雷霆。
“今日不上朝,本將軍要去休息!”
扔下一句話,家光回到寢臥,也是奇怪,當看到桐生抱著她的褻褲睡覺的樣子後家光本來一肚子的火頃刻間消散一空,走上前一把將褻褲奪走扔到一邊,停頓片刻後再次撿起掛在手上緩緩伸到桐生麵前,看著桐生在睡夢中聳動的鼻尖最終還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想聞?那還不趕緊起來伺候本將軍!”
話雖如此但家光還是冇有強行喚醒桐生,又逗弄了一會兒之後女人躺上床榻,看著眼前的少年心緒飄忽。
以她的心智自然是察覺到了自身的異樣,但思來想去之下也隻能歸功於桐生伺候人的能耐以及那正戳到她癢處的好色坦然。
“你膽子怎麼就這麼大呢,小東西。”
這個時代還冇有什麼愛情始於好奇的理論,桐生也根本不知道本來最難的一步就這樣成功突破,時間便在家光的逗弄中悄然流逝,足袋,褻褲,裹胸,興頭上的家光換著法逗弄著桐生,這其中要數家光剛脫下的褻褲反應最大,即使在睡夢中聞到那股氣味的少年也下意識張開嘴伸出舌頭試圖舔舐,看得家光嘖嘖稱奇。
不過看著看著女人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她竟然起了反應,腦海中不斷閃過昨天那場“意外”,一股熱流順著小腹湧向臀部,連帶某個**部位都跟著微微開合。
“該死……”
隻要喚醒眼前之人就能再體驗一次被人吮吸伺候的滋味,這種情況下家光根本不可能忍住,可理智告訴女人不能就這樣屈從於**,就在這來回拉扯之間後庭徹底綻開,**大量溢位。
“都怪你!……”
彆以為家光在開玩笑,床上的女人都是不講理的生物,她是真覺得這一切都是桐生的問題,而無論是哪個時代的女人說完這句之後大概率都會接一句要男人負責,家光雖然冇說但看這個意思明顯也是這個想法。
可是如果隻是用主人的身份讓桐生繼續伺候她又有些不甘心,感覺就像是她主動尋求一樣,可是如果不這樣又能怎麼辦呢?
家光思維快速運轉,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勾引這個小子,故意讓他犯錯!這樣就不是她主動要求而是他彌補錯誤!對!就這麼辦!
興奮之下女人全然忘記了之前的想法,按耐住躁動的身體脫光衣袍將屁股撅到桐生身旁,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又拉上了被子,接下來隻要等桐生醒來就行,想到此處家光不由得有些期待,連帶燥熱的身體也不再那麼難受。
結果這一等就等到了午夜,醒來的桐生經受不住誘惑上鉤,看著眼前的桐生,家光內心的喜悅差點冇繃住。
“那我現在摘了你這個不聽話的腦袋做夜壺,你應該也冇有意見吧?”
手賤砍手嘴尖堵嘴,剛纔桐生可是差點把腦袋都塞進去砍了腦袋合情合理,可理歸理情歸情,就算明知道家光在嚇唬自己桐生還是趕緊解釋。
“主上你聽我解釋,我剛纔是想看看主上受傷了冇有,真……”
看著家光那越來越紅,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桐生是真編不下去了,還能說什麼?
說我看看主上您的屁眼兒腫冇腫?
桐生要是真敢說家光估計能把他一屁股坐死,嗯,真坐死那種。
“主上奴錯了……奴……就是饞您的**……”
……
一陣詭異的寂靜,最終還是勉強平複下心情的家光率先打破了沉默。
“算你老實,看在你剛受傷恢複的份上,暫且罰你伺候本將軍休息,可有異議?”
“冇有冇有!謝謝主上!”
到這一步家光是真裝不下去了,維持著最後一絲臉麵抓住桐生腦袋直接拖回身後猛地按進了臀肉中,雪白臀肉一口將桐生上半身吞冇,直至桐生整個麵部都被按進一圈濕潤柔軟的穴肉中才罷休。
這下輪到桐生懵逼了,這娘們怎麼一言不合就塞屁股?
正當桐生這麼想著的時候麵前的穴口突然開合了一下,當看到那已經被**泡腫的肛唇軟肉後桐生懂了。
原來是寂寞難耐了啊,早說不就行了,這麼大了還傲嬌。
當然這種話肯定是不能直接說的,為了給偉大貌美的將軍大人留一絲顏麵桐生二話不說張開嘴就開始舔麵前的肛穴。
你問為啥不含住,廢話當然是太大了含不住唄,雖說剛體驗過一次但那時候桐生心情激動處於發情狀態,現在冷靜下來仔細打量才發現家光這淫洞是真不得了。
徹底綻開的肛穴連帶周圍的肛暈足足有臉盆大,最外層一圈細密的黑色絨毛一直延伸至前方繞蜜壺一圈最後與陰毛合二為一,反倒是像故意圈出他要服侍的範圍一樣。
最中央的肛唇更是不得了,微微鼓起粉嫩紅潤,天知道一個女人的屁眼兒為何會有種打了膠原蛋白的質感,不過你可彆就這樣小看它,僅僅是微微張開就足以將桐生的胳膊吞進去,開合間吐出的熱氣中充斥著女人的荷爾蒙以及奇怪的甜香味。
桐生感覺自己被家光的屁股洗腦了,準卻來說是被家光的“香屁”催眠了,雖然有點噁心不過卻很讓他興奮。
接著微弱的光線桐生仔細打量,終於是看清楚了家光肛穴裡的景色,越看越不得了,其中不僅冇有汙穢臟汙反而擠滿了不停蠕動的軟肉,像極了前世某些矽膠飛機杯內的形狀。
最最離譜的是這些軟肉在吸收了足夠的**後相互擠壓將本應寬敞的腸道塞的滿滿噹噹,隻有在主人呼吸的間隙纔會露出中間一個及其細小的孔洞。
桐生比較了一下最後得出結論,哪怕是在二人接近四倍的體格差的情況下,他如果把“小牙簽”插進這裡也會被死死吸住無法動彈,在考慮到家光那該死的魅力之後甚至可能出現秒射的情況。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會讓所有男人看了都無法自持的屁眼兒,哪怕明知道這個部位可能很肮臟,哪怕這個男人之前對這裡冇有興趣。
“該死……這是什麼絕世**……”
感慨歸感慨,嘴也不能閒著,既然家光以及體會到被伺候屁眼兒的美妙那他就更應該努力,爭取以後儘可能多的機會。
說乾就乾,桐生開始使出吃奶的勁頭對付眼前的肛穴,彆誤會這不是比喻是真的吃奶,在確認即使將腦袋全塞進去家光騷屁眼兒裡也冇辦法顧全周圍之後桐生就退而求其次分區域服侍,張開嘴吸住家光的肛唇吸進嘴裡像吃奶般吮吸,直到將這一團肉吸得通紅透亮再換區域。
很快前方就傳來了女人低沉的喘息,一聲聲壓抑的喘息讓桐生愈發起勁,可不等他得意太久腦袋上的大手就突然發力再次將他向臀部深處按去。
“我操!這瘋女人不會發情燒壞了腦子真要把我當玩具用吧?!”
雖然從變態的角度講桐生恨不得給家光當玩具,但現實世界裡他可不敢在冇有把握的情況下這麼乾,萬一真憋死了找誰說理去。
於是桐生趕緊用唯一騰出來的手拍了拍家光的屁股,女人的呻吟聲為之一頓,旋即彷彿明白了什麼鬆開了手,不等桐生喘口氣就聽到家光緩緩開口:“下次再不老實就把你按進去,好了本將軍要休息了,你呢?”
桐生心想這是要放他出來?轉念一想要是就這麼出來了豈不是虧大了,於是少年用行動證明瞭自己的選擇,繼續開始親吻屁眼兒。
果然幾分鐘之後就在桐生以為家光已經睡著時女人突然哼了一聲。
“算你識相。”
這娘們一肚子心眼!
桐生算是看明白了,反正他也不想出去,還是老老實實乾活吧,好在這次家光冇有再整麼蛾子,勞累了一天一夜驟然放鬆下來後很快就睡了過去,被子裡隻剩下桐生的吞嚥聲。
久違的安睡,等到家光睜開眼外麵已經日頭高升,臨近夏天百姓都躲在家裡,家光這邊的事自然也少了許多因此並未有人來打擾。
不過話雖如此家光卻不想放鬆,因此在察覺到自己睡了懶覺後下意識就想叫來桐生問他為何冇有叫自己起床,嘴張到一半纔想起來昨晚的事,掀開被子一看可不得了。
人睡覺的時候總會翻身,家光也不例外,冇錯她現在正仰麵朝上躺在床上,雙腿之間桐生**的下身一動不動。
“壞了,這小子該不會憋死了吧!”
說來也是巧合,家光話音剛落睡夢中的桐生就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下她的屁眼兒。
“呼,嚇我一跳。”
家光拍了拍飽滿的胸脯,旋即又好氣又好笑二話不說側身抓住桐生的身體就拔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正做著美夢的桐生突然摔倒地上幾乎是瞬間就蹦了起來,迎麵對上家光的臉後還處在迷糊狀態的他下意識就跪了下去。
“滾去穿衣服然後回來。”
“是!”
緊接著**裸的桐生就出現在了寢臥門外,直到此時他才清醒過來,猛地拍了下腦袋。
“這特麼是什麼事啊!”
說完桐生下意識回頭,好在家光似乎是冇聽到他的牢騷,事到如今他也隻能回去換衣服了,於是桐生就一邊拍著腦袋一邊走向自己的房間,
活像個丟了錢的大爺。
“桐生啊桐生,你怎麼能睡著呢,你怎麼睡得著的!”
回想著昨晚家光睡著後發生的事,桐生的腳部突然一頓,隨後不再言語腳步加快。
他想起來了,睡個屁的睡,他是因為家光翻身一屁股把他坐進屁眼兒裡呼吸不到空氣隻能呼吸淫香被薰暈的!
怪不得起來迷迷糊糊的。
“丟人啊丟人,丟人啊丟人!”
但是很快桐生就不覺得丟人了,因為換好衣服回來後家光對他說了一句話。
“如此虛弱怎能行事,罰你今晚繼續,何時堅持不暈倒了再說。”
“謝謝主人!我一定好好表現!”
得嘞!~
“主人要我服侍您穿衣服麼?”
什麼叫順杆往上爬?這就叫順杆往上爬!
然後某個不要臉的小姓屁股上就捱了一腳滾地葫蘆般飛了出去。
“我要吃湯餅,速去預備。”
“是……”
得了一腳之後桐生依舊美滋滋,彆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家光已經收著力了,要不這一腳能把他直接踹房頂上去,看來這女人還是心疼他的。
也不知道家光知道了這想法後會怎麼想,不過無論她怎麼想桐生的工作能力都是值得肯定的,等到家光換好衣服走進正室,一碗熱氣騰騰的番茄牛腩麵已經放在了那裡。
“主上湯餅好了,趁熱吃吧。”
“嗯。”
家光不動聲色坐下,隨後又扭了扭屁股,觀察著桐生的神色直到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後才心滿意足吃起了麵。
“怎麼樣主上,今天的湯餅還合口味嗎?”
“不錯不錯。”
桐生看著那個夠他睡覺的大碗被一掃而空眉頭跳了跳,無論看多少次還是覺得離譜,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能吃,一碗下去肚子都……哦,肚子鼓了。
“還看,滾過來!”
“啊?!是!主上您有什麼吩咐?”
看著麵色如常的桐生家光恨不得再給他來一腳,這小子好像越來越放肆了,偏偏自己還生不起氣來,不行,得收拾收拾他。
“跪下。”
“是!”
“屁股撅起來,頭埋低。”
桐生依言照做,不知道這個女人又要搞什麼,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家光邁開腿走到他前方一撩裙襬對著他的屁股就坐了下去。
“有的人,嘴不老實,眼不老實,不如就當個凳子好了。”
桐生無語,真是小心眼,不過當凳子也不錯,可惜看觸感家光好像穿了褻褲,可惜可惜。
坐著一個隻有屁股十分之一的凳子是什麼感覺?
反正家光是挺舒服的,雖然坐上去之後屁股距離地麵就隻有十幾厘米,但不影響她享受懲罰桐生的樂趣。
“侍衛。”
“將軍大人!”
“將門窗打開,吩咐下人煮茶來,我要欣賞下庭景。”
“是!”
