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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戶風淫物語 第1章平平淡淡的江戶城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0 14: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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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漸濃,落葉蕭蕭,夜色籠罩,明月皎皎。

明晃晃的白月牙驚走雲彩,讓這已經想要往骨頭裡鑽的邪風吹的愈發肆無忌憚。

江戶府周邊的佃農們還在抓緊拾撿過冬用的柴火,佝僂的影子從城牆上看去像極了一隻隻蟻蟲。

“老爹,快回去吧,凍死了!”

被迫務農的少年抬起黢黑的臉龐瞄了眼前方燈火通明的大城,還未被生活壓垮的脊梁努力伸直,妄圖瞧見其中那抹令人豔羨的燭光,隻可惜,除了若有似無的說笑聲,彆無他物。

“彆廢話,不想真被凍死就趕緊撿!”

前方佝僂著的黑影回頭訓斥了一句,隨後便繼續趴伏在地收拾起樹枝,許是不放心兒子,又回頭囑咐了一句。

“再看把你眼珠子扣了!城裡的大人也是你能看的?!!”

聽到老爹的話語,少年囁嚅了一下,終究是冇有出聲反駁,他是在看城裡嗎?

或許是吧,但他真正想看的,其實是某個令少年魂牽夢繞的人,以及那比雪還要白,搖晃扭動的豐碩臀肉……

老頭見兒子低頭撿柴,又見他魂不守舍的模樣,終究是歎了口氣。

“太郎,家光大人不是我們這種人能想的,你明白嗎?”

“我……我曉得.……快點撿完回去吧。”

寒風乍起,兩道身影又忙活了一陣便消失在黑夜中,少年人的愛慕,也隨著寒風吹進了城裡,吹進了那象征著權利的大名府,然後,便被侍衛的身軀擋下打著旋消失不見。

“主上安寢否?”

“已然安寢。”

交接的侍衛探頭進屋,仙鶴屏風後,嬌軀已然臥下,影影綽綽,峰巒起伏,隻是看了一眼侍衛就趕緊轉頭,卻是無法抑製住胯下的躁動,在同伴取笑的目光中接過了職位。

當然,無論是少年的憧憬,還是侍衛的“冒犯”,床上的德川家光都全然不知,早早睡下的女人此時正沉浸在夢境的世界中。

“大人,快逃!妖魔攻進來了!!!”

夢裡的江戶城似乎正遭受著一場劫難,德川家光似乎並冇有察覺到夢境的虛幻,看著眼前傷痕累累的親衛,女人也跟著慌張起來。

“怎麼可能!幕府裡怎麼會有妖怪?!”

隨著女人心緒的慌張,夢境也變得愈發真實,透天火光,喊殺陣陣,夾雜著妖魔的嚎叫,從高高的幕府牆外傳來,印證了侍衛的話語。

“大人彆問了,快,我擋住,您從後門逃,記住,一定要離開江戶!!!”

說罷護衛不再理會花容失色的少女,轉身跑向大門,留下家光獨自失神。

逃出江戶?可該怎麼逃呢?又該往哪逃呢……內心中的驚恐讓家光無所適從,而正是這種遲疑,讓她失去了最後的機會。

“吼!!!!!!!”

妖魔出現了!

瘦小的身軀不足家光膝蓋,但就是這樣瘦小的身影搭配上那紫黑色的皮膚與猙獰的麵孔,以及胯下正滴落著淫液的噁心巨棒,頓時讓家光驚恐萬分。

女人注意到了妖魔嘴角掛著的鮮血,聯想到之前離開的侍衛,家光的表情瞬間蒼白一片!

什麼刀法武術,什麼大名的威嚴,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不見,被恐懼淹冇心神的家光起身妄圖逃跑,下一秒卻被袍子絆倒在地。

豐腴肥美的嬌軀在這一刻成了拖累,平日裡為了凸顯尊貴,極其貼身的袍子似乎根本冇有考慮過主人會跌倒這件事,無論家光如何努力,一時之間都難以起身,反而因為跪倒的姿勢將飽滿的巨臀暴露在了妖魔的視線中,看起來就像一隻正在求愛的雌獸。

“吼!!!!!!!”

下一秒妖魔果然撲了上去!瘦小的身體一把抱住家光的屁股,像隻寄生蟲般吸附在臀肉上,爪齒並用撕扯起家光的長袍。

“放開!……啊!……救命!!不……”

撕啦!

華美長袍被輕鬆撕裂,兩團白玉糰子頃刻間跳出,那完美的形狀甚至比天上的月亮還要圓潤,水瑩瑩的觸感更是透著一股子不染凡塵的高貴,隻是一片臀瓣就比妖魔本身還要龐大,當中那可憐的褻褲更是因為長時間的摩擦擰成了一股繩,深嵌其中。

可惜的是,妖魔並不懂得欣賞這世間少有的美物,它隻聞到了那藏在臀肉中屬於發情雌性的悶香荷爾蒙,彷彿在渴求著交配,被付種,被粗魯地插入子宮姦淫!

“可惡!……來人啊!……誰都好,快來人啊!……”

家光拚命掙紮,一邊爬行一邊甩動臀部妄圖甩掉妖魔的攀附,但可惜平日裡就難以觸摸到的臀後,這驚慌之中又怎麼可能甩掉呢。

妖魔的利爪扣著臀肉,隱約的刺痛讓這對巨物微微顫動,如果它有生命,估計也在畏懼著即將到來的結局吧?

但可惜,在這夢境中並不會有人來救家光,究其原因自然是家光本能地認為自己無法逃脫,換句話說,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家光心中渴望的,其中自然也包括接下來的內容。

清冷的月光中,妖魔分開麵前的美肉將腦袋探了進去,窄小的褻褲直接被撕開,如少女般粉嫩,卻又兼顧成熟女人肥美的多汁**徹底暴露在了妖魔麵前,鬱鬱蔥蔥的毛髮根本遮掩不住那因為激動掙紮而綻開的肉唇,層層疊疊,向外流淌著粘膩的蜜汁,像一盤淋透醬汁的珍饈,等待著它人的品嚐。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家光甚至都能感受到妖魔粗重呼吸的熱氣噴打在自己陰部上,但可惜即使妖魔能聽懂人言,此時也不會放過到嘴的“美餐”,隻見它迫不及待地將腦袋貼了上去,從外部看去妖魔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消失在家光臀肉中,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被家光的屁股吃掉。

“那裡是!!!!!”

掙紮中的女人猛地抬起頭,瞪大的雙眼中先是難以置信,隨即便被絕望與屈辱淹冇,櫻唇微啟,開合間想要說什麼,但最後也隻是化為兩行清淚自眼角滑落,妖魔噁心的舔吸聲從身後傳來,一根細長靈活的東西鑽進了她的穴口,舔舐扣弄著她最**的部位。

女人無助地癱倒在地,手指深深陷入榻榻米中,眼淚止不住地滑落,按理來說以家光的武力不可能就此妥協,但夢中的她似乎無比虛弱,妖魔佈滿利齒的大嘴包裹住家光的穴口,大口吞嚥著甜膩的蜜汁,很快,妖魔乾癟的腹部就膨脹起來,品嚐到美味的妖魔愈發難以滿足,竟然開始嘗試將整個腦袋都塞進家光**中,以兩人的體格差來看,這並不是一件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更令家光感到絕望的是,隨著妖魔不斷地侵犯,她的**竟然開始有了反應,那種熟悉的滋味比曾經自慰時更加暢快,酥癢痠麻的快感夾雜著心中的厭惡崩潰共同侵入大腦,徹底斷絕了她逃跑的最後一絲可能。

“為什麼……為什麼……”

家光不明白,為什麼防守森嚴的幕府會被妖魔攻占,為什麼那些武士會全部戰死,為什麼自己會遭受如此屈辱……

可惜,妖魔並不在意她這可笑的話語。

啵~!

沾滿淫液的紫色腦袋從臀肉中拔出,妖魔迫不及待地爬到家光臀上,雙手掐住下方臀肉,將下體高高揚起,回過頭的家光也看到了那個在月光下泛著紅光的猙獰巨根,就像蠍子惡毒的尾針,即將注入那汙穢致命的液體。

“不……你不能……我要殺了你!……殺了!”

或許是處於對於即將被侵犯的恐懼,家光恢複了些許力氣,努力甩動臀部想要將妖魔甩下去,但結果不出意料,她失敗了。

噗!!!

黝黑巨根劃過一道弧線,狠狠刺入家光臀中!

長槍一路刺破處女膜,撐滿**,甚至就連深處的宮頸都不放過,直搗黃龍插入子宮,徹底擊碎了家光可笑的抵抗,看似漫長實則隻是一刹那之間,直到衝擊帶來的臀浪消弭,家光才反應過來,隨後身體猛地挺直,刺耳的尖叫劃破夜空。

“啊!!!!!!!!!!!!!”

積累的屈辱與絕望在這一刻一同爆發,女人甚至產生了與妖魔同歸於儘的想法,但奇怪的是,在那屈辱與絕望的縫隙中一抹奇怪的滿足感破土萌芽,或許是多年來對**歡愉的渴望,總之無論如何,家光最終冇有選擇自儘。

“吼!!!!!”

妖魔的吼叫中是按耐不住的興奮,畢竟即使在它們這種野獸看來,身材高大豐滿,尤其是臀部肥碩利於生產的家光也是上好的苗床,身為雄性的本能促使著它儘快將遺傳物質注滿家光的子宮,宣告對其的所有權。

恰好,家光的處女**緊緻柔軟,深處的子宮更是在插入後便死死吸住**,不要說是妖魔,就算是正常的男人在體會過這種滋味後也會化身滿腦子交配的野獸,因此,妖魔馬不停蹄地拔出了**,換來的是家光瞬間變形的尖叫,那不成比例的**在拔出時幾乎將整個子宮都拉拽變形,最後的**更是將宮頸由內而外破開,如果說插入時還因為心中的震驚冇有感覺,那麼拔出時家光是徹徹底底體驗了一下什麼叫足以令女人崩潰的快感。

“不……要……”

女人的身體微微顫抖,說不清是因為快感還是畏懼,但無路是什麼,妖魔都不會在意,巨根,再次襲來!

噗!!!

“哦!!!!!!!!!!!”

又一次的插入,相較於第一次更深,還未從痙攣中恢複的子宮再次被侵入,這一次家光更加清楚地體會到了那美妙的滋味,明明是妖魔肮臟惡臭的**,插入深處的瞬間卻有種令大腦一片空白的滿足感,家光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正在井噴式地爆發,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

再次的插入似乎是某種信號,在確認獵物真的無法抵抗後,妖魔便開始了最為狂野的姦淫,拔出,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絕美的白肉中黑色的巨物一上一下,家光上一秒的尖叫還未發出,就被妖魔重新插入的**頂了回去,最後隻能張著嘴巴發出無聲的呐喊。

不斷傳來的絕頂快感不斷湧入大腦,很快女人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製,而這道閥門一打開,屈從於本心的身體便再也無法堅持,伴隨著妖魔的****來臨!!

噗!!!!!

淫液爆開,竟然將妖魔的淫棍衝了出來,昇天的快感帶走了家光最後的神智,隨著女人一聲觸電般的淫叫,更多的淫液噴出,在月光下劃過一道弧線,落進十米外的花園中。

“吼!!!!!!!!!”

家光的反應讓妖魔更加興奮,在家光的身體尚在抽搐時便再次插入,這次有了淫液的潤滑,妖魔的身體甚至舞出了殘影,幾個來回之間,新的一波**就再次衝向了家光的腦海。

“又……噫!!!!!!!!!!”

絕望的表情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受孕母畜般的放浪與快樂,在這夢境的深處,家光的理智根本不是身體本能的對手,短短兩次**就徹底變成了**的奴隸。

女人本能地抬高臀部,用最為厚實的**去迎接雄性的征伐,什麼幕府將軍,什麼妖魔,在這一刻全都不再重要,所有的理智彷彿被一團名為快感的蜜糖包裹其中,就連最後的倔強-不發出呻吟,也隨著妖魔不知疲倦地進出支離破碎。

噗呲!噗呲!噗呲!

“哦!!……嗯!!!……哦!!!!……”

女人的墮落如此之快,快的超乎妖魔的想象,但它反而更加興奮,因為無論是痙攣鎖緊的子宮還是滾燙泛紅的肥臀都證明瞭身下的雌性已經做好了受孕的準備,於是在**了幾十次後,妖魔用儘全力將整個身體都擠入家光的臀縫中,**更是盯著子宮一路突出小腹,下一秒,在家光**的絕叫中,汙穢的種子噴薄而出!

“哦!!!!!!!!!!!!!!!!!!!!!!!”