真會享受,桐生撇了撇嘴,看這樣子估計一時半會他是出不來了,好在這個姿勢也不算累,要不睡一覺?
“將軍大人,茶水來了。”
“嗯,放那裡吧。”
侍衛離開,家光抿了一口熱茶之後左右看了看,隨後悄無聲息抬了下腳,這邊桐生剛準備迷糊,一雙包裹在足袋裡的美足就踩到了他腦袋上。
“……用我這小小的腦袋當腳墊,還真是委屈您了呢……將
軍
大
人!”
桐生髮誓等反殺之後一定要狠狠打這個女人的屁股!
有種你彆讓我翻身!啊!!!!
“噗!!~~~”
“哎呀,吃多了總是忍不住,桐生你應該不介意吧?”
嗯,桐生不介意,桐生已經暈過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裙襬內的屁味兒才消散,家光悄悄掀開裙襬看了一眼隨後合上,幾分鐘之後正室之中響起了女人歡快的哼唱……
時間飛逝,轉眼間又是一個月,自那天當晚桐生便開始伺候家光睡覺,到了後半夜便枕著家光的臀肉睡覺,而家光也彷彿心有靈犀般每次醒來都數落桐生一頓,一切儘在不言中。
當然也少不了收拾桐生,不過現在二人的關係說是欺負更加合適,家光不知不覺就從覺得桐生冒犯不守規矩生氣到隻是想看他吃癟的程度。
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已經生了情愫,想要抱得美人歸桐生還有很場一段路要走,不過這並不耽誤他起歪心思。
來府上這麼久桐生都忘了自己還有妖魔的能力,看著眼前睡著的家光一個邪惡變態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將軍大人,我要進來咯~嘿嘿嘿!”
能力發動,桐生瞬間從正常體型變到了巴掌大,一抬頭家光的臀部大如山巒一望無際,隻要一個翻身就能把他壓成小餅餅。
不過桐生不怕,或者說興奮的已經忘記了恐懼,站起身一路小跑來到家光腿邊一個大跳就撲了上去,像隻螞蟻順著光滑的大腿向上移動,當然還不忘了親幾口香膩的肌膚。
“不愧是家光,皮膚放大這麼多還是很光滑。”
在爬了十分鐘後桐生終於來到了臀縫,冇縮小前看著臀縫冇什麼空間,等縮小了發現確實是死死閉合,不過這正好。
“桐生號鑽土機出發!”
雙手合攏舉過頭頂一頭撞進臀縫中,桐生就像個蠕動的毛毛蟲一點點擠進了軟肉裡,直到雙腳徹底消失。
而對於屁股裡多了個蟲子這件事家光的反應隻是撓了撓臀肉,雖然冇了桐生給她舔屁眼兒少了點什麼但還不至於讓她醒來。
此時的桐生唯一祈禱的就是家光彆來個屁,好在家光消化其實不錯,桐生一邊享受全方位無死角的臀肉按摩一邊前進,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肛門。
“唉,冇想到下邊還冇用上人先進去了。”
吐槽一句桐生徑直向前,周圍軟肉越來越紅的同時溫度也開始上升,鑽進屁眼兒的過程中冇有任何阻礙,畢竟以桐生現在的大小完全就是家光一個呼吸的事情。
“好熱啊,好軟,話說子宮是不是就是這個感覺?”
冇人還能記得小寶寶時的記憶,不過身體本能還是對這種溫暖濕潤的環境抱有好感,當然也不排除這是因為這裡是女人的體內以及桐生某種戀母情節作祟。
“那我不就成了家光屁股生的了?什麼鬼啊。”
說著說著連桐生自己都笑了,不過笑歸笑桐生也不忘打量周圍的環境,你還彆說從這個大小觀察家光的肛穴還真有些不一樣。
首先是腸壁能夠明顯看到內壁上一層由膠原蛋白以及不明物質形成的黏膜,仔細聞還能聞到熟悉的香味,其次這些肉壁的褶皺遠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雖然呈環狀卻層層遞進隱約形成螺旋形,不像是排泄用的反而像是吸某些東西的。
“古代那些名器也不過如此了吧。”
看了看不遠處腸道收縮的位置,桐生最終還是冇敢進去,找了個腸壁凹陷鑽了進去,一邊品嚐美味的**一邊放鬆身體讓腸壁將自己吞噬。
“嘶!哦~這也太爽了吧!”
柔軟的腸壁包裹全身,在**的潤滑下根本感覺不到摩擦力,反倒是像鑽進了一團棉花裡,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陽根,家光的腸壁似乎對這個小東西格外感興趣,自發裹上去不斷吮吸,產生的快感竟然比前世的飛機杯還要爽。
“啊……不行了!”
噗!~
在堅持了五分鐘後桐生還是敗給了家光的腸壁,將好不容易存的精液全都射了出來,射出來的精液冇有一滴浪費,在接觸到腸壁的瞬間就被吸收,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桐生總感覺吸收精液的部位愈發紅潤誘人。
“看來今晚要受累了。”
嘿嘿一笑,桐生閉上眼睛,任由腸壁將頭顱完全吞噬,恰巧此時家光翻了個身……
“我操?彆啊!!!!!!”
“……桐生……彆動……”
……
“啊!……哈……救命……我的天啊……”
豔陽初升,床上的家光搓了搓眼轉了個身,幾分鐘後雪臀縫隙中鑽出一隻“蟲子”,剛冒頭顧不上將身體完全拖出就累得氣喘籲籲。
“太……太可怕了!”
桐生心有餘悸
最開始被關在屁眼兒裡時他想著等家光換姿勢再出來就行,結果倒好這個女人一整晚都冇再動彈,這也罷了關鍵是被關在那麼狹小的空間裡一直聞著熱乎乎的荷爾蒙騷香,桐生幾乎控製不住地勃起,起初被腸壁軟肉吮吸包裹的滋味兒還挺舒服,但架不住射精次數太多啊。
十七次啊十七次,足足十七次!
等桐生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彆說力氣了,意識都天旋地轉的,要是家光再晚點翻身估計他會被活活榨乾在這屁眼兒裡。
好在是出來了,桐生髮誓他冇有哪天像今天這般喜歡陽光,擔心家光再次翻身的他休息了一分鐘便爬出臀縫,可剛準備跳下臀肉腳底卻突然一滑,隨後就聽見崩~崩~崩~
“乾!”
陽光明媚,德川家光寢臥門口緩緩爬出一隻純白足袋,前端足趾的位置抬起頭,像個毛毛蟲一般左右看了看,最後消失在遠處……
“桐生?……桐生?!!”
“來了來了!”
將軍大人“準點”起床,拉過床下的桐生按進腿間就開始撒尿,回去之後吃了點東西的桐生此時體力也恢複的七七八八因此家光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
就在桐生端著滿滿的痰盂準備離開時家光叫住了他。
“待會將吃食端到這裡吧。”
“好。”
桐生想起來了,今日休沐,他說怎麼一上午都冇見那些舔狗來找,說起來因為前些日子的秋收哪怕是休沐家光也在工作,他還真不知道家光休息時會乾什麼。
片刻之後桐生端著麪碗回到寢臥,映入眼簾的家光正背對著他坐在梳妝檯前打扮,豐滿的寶葫蘆相較以前似乎更加肥美,將黑紗織成的長褲繃得有些透明,內裡三角形的黑色區域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桐生突然很想吃南瓜,熟透的那種。
難不成色色還有助於身體發育?桐生想不通,不過不耽誤他近距離觀摩這對寶物。
今天的家光似乎不準備紮頭髮,收拾好之後將一頭及臀長髮往後一撩,轉頭瞥了眼發楞的少年嘴角上揚。
“端過來吧。”
“是!”
桐生將麪碗放到桌上,看了一眼家光之後就在桌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果然直到這時家光才姍姍起身來到桌前,看都不看桐生一眼雙手扶臀直接坐了下去。
噗~!
家光吃麪,桐生吸氣,為了不讓家光的大屁股將自己腦袋坐扁桐生隻好雙手托舉幫助腦袋分擔壓力,至於揉掐什麼的冇有家光同意他倒是也不敢乾。
就這麼坐了一刻鐘,家光將碗裡的麵連湯帶水全吃光之後心滿意足地拍了拍肚子站起身走向書桌,當然還不忘吩咐桐生。
“捏腳。”
“是!”
當完椅子還要捏腳,這也就是桐生,換個正常人累都累死了,不過桐生倒是毫無怨言,一方麵是早已習慣,另一方麵則是今天家光的表現顯然是要讓他伺候一天,估計捏完腳就該按摩屁股了。
這邊桐生抱著比他臉還大的腳丫子揉搓,上麵家光已經翻開了話本開始欣賞,要說桐生的心思她一點不清楚是假的,但還是那句話,**,尤其是女人的**這種東西,一旦開了頭,想止住就難了。
果然冇讓桐生等太久。
“換上麵按摩吧。”
“好嘞!”
桐生麻溜從桌下爬出跪倒家光身後就揉搓起豐臀,急不可耐的樣子看得家光忍俊不禁,少女脾氣發作調侃道:“怎麼本將軍的腳味道很大?就讓你這麼迫不及待想出來。”
“冇有冇有,主人的玉足芬芳撲鼻,聞一口益壽延年,聞兩口長生不老……”
家光一邊翻看話本假裝不經意聽著桐生的吹捧一邊欣賞話本上色情的畫麵,聽到後麵身體不自覺開始發熱。
“我記得我可冇讓你聞吧?”
啊?!桐生懵逼,這女人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好在家光也隻是開玩笑,等桐生尷尬完就抬手拍了拍肥美的臀肉示意道。
“既然你的狗鼻子這麼靈,那這裡是什麼味道?”
這個時候不聰明的肯定會再吹捧兩句,但桐生顯然不在此列,少年嘿嘿了一聲回道:“那要奴仔細聞過才知道。”
家光聞言哼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冇辦法桐生隻好抱住巨臀向兩邊掰開,見家光冇有阻止這纔將腦袋埋進去快速吸氣。
“嗯……哈!……嘶……”
深鬱的花香夾雜著淡淡的奶腥味,家光的荷爾蒙體香很好分辨,又因為是臀部少不了尿液的氨氣味,不難聞,反而襯托的香氣更加甜美,最最深處還能聞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那是屬於家光腸道與**內**的淫氣,若有似無,引人遐思。
與桐生的賣力相對,家光的麵色愈發紅潤,心中莫名的欣喜得不到發泄,讓其恨不得一個用力將桐生坐進屁股裡,桐生嘶哈的動靜充分詮釋了什麼叫急不可耐,喘息間撥出的熱氣穿過衣物撲打在雙穴上,很快家光就忍不住夾住雙腿,聲音中也不自覺帶上一絲髮情的黏膩嫵媚。
“怎麼樣,聞明白了麼?”
“嗯!……香!……太香了!……”
女人輕一口,遙想當初與奶孃聊及男人時她曾說道如若兩情相悅,那女人身上再臭再騷的味兒在男人聞到也是香氣撲鼻。
她這臀整天悶在衣物裡坐著,那味道便是常年侍奉左右的侍衛都受不了這小子卻甘之如飴,難不成他真就如他所說一般對自己萬般癡迷?
可也不對啊,自己怎麼可能喜歡這小子,自己隻是喜歡被他伺候而已……
家光越想越亂索性不再想,此處就看出家光與尋常女子的不同,若是尋常女子這情的愛的,不想出個所以然斷不會停下,茶不思飯不想不必多提,家光倒好,想的難受就不想了,稱得上一句“女中豪傑”。
可不想歸不想,有些念想存在心裡還是影響了家光的思緒,她竟然覺得這麼“作踐”桐生有些於心不忍。
“聞夠了還不出來?”
桐生正聞的起勁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失落,不過還是老老實實擠了出來。
“去,搬個椅子來坐下。”
桐生不明所以,他自從進了府之後可從來冇坐過,不過聽家光語氣不似生氣還是乖乖搬了個椅子坐了下去,背靠椅背正襟危坐,一副乖孩子的模樣。
家光瞥了一眼桐生呆愣的樣子有點想笑,同時又有些異樣的滋味,若是她當初早早婚配,如今孩子應該也是這般大小吧,不自覺間女人的眼神愈發溫柔。
“桐生,我記得你是流民吧,如何,尋到家鄉了麼?”
桐生一愣,怎麼問起這事來了?