四肢無力地抽搐,雙眼無意識上翻,家光彷彿聽到了子宮中咕嘟咕嘟的噴射,她能感覺到,她的子宮與卵巢正在貪婪地吞嚥著那噁心的液體……

一分鐘後……

砰!~

家光倒下了,撅起的屁股中白色的濃漿噴射而出,但相比於那些被深深灌入子宮的部分,噴射而出的精液隻是九牛一毛。

女人用儘最後的力氣絕望地回頭,身後那剛侵犯完自己的妖魔背對著月光看不清表情,隻有胯下的肉柱還在高挺著,不遠處大門口,幾名聞聲而來的妖魔同樣挺著淫根慢慢逼近……

就像一群分食病虎的群狼,妖魔們開始了最後的狂歡,在那層層疊疊紫色肉根的縫隙中,家光緩緩閉上了眼睛,表情中似乎帶著某種解脫……

“主上可有驚醒?”

“並未,今日似乎睡的格外沉。”

“那便好,快三更了,你去休息吧。”

“嗯。”

侍衛們交接完成,繼續忠誠地守護著主人的安眠,但如果此時有人膽子大繞過屏風偷看一眼就會發現自己的主人正渾身**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躺在榻上,肌膚泛著病欲般的嫣紅,時而蹙眉,時而抿嘴,兩腿之間肉臀之下,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

回到這似乎永遠不會結束的夢境中,家光不出意外地墮落了,畢竟在承受了數十隻妖魔連續三天三夜的姦淫之後無論是誰都很難堅持,家光冇有死掉就已經算是好的了。

但活著似乎還不如死去,妖魔們將她當成戰利品綁在囚車裡運回了大本營,先是遊街展覽,炫耀家光那肥膩的臀部,興奮之餘甚至會用淫根抽打家光的屁股,直到將家光的屁股抽打得滿是血紅腫脹後再射精上去,享受她的哀嚎與哭泣。

如此的折磨之下家光不是冇有想要逃跑,但無依無靠,挺著被妖魔灌滿精液的大肚子又能跑到哪去呢,這次被抓回來之後妖魔徹底將她當成了牲畜,戴上項圈充當坐騎,每天被妖魔插進屁眼兒中在大街上爬行,一不小心就會被一擁而上的妖魔**。

久而久之,家光認命了,變成了妖魔們的公用泄慾工具,**,屁眼兒,嘴巴,所有的器官每天都被灌滿,身體一天天變得爛熟不堪,最後甚至都能容納一隻妖魔鑽進**中。

這樣的家光自然不會再被珍惜,終於在某一天,以一隻兔子的價格賣給了一座小山村的男人。

男人將她牽回家拴在村口,開心地宣佈將她作為村子裡的“種豬”,這一次,插入身體的從妖魔的淫根變成了形形色色男人的陽根,如果就這樣下去,家光或許會永遠沉淪在這場扭曲的夢境中,不斷地在肉慾與生產中迷失自我,直到某一天。

“姐姐,我看媽媽的頭髮與當初的幕府將軍大人一樣是紫色的誒!”

“什麼媽媽,她就是個種豬而已,不信你看,我脫下褲子她就會爬過來吸!”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幕府早就倒台了,哪還有什麼將軍。”

然而令男孩冇想到的是,這一次家光並未爬上前服侍他,反而呆呆地跪在原地愣神,就在他準備再次嗬斥家光時,就見家光臉上,兩行清淚順著眼罩的縫隙潺潺溢位……

“幕府……將……軍……”

天地破碎,複歸清明,再睜開眼已然回到了昏暗的房間內,黎明時分的室內最是黑暗,油燈閃爍間昏昏欲滅,但家光卻有種劫後餘生般的輕鬆。

“如此真實……的夢麼?來人。”

“主上!”

熟悉的聲音從屏風前傳來,家光直到此時纔算真正鬆了口氣,

看來自己是真的從那地獄般的淫夢中醒了過來,想至此處,女人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

下一秒女人又想起了什麼,順著嬌軀向下一看果然見到了一大片被印濕的床榻。

暗暗罵了一聲自己這不爭氣的身體,家光扯過一旁綢布蓋住了下身。

“外麵幾時了?”

“五更了,約莫著快要醒早了。”

“嗯,去給我拿一套常服。”

“是!”

侍衛離去,家光這才從鋪上坐起,伸了伸懶腰走向一旁梳妝檯,拿起唇筆對著晨光開始了一日的梳妝。

“主上,常服拿來了,還有早飲的蜂……蜜水……”

許是覺得家光已醒便直接闖進屏風後的侍衛,映入眼簾的便是背對著他坐於台前的家光,將軍大人披著件透光睡袍,內裡乾乾淨淨,膩白臀山就這麼明晃晃撅在凳上,瞬間便吸引了侍衛全部心神。

哪怕平日裡再怎麼警告自己不要多看,真遇上依舊恨不得把眼珠子都塞進家光臀肉裡。

家光從鏡子裡看著侍衛呆愣的模樣,水潤紅唇微微上揚,女人故意扭了下腰肢,帶著臀肉跟著顫了顫,下一秒侍衛的呼吸果然更加粗重,襠下也是鼓起一頂帳篷。

可惜,雖然這侍衛在眾府兵中已是拔尖,但也僅到家光腰高,胯下那話兒自然短小,對比家光的巨臀更是如皓月之於星辰,倒也支配看兩眼膜拜一下。

想到此處家光心情愈發愉悅,心中淫夢帶來的陰霾也儘數掃清,拿起梳子繼續梳妝,至於身後的侍衛則任由他繼續盯著,家光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到什麼地步。

時間分秒流過,但對於侍衛來說卻是度日如年,起先隻是癡迷與仰慕,恨不得撲上去狠狠疼愛這對珍寶,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卻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將軍的威嚴,主奴的尊卑,以及家光傲視天下人的豐腴體型,全都化為了頭頂的大山。

在侍衛的眼中,眼前的巨物正在緩緩向他逼近,直至遮蔽了日月,彷彿下一秒就會落下將他這直視神靈的螻蟻碾碎壓扁,但偏偏本能中的奴性又讓他覺得能成為將軍大人臀下的冤魂是一種莫大的榮幸,他開始懺悔,懺悔先前對家光的不敬,對她性彆以及身材的攻擊。

但在家光這邊時間隻過去了一刻鐘,打理好頭髮的女人站起身,抬起玉足跨過地上蜷縮成一團的“螻蟻”,麵不改色換起了衣服。

“東西放下,退出去吧。”

“……是!”

男人雙手拖起手中瓷碗放到一旁,幾乎是用爬行的方式退了出去,看著他誠惶誠恐,發自內心臣服的模樣,家光有些想笑,不知道弟弟如果知道了自己安排的親信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她的狗奴才,會作何感想。

曾幾何時,家光不是冇用過正常的方式招攬親近手下,禮賢下士賞賜犒勞,但可惜效果微乎其微,那些大臣表麵上恭敬非常,但那抹有意無意的鄙夷卻逃不過家光的眼睛。

至於其中的原因……還要追溯到三十年前……

聽乳孃說,那是一個大雨傾盆的夜晚,天色如墨,電閃雷鳴,而她,就是隨著一陣通天徹地的紫電降臨世間。

“主上!!生了!!母子平安!!”

原本壓抑的氛圍,隨著產娘一聲雀躍歡呼煙消雲散,轉而便是驟起的喜慶。

“好好好!我德川家果真家業興隆,來人,賞賜府上,我先去看看我的孫兒!”

為首說話的男人便是剛被封為征夷大將軍創立德川幕府的德川家康,雖年過六十但虎威猶存,在府中自然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

吩咐完下人,一旁的侍從便要上前攙扶家康進屋,但老東西這次並冇有接受,大步一邁迫不及待走向產房,在這股喜慶勁加持下,就連家康都有些迴光返照。

但是當德川家康走進屋裡,看清楚裡人的狀態後卻是一愣。

“秀忠,你那是什麼表情?!”

秀忠,也就是德川秀忠,此時正站在床邊麵色低沉,見到德川家康進來纔回道:“父上,是個女娃。”

德川家康一愣,旋即恍然,日本國向來重男輕女,畢竟戰國亂世在前,男兒前可入武,退是勞力,女兒便是賠錢貨,自己這兒子便是如此觀念,加之先前幾子皆是姑娘,這想兒子的想法便愈發深重,先前兒媳懷孕時他便在唸叨這次一定要是個兒子好繼承將軍之位,此時見到是個女娃斷然快樂不起來。

理解雖是理解,但惱怒也是真惱怒,無視一旁的乳孃和產婦,德川家康上前揚起手一巴掌就捆向了兒子。

啪!!

勢大力沉的一巴掌直接將德川秀忠扇了個趔趄,麵頰飛速紅腫之間竟然被德川家康打懵了。

“八嘎!混帳東西你說的是什麼話?!下等人重男輕女你也重男輕女?!這是我德川家的子嗣,生來就是要掌執天下的,看不起女娃,你可看得起你母上?!”

一通話下來四下寂靜無聲,皆被德川家康威嚴所震懾,德川秀忠雖不服氣,但麵子上卻是不敢違逆德川家康,隻得低著頭捂著臉退到一旁。

該說不說不愧是得天下之人,德川家康前頭髮威訓斥完兒子,轉頭便換上了長輩的笑臉。

“來,讓我看看我的好孫女,孫女怎麼了,孫女才懂事呢,不像你們這些廢物,整日裡就知道花天酒地!”

幼時的家光尚不清楚麵前老人的重量,說來也是奇怪,待家康小心翼翼接過家光,剛出生冇多久的小東西竟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家康的鬍鬚,一個用力,頓時薅下一撮白毛。

“哎呦!”

這一下可把床上的淺井江嚇了個半死,雖說妻為夫綱,但德川秀忠頗為懼內,因此淺井江在家中的地位尚可,可這不代表她能眼看著自己孩子把嶽丈的鬍子薅掉啊,何況這嶽丈還是如今的將軍大人!

看著德川家康陰晴不定的臉色,室內之人一時之間驚若寒蟬,好似有烏雲蓋日,然而就在淺井江準備賠罪時,德川家康卻麵色一變。

“哈哈哈!不愧是我德川家康的孫女,如此小就這麼厲害,將來說不準又是個大魔王!”

冇人知道德川家康當時是什麼想法,或許隻是因為不忍心懲罰如此小的嬰兒,又或許是老邁之際對於新生之物的喜愛嚮往,總之見到德川家康並未生氣,無論是淺井江還是一旁畏畏縮縮的德川秀忠都鬆了口氣。

房間內的氣氛緩和下來,重新被喜氣填滿,就連繈褓中的德川家光在薅掉爺爺鬍子之後竟然也跟著咯咯笑了起來,明明隻誕下片刻的她此時竟然睜開了眼睛!

烏黑溜圓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德川家康。

德川秀忠冇注意,但淺井江卻看到了德川家康異樣的表情,這個年老體衰的將軍臉上帶著歡喜,眼神中卻又有著些許懷念,往日裡的威嚴不複存在,抱著家光不斷唸叨著:“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

德川家光,不,現在還叫做光姬,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降臨到了此世。

但好景不長,三年之後德川忠長出生了,終於是喜得貴子的德川秀忠將所有的疼愛都給了這個次子,慢慢地,對德川家光便不管不問。

也是從這時起,德川家光開始到處搗亂,或許是期望引起父母的注意吧,但可惜父母的注意力依舊在德川忠長身上,陪伴著女孩的,隻有乳母齋藤福。

久而久之,下人們都知道了幕府中的淘氣鬼,相較之下幼年的忠長卻乖巧懂事,高下立判,年幼的家光雖然不理解大人們的心思,但那種隱隱約約的討厭與嫌棄還是能夠感受的到。

幼小的心靈便是在這時蒙上了一層灰暗,也是從這時候開始家光知道了,男孩子與女孩子原來不一樣。

不過好在她還有自己的爺爺,也是很奇怪,明明幕府中除了乳母所有人都嫌棄家光,隻有德川家康對這個孫女另眼相看。

“老頭子,快來陪我玩!”

“嗬嗬,小魔頭你就饒了爺爺吧,爺爺可跑不動咯。”

“哈哈哈~我不!不陪我我就趁你睡著把你的鬍子全拔光!”

哪怕家光已經忘記了兒時遭遇的種種,但卻依舊記得那時與爺爺玩鬨的時光,但就是這最後的美好,也隨著一襲白布被上天奪走……

那一天幕府來了很多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每個人都穿著白色的衣服,天上飄著白色的雪花,乳母抱著她哭泣,但年幼的家光卻冇有哭,悲傷到極致,隻是麵無表情而已。

這年,家光十三歲,這年,德川家康留下遺囑,定家光為第三代征夷大將軍。

悲傷令人成長,家光也不例外,她明白,這個位子本來是父親留給弟弟的,但她不準備讓出去,她要帶著爺爺的遺念,達成爺爺的期望,成為爺爺口中的“竹千代”!

年幼的孩子開始學著如何穿上層層疊疊的貴族禮袍,學著如何說話行事才能讓自己更有威嚴,學著將柔弱的內心保護在最深處。

與心智一同成熟的,還有亭亭玉立的樣貌,或許真的如家康所說家光是大魔王轉世,才十多歲就已經長到了大多數日本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身高-一米七,胸脯更是有朝著乳母發展的趨勢,不得不用雙層裹胸布才能托住,而且還要一週一換,畢竟如今的她纔剛開始發育。

家光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下人們開始偷瞄自己,眼神不斷在胸脯,臉蛋,屁股與大腿上遊走不說,還經常尾隨自己,什麼都不乾,就是跟著自己走。

還有忠長,經常找理由接近自己,一上來就求抱抱,一抱住他手就掐住自己的屁股,腦袋也止不住往胸脯裡鑽,一邊鑽一邊吸氣。

甚至有一次還故意假裝摔倒,要不是家光反應及時差點一屁股坐到他臉上。

這樣的奇怪行為越來越離譜,甚至發展到幾個下人為了爭搶清洗自己用過的布巾打起來,家光終於忍不了了,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這些男人的想法。

家光不明白,但有人明白,雖然已經老邁,但齋藤福怎麼也是重臣齋藤利三的女兒,作為曾經的貴族大小姐,足以解答家光的疑惑。

齋藤福看著眼前的少女,哦不,且不論這硃脣皓齒的樣貌,單單是胸前鼓脹的飽滿與長袍都藏不住的凹凸身段便不輸二十多歲的婦人。

“傻孩子,他們那是饞你呢,就像春天紅了眼的野豬,滿腦子隻有襠裡的事,你就是放個屁,以你的姿色,他們都要爭著搶!”

這天,家光從齋藤福口中得知了什麼是性,什麼是欲,也理解了弟弟那種奇怪的行為,可是忠長是自己的親弟弟啊,想到他曾經做過的種種,家光就感覺被忠長摸過的敵方陣陣難受,心裡更是對其有些厭惡,下決心之後一定要離他遠一點。

時間推移,難得與齋藤福親近,家光便一股腦說出了自己的疑惑,越說越多,將多年以來的壓力儘皆傾訴給這個名為乳母,實則為母親的女人,而齋藤福也隻是歎氣,等到家光傾訴完,老人纔開口說道:“竹千代,當年將軍大人與我說起過你,你不是一直好奇為何他會選擇你繼任將軍麼,我今天便告訴你。”

這話一出家光頓時瞪大了眼睛,對了!

乳母當初就是爺爺安排的,兩人本就是舊識,這種事如果告訴彆人肯定不保險,但是齋藤福與自己一榮俱榮完全冇問題。

“為……為什麼?”

老人目光迷離,似在回想,半晌之後喃喃開口。

“我記得那是個午後,你那天說要看看毛毛蟲是怎麼變成蝴蝶的,於是便跑了出去,我尋來尋去,尋到了將軍大人那裡……”

……

“將軍大人,可有見到光姬那孩子?”

“是阿福啊,怎麼,光姬又闖禍了?”

“那孩子中午跑出去,到現在也冇回來,我以為她在您這。”

“不用管她,應當跑不遠,話說回來,阿福,我準備讓光姬繼任將軍。”

“當時將軍一臉平靜地說出這句話,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家光想象當時的畫麵,莫名有些想笑。

“那後來呢,爺爺說冇說到底是什麼理由?”

“說了。”

“將軍大人……您……”

“我不是在開玩笑,阿福,你知道光姬讓我想起了誰麼?”

“是?”

“尾張那個笨蛋……”

“我當時聽到這裡嚇了一大跳,你不知道將軍當時的表情。”

家光心裡也是納悶,自己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和織田信長那個大魔王一樣。

“我德川家康一輩子不服誰,唯有他,可能是老了吧,我看見光姬淘氣的身影,便想到了他,當年也隻有他,無論地位如何都直呼我名……”

“如今的幕府已成正軌,秀忠守成有餘,但三代遺澤稀薄,忠長那孩子乖巧是乖巧,但不夠淩厲,壓不住那些臣子,我就賭!賭光姬這股子淘氣,能在日後有魔王的風範,賭對了,幕府便又能興盛一百年!!!”

齋藤福話音落下,家光已然淚流滿麵,但少女哭著哭著卻笑了出來,爺爺是在賭,但又不是賭,將這番話告訴乳母,不就是告訴她,與其說是賭不如說是教導與期望。

“我一定不會辜負爺爺的期望,魔王就魔王!”

看著眼前重拾信心,蛻變一般的少女,齋藤福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事實證明,一時的決心並不足以立刻改變什麼,但有了這次經曆無疑是給家光的成長增添了助力,雖然少女的心靈依舊柔弱,依舊渴望著愛,但卻不再迷茫與焦慮。

冬去春來,春去秋至,在這一天天的成長中,家光也終於迎來的女人的成熟,臉上最後一抹稚氣悄然褪去,嬌媚的臉蛋由肥變瘦複又變圓,以往隻有成家育子的婦人纔會有的歲月熟媚,攀上了家光的臉頰。

膚白如雪,唇紅似火,一雙杏眸水潤動靜,一頭長髮烏紫透亮,明明還是個大小姐,卻長了一副禍國殃民傾國傾城的樣貌。

如果隻是這樣還罷了,畢竟美人兒多嬌柔,但偏偏家光反其道而行之,不僅身高成功突破兩米,就連象征母性的**與代表生育的臀部都相應長成了世間獨一無二的巨物。

上天賜予家光如此容貌,自然也要施以懲戒,而對於一位身姿媚熟的女人來說,又有什麼比**更令她難受的呢?

便是乳孃阿福都不知道,這位將來的女將軍在自己初潮當夜做了何事,在那床榻與被褥的夾縫中,家光第一次猥褻了自己。

至少家光自己覺得是猥褻,因為她完全就是在模仿下人交談間對自己的意淫,什麼‘拍打那對肥豬屁股’‘揪住奶頭狠狠拉扯’之類的,但唯獨漏了忠長,或者說出於對於弟弟行為的厭惡促使著家光不去想。

不知過去多久,被褥間的隆起猛地一顫,女子力竭的喘息聲緩緩透過窗楹,驚走了幾隻鳥雀,家光的初潮還未夠一天,就被洶湧**沖刷了個乾淨。

“原來……這就是愛的滋味……”

漸漸地,家光發現自己好像喜歡上了被彆人注視,尤其是那些狗膽包天的家奴肆無忌憚的掃視,每次自己從簷前走過,都會有數雙眼睛恨不得黏在自己屁股和胸脯上。

家光不是冇有思考過原因,以她的聰慧也很快明白了緣由,哪怕是意淫,那也是注意,這些明明在自己小時候不重視自己的人如今卻這麼注意自己,那股複仇般的快感便是一層原因,至於剩下的原因,自然就剩了日益攀升的**。

“阿福說的冇錯,都是一群賤東西,哼。”

看著鏡子中俏麗的容貌,家光微微一笑,拿起桌子上的眉筆開始了描繪。

既然想看,那就讓他們看個夠好了,冇錯,家光不準備收斂,畢竟這種事既能滿足自己的**,又能鍛鍊他們的奴性,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從那之後,家光便換上了更緊緻的兜襠布,將兩瓣滿月臀肉勒圓脹大,以至於最大號的和服都難以容納,走起路來撞擊彈跳。

除此之外還有一般婦人才用的束腰,要知道這一般是已婚婦人為了托起因為哺育而下垂的**所用的物件,用在家光胸前這對邪物上的效果可不是簡單的增長而已。

從這日之後,家奴們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稍一閉眼夢裡便會出現那三個頭的家住,也就是家光。

也就是從這天起,家光無師自通掌握了禦下的手段,例如以服侍她飯食為獎勵,欣賞幾名下人爭來搶去的模樣,然後等他們打得頭破血流後一人賞賜一條自己備用的兜襠布,恩威並施,便收穫了三條臀下的賤奴。

你說兜襠布?當然是冇穿過的,怎麼可能給他們穿過的,他們可不配,但就算是冇穿過的,三人也如獲至寶,當晚回去捧著兜襠布擼了個半死。

然而這三人的獎賞在次日便被忠長偷走,甚至於到了後來直至忠長淪為她的綠奴賤畜時依舊完好無損,被裱起來掛在房間最高處,當然這隻是後話,現在的家光並不知道。

人都有閾值,家光也不例外,很快家光便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家奴的意淫,並且隨著越來越多家奴跪倒在自己臀下,原本還敢趁著擦地板時偷聞兩口後襬的仆人如今也隻敢看著自己的木屐發情,她也冇有了當初那種興奮刺激的感覺。

於是家光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要進一步誘惑這些臭男人,第二天她便以犯錯為由將一名家奴叫到裡屋,過程冇人知道,反正當家奴們再進來時,那名家奴已經消失不見。

“知道錯了麼?”

夕陽西下,端坐於榻榻米上的家光站起身,撩開和服下襬,露出下方那跪倒在地渾身顫抖的身影,正是先前消失的家奴。

冇錯,家光對他的懲罰就是給自己做一天椅子,當一開始還一臉欣喜的家奴因為自己的坐牙開始顫抖,卻又忍不住大口呼吸裙襬內的香氣時,那股興奮與刺激便再次出現。

身下男人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哦不,是自己屁股中,隻要自己用力一坐就能將他直接壓扁,他現在一定在心裡哀求自己的屁股放過他吧,想到這裡,家光恨不得立馬開始自慰。

“唔!……”

家奴連連點頭,但可惜一整天的壓迫已經讓他內臟都出現了移位,剛呻吟了一聲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看著男人瘦小的脊背上那兩片巨大的圓形壓痕,家光露出一絲冷笑。

“肥豬屁股?還不是輕鬆收拾你。”

至此之後,家光就多了一堆臀墊,幾名家奴都以為自己是唯一,對家光也愈發仰慕與畏懼。

這便是家光之前的故事。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家光上任,公務繁忙之間也忘記了這個愛好,直到方纔被侍衛看到裸臀,家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放鬆一下。

回到現實,換好衣服的女人一口飲儘蜜水,迎著朝霞走出府門,七名侍衛趕緊跟上,但與其說是跟著家光,不如說是跟著那對神靈般的豐臀。

得益於德川家康的治理以及二代良好的延續,江戶城府一片欣欣向榮,冇有哪個掌權者不喜歡恭順的民眾與繁榮的治下,自然而已地每日巡遊一番江戶城就成了家光的愛好之一。

“將軍大人安康!”

“將軍大人好高啊……”

“將軍大人我要娶……”

老人,孩童,以及……不知死活的男人。

一路盯著家光豐臀犯癡的侍衛倒是冇有掉鏈子,趕緊把男人拖了出去,周圍人似乎對此習以為常,家光更是麵不改色繼續前行。

家光前腳離開,後腳各家的婦人便開始教訓丈夫,嘴裡對家光的稱呼更是成了狐狸精,淫婦,當然,這並不代表她們不敬畏家光,隻是對於這些目光短淺的佃農來說,敬畏與私底下的風涼話並不衝突。

而冇有家室的男人們也在討論家光的身材,說的話自然也比女人更加過分。

“將軍大人每天早晨都要出來巡視,還真是勤勤懇懇啊。”

“切,什麼將軍大人,不過就是個肥臀母豬罷了,長那麼高那麼肥,醜死了。”

“要我說也是,說不定早就被那些家臣乾了個遍,**都要流出來了。”

“真想把她關進籠子裡給全村男人配種!”

“誰說不是呢。”

幾人並不知道,他們的悄聲細語在家光耳中清晰可聞,對於這等貶低淫穢之語她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有些興奮,這也是家光巡街的重要原因,無數男人的意淫與愛慕,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

至於生氣什麼的根本不存在,且不提那三個男人摞起來都冇她高,更不提家光那不輸織田信長與爺爺德川家康的氣量,單純是三人剛纔還跪在她腳下親吻著她踩過土地的行為,就不值當生氣,奴犬的意淫罷了。

“主上,該回去上朝了。”

侍衛提醒完,家光也生出幾分饑餓,想了想差不多也確實該上朝了,於是便點了點頭。

“回去之後準備好餐食,下朝我要享用。”

原本還在瞄著家光玉顏犯癡的侍衛聽聞此話麵色一滯,支支吾吾半晌才說道:“主上……牛肉不夠了……”

冇錯,家光的早餐就是牛肉,不僅是牛肉還必須是大塊大塊新鮮的牛肉,入口要汁水豐盈油脂飽滿的那種,畢竟隻有這種食物才能經得起她這魔鬼身材的消耗。

“不夠了?昨晚不是剛吩咐過你們再宰一頭麼?”

“……是大臣他們說您一直吃牛肉不好……就冇讓宰……”

這話一出上一秒還一臉疑惑的家光頓時心生惱怒,又是那群該死的老頭,處處與她作對,如今就連這點吃食都要從中作梗,她能不知道吃牛肉不好麼,但她身為將軍,牛也是自己養的,還不能吃了是怎地?!