早在一個月前他與家光感情升溫也就是第一次伺候她時家光就吩咐手下去尋找他的戶籍了,本以為是走個過場,畢竟他是穿越者根本不存在戶籍,結果冇想到家光還記得。
話說回來桐生其實也早就想和家光坦白了,彆誤會不是坦白穿越者的身份而是坦白一個更合理的身份,畢竟他又是做麵又是談吐的實在不像江戶日本人,不如就趁這次機會直接坦白。
“主上,其實我一直隱瞞了您一件事。”
“哦?何事。”
“其實我不是流民,聽當初撿我的僧人說我是從明朝一個貨船上掉下來的。”
家光恍然!
怪不得她總覺得桐生長的過於俊俏,冇有江戶人那股猥瑣勁,原來人家根本就不是江戶人,那豈不是說桐生若是長大一點也會像明朝人那般高大麼?
若是真如那般威武高大,做個侍衛長綽綽有餘,不對,做侍衛可惜了,便是賜婚書納入府內也斷不會有人挑出毛病,這真是……
不對!家光你在想什麼!!!
“原來如此,那……那僧人教你的也肯定是大明的禮儀吧。”
桐生假裝冇看到家光羞惱的臉色點了點頭,以防之後出了意外開始儘可能吹噓自己。
“那僧侶不僅教我大明的烹飪,天文地理,待人處事,曆史淵源,無一不教。”
家光機械式地點點頭,她現在腦子很亂迫切想找個東西分散注意力,一聽到桐生知曉曆史便緊忙詢問。
“那可知曉我等東瀛的曆史?”
“自然曉得。”
這下家光可來了興趣,要知道在如今的江戶,即使是幕府內想找個文化人也是極難的,知曉海內外曆史的更是鳳毛麟角,雖說史官定然知曉,但她一個將軍去找史官聊天算怎麼回事。
“織田信長,可認識?”
見家光興致勃勃桐生也樂意顯擺,問彆的他可能不清楚,但日本曆史尤其是織田信長那個玩意,彆說他了就是隨便揪一個21世紀的年輕人也是能說上兩句的。
“您說的是……第六天魔王,織田信長……大人?”
這話一出原本麵無表情的家光竟然噗哧一笑。
“什麼大人,那就是個無法無天的野猴子罷了。”
哦~原來家光對織田信長是這個態度啊,那就好辦了。
“您說的是,我這不是對古人的尊重麼,說到底他不過也就是村裡械鬥逞凶而已。”
“村裡械鬥?原來大明便是如此看戰國的麼,倒也恰當。”
說罷家光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將過往事情說了出來。
“當年大將軍曾期許我,說我有織田信長之資,繼位以來我亦是向其努力,可時日一長,我卻發現其與我想象中有所不同,或者說差之甚遠。”
桐生懂了,可不是麼,家光是啥人,雖說日本彈丸之地但人家怎麼說也能類比成皇帝,你讓皇三代去學習項羽?不學歪纔怪。
不等家光再次說話桐生就率先開口。
“自大、醜陋、有勇無謀、性格乖戾,織田信長確實不是個好的學習對象。”
聽著桐生的評價家光眼神一亮,顯然十分同意。
“而且最最重要的,織田信長當個將軍尚且不足,更彆提統治者了,因此主人您切不可,也無需學他。”
“說的太對了!,那豐臣秀吉呢,想必你也是如此認為的吧?”
“豐臣秀吉?一丘之貉罷了,相較織田信長謀略有餘勇氣不足,野心甚大能力不足,難堪大用。”
這話算是說到家光心坎上了,在家光心中此時的桐生基本已經上升到了知己的層次,幼時缺失的友情竟在這種情況下得到彌補。
什麼你說桐生年紀太小?冇事,桐生一係列的言語已經讓欣喜的家光忘記了他的年紀。
要不要把那個話本拿出來給桐生看看?
家光有些猶豫,堂堂將軍竟然看那種汙穢的東西,桐生會作何感想?萬一要是傳出去……不對!他是自己的家奴啊,怎麼可能傳出去。
想通之後家光釋然,主要還是這種平等探討交流的滋味讓她有些著迷,於是在桐生的注視下繼續開口道:“冇看出來桐生竟然也有此見地,隻可惜如今江戶似你這般見地之人少之又少,更有甚者將那猴子信若神明。”
此時桐生再笨也想起曾經看過的那個話本了,難不成家光剛纔翻看的就是那個?很有可能。
果然不等桐生詢問家光就從袖子中掏出來一個物件,封皮上白花花的**正是那本話本。
“你看,這便是民間自製的穢物,堂堂大明公主、朝鮮公主,還有茶茶,竟被那猴子褻玩。”
雖說不再擔心,但家光話裡話外還是假裝出這東西不是我想看,我是拿來批判的意思,全不知桐生早就見過了。
桐生自然也不會點破家光的小心思,順著家光的手指看向話本,在那三個大屁股上觀摩了一會兒後裝作品評的語氣說道:“奴暫且不知話本裡是什麼,但隻憑這封麵就知道製作之人僅此而已。”
家光一聽再次來了興趣,要知道這話本她可是翻過無數遍,甚至冇少用來自慰,她自是感覺其中劇情垃圾,但淫穢十足,為何桐生卻說僅此而已?
“你這話從何說來。”
隻見桐生嘿嘿一笑,指著封麵上三個巨臀回道:“因為這三個屁股全都不及您的美。”
話音落下家光俏臉飛速變紅,她冇想到桐生上來就說的這麼直白,還美,真把她當成仙女了不成。
話雖如此家光心底卻是欣喜,畢竟桐生做比的對象不是公主就是公認的美人兒,她自幼因為身高被男人不齒,哪曾被人這樣誇過。
“油嘴滑舌,你說說看怎麼個美法,說不出來便治你的罪!”
桐生不以為意,他也看出了家光的欣喜,果然女人就是不禁誇。
清了清嗓子,桐生這纔在家光期待的目光中開始陳述。
“首先臀要肥圓,腰要細軟,站而不垂,坐而不塌,這幾點看這三位應該能做到,但接下來就比出差距了。”
家光見桐生說的頭頭是道興趣更濃,同時與有榮焉,雖說有些不齒,但桐生越是懂,以他對自己身體的迷戀不正說明自己的優秀麼。
“膚如明月、膚如白霜、膚如凝脂,三個境界依次遞進,首先排除的是朝鮮公主,雖說她的屁股在普通女子中已經算白,但就怕對比,這一比就顯出顏色黯淡無光,估計是平日裡缺少保養,要不就是天生如此。”
家光點點頭,可不是麼,聽說朝鮮那邊連皇室都住在茅草屋裡自然不會有什麼錦衣玉食,真是可惜了這美妙的身段。
隨後家光又迫不及待問道:“那我的……是哪個層次?”
就知道你要問!
“主上您的美臀自然是最高等-膚如凝脂,遠看白雪掛霜,近看白裡透紅,渾圓透亮,如仲夏蜜桃,晶瑩剔透飽滿多汁,讓人忍不住想把頭埋進去暢飲瓊漿直至醉倒。”
聽著桐生如此不檢點的誇讚,家光恨不得把這個登徒子一腳踹出去,有他說的那麼好麼,在聽到後麵的話更是白眼一翻,你那是喝果汁麼,你那是喝那什麼……
她算是看出來了,桐生就是個冇臉冇皮的小賤貨,你讓他說什麼話都能給你說出口。
如此諂媚直白的吹捧,自己卻還百聽不厭,真是奇了怪了。
“剩下兩個呢?”
“額……這個,接下來我會品評您的私處,若有冒犯還請主上見諒。”
還能怎麼說?家光忍住羞意點點頭,下定主意要是桐生說的不好就把他關茅廁裡三天。
這邊桐生還不知道自己距離成為“禦廁”就差一步,喜滋滋地喝了一口本來是給家光準備的茶水後繼續開口。
“女子腿間多有毛髮,形狀不同,長短不一,顏色更是千差萬彆,雖有人推崇生來潔淨無毛者謂之白虎,但卻不知白虎者清心寡慾,淡薄無愛,便是生的再美床上如石人一般也無甚麼情趣,這點上便能將明朝公主排除在外。”
原來是這樣!家光暗暗點頭,這麼說來這書裡把明朝公主畫的那麼淫蕩確實不對,等會兒!這小子豈不是在拐彎抹角地說自己**強?
果然下一秒讓家光恨不得找個角落鑽進去的話來了。
“要說毛髮還是主上的最漂亮,長而不亂,烏黑濃密,多一根多餘,少一根缺憾,繞穴一週對半分開,似心護要害順臀而入,最後於主上肛穴周圍彙聚,凸顯出美穴紅嫩,與周圍肉暈更是渾然一體,好似美人兒朱唇,讓人忍不住與其擁吻……”
“好了彆說了!!!!”
哪怕早有準備家光還是感覺一陣電流順著尾巴骨直通頭頂,羞、惱、尬,表情幾度變換,最終還是冇有伸出那一腳。
將軍大人深吸一口氣,幾乎是咬著銀牙開口道:“那還有最後一個呢?”
桐生就算再傻現在也看出來家光狀態不對,意識到自己有些飄後趕緊正襟危坐,本來準備好的一套更露骨的說辭也臨時換成了更體麵的說辭。
“茶茶公主……臀體雪白渾圓,但正如世間大多數女子不善武事,想必臀肉軟是軟內裡必無實肉支撐,自然是不如將軍這般肌肉敦實挺翹飽滿。”
家光表情稍霽。
“彆說茶茶公主,便是世間女子估計也少有主人您這般兼具力量與美感的軀體。”
這番話說的真心實意,多次目睹家光**的桐生最有發言權,鎖骨、人魚線、股二頭肌、乃至於大腿側肌無不隆起飽滿,可以說家光的肌肉線條放到後世也是足以納入醫學教材乃至健美大賽模版的類型,但同時這幅身體也不乏脂肪,恰似渾圓美玉上那層凝脂,讓人下意識忽略肌肉隻注意女性的肥美。
家光自然是聽出了桐生話裡的真切,不由得心中暗喜,先前那點羞惱去了個乾淨。
“可無論是爺爺還是父親,抑或者民眾,許多人皆認為吾習武無甚大用。
”
見撓到家光癢處桐生自然要加大力度,於是少年先是輕哼一聲,待家光投來不解目光後才悠悠開口:“他們那不過是目光短淺罷了。”
“哦?此話怎講?”
“主人當初習武時可是長做深蹲?”
“深蹲是何物?”
“哦說錯了,這邊應該叫做馬步。”
家光恍然大悟,旋即麵有傲色地點點頭。
“那自然,習武之人哪有不蹲馬步的,吾馬步極為標準,便是爺爺當初也誇讚過我,隻可惜……”
家光看了眼桐生,最終還是選擇繼續開口道:“隻可惜當初崩裂了許多衣衫,加之就任將軍便慢慢放下了。”
這一說桐生果然想入非非,要是家光紮馬步就算挺直上身屁股也絕對十分挺翹,練武的時候應該會穿那種燈籠褲吧?
能把那種褲子都撐破……嘖嘖……
“主上,以後一定要繼續鍛鍊,切記不能放下,至於馬步有何好處等今後有空與您細說,咱還是繼續看話本吧?”
家光瞥了眼桐生鼓起的褲襠暗自偷笑,區區家奴還想跟她鬥,稍一撩撥就原形畢露,讓你剛纔那麼調戲本將軍,現在知道服軟了我還就偏不依你!
“繼續倒是好說,隻是你這小姓也得能伺候左右才行,到時候幫襯都幫襯不了的話,就把你一腳踹開!”
說到一腳踹開時家光還拍了拍座下巨臀,眼神頗為玩味地瞄了眼呆若木雞的桐生,那眼神好似在說:“冇能耐就一屁股坐死你。”
麵對家光這明晃晃的挑逗桐生可恥地心動了,冇辦法狗男人就這樣,不過爽是爽後悔也是真後悔,為了避免在家光麵前真的出醜桐生索性直接認慫。
“主上您就彆欺負我了,我到時候一定儘心儘力!”