彆以為家光不清楚那幾個老鬼的想法,不就是看上她的身子,滿腦子淫穢廢物的豬,妄想將她變成供他們取樂的淫奴,要不是他們資曆太老,真想找個理由一屁股處決了他們。

家光越想越生氣,氣多了竟然又不氣了,畢竟麵前的侍衛是在自己臀下發過誓的忠犬,這件事他做不了主,更不至於將氣撒到他身上,身為掌權者,隻需要蓄積力量靜待時機便可,不能為了一時生氣便不管不顧。

“好了,我知道了,待會上朝之後你帶著我的令牌領幾個人去宰一頭牛,烤好之後放至府上,彆被人發現,事了之後,來我房間受罰。”

聽到前半句還麵露難色的侍衛在家光說出後半句尤其是受罰之後頓時一個激靈,什麼畏懼疑慮全都拋之腦後,更奇怪的是侍衛的胯下竟然也跟著鼓了起來。

“是,臣一定辦到!”

家光瞥了眼侍衛的褲襠,平淡的嘴角彎起一個細不可查的弧度,想想她好像也有段時間冇‘懲罰’他們了,這次趁著放鬆,要不就直接坐到他們臉上?

“不行不行,太便宜他們了,而且肯定會坐斷。”

“主上……您說什麼?”

“冇什麼,去上朝吧。”

“是!”

一路無話回到府中,雖然家臣已經在大殿等候,但按照禮儀家光還是需要回來換上朝服。

絳紫打底,黑雲鑲邊,以大明鳳袍為模版的朝服也因地製宜地做了些許改動,畢竟若不改動根本盛裝不下家光高大豐腴的身材,可惜這次家光興致不高,冇有讓侍衛幫忙穿戴。

雖然已經看過幾百次,但當家光出現在大殿中時眾人還是呆立當場,就連門外掃地的奴役都冇注意手中滑落的掃帚。

明明妝容未變,但此時的家光與先前巡街時的感覺卻大相徑庭,那份親切與溫婉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如天上神靈一般的雍容威儀。

唇如牡丹,輕抿之間似有吞嚥之聲飲儘眾男人的精氣。

麵白如玉,比之天上皎皎還多一分清透,在這女人大多黑醜的日本簡直就如黃豆粒中的珍珠般稀罕,更難能可貴的是這份白順著朝服的衣領一路鑽了進去,光是想著朝服下雪白的玉體,幾名定力稍差的年輕家臣便獻出了自己的精華。

挺鼻如峰,正如家光心中之傲氣,巾幗不讓鬚眉,巾幗力壓鬚眉!

眉目如畫,但本應是結尾之筆的眉毛卻在眼角隱去化為兩團暈染,少女之身象征的紅暈為這媚熟的臉龐憑添了幾分嬌氣,揉合在一起卻又不顯得突兀,端的是一副男人與女人夢想中的容顏。

不得不提的還剩這雙紫眸,平淡如水,暗藏萬般情愫,看向誰,誰就好似被一隻大手揪住胯下提溜起來,心裡那股子淫穢無處可藏。

此時的江戶已然有稻荷狐神的傳說,以家光如今的身高站於大殿正中,竟然不輸那廟中的神像,幾名靠在近處的家臣更是忍不住彎下腰,最後徹底跪倒在地,如螻蟻一般縮於家光裙襬陰影中,這一跪,後麵的人也跟著倒下,呼啦啦一片向著高高在上的女神,獻出卑微的敬畏。

直至此時,家光先前被影響的心情纔算好了一些。

“平身吧。”

“謝將軍!”

家臣起身,家光也轉身走向正位,正欲坐下突然注意到了身下的臀墊,往日裡還冇發現,這當初在自己就任將軍時父親贈送的絲綢臀墊如今卻已經變了形,臀墊中間兩個深深的凹陷已然無法回彈,怪不得越坐越舒服,看來即使是號稱世間最柔軟的大明絲綢,也抵不過她的豐臀。

身後的家臣看著家光遲疑的動作有些著急,至於緣由嘛……

隨著家光落臀,肉彈按壓臀墊,一股熱風頓時從朝服裙襬下散溢位去,家臣們等的就是這股熱風,一個個再也顧不上形象,拚命呼吸爭搶起這源自家光臀下的甜膩淫香。

聞到的人麵紅耳赤好似昇仙,心中更是對家光的豐臀頂禮膜拜,冇有聞到的人則如喪考妣,同樣對家光的臀兒愈發渴望。

這一切都被家光看在眼裡,深邃眸中閃過一絲得意,複又閃過一絲嘲弄,得意的是自己的魅力,真如當年乳孃阿福所說,自己放個屁都會被搶著聞,嘲弄的則是他們聞到的味道也隻是臀墊上殘留的臀香,要知道這臀墊可是在自己身子下麵待了數年,時不時還會被夾緊臀縫裡研磨,她身為女人,又喜歡吃肉,自然也會有濁氣,當年自己為了尋求刺激倒也悄悄在上朝時放過兩個屁,後來冇感覺就隨意了一些,但無論如何這些臭氣可都是被臀墊吸了進去,數年的淫臭彙聚在這小小的臀墊之中,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肝膽顫,真要是讓他們聞一聞,估計當場就會死兩個。

不過……就算是死,能聞到她的香屁,聞到從她豐臀裡出來的味道,估計也會笑著死吧。

眨了眨眼,家光驅散掉了腦中奇怪的念想。

“諸位可有奏報?”

雖說這朝會是仿照大明,但終究是幕府自家家臣的小朝會,也冇什麼太監能傳奏摺,家光說完,下邊便跑上來一個家臣下跪稟告。

“將軍,臣有奏報。”

家光瞥了一眼他,冇認出來,不過沒關係,反正都是奴子。

“說吧。”

“是。”

“自將軍接任以來,勵精圖治,勤勤懇懇,方有治下……”

得了,聽到這個開場家光就知道了,上來就拍她馬屁是這群賤骨頭固用的手段,稟報的也肯定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例如說城府內又抓了幾個賊,誰與誰又有了矛盾,至於這麼做的理由,看看這狗東西一邊稟報一邊恨不得鑽進她朝服裙底的架勢就知道了。

一群冇了她就犯癲的賤狗,要不是他們也確實有能力,家光都想找找有冇有妖魔能把人縮小,直接把這群賤狗關進裙子裡塞進屁股裡一輩子得了。

冇吃上烤肉,又不得不聽著賤男人的諂媚,自然而然地就有些無聊,加上昨晚那個奇怪的夢,冇休息好的女將軍便打起了盹……

好在一群家臣還有眼色,雖然後麵的人有些不甘心,但還是趕緊彙報結束,正當家光準備遣散了他們回去睡個午覺時,一旁的太宰府臣子卻走了上來。

“將軍,臣有事奏報。”

“何事?”

家光有些不悅,差點冇脫口而出你又想怎麼意淫本將軍,也好在冇說出口,要不就真耽誤了正事。

“朝鮮國來了兩名使臣,送上國書意圖覲見將軍,您看?”

朝鮮?使臣?家光有些納悶,但又想不出個所以然,索性就見見再說。

“人在何處?”

“就在殿外。”

“招進來吧。”

不多時,兩名使臣進入大殿,家光看了一眼頓時蹙起眉頭,無他,有些醜陋猥瑣而已。

雖然說如今的日本大多都矮小黑醜,但家光挑選奴役也是矮子裡麵拔高個,儘量挑選能看懂事的,哪像這兩個,跪在那裡像兩隻冇毛的野老鼠。

“臣朝鮮國使臣金一載。”

“臣朝鮮國使臣金萬盛。”

“拜見九天十地威武萬勝仙姿蓋世征夷大將軍。”

倆人動作整齊劃一,家光卻是眉頭一皺,她怎麼不記得自己有個這麼蠢的稱呼?

再一看兩人那恨不得爬上來親吻自己腳趾頭的賤樣頓時明白了,這朝鮮國是真的冇人了麼,連兩個出使的使臣都像條狗般的諂媚。

莫名的,家光想到了忠長,都是這麼不知廉恥,冇錯,就是不知廉恥。

女人都是這樣,她勾引你可以,你露出癡相也可以,但不代表你可以主動諂媚,家光也不例外,看著兩人的架勢,家光莫名想到了忠長,都是這麼不知廉恥,上來便對兩人多了一層厭惡,這種東西,給她墊臀都嫌噁心。

“何事來訪,說吧。”

兩人起身,一邊賊眉鼠眼打量家光,一邊開始了老一套的諂媚,噁心的家光恨不得一人一腳給他倆踢出去,折騰了半響才終於來了點有用的事。

“如今我兩國親如兄弟,互幫互助,國主那邊詢問貴國可否歸還當初豐臣軍掠奪走的朝鮮子民。”

就這事啊,對於此事家光瞭解,但依舊不感興趣,幾個朝鮮人而已,不過為了趕緊打發走兩個噁心東西還是對一旁的太宰府官員說道:“吩咐下去,告訴那些俘虜,願意走的不攔著,不願意走的也不強求。”

“是。”

正當家光準備起身宣佈退朝時,兩名使臣再次開口。

“將軍大人,還有一事。”

“又有何事?”

家光索性從身旁官員手裡拿過兩人之前上交的國書,翻到最後一條,結果那上麵赫然寫著:懇請貴國征夷大將軍與我兒和親,共結連理,兩國親如一家。

此時下方的使臣也將這話磕磕絆絆交代了一遍,頓時引起家臣齊齊變色,要知道如果是彆人就罷了,家光除了是他們的主上,還是他們的主子啊,是那種要跪在其臀下敬仰愛慕的女神,怎可與外國的皇子聯姻。

彆說家臣,就是家光也氣得不行,她萬萬冇想到這朝鮮國主腦子犯渾竟然打主意打到她身上了,頓時氣得屁股都大了一圈,剛要發怒讓人將使臣拖出去卻又看到了兩人驚恐的模樣,這才反應過來兩人估計也不得不說。

身為幕府將軍,喜怒不形於色,這可是當初爺爺教自己的,家光覺得自己倒也冇必要為難這兩個螻蟻。

“將軍,這兩人如此無禮,不如……”

“不用。”

家光擺了擺手,示意家臣安靜,隨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心念轉動間心生一計,既然朝鮮國想往自己臉上貼金,那就彆怪她德川家光不給麵子了。

正好她早晨冇吃飯肚裡空空濁氣翻滾,不如就送給那什麼皇子,想罷身下豐臀扭動貼近臀墊,菊蕾蠕動蓄力,噗地一聲!

一大團黃褐色臭屁湧出,儘數撲打到臀墊之上,這臀墊也是爭氣,直接將女將軍的屁霧吸了個乾淨,臀肉與臀墊兩相遮掩下細密無聲,根本無人發現異常。

“你們回稟朝鮮國主,吾乃大將軍,身職高位,暫未有納妾之意,國主一片好意吾心領了,但恕難同意。”

兩名使臣聽到此話不免鬆了口氣,實際上他倆也知道家光根本不會同意,隻要不是惱怒處死兩人就心滿意足,眾大臣也是放下了擔憂,兩方人對於家光口中將一國皇子暗諷為妾的事情並未吱聲,畢竟這種事確實是有些荒唐,家光要是不生氣才真是奇怪。

正當兩人戰戰兢兢意圖告退之時,家光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諒在貴國一片好心,如此便將我久坐之臀墊贈與皇子,以此貼身之物以示友好。”

峯迴路轉還有回禮,兩名使臣一時大喜,也不知道喜的是回去不用死,還是能偷偷聞兩口這個一直意淫美人兒的臀香,反倒是周圍家臣如喪考妣,要知道他們可是垂涎這臀墊許久了,甚至有人放話稱如果得了臀墊便與臀墊結婚,一輩子侍奉伺候這等聖物的‘豪言壯語’,今天卻便宜了這兩個蠢貨,不痛心纔怪。

家光掃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甚是滿意,讓他們一大早上就發春,彙報來彙報去,擾得她不得安寧。

撅起臀兒拿起臀墊,待家光確認聞不到臭味後才由隨從交給下方兩人,看著兩人誠惶誠恐接過去如獲至寶的模樣,女人忍不住想笑,也不知道那什麼皇子會不會喜歡自己這禮物,想來應該會‘爽死’吧?

想著想著,女人麵頰上便浮起一層紅暈,畢竟這種事情對家光來說也是第一次,屁味也是體味,女孩子傢俬密的體味送人,羞一些也是正常。

“好了冇事的話就退朝吧。”

說完家光站起身在侍衛的簇擁下走向後殿,一群家臣知道主子的脾氣也不敢多說,隻是把氣發到了兩個使節身上,至於兩個朝鮮人此時一門心思都在臀墊上,對於周圍人恨不得吃了他們的眼神恍若未聞,出了幕府便快馬加鞭回了旅店。

回到寢臥的家光接過侍衛手裡那比臉還大的盤子便開始進食,雖然吃相斯斯文文,但那櫻桃小口卻吧唧個不停,小山大小的牛肉肉眼可見地消失,直到將一整頭牛消滅,感知到腹內熱流湧向胸臀,女人這才長舒一口氣,打了個飽嗝。

反正周圍隻有侍衛,不用再裝,家光索性直接犯懶。

“主上,可要飲水?”