“算你識相,好了繼續說話本吧。”
呼~桐生終於鬆了口氣。
既然封麵講完了就該內容了,家光翻開話本,映入眼簾的直接就是床上美肉翻滾的**場麵,桐生一邊看家光一邊在旁邊解釋。
“這話本講的是那猴子一統天下的故事,彆這樣看我,民間不少人真覺得他當初若是運氣好點真能一統日本,旋即占領天下諸國。”
桐生無語,一邊觀摩書上體位一邊回道:“什麼癡心妄想的故事,這話本還給他安了個如此碩大的陽根,趴在茶茶公主身上聳動的樣子真是醜陋至極。”
不過話也說回來畫麵上猴子一般的豐臣秀吉將茶茶掀翻在地,整個人壓在如飯桌大的臀肉上扭動的樣子確實挺色,可笑這猴子腰都冇有茶茶腿彎粗,一根黑棒卻能將茶茶的美穴攪得紅肉翻飛白漿四溢。
“這一話講的是豐臣秀吉靠著武力強占茶茶,在戰場之上公然姦淫。”
不等桐生看邊緣介紹劇情的小字家光就主動開口,但就算這般桐生還是注意到了畫麵旁邊一看就是後加的批註。
“仰麵朝天自抱雙腳,如此淫蕩的姿勢敞開**,還是在戰場之上真是不檢點,就是不知道這般滋味兒到底如何。”
家光順著桐生的視線看去也發現了自己的批註,下一秒桐生明顯感覺到身邊的女人開始顫抖,她該不會是忘了吧?
桐生猜對了,家光還真忘了,這就像是突發奇想邀請朋友來家裡玩,等打開家門纔想起早上隨手扔的內褲還冇收拾好一般實屬正常。
一時之間尷尬的氛圍開始瀰漫,桐生知道自己必須做點什麼,於情於理哪怕是家光自己的錯身為小姓家奴的他也不能讓主人認錯。
全當冇看見?
肯定不行,掩耳盜鈴解決不了問題,況且他還想藉著這次機會與家光更進一步呢,那就必須直麵問題,說女子閨房意淫實屬正常?
那怕不是要被家光一腳踹飛,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
“我看這話本的作者倒是對男歡女愛破有見地,且不論他對豐臣秀吉的無腦吹捧,單純論這個姿勢而言十分考究。”
說完桐生看了眼家光,冇有過激反應,很好!
“主上您想想,要是豐臣秀吉這種猴子,換個姿勢例如將茶茶抱起來**,那場麵該如何?”
腦子已經一團漿糊的家光下意識就順著桐生描繪的畫麵去想,這一想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什麼稀奇古怪的場麵,那不是成了猴子搬山,大頭在上小頭在下?”
家光這一笑尷尬瞬間緩解。
“可不是麼,如此滑稽,因此豐臣秀吉也隻能自上而下這般才能享用茶茶。”
家光何其聰慧當即明白了桐生這是在給她解釋批註中的好奇,羞意再次上湧,但這次卻不再尷尬,反而有種甜蜜溫暖的滋味。
危機化解!桐生趁著熱乎勁往家光身邊靠了靠,趕緊偷聞幾口體香後繼續開口。
“而且這個姿勢能讓陽根自上而下送入女體,自古便是行房受孕最佳體位,隻不過傳統位置無需女子自抱雙腿,相應地會找一枕頭或布團墊高臀部。”
家光點頭,原來是這樣,所以說這般淫蕩的姿勢竟然還是正統?
要怪其實也怪當初的德川家,生母未教過家光這些事,乳孃阿福也隻是點撥男女感情,房事之流還不等教會便離去,堂堂將軍大人年近三十房事上卻還是個雛,隻知其意不通其理。
“至於其中滋味,奴隻能說妙不可言,陽根直入宮穴不留縫隙,若是真人的話,想必茶茶定然要嬌吟連連,顫動不停,如果我是作者為了體現豐臣秀吉的“英武”定然會讓茶茶露出一副騷淫下賤的表情。”
此話一出家光頓時投來一股異樣的眼光,不等桐生反問就翻開第二頁,上麵正是茶茶的近臉特寫,恰如桐生所說堂堂公主大人竟然露出了一副比風塵女子還要淫蕩的表情,那拉長的粉嫩香舌被豐臣秀吉含在嘴裡吞吸,桃花眼無意識地翻起,配合嘴角淌落的口水妥妥一副後世的“母豬臉”。
桐生撓了撓頭,在家光那“你怎麼這麼懂”的眼神中尷尬地笑了笑。
“看來這個作者還挺厲害的,不愧是將軍大人的收藏。”
與之前“教育”桐生時不同,這還是家光第一次看到桐生這般吃癟頓覺有趣不由打趣道。
“原來你也有失算的時候啊。”
“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哈哈哈哈!”
家光大笑兩聲,連帶胸前兩團也跟著抖了幾下,平緩下來後好似解開了什麼心結,主動指向一旁批註道。
“那我的'小學究'還不趕緊給本將軍解釋一下?”
桐生不知道家光為何有如此變化,但對他來說是好事,於是低頭看向註解,上麵同樣是家光的疑惑。
【竟然敢將茶茶描繪得如此低賤,難不成女人在床上真就要被男人這般玩弄?】
桐生很想說冇錯!所以將軍大人快和我**吧!我一定讓你也露出這幅表情!
“表情的話,其實也是分人的,想要如此這般要男人配合也要女子受累,至於床上,除非茶茶公主有什麼為奴為婢的癖好,否則被如此對待想來不會露出這幅表情。”
家光細想,她還真不知道現實裡的茶茶有何癖好,不過倒也解釋了她的疑惑,換位思考,這和曾經那些聞著她褻褲褲襠便流精翻白眼的男人不是一個道理。
“原來是這樣,我懂了,不過這話本中的茶茶確實如你所言,是個癖好頗重的女子。”
說著家光翻開下一頁指給桐生看,桐生一看好傢夥上一秒還在配種,下一秒茶茶就全副武裝變成了豐臣秀吉的“坐騎”。
一身武士盔甲,眼上蒙著黑布,茶茶四肢著地馱著豐臣秀吉在戰場中衝殺,其中一個角度還特意描繪了豐臣秀吉插入臀肉中的黑棍。
變態還是日本人變態!
“嗬,這作者倒是頗有些……”
“齷齪,異想天開,是吧?”
“主上懂我。”
二人對視一笑,皆看出對方眼中那層為說出口的意思,那就是這般雖然齷齪,但卻刺激的很。
當然桐生肯定不會詢問家光,你是不是也幻想過扭動著大屁股被一邊**播種一邊衝殺的場麵,他現在是真對這個話本產生了興趣,不等家光主動翻頁。
“如此看來這話本完全就是豐臣秀吉某個死忠的意淫之作,堂堂公主當坐騎,接下來是征戰四方?”
“冇錯,這猴子也就這方麵有些能耐了,那些人肯定要著重描寫。”
聊著聊著桐生就靠家光越來越近,最後兩個椅子甚至拚接到了一起,行動間桐生腰部不斷摩擦身旁的巨臀揩油,而麵對這樣的猥褻家光一反常態地選擇了默認,在好奇心,分享欲,以及友情的共同作用下,心裡的羞恥顯得不值一提。
就連家光自己都冇意識到,隨著二人共同取笑豐臣秀吉的狂妄,一起幻想話本裡的淫圖,吊橋效應與首因效應共同作用下,一顆名為愛情的種子開始慢慢發芽。
而在這個無人乾擾的將軍府中,這個種子必然會長成一株參天大樹,不過現在的二人暫且還冇意識到這些。
“哈哈哈哈,這猴子竟然讓茶茶隻吃他的精液,那不得餓死啊。”
“確實,據我所知茶茶的飯量雖然比我小但也少不到哪去。”
“哇,那也很多了!”
“?你的意思是本將軍很能吃?”
“冇有冇有,主上那是喜歡我做的飯不是。”
“哼~”
彆說家光,桐生也是好久冇體驗過這打情罵俏般的同等交流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就來到傍晚。
“啊這麼晚了,主上我去給您做吃的。”
“不許去,繼續陪我看~”
“啊?那吃食……”
“讓其他下人做就行了,趕緊過來!”
都這麼說了桐生也好再推辭,他其實也不想離開,轉頭走回椅子剛準備坐下家光卻突然抱住他的身體直接按在了自己腿上!
“你翻的太慢了,還是這樣吧。”
桐生悄悄瞥了眼家光那燭光下愈發紅潤的俏臉,他就說麼,連他都勃起四五次了身為更敏感的女人家光怎麼可能不動情,冇想到曾經幻想過的懷抱這麼簡單就實現了。
屁股下麵就是家光肥美軟彈的大腿,最後方三角區的位置能明顯感覺到一陣濕熱,兩個人懸殊的體格差讓桐生整個身體完全被家光腰腹包裹,如果家光現在合上衣服,從外麵看完全看不出有個人在其中。
唯一可惜的是桐生的腦袋碰不到家光的胸,冇辦法,太高了。
“我累了,你翻給我講吧。”
“是!”
家光累了麼?
或許吧,讓桐生坐到懷裡確實是一時衝動,但當真的抱住桐生的身體時女人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氾濫的母愛與對雄性的渴望以及統治者心底那份掌控欲共同作用下根本不想放手。
“差不多到這裡就要統治日本了,剩下的四國估計也就能抵抗幾天。”
此時畫麵中的豐臣秀吉意氣風發,排除那份揮之不去的猥瑣後倒還真有幾分統治者的樣子,身下的茶茶與最開始除了肚子冇什麼區彆,至於肚子裡的東西根本不是孩子,全都是豐臣秀吉的精液。
“每天夜預數女,白天領軍作戰,真虧他能堅持住。”
“誰說不是呢,主上你可彆對男人有什麼誤解啊,這種種馬一樣的事情換一般人一週估計就累死了。”
說完桐生看了眼自己的褲襠,自己這具身體有妖魔血脈,應該能堅持住吧?
“哦,連你也不行嗎?”
“啊?!不是,主上我……我還是個孩子……”
桐生果斷認慫,如果真是對上家光他還真冇底,畢竟連舔個屁股都能射,能不能堅持住付種真不一定。
倒是家光聽到這話笑眯眯地看了眼桐生腿間,她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那東西,以前冇看出來這小子陽根竟然這麼大。
“哼,人小鬼大,繼續講!”
“好嘞!”
翻開下一頁,映入眼簾的是豐臣秀吉騎在“懷胎十月”的茶茶身上,周圍一眾被**翻噴精的雪白屁股,前方遠處竟然就是大明的軍隊。
“哇?這猴子竟然主動向大明朝宣戰嗎?”
“我當時看到這裡的時候也有些不可思議,難不成這麼多日本美人兒滿足不了他嗎?”
桐生搖搖頭,男人嘛,喜新厭舊很正常。
“也幸虧這虛構的曆史裡冇有主上,要不然……”
啪!~
家光揚起手對著桐生褲襠隆起就是一下,差點冇給桐生魂拍飛掉。
“不然怎樣?我也要像茶茶那樣成為這猴子的玩物?”
桐生感覺屁股下麵越來越熱了……
“嘶!……不是不是,若是這猴子敢打主上的主意,奴一定要他人頭落地!”
開玩笑,讓他綠彆人可以,敢動自己的女人桐生弄不死他!
看著桐生信誓旦旦拍胸脯的樣子家光強忍住將他按進懷裡狠狠揉搓的衝動哼了一聲。
“真要是有那天就你這小身體還是乖乖躲在本將軍盔甲下麵吧。”
桐生突然有種被保養的小白臉的感覺。
“啊這……是。”
“繼續看吧,接下來明朝那位公主也要登場了。”
桐生點頭,他其實也挺好奇到底是哪個公主,封麵上的公主滿臉都是精液看不真切,翻開下一頁果不其然猴子占領了寧波港,整個城市但凡有點姿色屁股夠大的女人上到四十下到十五全都被他奸成了孕肚。
“桐生。”
“嗯?”
“你說這些女子被撐成這般模樣不痛苦嗎?”
這個桐生還真不知道,不過倒也不難回答。
“痛苦應該是痛苦的,不過身心俱疲也無可奈何,畢竟是普通女子,要是換成主上估計也就是會感覺撐一些罷了。”
“哦?對本將軍如此有信心嗎,那不如你來試試?”
啊?!幸福來的如此突然!桐生差點從家光懷裡蹦起來,不過很快……
“逗你玩呢,怎麼有人能做到一次射這麼多,妖魔也不行的,你那小豆芽還是留著吧,哈哈哈哈!”
調戲完桐生家光心情愉悅,可桐生卻黑著臉,這個臭女人!今晚一定要狠狠收拾你的屁股!!
至於現在,桐生隻能化憤怒為動力翻開下一頁,不出意外,明朝選擇了割地賠款,至於賠的東西就是公主,這一次桐生也知道了她到底是誰,原來是樂安公主啊。
“我說是誰,原來是樂安公主,這猴子還真會挑。”
“桐生你知道她?”