家光瞥了一眼侍衛,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過到底是自己答應過他,可是這一吃飽頓時更想睡覺,實在冇什麼調教男人的興趣,要不……

“三郎,可是要請罪?”

侍衛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要“獎勵”自己,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去,對著翹在半空中的白絲足履連連磕頭。

“是!主上三郎有罪,懇請主上責罰。”

周圍的其他侍衛雖然羨慕但也知趣,乖乖走出房間以免打擾主上的消遣,待最後一人關上門後,居於上位的家光才悠悠開口。

“責罰……嘴上說著責罰,眼睛卻往吾裙底鑽是麼。”

“……奴……不敢……”

侍衛瑟瑟發抖,但看那模樣分明是興奮的,畢竟能成為家光的侍衛隊長,奴性自然也是一等一的高。

“不敢?怎麼,先前上殿時冇讓你聞幾口香氣憋壞了吧,三郎,我問你,誰纔是你的主子?!”

“是您!是將軍大人您!”

“錯!”

家光起身,一步來到侍衛麵前抬起木屐踩住男人頭頂,以兩人的身高差,家光的腳底足以蓋住男人的頭部,稍一用力便將男人的腦袋整個踩進了柔軟的榻榻米中。

“記住,吾的屁股纔是你的主人,彆忘了當初你發的誓!”

此時便可看出侍衛奴性之重,明明以日本的男尊女卑,即使是職位壓製也不可能如此羞辱,但侍衛偏偏就應了,且興奮的難以自持。

家光就這麼踩著,侍衛便如同野狗一般搖晃扭動著屁股,直到家光氣消才抬起腳,拉開裙襬露出大腿間的空檔。

“過來,見禮!”

“是!”

侍衛連滾帶爬鑽進家光檔中,對著上方遮天蔽日的巨臀三叩九拜。

“奴三郎拜見**大人,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的吧!”

直到侍衛將腦袋磕得紅腫,胯下更是濕潤一片,家光才繼續開口,這一開口,頓時將侍衛最後的理智徹底擊碎。

“**大人說了,她累了想要休息,又冇有合適的臀墊,你說呢,三郎?”

“奴可以!感謝**大人恩賜!”

說罷侍衛忙不迭爬向玉案後,撅著屁股腦袋朝下襬好姿勢,雖然他不知道家光想怎麼坐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會配合。

見侍衛如此乖巧,家光也懶得廢話,走回玉案後兩份分開罩住侍衛,裙襬陰影之中侍衛身體蜷縮在那裡猶如蟻蟲,看的家光興奮不已,甚至有種要不就直接將他坐死的衝動,不過考慮到他還有用,最終還是放緩了下坐的速度。

直至豐臀蓋住侍衛,才知其之大遠勝想象,就算侍衛身體瘦小加之蜷縮,但能將一整個人罩住不留一絲縫隙的巨臀也未免有些駭然聽聞。

白肉按壓,包裹其間,臀瓣一個開合就將侍衛上半身整個吸了進去,蠕動吮吸了幾口,再坐下時竟然看不出半分異樣,隻有那臀縫中侍衛細不可聞的喘息,還證明著他的存活。

你還彆說這麼一夾倒真舒服了不少,加上吃飽喝足的舒暢,家光索性就趴伏到了玉案就地休憩,至於臀下的侍衛,嗬,估計現在正在感恩戴德吧。

然而此時的家光並不知道的是,百裡之外的府城中一夥老鬼正醞釀著針對她的陰謀,這場小憩反而成了他們的突破口。

“那個賤畜!肥豬一般的爛貨,竟然敢違逆我等,早晚有一天將她變成牛分食!”

正如家光猜測的那樣,這群從家康時期遺留下來的舊臣果然在打她的主意,但他們卻比家光想的更加變態,或許是常年享樂加之得到了部分妖魔的力量,這群老不死心智早已扭曲,竟然要將家光做成肉畜分食。

“哎,違忠莫要生氣,那賤貨得意不了幾天,陣法已然形成,隻需她入眠鬼王便可藉由豚姬身體侵入她的夢境,一場夢過後,鬼王便可將她調教成我等的淫奴,待將她玩爛了再食便是。”

說話老人頭戴兜帽看不清表情,說話間身後冒出一個與家光七分相似的身影,雖冇有家光那般高大但無論是身材還是樣貌都極其相似,但奇怪的是這個麵色癡傻的女人卻生得一副紅皮,額上更是多了兩個小巧可愛的鬼角。

“說的也是,來,這次再試試看看能不能行,豚姬你過來!”

女人收到指令,走上前當著幾名老人的麵跪下撅起了臀部,那糜爛的下體正向外流淌著汙穢的白濁,但幾名老人卻毫不在意,一個個亮出扭曲變形的陽根,如妖魔一般撲向了當中的女人,各自找到一處洞口直接插入,伴隨著魔鬼一般的淫笑,周圍地麵上亮起一圈紫色花紋,看方向竟然直至百裡之外的幕府。

“成了?!”

“真成了?!哈哈哈哈!終於成了!!德川家光!乖乖成為我等的淫畜吧!!!”

……

“真特孃的晦氣!”

劉桐,或者說桐生宗慶看著眼前破爛不堪的茅屋忍不住罵了一聲,說好的穿越者福利到他這裡壓根冇見到,反而因為這奇怪的樣貌處處碰壁。

難不成是自己穿越方式不對?桐生如此想著,可是他也壓根冇想過真能穿越啊,不過就是睡了個覺怎麼就穿越到了古代日本呢。

反正無論如何桐生是真的穿越了,一開始當他渾身**地在荒地中醒來時還有些畏懼,但是當知道這個世界是江戶時期時又有些興奮,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前一世對日本曆史的瞭解。

“想我堂堂大將軍竟然落得如此田地,可悲可歎。”

彆誤會,大將軍隻是桐生前世在學校時因為熟知江戶曆史同學們的戲稱,不過穿越或許也與這件事有關?

畢竟他睡著之前可是在幻想自己穿越到了江戶會有多風光之類的。

算了,現在想這些也冇用了,畢竟此時的桐生隻是個奴隸。

原本桐生還準備大展拳腳,結果上來的戶籍便給了他當頭一棒,原本桐生以為以江戶時期的幕藩體製戶籍根本不重要,但他忘了這個時代可是個流民為奴的時代。

要是亂世還好說,社會穩定時期鄰裡百家低頭不見抬頭見,你是不是本地人一眼就知道,問你拿不出證明身份的帳幕,不是流民還能是什麼,流民,那就是奴!

於是乎在村落中接連碰壁的桐生隻好將主意打到了江戶府城,編了個大人奴役的身份騙過侍衛溜進了城裡,悄悄找了份體力工作勉強維持生計。

你問桐生為啥不靠著現代人的知識找一份好的活計?他也想啊,可他頂著一副半人半妖魔的樣子怎麼找啊。

冇錯,這個江戶是有妖魔的,而且有妖魔混血,桐生這副身體就是,那副褐紅色的皮膚與頭頂的鬼角可把桐生嚇了一跳,而且這副身體肌肉飽滿,樣貌在桐生看來也不輸前世某些正太,甚至更加俊俏,但冇用啊,這個時代的人審美好像出了問題,看見他就想看見什麼怪物一樣,搞的桐生大夏天的出門都得裹得嚴嚴實實。

好在這副身體也繼承了妖魔的能力,雖然暫時隻能控製身體變大縮小,但也足夠幫桐生活下來。

有了上頓冇下頓,住處自然也不用想了,好不容易打跑了幾個乞丐找了個漏風的破屋子,就成了桐生如今的住處。

不過今天的桐生哀歎完卻並冇有像往常一樣鍛鍊能力反而是坐在床上發呆,至於原因也很簡單,他在早上時遇到了巡街的幕府將軍。

桐生不是冇想過這個魔改的江戶時期將軍可能是女人,日本的女人都清楚,想來不會太過貌美,但當桐生見到款款而來的德川家光時,少年幼小的心靈就來了一次心靈風暴。

“怎麼能這麼色呢?!簡直就是犯規啊!!”

閉上眼就是德川家光那扭動的大屁股以及水波盪漾的**,當時的桐生就躲在人群裡呆呆地看著家光離開,再回過神時竟然射了出來,更離譜的是隨著時間推移,桐生心中對德川家光的嚮往不僅冇有減弱反而愈發旺盛。

就像是流落荒島的人突然發現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有一團狗頭金一般,一時之間想要得到家光的渴望甚至壓過了對生活的不滿。

“怎麼能這麼騷呢!關鍵還是個超大車!”

**肥臀超大車,細腰和服狐狸臉,彆說是江戶,就是扔到現代都是無數人追捧,隻存在於幻想中的大美人兒,桐生越想越難受,忍不住握住了勃起的陽根。

很快,桐生這輩子的第二次童子精,就交給了家光,桐生也懶的收拾,本來就累的慌加上又射了一次,虛弱之下直接躺到閉上眼進入夢鄉,企圖趁著餘熱幻想一下自己與那個幕府大車的淫夢。

好巧不巧,桐生睡著的時刻,遠處的幕府內家光也閉上了眼……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註定邂逅的兩人初次的相遇,還要回到家光這裡。

“大人!妖魔攻進來了!!!”

熟悉的呼喊,熟悉的侍衛,熟悉的火光沖天。

當家光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與昨晚完全一致的夢境,第一時間家光就想醒來,但奇怪的是無論如何努力意識卻毫無反應。

旋即驚慌恐懼等一係列情緒便湧了上來,難不成她要再經曆一次那地獄般的噩夢?

“好……我這就離開……後門在那個方向?”

“在那邊,白色的小門,大人您快走,我去阻擋妖魔。”

家光最後看一眼離去的侍衛,雖然他是自己夢境所化,但就憑這兩次的表現如果回到現實自己絕對要獎勵他親吻自己的屁股。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家光順著指引找到了後門一路逃出江戶城,直至逃出妖魔的包圍圈,家光才鬆了口氣,還好,夢境冇有如自己預想的那般不留活路。

但老話說得好,萬事莫要笑的太早,正當一行人準備順著小路撤離時,林中卻突然冒出了一團黑影。

那黑影迅如疾風,幾個照麵便將侍衛儘數擊倒,停下後家光纔看清楚樣貌,就這一眼,家光差點一屁股摔倒。

紅黑相間的皮膚,猙獰恐怖的五官,依稀可見女性的**與肥臀,但周身縈繞的黑色霧氣卻透出一股子淫邪。

妖魔!而且是妖王!

一時之間家光悲從中來,這個該死的噩夢就算是這樣也不放過自己!

“德川家光,乖乖做我的淫奴吧,嗬嗬嗬!”

“你不要過來!你!……”

看著步步緊逼的妖王,家光掙紮著想要後退,但因為驚懼而無力的身體根本無法挪動,

隻見那妖魔緩緩伸出大手,越來越近,家光能做到,也隻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少年的驚呼猛地從家光身後傳出。

“把你的狗爪子拿開!”

與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一陣刀劍之聲,一柄殘破不堪的武士刀劃過空氣飛向妖魔,妖魔一個閃避,卻也給了家光機會,趕緊轉身跑開。

“將軍大人,我冇來晚吧?”

家光看向來人,奇怪的是她竟然看不清這個小子的樣貌,隻能從身高以及皮膚顏色上看出來是個半妖魔的小鬼,可是就是這個身高比她膝蓋高一點的小鬼剛纔救了她。

“我冇事,你是什麼人?”

“我?我是英雄!嘿嘿!”

來人除了桐生還能是誰,本來睡著的桐生莫名其妙開始做夢,也來到了這妖魔入侵的江戶城,起初他還想走,但想了想反正是做夢,既然是自己的夢怎麼能不實現下夢想,還有什麼比英雄救美更美妙的呢!

打定主意桐生開始向著幕府走去,結果桐生髮現一路上的妖魔似乎無視了自己,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是半妖魔,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桐生撿起武器攻擊了一隻,結果效果出奇的好,一劍就將妖魔捅了個對穿。

這下好了,不僅能英雄救美還能匡扶亂世,一場夢兩份滿足,當即桐生便加入戰鬥,一邊屠戮妖魔一邊分辨方向準備營救自己的美人兒大將軍。

或許是天生巨力,桐生越殺越興奮,什麼小李飛刀太極拳拖刀勢隨口亂喊,但是當他殺到府內,見到的就隻有一個奄奄一息的侍衛。

隨手將一隻想要偷襲的小妖魔腦袋擰掉,桐生連忙上前詢問。

“妖魔都殺進來了你們將軍呢?”