“嗯,朱徽媞,八公主,也是所有公主裡性子最腹黑,身材最性感的一個,這也就是話本,要是換成現實織田信成被她調教成私奴才正常。”
以桐生的記憶,樂安公主可是個狠人,畢竟從小在冷宮裡長大,封公主後還能屈尊下嫁當時是平民的鞏永固,說好聽叫心思多有主見,不好聽就是個粉切黑不聽話的主。
這裡還有個小插曲,樂安公主也上了戰場,而且在話本裡描述一拳能打碎城牆,猴子敢要這種女人也是膽子大。
“聽你說的她這麼厲害,那與我比如何?”
這話不好答,從實際情況分析大明的公主哪怕一直在冷宮也不是日本女人能比的,但是呢,誰讓家光現在是桐生的主子呢。
“自然是主上更厲害了,要是豐臣秀吉再世,那位樂安公主要想降服他還得一些手段,主上直接一屁股下去猴子就得叫奶奶。”
“去你的,他怎麼說也是和我爺爺一個輩份的人。”
話雖如此家光表情卻十分受用。
“主上我現在有個猜測,您先彆說,要是我猜對了答應奴一個小要求好麼?”
“什麼要求?”
家光的手慢慢挪下去,準備桐生說的不好就收拾他。
“那個……晚上奴不是要伺候您麼,後半夜如果實在累得不行能不能允許奴在您床上角落歇息一會?”
家光以為什麼,就這啊,本來拉著桐生看了一天話本連飯都冇吃就應該犒勞一下,既然他自己提出來了正好省事。
“好,本將軍答應你了,現在說說你的猜測吧。”
“謝謝主上,我猜有樂安公主這麼一攪和,豐臣秀吉的結局肯定不是善忠,說不定臨死前還要被這三個公主羞辱。”
家光知道桐生猜對了,不過桐生也說了讓她先彆說。
“有道理,那就繼續看吧,看看是否如你所願。”
“是!”
繼續翻看,後麵無外乎就是織田信成的淫趴,大明公主到手後豐臣秀吉如法炮製也搶來了朝鮮公主,這下三女一男大被同眠夜夜笙歌不斷,桐生髮現這豐臣秀吉怎麼也喜歡親女人屁股,尤其是在坐墊裡麵被坐,難不成?
哦~原來家光欺負他和調教手下的手段都是從這裡學的啊,懂了。
為了細看這部分桐生特意翻的慢了點,結果自然遭到了家光的調戲,等來到最後幾話豐臣秀吉的身體已經能明顯看出消瘦,果然桐生猜對了,這猴子終於要被榨乾了。
“主上馬上要結束了。”
“嗯,看吧。”
最後一頁,上半部分猴子依舊在三個公主身上聳動,動作與第一頁十分相似,但如今的他已經瘦如枯骨,三個公主卻被滋養得花枝招展,等到行房結束織田信長才晃晃悠悠回床,根本冇有發現自己躺下去的是一個塞滿花被的棺材。
等到豐臣秀吉躺好,三個挺著孕肚的公主才從燭火中走出,轉過身,將肥臀對準棺材,在豐臣秀吉迷濛的眼神中直接坐了下去,六團顏色各異的軟膩臀肉將棺材完全塞滿,織田信長甚至來不及發出喊叫就被一生所愛的巨臀淹冇。
“玩弄了一輩子的屁股,卻成了自己的棺材蓋,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家光舔了舔嘴角,她突然也想坐一坐桐生,要不今晚就……
桐生看著最後一個畫麵,棺材中豐臣秀吉的腦袋因為壓力被擠入了樂安公主肛門內,不出意外他就會這樣被直接憋死,在彆人看來很恐怖的畫麵桐生卻有些興奮,誰讓他也是個狂熱的臀控呢。
“桐生。”
“嗯?主上您有什麼事?”
桐生抬頭,正對上家光媚意盎然的雙眼,瞬間明白了一切。
“那個……主上……能不能等一下……我……”
“去床上。”
“我……我先吃點東西行不行?”
“去,床,上!”
“……是……”
“嗯!……噗~……卟啾……”
月黑風高,吹不進幕府牆圍,諾大庭院中隻剩桐生一人未眠,先是被慾火高漲的將軍大人坐在臀下揉搓玩弄,後又如奴犬一般跪在女人襠裡舔舐清理剛**完紅腫潮濕的屁眼兒,一直忙活到後半夜家光這才沉沉睡去,雙腿岔開,滿身淫液的桐生分娩一般從內鑽出。
“我的老天爺……悶死我了!”
回頭看了眼美美睡去的女人,桐生決心一定要趕緊吃了家光,要不隻憑這雙嘴根本無法處理家光日益增長的**,他可不想某天真被她塞進屁眼兒裡關一輩子。
不過話雖如此但還是不能操之過急,眼見家光對他已經有所親近千萬不能出什麼岔子。
桐生聳了聳鼻子,他懷疑他的鼻子出問題了,怎麼都出來了聞到空氣還是一股騷香味,算了,懶得管這些,累得快要虛脫的少年隨手脫光衣服轉身直撲家光胸腹,好不容易得來的獎勵可要好好享受一下!
落入白肉中的桐生扭了扭身子鑽進家光雙峰之間,對此家光也隻是吧唧了下嘴再無反應。
柔軟不失彈性的肌膚,甜膩濃鬱的**,除了隨時有可能因為家光翻身被壓倒之外這裡簡直就是最棒的休息場所,桐生也是這麼認為的,因此在嘗試了幾個姿勢後最終選擇將身體橫到家光胸下,像吃奶的嬰兒般抱住一隻**的姿勢準備休息。
可惜好景不長,閉上眼疲憊襲來,與之相對腦中的淫香卻愈發濃鬱,可能是喝了太多女人的淫液,桐生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終於幾分鐘之後桐生無奈地睜開眼,從家光懷裡爬出,挺著徹底勃起的下半身跑向桌邊拿起話本一溜煙鑽了回去。
“嘖嘖,這話本的作者可真是個人才。”
藉著窗外月光照到家光肌膚上反射的瑩光,桐生翻看著話本,之前大半注意力都在應付家光的問題,現在終於有機會仔細看一遍話本上的一些細節了。
開場冇什麼好說的,村內械鬥那些事情,不過翻了幾頁後桐生突然發現了一句漏掉的台詞。
豐臣秀吉:“吾觀茶茶頗有信長之姿!”
信長?能和茶茶扯上關係還叫信長的也就隻有織田信長那個貨了吧,不過茶茶一個豐乳肥臀的大車怎麼能和織田信長扯上關係,難不成?!
懷著好奇桐生趕緊根據索引翻到最後,當看到那占據了一整頁名為“信長の雄姿”的畫像後徹底無語了。
你告訴我這個身高接近四米,赤紅盔甲覆體唯獨露出胯下巨大肉根的豐滿扶她是織田信長?!
見鬼了,家康和豐臣秀吉就是和這玩意打架的?冇當場投敵高喊女王大人真是意誌堅定。
不過聯想到織田信長曆史中那個傻老粗的性格桐生釋然了,你還彆說,這幅形象確實比他知道的曆史裡那個織田信長更符合第六天魔王的稱呼,看看這緊實的肌肉,傷痕累累的巨根,豐臣秀吉在她麵前估計連膝蓋都碰不到吧?
“我記得曆史裡猴子好像還給信長捂過鞋?”
看這個身高差織田信長的鞋給猴子當帽子都夠了吧,而且連年征戰的臭靴子那味道,嘖嘖,狗還是猴子狗啊,這都能忍。
不對!聯想到豐臣秀吉好色成性的樣子,能得到信長這種女人的足履估計還是獎勵,要說他冇趁著捂鞋的時候乾點什麼桐生打死都不信。
一時之間桐生腦子裡頓時幻想出一幅猥瑣猴子跪在信長靴子麵前將上半身整個塞進去自慰的場景。
“真是個老變態,我都冇有乾過這事。”
不過這倒是很好解釋了豐臣秀吉為什麼如此鐘情茶茶,仔細看看茶茶眉宇之間與信長確實很像,隻不過更加柔媚一些,身材上也不如信長那般“火辣”,畢竟茶茶身高才兩米出頭。
“也不知道家光穿盔甲的樣子和信長誰更帥。”
嘟囔著桐生翻回前方繼續觀看,小田原合戰,滅亡北條氏,日本再度統一,嗯,這部分合情合理,不過你在慶功宴上還趴在茶茶屁股裡真的合適嗎?
桐生越看越樂,忍不住抱住一旁家光雪白的乳肉親了一口,這老猴子喝醉了還去親茶茶的屁眼兒,結果沾了一嘴淫液和精液,就這還大言不慚地向手下敘述著自己的宏圖大業。
“日本!已然統一!諸位儘可青史留名!可如今吾才發現,日本還是太小了,吾之天下應囊括四海直至天邊!”
好傢夥,哪怕早已經知道這話本就是個意淫作品,但桐生還是感覺豐臣秀吉太過狂妄,這話你但凡換成扶她大美女信長說都十分合理,可你……
算了繼續看。
緊接著魔幻的就來了,總共這麼點兵豐臣秀吉竟然還兵分兩路,一路攻打朝鮮一路攻打寧波港,對於朝鮮桐生倒是無所謂,他雖然看不起日本,但更看不起朝鮮,就算放在真正曆史裡這一半兵力都有很大可能真的攻占朝鮮全境。
至於寧波港……嗯,豐臣秀吉開心就好。
也不知道是作者抽了什麼風,竟然讓豐臣秀吉在攻占寧波港的過程中用了騎兵,一個個騎著女人的矮小日本男人在畫麵中衝鋒的場景隻能用離譜二字形容。
“不愧是日本人,變態還是你們變態。”
麵對這堪稱魔法的“騎兵”,大明不敗確實冇道理,當看到作者旁白說豐臣秀吉本來準備直接攻占明都時桐生最終還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特奶奶的,這要是豐臣秀吉在世都要給你比個大拇指。”
後麵的劇情就冇太多東西了,割地,遼東都司也就是關外地區,浙閩兩省以及台島,算是自古以來割地的標準地區,另外就是1.3億兩白銀以及開通商路這種但凡戰敗都有的內容。
不過令桐生意外的是麵對這比日本全境還大三倍的陸地豐臣秀吉竟然想都不想就委派了出去,豐臣秀次、羽柴秀秋、羽柴秀勝,這三個貨倒是熬出頭分彆掌管關東、日本、朝鮮。
豐臣秀吉則帶著一堆女人回到了寧波港。
桐生嚴重懷疑此時的豐臣秀吉已經被美色迷失了心智,滿腦子隻剩下三個老婆和一堆女人的大屁股,看來此時就已經為其荒誕的死去埋下了伏筆。
“確實是個人才啊。”
再次感慨了一句作者的天馬行空,桐生鑽出被窩將話本放回,返身回來躺下,這次終於能睡著了。
一夜無話,因為是後半夜才睡著桐生這一覺睡的很是迷糊,迷茫中似乎有人在挪動自己,恍惚之間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兩團被和服擠壓隆起的雪白肉球,以及卡在肉球中間的小腦袋……
“醒了?迷迷糊糊的,看來昨晚冇休息好啊。”
咬了下舌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桐生這才意識到自己如今的位置,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包在胸裡梳起了妝?!
不是大姐你這算不算拐賣兒童?
桐生下意識掙紮,但很快就發現完全是徒勞,他的下半身完全騰空,脖子被卡在胸肉中間,雙手無處借力唯一能做的隻有向上托起家光的胸肉,但這麼做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兩團肉更加緊實以至於差點把他自己憋死。
“那個……主上您能放我出去嗎?”
看著桐生脹紅的小臉家光強忍笑意,她昨晚倒是休息的不錯因此早早起床,本以為獎勵桐生大被同眠他肯定會做點什麼結果檢查下來身體竟然乾乾淨淨,這讓家光有些滿意的同時又有些醋意,突發奇想決定戲弄一下這小子。
“放你出來也不是不行,你先告訴本將軍,你昨晚可做了什麼?”
啊?做什麼?桐生無語,他倒是想做問題是冇那個膽子啊,而且確實太累了。
“主上恕罪,小的確實什麼都冇乾啊!”
“哦?那這裡該如何解釋?”
桐生突然感覺小兄弟被一隻大手握住。
她該不會冇給我穿衣服吧?!
看著桐生呆滯的表情,家光強忍羞意緩緩擼動起來,這小鬼個頭不大陽根倒是不小,剛起來看到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如今握住後那股滾燙與堅挺更是讓她有些無所適從,原來話本裡那些女人臉紅就是因為這個,還真是……
桐生冇心思注意家光的表情,這女人抽風了?!不過這感覺倒是……嘶!
“啊……主上慢點……”
見到桐生服軟家光暗地鬆了口氣,好奇心與刺激的驅使下反而加速擼了起來。
“慢點?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快麼。”
說著家光的手繼續加速,白皙玉指攬住棒身旋轉套弄舞出殘影,五指發力按壓摩擦,爽得桐生表情扭曲身體抽搐。
“啊!……彆……主上……哦!!……”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常年練武家光的手掌卻柔嫩如嬰兒一般,更有手汗潤滑,套弄擼動下來快感絲毫不輸女性**。
被家光套弄的心理刺激與身體快感相互作用下桐生差點當場繳槍,身體扭動間下意識配閤家光的節奏進進出出。
而桐生越是這樣家光就越興奮,將話本上學來的技巧儘數用處,直把桐生下邊擼得通紅透亮**不停,聽著桐生逐漸變形的呼喊女人麵頰上也緩緩浮現出一層紅暈。
桐生算是看明白了,家光完全就是將他當成了玩具,早知道昨天就不該陪她看什麼話本,可事到如今說什麼也晚了,這感覺可比自慰爽多了,上輩子就是個宅男的桐生哪受得了這種刺激,要不是這局身體素質好估計早就射了。
不過堅持到現在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再不射的話桐生感覺睾丸都要炸了,可就在精液即將衝破阻礙一瀉千裡時,一根手指卻突然堵住了馬眼。
“主……主上?”
“想射?”
“是……”
“不許!”
開玩笑,她還冇玩夠呢就想射,哪有這麼美的事,不過該說不說桐生強忍的樣子還真有趣,陽根抖個不停,按住的位置淫液也不斷往外流。
家光不許,桐生也隻能咬牙憋回去,表情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好在家光也冇真準備不讓他射,在欣賞了一會兒跳動不安的陽根後站起身走向門外。
“待會我隻幫你套弄十下,要是射不出來那今天就彆想了。”
竟然真的讓他射?!桐生大喜過望!
“是,主上!謝謝主上!”
走出寢臥,入眼庭院中空無一人,站在庭下家光拉開和服握住陽根二話不說就開始套弄,剛套弄了兩下一股熱流就順著陽根深處湧出,見勢不妙家光趕緊鬆手低頭看向陽根,正好看到白濁噴射的瞬間。
“啊!!!!!”
噗!~
剛被寸止過的陽根恨不得把所有存貨都清空,遠超家光想象的海量精液呈散射狀落入庭院,在桐生暢快的呻吟中不見停止,家光越看越吃驚,聯想到昨天看話本時桐生的話,身體不由自主地有些燥熱。
這小子怎麼比話本上射的還要多,這不得把人撐死?不對家光你在想什麼,幫他自慰已經夠離譜的了,怎麼可能和他做那種事情!
三分鐘後射完最後一滴精液的桐生滿足地閉上了眼,好久冇有射的這麼爽了,倒是家光看著桐生的表情就氣不打一處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生氣,總之就是很氣!
“才套弄兩下就射了,看來以後要多加鍛鍊才行。”
快要虛脫的桐生無力反駁,縮了縮脖子將半個腦袋鑽進家光胸肉中回道:“是……”
回到寢臥,家光將半死不活的桐生扔到了床上回到大殿辦公,可也不知道怎麼了根本沉不下心,滿腦子都是桐生陽根噴射的樣子,一氣之下扔掉公文轉身又回了寢臥。
“桐生彆睡了,起來!”
桐生迷迷糊糊睜開眼,下一秒巨臀迎頭蓋下。
砰!~
不一會兒女人的呻吟聲響起,相較之前這次家光的呻吟大了許多,似乎想要宣泄什麼,而這一切始作俑者桐生根本不在意,他現在麵臨的主要問題是,怎麼從發情的家光屁股下麵活下來……
……
“桐生大人,怎麼無精打采的?”
桐生轉頭看了眼來人,原來是夥房的下人,唉,如今他也算大人了,可惜頂著個黑眼圈的桐生此時完全冇心思感慨這些。
“是河內啊,啊~……正好,
你去燒點水,將軍大人要用。”
“是!”
河內離去,桐生一屁股坐到庭邊看著院落裡的流水發呆。
三天啊三天,你知道他這三天是怎麼過的嗎?!
家光就像個好奇寶寶冇事就玩他的陽根,還特彆喜歡寸止,每次他射完不給休息時間就要去伺候她的屁股,這日子簡直不是人過的!
“桐生?桐生?!水好了冇,過來給本將軍按摩!”
上一秒還一臉哀怨的桐生聽到呼喚瞬間變臉。
“主上我來了!水還在燒我先給您按摩吧!”
累是累了點,但架不住好感度蹭蹭地往上漲啊,這才幾天的功夫家光就習慣了和他睡一起的事情,每天晚上兩人在被窩裡聊天說悄悄話彆提多甜蜜了。
隻可惜好景不長。
“這群廢物,才幾天就開始囉嗦!”
出府歸來的將軍大人一腳將撅著屁股趴在臀墊上猛聞的桐生踹開,氣呼呼坐下後感覺缺點什麼,轉身又拎起桐生抱進懷裡握住少年勃起的陽根發泄似地擼個不停。
“哎呦我的將軍大人您這是怎麼了?!嘶……慢點……早晨不是剛……”
桐生不問還好,一問家光更加來氣,褪下桐生的褲子一邊拍打其屁股一邊開口道:“那些廢物大臣,我這才幾天冇上朝就囉嗦個不停,怎麼,我不去幕府就要倒台了不成?!”
說著女人手上發力對準桐生屁股左右開弓,雪白柔荑起落間啪啪作響,直把桐生打的是哭爹喊娘。
桐生心裡苦,雖說被大美人擼陽根的同時打屁股既羞恥又刺激,可疼也是真的疼,你好端端的朝我撒什麼氣啊。
“哎呦,主上彆打了,再打就打壞了!”
上頭中的女人哪是好講道理的,在桐生換著花樣的求饒中家光又生生打了幾十下直到將桐生打的出氣多進氣少方纔罷休。
將軍大人氣出了七七八八,低頭一看桐生可憐兮兮的樣子又開始心疼,顧不上如今還在大殿趕緊拉開衣物將桐生抱進懷裡撫慰。
“還疼麼?我也冇怎麼用力啊,本將軍幫你揉揉,好了彆哭了,多大的男人還哭鼻子。”
桐生無語,是,你冇用力,問題是你那巴掌足足有我半個屁股大,拍下去能有好?
可他又能咋辦呢,人家都主動安慰了,也隻能抱著美人兒的胸脯偷親兩口解解恨。
不過話也說回來,身為將軍還是剛上任不久的將軍七八天不上朝確實不像話,桐生就算不為家光考慮也要為自己考慮,這要是惹了眾怒調查起來發現將軍不上朝的原因是後宮有他這麼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小姓媚主,那他的結局可想而知。
“主上,要不明天你還是上朝去吧。”
“怎麼你也開始趕我走了?”
不是我跟你講道理呢,女人我勸你不要太過火!
“主上,奴捨不得您,但還是希望您以國家為重,畢竟與社稷相比,奴確實可有可無。”
感情牌效果拔群!家光表情瞬間變軟,抱著桐生的手愈發用力。
“好吧,那本將軍明日便照常上朝,隻不過方纔那些話你不許再說,再讓我聽見一次,你就有多遠滾多遠。”
“嘿嘿,是!”
相顧無言,明日便要上朝,雖說不是生死離彆但桐生還是想多溫存片刻,家光雖說不清楚但多少也是這個想法,這幾日白天聽桐生聊天南地北,閒下來逗弄他一番,晚上探討話本順帶發泄慾火,突然一停隻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那個主上……”
“何事?”
“可否再……幫奴一次……”
“好哇,剛纔不是說不行了,敢騙本將軍?!”
桐生支支吾吾,他總不能說是因為屁股消腫開始酥麻前麵有感覺了吧,不過不說不代表家光看不出來,本來心頭那點惆悵頓時被髮現小秘密的喜悅替代,二話不說揪出桐生對準其屁股就是一下。
“看來本將軍今天要好好幫你長長記性了,省得上朝時你在府內亂來!”
桐生咬著牙捱了一下,心裡正美呢聽到家光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這話說的就像他是那種慾求不滿的後宮嬪妃一樣,唉,可惜等家光上朝早出晚歸這般玩鬨肯定會減少,隻希望好感度不要降吧。
是夜,被徹底榨乾的桐生捂著大了一號的屁股鑽進家光被窩,第二天一大早天還冇亮就爬了出來為家光操持洗漱,本來昨晚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家光看著桐生累的汗都來不及擦卻還要為她拍打足袋上灰塵的樣子再次破防。
“桐生。”
“啊?主上您說。”
“要不你陪我一起去上朝吧?”
“啊?!”
桐生覺得家光肯定是腦子出問題了,他是什麼身份,小姓啊,說好聽是家臣,實際上就是個起居太監,那是能上朝的?
“你那是什麼眼神,怎麼,不願意?!”
是,不願意,那些大臣看見我估計第一時間就要把我叉出去!
“主上奴願意肯定是願意的,可是奴的身份……”
家光似乎早已料到桐生會這麼說,站起身走到其身前伸出手指戳了下桐生的腦袋,差點把桐生戳倒。
“平日裡鬼點子那麼多,現在笨起來了,趕緊把衣服脫了。”
脫衣服?
家光這幾天但凡讓他脫衣服無外乎就是要玩弄他或者讓他進懷裡抱著,等等,懷裡?!
桐生懂了!家光上朝時穿的大衣比平日更為寬大厚實,想要包住他完全不在話下,如果自己藏在裡麵從外麵看還真看不出什麼異常。
“發什麼愣呢?”
“冇,嘿嘿,謝謝主上!”
桐生三兩下脫光衣服,剛準備起身早已等不及的家光就抓住其脖子直接將其拎起來抱進了懷裡。
“切記不可出聲。”
“嗯嗯!”
等桐生再三保證後家光這才一手把住桐生身體,另一隻手拉過大衣合上,待桐生抱住衣物後勒緊束帶,走到鏡子前仔細打量確認看不出異常後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寢臥一路向著朝堂走去。
此時的桐生同樣滿心期待,當然不是對上朝而是對家光,畢竟這種外出play還是第一次,他能感覺到家光也有些緊張於是悄悄抬起手托了一下頭頂的**,果然下一秒一直大手就隔著衣服按在了他胯下,那意思再明瞭不過:再淘氣有你好看!
小插曲過後家光也是來到了朝堂,對於這位久未謀麵的將軍大人一群舔狗當即湊上來噓寒問暖,但奇怪的是以往哪怕再不耐煩也會迴應幾句的家光今天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徑直向座位走去。
“有事啟奏。”
家光表麵低垂雙目聽著彙報,背地裡卻在感受懷裡桐生的動作,也是奇怪本來一路上還有些緊張,但當她坐下尤其是桐生的身體徹底緊貼她腰腹後緊張就變成了莫名的安心。
彙報一個接一個,七八天的工作哪怕是治安這種小事都累計了一堆,聽著聽著桐生就冇了興趣轉而品味起家光悶熱的體香,這荷爾蒙一多自然就會有反應,於是正在彙報的農業大臣就看到本來麵無表情的家光突然挑了下眉。
“將軍大人可是有什麼疑問?”
“無事,你繼續。”
家光有疑問,但不是對他,本來家光覺得她堂而皇之抱著男人上朝就已經夠離經叛道了,冇想到桐生比她膽子還大,竟然敢在這個時候勃起,不過……
家光看了眼底下的大臣,很好,都在看她的足履冇人注意她,於是家光先是將揣在一起的雙手分開,慢慢拉開衣袍讓桐生的陽根探出,隨後用袖子遮住陽根兩手握住,抓住的瞬間桐生哆嗦了一下,看來他也嚇了一跳。
桐生何止嚇了一跳,他魂都差點嚇飛,想要出聲阻止卻又不敢說話,隻好死死抓住家光大腿任由其施為。
估計堂下大臣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一主一仆竟然敢在朝堂上搞這種事,幾個舔狗還沉浸在家光似笑非笑的盛世美顏中,孰不知他們的女神將軍大人正一門心思把玩著彆人的陽根。
時間推移,眼見冇有露餡桐生一顆心終於落地,正好家光擼的速度很慢,更多時候都是隻用指肚摩擦**,桐生索性閉上眼享受。
或許是“母親”的懷抱過於溫暖,又或者是起的太早睡眠不足,冇一會兒桐生竟然睡了過去,正好錯過重要資訊。
“你說什麼?!”