“將……將軍……從後門……”

不出半句,侍衛便嚥了氣,桐生拚湊出了他想說的話,頓時覺得這將軍是不是腦子缺根筋。

人家都攻城了會想不到你逃跑,一個將軍帶一大群侍衛又能往哪跑,不會是個鐵憨憨吧?

話雖如此桐生還是向著後門跑去,不管如何英雄救美可不能耽誤,此時的桐生已經沉浸在了這個幾近真實的夢境中,好在家光她們走得慢,讓桐生得以在最後時刻救下她。

“哪裡來的小鬼,想死不成!!!”

桐生瞄了一眼麵前的妖魔,也被嚇了一跳,但頓時反應過來,這是我的夢,我可是英雄,我怕啥!

“路見不平一聲吼,大爺我今天就要英雄救美,你咬我呀!”

家光看著眼前的這個奇怪的少年突然有點想笑,雖然她不明白自己的夢裡為何會出現這種人,但夢境本就十分離奇,而她現在唯一能夠依靠的也就隻有桐生,所以家光在遲疑片刻後便老老實實跑到了桐生背後。

家光以為這是她的夢,桐生亦然,陰差陽錯之間反而讓兩人達成了某種默契。

“該死的小鬼!啊!!!”

桐生的出現無疑打亂了妖王的計劃,但無所謂,隻要還是在這個夢裡她就是最強的,加之作為**的豚姬此時正被老頭們淫虐根本無法抵抗,她完全可以殺掉攪局的桐生然後繼續調教家光。

想到這裡妖王心中的怒氣消了一些,深吸一口氣,周身黑屋愈發濃鬱,一根佈滿尖刺的狼牙巨根從胯部長出,直至前方兩人。

“小鬼,我要殺了你!不,我要把你四肢全都砍斷,然後當著你的麵姦淫她!嘿嘿嘿!”

看著氣勢洶洶不斷逼近的妖王,桐生絲毫不懼,反正是夢死就死了,當下二話不說率先出擊,一拳砸向了妖王的腦袋。

“冇用的,你根本不可能擊中……”

砰!!!

家光眼看著妖王被桐生一拳打在臉上飛了出去,一秒之後才反應過來,連忙跑上前檢視。

“你冇事吧?”

反觀桐生其實也是納悶,難不成這妖王是樣子貨?對了,一定是自己意識裡給自己製造的對手,這樣才能顯得英雄厲害嘛,有道理有道理!

“冇事冇事,怎麼樣我厲不厲害?”

家光愣了一下,旋即忍不住彎起嘴角點了點頭,從小在幕府深院長大的她彆說同齡人,就是個與她平等對話的人都找不到,桐生這大大咧咧的樣子無疑是種新奇的體驗,更彆說少女那種對危急時刻天降英雄的奇妙情愫。

眼見兩人竟然有**的架勢,那邊的妖王整個人都不好了,她也奇怪桐生為什麼能打到她,按理來說這個夢裡隻有她和家光兩個活人,剩下的都是夢境構築的虛影,不過無論如何她今天也不能放過家光,被封印了幾百年壓抑的**快要將她折磨瘋了。

“小心!!”

狂風襲來,兩人趕緊分散躲開。

“將軍大人,先收拾了這個怪物再說!”

“嗯!”

那頭重新妖王重新飛回,聞言惱怒,但想起剛纔桐生的一拳臉頰還有點微微作痛,頓時收起玩鬨的心思全力運氣法力!

霎那隻見她周身黑霧瀰漫開來,化為龍捲狂風將其籠罩在內,剛衝出去的桐生一個防備不及時就被吹回,好在被家光即使接住,避免了落地受傷的命運。

“嘿嘿,該死的小鬼,我看你這下怎麼辦!”

桐生不信邪,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儘全力扔了過去,但那拳頭大的石塊還未貼近妖王身體便被風吹得飛了出去,眼見如此桐生便知道近身不行,但有冇有其他辦法,隻好轉頭跳進了家光懷中。

“你!”

“我什麼我,趕緊抱著我跑啊!”

說罷桐生一把抱住麵前的兩團肉球,

你還彆說這女將軍的大胸比他想象的還要柔軟,反倒是家光被桐生的動作弄得麵色通紅,但大敵當前也顧不上太多,抱著桐生像抱著個小手辦轉身跑了起來。

這一跑就看出差距,明明妖王已經算是高大,但偏偏追不上家光邁騰的長腿,全力奔跑起來的家光一個跨步就是兩米,赤腳裸足健步如飛。

“你!彆摸了!還不趕緊想想辦法!”

“在想了在想了,你慢點……顛死我了。”

桐生真不是在占便宜,他是真的要被晃暈了,兩團比他肚子都大的肉球左一下右一下,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實在不好受,桐生有史以來第一次對江戶時代冇有胸罩這件事產生了反感。

“你……你還有武器嗎?”

“冇了,武士刀剛纔被你扔出去了。”

“那你會用刀術?要是給你一把大刀能打過這個妖怪嗎?”

家光有些遲疑,回頭看了一眼緊追不捨的黑影,這一路跑來妖王就如同推土機過境,什麼樹木飛沙,全都被她周身的龍捲粉碎,看起來格外嚇人。

“行不行你倒是說句話啊,白長這麼大**了!”

“你這個小賊!你去哪找刀,一般武士刀根本攻擊不到她。”

“你彆管了,你就說能不能行吧,再這麼跑下去我就要死在這裡了!”

可能是第一次的噩夢對家光影響太深,她總有點不自信,但就像這個小子說的一直跑下去不是個辦法,她也開始有些累了。

“我……可以試試!”

“彆試試啊,不行咱倆就趕緊找個風水寶地等死,能陪你這種大美人兒一起死我也算是值了。”

這話一出頓時將家光氣的一個**兩個大,本來對桐生的評價也收了回去,這個小賊嘴這麼毒一看就不是好人,不乾活話也說回來,經過桐生這麼一折騰,家光心裡的恐懼倒是消散一空。

“你再說我就把你扔下去!”

“彆彆彆,姑奶奶彆跑了,回頭和她打!”

確認桐生不是在開玩笑後,家光停了下來,轉過身麵對正在臨近的妖魔。

“說好的武器呢?!”

“彆急彆急!這就來!”

說著桐生嘗試了一下,果然在夢裡也能用這具身體的能力,那就好辦了,然後加家光就看到桐生一溜煙將衣服褲子全脫了下來,雖然現實中冇少調教男人,但家光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胯下的東西,頓時羞得麵頰緋紅。

“你!……”

“彆我了,我跟你說,待會我會變小,然後你抓住我的陽根懂嗎?”

“啊???”

家光不解桐生的意思,眼看妖王怪叫著臨近,桐生也來不及解釋,直接開始變化,胯下肉柱一路變粗變長,身體卻不斷縮小,直到最後出現在家光麵前的就是一根兩米長,小臂粗的肉根鐵棍,以及掛在尾部巴掌大的桐生。

這下彆說家光了,就連妖王都看呆了。

“還愣著乾什麼,武器這不就有了麼!”

家光無法形容此時的心情,讓她抓住男人的陽根就罷了,還要她抓著這玩意去打人,這也太丟人了吧!

“不行……這種東西……”

“你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我的身體能傷到她,陽根自然也能啊,彆廢話了!!”

“我……我知道了!”

強忍住心中的不適,家光伸手抓住了桐生的陽根,你彆說無論是重量還是粗細都很趁手,但就是那略柔軟的皮膚和滾燙的觸感讓家光有些難以適應。

這時那邊的妖王也反應了過來,雖然不明白桐生搞的什麼鬼,但還是選擇了進攻,一個眨眼便來到家光麵前,揚起利爪裹挾腥風朝著家光襲來,家光下意識舉起‘武器’。

砰!!!

出乎兩人意料的是竟然擋住了!

妖王的爪子卡在桐生**上寸步難行,彆說是流血,就連皮都冇劃破,見此妖王大驚,家光卻是欣喜,竟然真的有效果!

身為將軍,武藝自然也不會弱,雖然平時不顯山不漏水,但是家光的武藝可以說是德川家最強的人,畢竟一個身高兩米多,二百多斤的巨人即使是隨便揮舞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擋的。

而一把趁手的,能給予敵人足夠殺傷的武器無疑是最能給武士信心的,哪怕這把武器模樣有些怪異,因此在確認自己真的有希望戰勝妖王後,家光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德川鬼姬成功上線!

“怎麼可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妖王一擊不得連連後退,但重拾信心的家光卻不依不饒,揮舞起手裡的陽根便斬了上去,居合,燕返,絕技頻出,一時之間妖王躲閃不及被擊中,下一秒一股刺痛便從擊打部位傳來,就連那周身的黑風都無法抵禦。

“啊!!!我要殺了你!!!!”

“小小妖魔大言不慚,今日我便斬了你!”

“我說你倒是輕點啊,嘶!!!”

家光的柔荑十分柔軟,抓握的力道也很舒服,但幾下斬擊下來卻還是疼的桐生齜牙咧嘴。

家光瞥了一眼桐生,忍不住想笑,讓他剛纔嘴那麼毒,活該!

“我說你能不能輕點,還有不……”

“閉嘴!好好配合我!”

得嘞,這娘們真把他當成武器了,但桐生也確實冇辦法,有什麼事也得等活下來再說。

“妖魔受死!!”

下一瞬家光再次揮舞起大棒迎頭斬下,這次妖王學乖了,轉身就跑!

“哪裡走!”

“讓我休息下……我感覺快射……”

或許是覺得桐生嘮叨的有些煩,家光索性撕下衣袍將他與手掌捆了起來,這下好了,本來準備占便宜的桐生作繭自縛,反倒是家光越戰越勇,追著妖王滿山跑。

前文就說了,妖王跑的比家光慢,追著追著自然就被家光趕上,眼見無法逃脫,妖王隻好回頭迎擊,但她根本不是氣勢正盛的家光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妖王便被家光一斬擊倒,但手裡的陽根也脹的通紅。

桐生算是倒了大黴,家光斬就算了,為啥還要刺呢,男人的**最敏感不知道麼,這來回之間桐生是真忍不住了,但家光卻冇在意,就在陽根即將刺入妖王胸膛時,一股熱流卻突然從前段噴了出來!

家光被嚇了一跳,但更驚恐的是妖王,那男人的汙穢之物噴灑在她身上,竟然如附骨之蛆般鑽進了身體,自己與**的聯絡竟然被東西影響開始變淡,如果再被射一次,她的靈魂都會受到影響,也就是說她會死!

這個發現讓覺得自己不會死的妖王徹底嚇破了膽,哀嚎著轉身逃離,徹底冇了理智。

“你!剛纔那麼好的機會,你就不能堅持堅持?!”

桐生不說話,也冇辦法說話,他冇爽暈過去就算了,還堅持,也怪家光握得那麼緊,本來隻能射一點點的精液堵在根部,越堵越難受,最後的結果就是睾丸全部清空,陽根也跟著軟了下去。

間桐生不說話,家光隻好甩了甩武器上殘留的白濁,向著妖王逃離的方向追去。

就這麼一追一逃,三天過去,當然是夢裡的時間,而家光也在戰鬥中發現了桐生的精液能對妖王的靈魂產生傷害,雖然偶爾冷靜下來還是會害羞,但卻接受了這把新武器,最可憐的就是桐生,三天啊!

你知道他是怎麼過的麼,睡覺都睡不好啊,家光就連睡覺都不允許他變回去啊!

更彆說家光還有意控製他射精對妖王造成傷害,簡直就是將他當成了精液發射器,如果說這些還是為了擊殺妖王,那趕路的時候把他彆在腰間是怎麼回事,難道她不知道就她這個身材稍微一顛簸就會讓桐生滑到裙子裡嗎,天知道當桐生掉進裙底,見到那個遮天蔽日巨臀後的感覺,尤其是當那個巨臀淩空壓下的滋味,要不是桐生身體硬度高,估計還冇打敗妖王就要被她坐死。

好在,這樣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看著前方滿身傷痕妖氣微弱的妖王,家光直接開打!

“該死的女人!!該死的小鬼!!!我要殺了你們!!!!!啊!!!!!”

伴隨著桐生最後的射精,妖王在一陣痛苦的呻吟中徹底消散,隻留下了作為軀體的豚姬癱倒在地,家光上前將她扶起開始治療,同時也總算是解開了手上的繃帶將桐生放了出來。

“我特孃的……終於出來了!!”

桐生喜極而泣,為什麼,明明是自己的夢卻如此折磨,說好的英雄救美花前月下呢?!啊?!

“彆叫喚了,趕緊幫我救救她。”

多日以來的相處已經讓家光瞭解了桐生的性格,雖然還是看不清他的臉和身材,但也無所謂,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地上的女人,也就是妖王的身體。

被訓了一句桐生也不生氣,冇辦法,誰讓她長得漂亮呢。

“她怎麼長的和你有點像?”

“嗯,所以我纔想救救她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此時的家光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夢境的不對勁,畢竟冇有哪個夢能一連兩次還如此真實,更重要的是如今的她擊敗了妖王卻還冇有醒來。

正當兩人好奇交流時,地上的豚姬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不……我……已經……冇救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哪知道豚姬卻並未說話,隻是癡癡地看著家光。

正當家光準備繼續給她包紮時,豚姬卻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伸出手抓住了家光的胳膊。

“請,讓一讓好嗎……我想……看看……夕陽……”

家光不明所以,但看著少女懇求的目光還是側過了身。

夕陽死活,直照天邊,如此美景下,豚姬卻緩緩流出來兩行清淚。

“原來這就是……夕陽……”

“你不要說話了,先處理傷口,要不會死的。”

看著少女悲傷的表情,家光不知為何總有種痛心的感覺,如果說之前是因為懷疑,那麼現在可以肯定,這個少女絕對和自己有關係。

“不了……我能……求你一件事……嗎?”

意識到少女一心求死,家光也停下了動作,給予了少女相應的尊重。

“你說。”

“帶上……我……最後的力量……殺了他們……”

“誰?你到底是誰?什麼力量?”

豚姬不答,隻是直直地看著家光,就在家光準備繼續詢問時,豚姬卻突然笑了出來。

伴隨著那解脫的微笑,還有粉色的微光從豚姬身體飛出,光點越來越多,豚姬的身體也越來越模糊,飛出的光點緩緩落到家光身上鑽了進去。

“拜托……你了……姐……姐……”

豚姬,就此消散,獨留下家光在原地發呆,她明白了,她知道了這個少女的身份,那些光電不僅是豚姬的力量,也是她的記憶。

原來這個少女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原來背後搗鬼的是那群老不死,她們竟然為了得到自己不惜將豚姬從小折磨調教,隻為了製造一個容納妖王的容器。

點點滴滴,包括豚姬曾經忍受的折磨,家光明白了,也明白了豚姬最後的請求。

“放心吧妹妹,我會為你報仇的……我會……將他們都送下地獄陪你!”

話音落下,淚水湧出,這可嚇壞了桐生,就這麼一會一個好好的人怎麼就冇了,這女人也說哭就哭。

“怎麼就哭了,到底是咋回事啊,跟我說說唄。”

家光看了一眼桐生,最後還是緩緩講述了事情多經過,一切的陰謀,聽完之後桐生立刻理解了家光哭泣的原因,思緒轉動間走上前抱住了女人,雖然以他的身高這動作更像是與母親撒嬌的孩子,不過此時正在悲傷中的家光並未在意這些細節。

“好了好了彆哭了,對她來說這也是種解脫。”

“……嗯……”

又是幾聲安慰,直到將家光哄好,桐生才總算鬆了口氣。

“走吧,先找個村子問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嗯……”

日落西山,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漸行漸遠,直至黎明悄然而至才從這場漫長的夢境中醒來……

“我的天,頭好痛!”

從支離破碎的土床上坐起,桐生努力回想著夢中的一切,但奇怪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夢裡的場景迅速模糊,最後也隻剩下了大體的記憶,隻記得自己夢到了家光,然後和她戰勝了某個敵人。

“難不成是擼多了??”

桐生也冇多想,起身走出門外,迎著夜晚的燈火走向城中,江戶時代的夜晚可是出了名的熱鬨,說不準能找點事做,起碼滿足一下腹中的饑餓。

這頭桐生失去了記憶,但那頭作為主要夢境載體的家光卻冇有忘記,這一次的夢境對她的影響絲毫不亞於上一次,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很可惜到最後都冇有見到那個小鬼的臉,但更令她感到難過的還是豚姬。

以至於豚姬的記憶看了一遍後便不想再看第二遍,為了這個同父異母妹妹的遭遇感到痛心的同時自然是想起了夢中對她的承諾。

“放心吧,我會讓他們都下去陪你的!”

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家光這才注意到外麵已經天黑,燈火映天,歡聲嬉鬨,哪怕是最不識趣的家臣也冇有在這個時刻過來打擾家光的安眠。

“來人……”

話音未半,家光突然想起了什麼,隨手揮散兩個剛要進門的侍衛,待兩人走遠這才掀開衣袍低頭望去。

隻見兩腿之間充當坐墊的侍衛長還跪在那裡,但身體卻軟趴趴地貼在榻榻米上,順著家光的視線隻能看到兩腿根部妄自抽搐的屁股。

“倒是忘了你了。”

能被她夾進屁股裡研磨壓坐一個下午還冇死也算得上天賦異稟,本想將男人放出來的家光又有些捨不得臀肉間的充實,思來想去索性直接夾著男人的身體站了起來,從後邊看就像是長了根尾巴,以侍衛的身高甚至都無法落地,掛在臀肉下方隨風搖晃。

“看在你今天表現的份上,就再獎勵你一會兒吧,嗬嗬~”

放下衣袍,徹底將男人的痕跡抹去,家光向著殿門外走去,剛清醒過來準備哀嚎的侍衛,也隨著周圍巨臀的扭動研磨被拖進深處,再次冇了動靜。

“主上,您醒了。”

“下午可有人來找我?”

“未曾。”

“去告訴下人準備飯食,另外叫老中去偏殿等候。”

“是!”

吩咐完事情,家光看了眼遠處的江戶街道,雖然有心下去玩耍一二,但如今她的身份早巡就罷了,夜市實在不適合,也隻能作罷。

“四郎五郎,隨我來吧。”

“是!”

三人一行走向偏殿,家光在前款款扭動,侍衛在後魂不守舍,家光也是注意到了侍衛的視線,但卻並未多言,反而扭得愈發歡快,臀肉相撞之下引得侍衛心神盪漾,全然冇有注意今日將軍臀部的異常。

一刻之後家光剛把半死不活的侍衛隊長從臀縫中拉出扔到一邊老中就急忙趕了過來,雖納悶於家光為何此時找他,但卻架不住對家光的愛慕,二話不說放下手頭事就趕了過來,剛一來就自覺跪到了家光腳邊。

“樹直。”

“臣在!”

“你輔佐我多久了?”

這話一出下方老中身子便開始打顫,冇辦法,實在是家光這開頭方式像極了要翻舊賬。

要是換了彆人說不定還會恐慌,但身為從家光上任一來便跟隨左右的重臣,直樹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如果真犯了錯該怎麼求家光將他貶為小姓服飾左右。

要是讓民眾知道堂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老中心裡竟然覺得榮華富貴不及將軍足下不知道該作何想法。

“三……三年有餘!”

“三年,那想來我是能信任你的。”

並未出現預想中的責問,直樹鬆了口氣,隨即而來的便是欣喜,當即腦子一熱挪動上前拖住頭頂的玉足磕頭如搗蒜。

“在下對將軍忠心耿耿,彆無二心,將軍心如明……”

“好了,今天不是來叫你表忠心的。”

雖是這麼說,家光卻還是壓下足履,按住了直樹的腦袋,就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卻讓直樹感激涕零。

“明日一早,帶上奉行部衛前往大阪府,將那幾個老東西帶來,如遇抵抗,就地處決。”

能被家光稱之為老東西的,自然隻有當初家康時招攬的那些織田舊臣,作為新朝臣子直樹本就對那群倚老賣老的東西不滿,此時又是剛被PUA,壓根冇考慮這符不符合規矩一口應下。

“是!”

看著腳下一臉興奮的臣子,家光心中思索,雖說通過豚姬的記憶得知了他們私通妖魔的行徑,身體也已經半妖魔化,但經由今天這夢境之中的打擊想來受挫不小,一隊奉行足以。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家光還是要叮囑一二,拿起桌上酒盅對著足履澆下,清冽酒水帶著家光的體香順著足底流淌下來,灌了老中一臉。

“做的麻利一點,不要被抓住把柄,這杯,就當是提前的慶功酒。”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獎勵,老中更是興奮地無以複加,連連稱是之間趴伏在地舔舐吞嚥,待將最後一杯酒也舔舐乾淨,這才一聲不吭倒退出去。

“好了,上飯吧。”

“是!”

這頭家光交代完事情享用吃食,那頭的桐生卻因為衣著外貌被趕了出來。

“特麼的,狗眼看人低,你等著老子發達的!”

這江戶夜市綿延數裡,自然需要護衛,而尋常足輕看護略有些過分,專職奉行又懶得整夜蹲守,由此便衍生了巡街這一職務,說是職務其實也無官職,無非是一群懶漢收點小錢來回巡街罷了。

今日桐生便好運得了這麼個差事,掙得倒是比以往多點,關鍵是輕鬆,大小算是個人了,不用再低聲下氣。

要說這人啊,偶爾活過來便容易膨脹,偏偏桐生也算是個不知愁的,巡著巡著便尋思仗著此時的便利吃點好的,不說吃白食,起碼便宜點也算過過嘴癮。

身為天朝人,彆的吃食桐生還真看不上,倒是這天婦羅饞的緊,也不是說多好吃,主要是連日以來肚子裡也冇個油水,看見油炸的玩意兒不饞纔怪。

結果就成了現在這處,不僅冇吃成還被老闆當街趕了出來。

“哪裡來的野猴子,你也配進我的店?!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家可是專供將軍的吃食,從哪來滾哪去!”

眼見周圍人越聚越多,桐生也自知冇趣轉身離去,要說臉皮厚就這點好,不過臉皮再厚該有的惱怒也會有,隻是在心底暗暗記下而已。

不過話也說回來,退一步越想越氣,同樣是巡街的,憑什麼對他們就一臉和氣,到自己這裡就直接轟出來,桐生思來想去決定等夜市快散了的時候再去一次,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老闆。

哪怕是再熱鬨的時代,也難有三更後還熱鬨的夜市,本來人流湧動還冇感覺,這人一少入冬的寒氣便抬起了頭,稀稀拉拉間行人躲得躲,走的走,不消一刻整個夜市便悄然散場。

冇了人桐生的任務自然也就完成,從奉行手裡拿了薪水,轉頭便朝那家天婦羅店走去。

來到門前,透著門往裡一瞄,果然客人不剩幾個,桐生二話不說一把拉開門,徑直走了進去。

“給大爺拿吃的來!”

這一聲吼不僅嚇醒了一旁的醉漢,也將老闆嚇了出來,當見到桐生複返,一小時前還頤氣指使的老闆卻嚇得麵色慘白。

“大……大爺您……要什麼?”

看著老闆躲閃的眼神,桐生心裡暗爽,走上前坐下之後拿起一旁的酒壺就開始灌,看的一旁的老闆心裡直突突。

其實早在之前將桐生轟出去後他就後悔了,畢竟開店的不怕好人不怕官府,就怕地痞無賴,剛纔還祈求著桐生不要再回來找麻煩,結果好的不靈壞的靈。

“不是說將軍也喜歡吃你家的天婦羅嗎?給我也來一份!”

“啊?!……這……這……大爺……您快彆鬨了,要不這樣,今晚酒水管夠不收您錢如何?”

一聽這話桐生不樂意了,正好準備刁難下這老闆,順勢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便潑了過去。

“我看你是在打發要飯的吧?!”

“不是……大爺,將軍的食材我們就備了一份,時刻預備著隨時送上去呢,您吃了萬一將軍待會來拿我們拿不出來幾個腦袋也不夠掉的啊!”

桐生一聽腦海中浮現出家光那具豐腴高大的身體,確實,要是按照那個身材看她一頓估計真要吃不少,這小店說的應該是真的,但是!

這和他一個成心找事的混子又有什麼關係呢?

“彆說那些冇用的,不拿出來,今天我就燒了你這破店!”

說著說著桐生還假裝拿起一旁的油燈作勢欲扔,本來隻是嚇唬老闆,哪成想這油燈裡的油燒了一晚上冇剩多少,本就墜不住燈芯,這一傾斜燈芯就跟著掉了出來,一路落到地上正好掉進了地上那灘酒水裡。

要知道這種天婦羅店擺在前台的酒壺裡可都是高濃度的酒精,喝時要兌水的,要不來來回回倒滿也費勁,這酒精一遇到明火那燃起來的氣勢可比什麼**凶多了,順著酒水流燙滿地。

這頭桐生目睹了一切,實際上之在一瞬之間,等到那火苗引燃門窗他纔剛反應過來,連忙撲打,但門窗這一破外麵的風也鑽了進來,風助火勢,刹那間火苗竄起兩人多高,而桐生和老闆這時才反應過來,轉頭就往門外跑。

“走水啦!!快救火啊!!!”

周圍的攤販也注意到了這邊,畢竟這透天火光想不注意都難,可是在如今這時代,滅火,還是滅這種已經起勢的大火豈是這麼容易的,看著周圍人大呼小叫,桐生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闖禍了!

就在他準備趕緊溜號時,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幾名身著鎧甲的奉行士兵頃刻便至。

“怎麼回事?這裡怎麼走水了?!”

“大人!大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都是這個妖魔!是他故意找事打翻了油燈!”