“額……秀忠大人聽說您最近冇有上朝,特地過來看看。”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家光有些無所適從,對於德川秀忠這個從小便對她不管不顧頗有成見的父親家光一向敬而遠之,今天是抽了什麼風竟然要過來看她。
難不成是桐生露餡了?
不可能不可能,且不說與桐生玩鬨時特意排了心腹看著府門,就是訊息傳到父親那邊也需要最少半個月,如此之快隻可能是其他事情。
家光來不及細想緊忙問道。
“父親……何時過來?”
“估計還有兩刻鐘左右……”
這下家光不淡定了,要是讓父親撞到她抱著桐生的樣子,不,以父親古板迂腐的性子如果知道自己找了個男人當小姓絕對會直接把桐生處死。
“來人,擺架回府!”
“是!”
顧不上一群大臣懵逼的表情家光邁開腿衝出大殿直奔府內,回到寢臥拉開衣服將還在睡覺的桐生抱出搖晃了幾下。
“桐生,桐生快醒醒!”
正做著美夢的桐生被突然搖醒,睜開眼見到的就是家光慌張的表情。
“主上?您怎麼了,為何如此慌張。”
“來不及解釋了,你現在趕緊躲進我衣櫃裡,記住,我不來找你千萬彆出來!”
懵懵懂懂的桐生下意識點頭,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家光的樣子一定很嚴重。
然而就算如此家光還是覺得不保險,轉頭四處看看正好看到桌上多出來的一本書欣喜之下趕緊拿過來連同先前的話本一起塞進桐生懷裡。
“這是那個話本的續集,你要是忍不住就先看看,我先走了,記住,千萬彆擅自出來。”
話音落下桐生剛要詢問外麵庭院內卻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家光表情當即一變拉開櫃門直接將桐生塞了進去,聽著外麵快速離去的腳步聲桐生強忍住探頭檢視的衝動老老實實縮到角落不再出聲,心中祈禱著家光千萬彆出什麼意外。
“光子呢?怎麼還不出來見我?!”
人未到聲先至,常年沉溺於酒色的德川秀忠聲音底氣不足,隻是聽到這動靜家光就微微蹙眉。
“父親大人,如今我已是將軍,還請直呼我名。”
見到姍姍來遲的家光秀忠麵色稍霽,但聽到這話後又黑了下去,徑直從家光身邊走過,雖未張嘴但家光卻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正如當初她小時候那般。
“女人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將軍了。”
二人落座,麵對父親肆意打量的目光家光隻是低頭入定,如若之前她可能還會主動討好這個男人,但有了桐生缺失的感情被彌補後如今的她對秀忠冇什麼話可說。
最終還是秀忠主動打破了這份沉默。
“聽說你最近冇有上朝?”
果然。
“是,最近府內諸事頗多,加之幕府安穩豐收,因此休憩了幾日。”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秀忠勃然變色。
“你一個女人府內能有什麼事,堂堂將軍不務正業荒淫無度,當年我便是如此教導你的?!”
當年您可冇有教導過我。
家光手指下意識蜷縮,麵對秀忠的職責閉口不言,可越是如此秀忠似乎越來勁。
“幕府安穩豐收乃是你祖父與我治理所來,豈是你等女子功勞,為政三年有餘毫無建樹卻還仗著餘蔭說什麼休憩,簡直恬不知恥!”
這要是桐生在此說什麼也要給秀忠兩個嘴巴子,不,換成任何家臣在此都是如此,但家光不行,哪怕秀忠說的再難聽這也是她父親。
但隱忍總要有個度,被接連在性彆與功績這兩個最為看重的方麵羞辱哪怕是家光也臨近爆發,手指深陷掌心,估計隻要秀忠再多說一句,家光就要請侍衛架他離開。
而這一切衣櫃裡的桐生全不知情,在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家光歸來後憂心惴惴的桐生為了分散注意力隻好翻看起新的話本。
“這種話本竟然還有續集。”
藉著衣櫃縫隙的光桐生看向封麵,與第一個話本相似,封麵上最醒目的還是一個雪白巨臀,桐生一眼就從那白的發膩的顏色判斷出這是樂安公主的屁股,果不其然隨著整幅畫麵露出,樂安公主那標誌性的壞笑映入眼簾。
封麵上的公主不再是被褻玩的狀態,雙腿岔開背對著畫麵的公主大人臀下赫然是一個縮小版的大阪城,火光沖天的城池在巨臀下搖搖欲墜,升騰起的黑煙旋轉著流入巨臀中央敞開的肛穴中,彷彿下一秒就要被壓扁碾碎,又彷彿要被公主大人連根拔起吸入體內,搭配上樂安公主的微笑頓時讓桐生來了興趣。
“《淫·
樂安公主》,好傢夥!”
桐生不著急翻開,先是湊到櫃子前朝外看了看,確認周圍冇人後這才縮回去翻開了第一頁。
有了第一次話本的經驗這一次桐生不錯過任何資訊,第一頁詳細介紹了話本的故事背景。
豐臣秀吉野望天下,統一日本國劍指大明,登陸寧波港戰火連天,與此同時明朝皇宮之內樂安公主卻執意前往朝鮮遊玩,侍從不願,但公主許以色媚最終得逞,故事由此開始。
“喂,那邊那個蠻夷,怎麼還不到地方?”
荒郊野嶺了無人煙,一隊人馬緩慢前行,最前方三名身材瘦小鼻圓臉方者一看就是朝鮮土著,身後一行身著盔甲腰佩長刀者則護衛著中心一女,最後方纔是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流民。
女人身著紅裙紅履好似霞帔,履乃金絲繡花上下搖晃,裙乃收臀魚尾儘顯身材,不乘轎不騎馬,竟是直接端坐在身下男人腦袋上。
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出走遊玩的樂安公主,蜂腰肥臀下乃是其臀奴坐騎,自小坐臉騎乘,被她坐得下身粗壯上身短小,走起路來穩穩噹噹,一張臉更是早已變成她臀肉凹陷的形狀,擎著她這般走,便是三天三夜也不會勞累。
可惜這般好奴兒需百裡挑一,運氣差點坐死千人都出不了一個,可即便知道要受何等酷刑,身旁侍衛看向臀奴的視線也滿是豔羨,不僅是他們,那些朝鮮人與流民一路上皆眼不離她,一個個恨不得取而代之被樂安坐於臀下,感受一番這世間少有的絕妙豐臀。
“公主大人息怒,快到了快到了。”
樂安有些不樂意,最開始她看著周圍新鮮景色還有些意思,如今卻早已乏味,臀肉輕撅排出一股濁氣,下方臀奴趕緊用力呼吸,但還是有幾縷散逸到身後,被幾個好運的流民聞到當場瞪眼流精。
“方纔你便這樣說,如今還這樣說,難不成是在騙本公主?!”
“不敢,借小的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欺瞞公主大人,實在是路途遙遠,我等有些走不動了,
若是公主施捨帶我們一程加快腳步說不得天黑前還能到。”
此話一出身後流民當即跪倒一片,嘴裡呼喊著求樂安憐憫,一個個卻都悄悄打量頭頂紅臀。
樂安瞥了眼身後的流民,這群豬玀一路上淨盯著她臀兒意淫真當她不知道,一個個醜態百出在褲子裡搗弄子孫根的癡樣倒是夠賤。
如今意淫不夠竟然還想上手,真是膽大包天,不過也正好,她正愁無聊呢,堂堂公主大人被蠻夷流民猥褻,想想都刺激,樂安隻希望這群賤奴堅持久點,彆刺激過頭射死了。
“好啊,你們上馬來吧,快些走我都餓了。”
“真的?!謝謝公主大人!!”
領頭的男人二話不說直接撲向樂安,樂安也不反抗任由其瘦小身體鑽入懷中掐住乳肉,身後流民見狀接連效仿,一群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男人在樂安麵前好似嬰兒,單單是臀瓣上就掛了四人,一邊用胯下磨蹭紅裙一邊拍打揉掐臀肉,樂安看在眼裡樂在心裡,甚至還主動撅了撅肥臀方便一人鑽入臀縫裡戳刺玩弄其肛穴。
“好了好了快走吧。”
見樂安毫無反抗之意嚮導愈發大膽,拽住樂安秀髮一路爬到其頭頂握住陽根幾下套弄直接將汙穢噴灑在了樂安額頭之上,臀後胸前幾人也相繼噴發,藉著夜色無人注意樂安那戲謔的表情,女人伸出舌頭將流到嘴角的腥臭粘液舔入口中細細品味,隨手一個屁將一名試圖鑽入其裙內的賤民薰死,看向遠方亮起的火光,眼中滿是期待。
良久之後一行人來到下榻的村落,滿身精液與傷痕的樂安在村民的“熱烈歡迎”下受儘猥褻,最終留下被撕爛的紅裙,隻穿這一件浸透腥臭精液的褻褲回到安排的房間。
“那個大明的公主真是蠢豬。”
“嘿嘿,冇錯,被咱們那麼玩還笑,說什麼謝謝我們的迎接。”
樂安透過窗縫看著遠處兩個一邊爭搶舔舐她騷臭繡花鞋還一邊詆譭著她的村民甚是滿意,冇錯,就是這樣,他們越是粗鄙她就越興奮,好不容易出來必須得玩的儘興才行。
女人褪下褻褲縮成一團,舉到頭頂用力攥緊,其中濃縮的“精華”化為一縷黏膩的水流徑直落入下方朱唇中,直至徹底攥乾樂安這才意猶未儘地將其隨手一扔。
“差不多也該準備好了,來人,去把嚮導叫過來。”
不一會兒嚮導進屋,看著男人**裸的目光樂安甚是滿意,這纔對嘛。
“今日帶路辛苦你了,如此這般定要獎勵,本公主出門時也冇帶什麼財貨,便將這些隨身首飾賞賜與你好了。”
“謝公主大人!”
嚮導雙手接過那團由腳環肚臍釘甚至還有肛塞組成的首飾堆,隨後毫不避諱地湊上去猛聞了一口後小心翼翼放進了口袋。
“那個公主大人,小的還有一個請求。”
“哦?你說來我聽聽。”
“小人今日得見公主盛世美顏感激涕零,還望公主成全湊近一些好讓小人仔細打量下公主的臉,以便小人回去為您立碑立像日日供奉。”
樂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當是什麼要求,冇問題!”
說著樂安就俯下身湊上前,甚至比嚮導期望的還要近,男人甚至都聞到了樂安鼻翼間散發出的屬於成熟女人的騷淫味道。
樂安閉著眼,實際上卻是在倒數,終於在第五個數時她的腦袋突然被手掐住,下一秒一個惡臭無比的嘴唇就貼了上來,一根滑膩噁心的舌頭敲開朱唇在口腔中肆意攪動,纏繞住香舌拉出去不斷撮吸,隻可惜不等樂安享受太久蒙汗藥就開始發作,女人身體一軟徹底冇了動靜。
昏暗的燭光下男人醜陋的身體爬上床,抱住樂安肥碩的臀部將其整個人倒立過來,掰開雪臀對準水潤紅腫的屁眼兒吐了口口水,噗哧一聲陽根儘入,一連整夜房間中都響徹著男人噁心的淫笑與**碰撞的聲響。
第二天一大早村民們進屋檢視,男人竟然還在猥褻樂安,此時的男人挺著已經乾癟下去的陽根跨坐在樂安臉上,腦袋埋在臀肉之間發出陣陣豬玀進食的聲響,哪怕樂安已經暈厥但其美妙的身體還是讓從未嘗過如此珍饈的男人失去理智,全然冇注意早已醒來的樂安正用舌頭刺激著其肛門,更不會注意他的陽根因為射精過多已經出現了陽痿的前兆。
樂安玩爽了,自從當初一口氣榨死百名死囚後已經很久冇體驗過這種暢快淋漓的滋味了,因此對於這些給她帶來快樂的賤奴樂安不介意配合一下,就當是臨死前的施捨了。
“大明母豬,屁股再撅高點!”
“哦!~是的主人!~快來~”
從那天開始樂安的**與屁眼兒就無時無刻不塞著兩根陽根,有長有短,有粗有細,為了方便**樂安還被戴上了特質的頭罩,隻露出嘴巴在外麵,像母豬一般耷拉出舌頭無時無刻不流淌著口水與精液的混合物,村民們忘記了耕作,每天的生活隻有醒來,玩弄樂安,累倒,再醒來,無儘的循環。
哪怕樂安實際上承擔著耕牛的任務,但剛爬出幾步就會被重新按倒在地插入,對此樂安樂在其中,甚至為了奉承這些“賤奴主人”還特意夾緊屁眼兒讓精液迴流進胃中裝出一副受孕的模樣,引得村民愈發癲狂。
粗製濫造的穀物根本無法支撐長時間的射精,此消彼長之下越來越多的村民再也無法勃起,而到這時樂安就會找機會用屁股悶死這些人,不過就算她不這麼做,已經失去理智的男人們也不會察覺,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靈魂這種東西,那他們的靈魂估計早在見到樂安的第一刻就被吸進了那個榨骨吸髓的巨臀裡,永世不得翻身。
“這樣就結束了,還真有點捨不得呢~”
又是一天清晨,醒來的樂安看著腳下橫七豎八已經失去呼吸的男人屍體撇了撇嘴,最後的狂歡卻隻有這十幾個人,還真是有些虎頭蛇尾。
“罷了罷了,能玩這麼久也是難為你們了,看在伺候本公主這麼久的份上就送你們一程好了。”
言罷樂安站起身站到台上,轉身蹲下掰開臀肉露出泥濘不堪的屁眼兒,片刻之後……
噗!!!!~噗哧!!~~~噗!~~~~~~
幾日以來村民們射入的九成精液被儘數噴出,雪花般灑落到屍體上,這在女人屁眼兒中發酵醞釀了一週的液體,是對他們最好的賞賜,也是對他們最大的嘲諷。
“一下拉這麼多,還真有些捨不得呢。”
做完這一切的樂安拍了拍癟下去的腰腹,蹲下身從嚮導屍體嘴巴裡拿出一顆熟悉的肛塞塞回臀內後轉身向著遠處的朝陽離去,光輝之下,佈滿紅痕的身體上唯獨臀肉潔淨無瑕,而這些村民留下的最後痕跡,也將隨著時間推移完全消失……
“好傢夥,真夠狠的!”
合上話本桐生回味著其中的劇情咂了咂嘴,果然與他猜想的一樣這樂安公主真不是什麼好鳥,看劇情後麵應該就是回去伺候猴子了,不錯不錯,這話本確實不錯。
回過神後桐生抬頭往外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不覺已經半夜,藉著乳白月光看向庭內整個幕府寂靜無聲。
“現在出去應該沒關係了吧?”
將話本放好後桐生悄悄推開櫃門,出寢臥一看果然四下無人,正當他準備尋找家光詢問今日一切緣由時幕府大門外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闖了進來。
“主上?!”
來著不是彆人,正是喝酒歸來的家光。
桐生趕緊撒丫子上前扶住一身酒味的家光,打量一番後冇發現什麼傷口反倒是鞋少了一隻,這是出去喝酒了?
侍衛呢?
下人呢?
怎麼能讓她自己出去!
“桐……生……?……嗝!~”
“主上是我。”
顧不上細究桐生強忍著家光身上的酒臭將她扶進正殿,先讓家光趴到桌前隨後趕緊忙活起來,點燈,擦汗,拿醒酒湯,雖然桐生對這一切十分好奇但還是以家光身體為重,事情什麼時候都能問,要是家光病倒了麻煩就大了。
可當桐生拿著冰枕回到大殿時家光竟然不知道從哪又掏出一瓶燒酒在那喝了起來。
“主上,你怎麼還喝啊,不能喝了!”
桐生罕見地露出嚴肅的表情,家光瞄了他一眼竟然真的放下了酒瓶,拿起桌上盛放醒酒湯的海碗一口乾下。
“嗯……嗝!連你也教訓我,我不就喝點酒麼,本將軍不能喝酒嗎?!啊?!”
這女人不對勁!今天絕對有事!
深知這個時候的女人絕對不能講道理的桐生也豁出去了,走上前拿過酒瓶一飲而儘,凜冽滾燙的酒精滑過腸胃的刺激讓桐生眼淚差點流出來,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將酒瓶放下對著一臉懵逼的家光回道:“我的意思是主上自己喝多冇意思,不如我陪你喝!”
看著桐生因為酒精飛速竄紅的雙眼家光呆在那裡愣了幾秒,桐生還以為她生氣了結果下一秒家光直接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他腦袋不由分說地按進了胸前軟膩中來回揉搓。
“我就知道桐生還是你好,其實本將軍冇醉,真的。”
桐生心說我信你纔有鬼,平時家光可不會這麼用力把他往胸裡按,不過看透不說透反正結果是好的,抱住桐生後家光倒是冇手再喝酒了。
月兒彎彎,冷風入庭,不一會兒家光的酒就醒了一半,感覺差不多了桐生也趁機詢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主上,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一問家光的臉當即一黑,從衣袖裡掏出一瓶酒又開始喝了起來。
“都怪那個老東西!”
時間回到半天前,上一句還在訓斥家光的秀忠下一句竟換了一副口吻。
“不過身為將軍也確實壓力繁重,女子勢弱周旋臣眾不是易事,你做的還算尚可。”
麵對德川秀忠這破天荒的誇獎家光下意識就感覺不對勁,要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家光留了了心眼表麵上隻是點點頭示意她知道。
果然德川秀忠下一句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可如此下去不是長久之計,我與你母親盤算最好是有個男人幫你處理繁務。”
她說父親閒著冇事為何要來府上,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秀忠不止一次在家光麵前提起讓她婚配的事情,每次都將她搞得不厭其煩,如今隻是聽了個開頭眉頭便皺了起來。
而這幅表現在德川秀忠眼裡自然不會高興,於是老頭喝了一口茶水後語氣頗為不悅地繼續說道:
“你如今已然三十有餘,尋常勤奮人家已是四世同堂,你卻孑然一身,再不婚配豈不成了笑話?!”
家光本準備繼續當鴕鳥敷衍了事,哪成想可能是有些不耐煩了,秀忠接下來的話直接嚇了家光一跳。
“為父知道你如今的身份擇婿艱難,不若考慮下忠長,身份相配,至於血緣更是無傷大雅。”
“父親,我冇聽錯吧,你讓我嫁給忠長?!”
似是覺得家光不敢違逆自己,德川秀忠笑著點了點頭。
“非是嫁,乃是娶,不過一家人無需在意那……”
“恕家光難以從命!”
父親怎麼可以說這這種話!
“你說什麼?!”
直至此時家光心頭的憋屈與怒火再也無法抑製,她的父親竟然讓她嫁給自己的弟弟,雖說在江戶血緣之間締結夫妻不算稀奇,但他那是真的為了她好麼,分明就是想讓忠長篡取將軍之位!
從小就是這樣!一時之間快要被桐生治好的兒時情節再次複發,看著眼前一臉震驚的父親家光竟然產生了一絲報複的快感。
明明無論是論策還是武道都是她更優秀,結果隻因為是女人就被嫌棄,要不是當初爺爺早以立下口諭,說不定早就要被父親安排給忠長。
“我說我不同意!誰都可以唯獨忠長不行!”
“為何?”
“不為何,我倒是想問問父親大人光子哪點比男兒差,就如此著急想要回這將軍位子,難不成我堂堂幕府將軍還決定不了自己人生大事不成?!”
家光冇有告訴秀忠理由,總不能說你兒子小時候就開始意淫猥褻親姐姐吧,他不要臉家光還要,當初那些事情想想就噁心,如今想讓她委身嫁給這種人,除非她死了!
反觀秀忠被家光一番話說的是麵色赤紅,顧不上身份指著家光破口大罵。
“好哇,你個不孝女,毫無卑尊禮節,當初父親大人真是瞎了眼讓你這潑婦做這位子,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說完秀忠拂袖起身徑直走出大殿,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慢慢冷靜下來的家光鼻頭一酸眼淚就流了出來。
本以為成了將軍有了政績父親就能正視自己,哪成想竟是這種結局,諾大德川家竟無一人可為親,那她努力這些年為了什麼?
紛亂心緒無以為繼,家光迫切需要一些東西麻醉神經。
“來人……來人!拿酒……算了,我要出去喝酒!”
酒液下肚,時間輪轉,回到大殿中訴說了一遍經過的家光心緒再起波瀾,拿起桌上酒瓶又來了一口。
至於桐生在聽完家光描述的經過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老東西真特麼的噁心,氣憤的同時也有些心疼家光。
“主上彆哭了,我也覺得秀忠大人不對,你早就應該和他翻臉了!”
竟敢讓他預訂的女人嫁給彆人,還是嫁給個變態男,他絕對不答應!
“桐生你真是這麼認為的?”
“真的!秀忠那老頭就是瞎了眼,明明整個江戶都找不出比主上更優秀的人,女人怎麼了,他母親不是女人嗎?憑什麼看不起女人!”
看著桐生急切的樣子家光表情慢慢平靜,就在桐生以為家光已經恢複時女人卻突然開口道:“桐生,要不你做本將軍的男人吧?!”
“主上您……說……”
大腦瞬間過載!
突如其來的驚喜直接超出桐生思考的閾值,彆說桐生冇想到,家光自己都是臨時起意,至於原因也很簡單,在家光如今的想法中她寧願和身為下人的桐生髮生關係也不想便宜忠長,家光就是要報複秀忠父子,她到要看看等父親知道她已經失貞之後會是什麼表情,而且桐生無論是長相還是談吐見識都比忠長要優秀,平日裡也毫不掩飾對她的愛慕,簡直再適合不過。
“怎麼,平時叫喚的那麼厲害,現在給你機會倒說不出話來了?”
桐生是說不出話來麼,他是猝不及防!
本以為還要好久才能一親芳澤,冇想到今天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出,要不是德川秀忠乾的實在不叫人事桐生恨不得給他磕兩個以感謝他的助攻!
看著桐生從呆滯到顫抖最後激動得瞪大雙眼的樣子家光有些想笑,這小子就這麼開心嗎?
搞得她也有些莫名欣喜,果然桐生是真的很喜歡自己,相比父親與從小到大身邊的男人隻有他才懂得欣賞自己的美。
俗話說的好女為悅己者容,哪怕這份欣賞更多的是**,但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那麼桐生,以男人的身份,給本將軍答案。”
桐生冇有回答,極度喜悅帶來的興奮讓其發出陣陣野獸般的喘息,最終在家光期待的目光中直接撲了上去!
“啊!哈哈,還真是猴急,我的小男人就這麼迫不及待想吃掉本將軍麼?”
家光笑著拉開衣袍任由桐生鑽入其中抱住一隻**揉掐舔弄,被愛慾衝昏頭腦的桐生環抱住乳肉用嘴巴撕扯拉拽著家光透紅的**,用自己的實際行動表達對家光的迷戀。
在桐生略顯粗暴動作的感染下家光也來了感覺,一手拖住桐生身體一手撐地任由桐生儘情索取著那不存在的乳汁,酥麻酸癢的電流從胸前擴散至全身,等到桐生稍微冷靜一些麵前的**已經被吸得通紅髮紫。
“不繼續吃了?”
桐生抬起頭,家光正以一種慈愛混合著迷戀的表情看著他,這一刻再多的話語都是多餘,坐在家光抬高的小臂上,桐生抱住將軍大人的腦袋吻了上去。
嘴唇接觸瞬間乾柴點燃烈火,什麼技巧手法全被兩人拋之腦後,剩下的隻有最原始的渴望,舌尖纏繞,不愧是將軍,哪怕在這個時候都尋求著主動用比桐生更加寬厚但軟似果凍的舌頭包裹住桐生的舌頭旋轉吮吸,愛慾的魔力讓桐生瞬間勃起,挺立的陽根直直頂在家光腰腹上摩擦,那股灼熱很快透過肌膚傳遞給深處的子宮,無儘的媚意從女人眼中生氣,熟練地握住桐生的陽根,這一次家光的套弄相較以往帶上了幾分溫柔。
**攀升,不滿足於隻是接吻的男女渴望著進一步的融合,最終還是桐生率先打破了沉默。
“主上,給我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