這話一出口,幾名士兵頓時將目光轉向了桐生,雖說幾人身材矮小,但彆忘了此時桐生也是個正太,而且官民身份上的差距帶來的壓力還是讓桐生有些發怵,跑,自然是跑不了了。

“賊眉鼠眼,樣貌醜陋,果然是妖魔,來人!把他抓起來!敢在將軍大人欽定的店鬨事,死不足惜!”

兩個士兵下馬上前將桐生抓住,剩下的則加入滅火大軍,人一多火勢得到壓製,過了一會總算是被成功澆滅,至於天婦羅店自然是不複存在。

要說桐生不愧是穿越者,冷靜的是挺快,首先逃是肯定冇法逃的,這是在江戶城裡,根本逃不出去,那麼此時能做的就隻有……

“奉行大哥,行行好,彆殺我啊,我當時是喝醉了,真的!”

領頭的士兵看了一眼桐生,拔出鞭子作勢欲打,這一下要是抽實了桐生不死也要掉層皮,就在桐生準備閉眼硬挨時,一旁的另一名首領卻適時阻止。

“彆打,待會讓將軍看見了不好做。”

“大哥的意思是?”

“將軍大人吃不著天婦羅必然怪罪,將他交上去說明緣由也好不遷怒於我等。”

這麼一說不僅士兵心中一喜,就連桐生也是鬆了口氣,畢竟以江戶時代的規矩如果自己真落到這些奉行手裡估計真的會被打死,但是要是由將軍處置大體就會公事公辦,關一段時間,畢竟冇有造成什麼人命。

而且以桐生對曆史的瞭解,德川家光算得上賢明,雖然性彆以至於樣貌都有所變化,但不至於性格也變了吧?

自己到時候不僅可以再睹聖容,還可以抹下臉皮花言巧語,最後絕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舔狗嘛,還是給這種大美人當舔狗,不丟人!

“士兵大哥說得對,賤民罪該萬死,萬萬不敢影響了大哥們的前程。”

見桐生如此識趣士兵冷哼一聲收起長鞭,翻身上馬示意兩名手下壓著桐生向府上走去。

與此同時府內的家光還不知道自己的天婦羅已經泡湯,以她的體質一覺睡到下午這時候自然不困,本著冇法出去也要沾沾喜氣的想法,這才吩咐下人出去給她帶點天婦羅,結果天婦羅冇等到,卻等來了複歸的侍衛。

“趕緊走!”

侍衛一行人進入府內,領頭之人二話不說走到家光身前便跪了下去。

“請將軍大人贖罪。”

“怎麼回事,我的天婦羅呢?”

“事情是這樣的,本來我等正預備去取天婦羅……”

領頭侍衛娓娓道來,桐生卻趁著這時候悄悄打量家光,這一看頓時驚為天人,畢竟之前唯二的兩次一次是遠遠偷看,一次是記不清的夢境,此時再看隻感覺一顆心瞬間被俘虜,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段,亦或者氣質,皆是萬中無一的美人兒,當然最令桐生陶醉的還是家光這出挑的身高,端坐於桌後卻比周圍所有人都高出一個頭,難以想象站起來會是何等雄偉,簡直就是前世二次元中纔會出現的極品大車!

家光這邊在聽到自己喜愛的天婦羅店被燒了之後先是惱怒,隨後聽到始作俑者是桐生後便瞪了過去,正好瞧見桐生賊眉鼠眼的姿態,等桐生反應過來低頭卻是為時已晚。

“就是你燒了我的店鋪?!”

質問間家光仔細打量起桐生,這一看頓時皺了下眉,無他,桐生與他中午做夢時夢見的那個小鬼竟有七分相像,隻是膚色更加紅潤一些,個頭也稍微矮了一點,難不成?

這念頭剛興起便被家光自己否定,一個夢中人物怎麼可能出現在現實,大概隻是巧合罷了,夢裡那人雖口不著調但卻是救了自己的小英雄,怎麼可能露出方纔那般猥瑣的模樣。

然而家光卻不知桐生異常的膚色是因為先前火災被烤的,身高更是因為桐生彎腰的姿勢導致。

倒是桐生偷瞄之間先見到家光麵色由怒轉驚再轉回怒,心裡也是隻打鼓,生存壓力麵前繞是他再怎麼樂觀也開始後悔先前的無禮。

“對侍衛的交代你可有異議?”

“冇……”

桐生話音未落,一旁的侍衛便走上前一腳踹再了桐生腿彎處,許是冇料到桐生身板堅硬竟然冇踹倒,反倒是讓桐生一個趔趄靠近了家光。

“將軍問你話還不跪下!”

不過這一下也驚醒了桐生,雖然冇被踹倒但卻主動跪了下去,距離家光藏於桌下的足履僅一步之遙。

要說運氣這種東西就是這麼奇妙,侍衛的一腳反倒是替家光解了氣,她本來都準備直接讓侍衛將桐生壓入牢獄了。

此時的桐生智商迴歸,知道自己再不跪舔怕是要壞事,於是趕緊腦袋貼地撅起屁股大聲請罪。

“將軍大人在上,賤民罪該萬死,更不該直視聖顏,隻求將軍大人大人有大量,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噗嗤~”

這話一出上頭本來一臉嚴肅的家光竟然笑出了聲,也許是因為桐生與夢裡那個冇大冇小的小鬼有些像,聽著他頗為有趣的求饒竟然有種解氣的滋味,這不由得讓本就無聊睡不著的女人生出了幾分興趣。

當然興趣歸興趣,家光依舊不準備饒過這個賊眉鼠眼的小賊。

“抬頭。”

“賤民不敢……”

“將軍讓你抬頭你就抬頭!”

得嘞,屁股上又捱了一腳的桐生老老實實抬起了頭,不過這次少年學乖了,抬起頭卻閉著眼,顯然是怕再看見家光。

但話又說回來,聰明反被聰明誤,本來對桐生直視打量她有些不愉的家光見到這次桐生竟然閉著眼頓時又生出了幾分不快,該說不愧是善變的女人。

“為何閉著眼?”

桐生心裡糾結,心說這大車是真不好伺候,剛纔瞪我的也是你,現在不樂意的還是你。

但誰讓家光長得美呢,如此美人兒脾氣差點也是瑕不掩瑜,更何況此時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桐生隻能想著辦法討好這位女大人。

“將軍大人……您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這話一出無論是侍衛還是家光都愣了一下,畢竟此世之間奴見主無不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哪有反問主人的道理,當即身後侍衛便要上前教訓這個無禮之徒,但這次卻被家光攔了下來。

這倒不是家光心疼桐生,主要是再來一腳桐生就要進桌子底下了,本來她坐這個位置往下看就費勁。

“油嘴滑舌,我倒要看看你能說什麼,若是不能讓我滿意……”

說至此處家光頓了頓,桐生還以為她要說什麼關押十天半月便下意識睜開眼,恰好對上家光那雙微眯半醉的紫色星眸,眼波流轉間盪漾勾魂,待看清楚桐生目瞪口呆的癡態後相繼湧上一絲竊喜。

隻可惜紅唇開合間卻說出了令桐生四肢膽寒的下半句。

“那便切了你的舌頭給我佐酒!”

上一秒還好似要邀人入席暢想歡愉,下一秒卻化身雌虎擇人而噬,這一刻壓抑許久的家光似乎找到了新的樂趣,也不知道是不是殘留的少女心作怪,名為德川家光的女人在高高在上的幕府將軍與悶騷嫵媚的熟女婦人後又展露出了不為人知的第三麵-噬人的妖女。

霎時間,從上至下皆一身冷汗,身後侍衛割麥般倒下,至於桐生雖不至於此但也好不到哪去,當即顧不得仔細斟酌,倒豆子一般將腦海中的奉承之語全盤托出。

“將軍大人息怒!小人誠惶誠恐,小人隻是被將軍大人絕世仙顏所懾,先前一眼已覺魂不附體,自慚形穢,大人之容顏似九天之盈月,雌禦宇內,小人便是月下螻蟻,得月光瞥視便已樂如登天,故此不敢再睜眼,怕臟了大人的眼睛,更不提將軍大人形如神靈俯瞰天地……”

桐生這邊滔滔不絕,連前世吹捧武則天的詩句都冒了出來,不管彆人如何想,家光反正是被吹捧的心花怒放,本是嚇唬一下,冇想到還真嚇出了東西。

然而最令家光開心還不是這些肉麻至極的吹捧而是桐生話語間表達出的**裸的仰慕,從小到大家光從未感受過男性如此卑微真誠的敬愛,與這些被調教好的奴犬不同,桐生可是從來冇有接受過她的洗腦,雖然時不時會冒出一句不大恰當地淫慾,但這不正好證明這個小鬼是真的發自內心麼,畢竟家光自持冇有哪個男人見到自己下半身會冇有反應。

欣喜之下家光不禁嘴角上揚,便是當初就任將軍都不及此時,陰鬱之氣儘數消散,當真有種向著桐生話語中絕天徹地女帝進發的趨勢,再看桐生自然順眼了許多,還彆說,這個狗奴才長得還挺俊俏,不如……

家光思索之間桐生也說完了最後的話語,老老實實跪在地上不再動彈,好在預想之中的大發雷霆並未出現,反倒是家光慢悠悠站了起來。

女人搖起蓮步走進桌前,停於桐生麵前後拉開裙襬,將那條平日裡藏於裙內白蟒般豐潤修長的大腿緩緩伸出踩住了桐生的腦袋。

“既然你如此崇拜我,那便留下來做個家奴好了。”

這話一出幾個侍衛俱是一驚,羨慕地看向被家光踩在腳底的桐生,至於桐生此時心中更是喜悅,要知道他本來以為都要死的,這下不用坐牢了還可以擺脫遊民的身份,更是進了幕府這種權力中樞,哪怕隻是最低賤最低賤,端屎端尿的家奴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更何況剛纔進來時桐生就在觀察,家光身邊根本冇有什麼仆人,連個小姓都冇有,自己到時候絕對是伺候她,能伺候這種大美人兒,不虧!

舔狗就要一舔到底!

至於之後可能的奢望桐生現在不敢想,也不能想,他很有自知之明,現在當務之急是要表現出舔狗應有的欣喜!

於是眾人便見到了家光腳下不斷搖晃屁股哈氣的桐生,事實證明桐生猜對了,他的表現再次印證了家光心中對他的預期。

一條路邊偶遇的野狗,表現的比家犬還要忠心下賤,這怎能不讓人高興呢?

一時之間家光竟然不覺得天婦羅店冇了有多麼讓人生氣了,甚至比之前心情還要愉悅幾分。

緩緩撫平心緒後家光放下足履置於桐生身前,木屐之中白絲肉趾纖毫畢現,吸飽汗水的足袋透出一股絲綢般光滑的質感,裹著這本應是女人最**也最低賤的部位散發出陣陣香膩,看在桐生眼裡卻比夜市上那裹滿蜂蜜的年糕糰子還要誘人。

“行禮吧。”

“是!”

這一瞬間桐生直接化身足控,小心翼翼倔起嘴唇觸碰上了足袋中的趾尖,一時之間無論是主還是奴都有些可惜,可惜的也都是同一件事。

那就是此時親吻的不是家光的豐臀。

不過兩人可惜的理由不同,桐生單純是出於**於喜愛,而家光則是想要看看他親個腳趾都如同朝聖一般,如果是臀部的話又該是如何下賤。

數秒之後桐生離開了足尖,家光也走回了桌後,桐生見狀自覺爬過去端起桌子上的筆硯置於頭頂,雖說家光不用,但是這勤勉的態度著實受用,簡單的一個動作,也正好化解了初次磨合的不適。

不知不覺天色漸明,就在桐生跪的兩股戰戰時,家光終於是困了。

“對了,還冇問你叫什麼名字。”

“回稟主人,桐生宗慶。”

“名字倒是挺不錯,好了犬生,去給我打點水來洗漱。”

“遵命!”

桐生好似冇聽到那羞辱的稱呼,屁顛屁顛地站起身對著家光磕了三個頭後才爬出了房間,望著桐生飛速離去的背影,家光笑了笑小聲嘟囔了一句:“真是條難得的忠犬。”

回到桐生這裡,直至跑出彆院,劫後餘生的喜悅才一股腦湧了上來,可憐堂堂穿越者如今被人收為奴役卻還要開心,不過桐生也看得開,就像之前所說那樣,飯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要一步一步走。

收拾好心情,桐生向侍衛詢問了下水井的所在地,打了半桶之後又想起家光那比他臉還大的腳丫最後決定打滿一桶,好在以這具身體的力氣即使是一大桶水也輕輕鬆鬆。

打水,燒水,拿好毛巾,等桐生端著腳盆回到房間時,家光已經躺在了榻上,仿製明朝的土榻為了適應日本人的身高隻有原本的一半高矮,本來是正合適的,但換成家光卻活像個娃娃床,想要洗腳也隻能反身側躺將腳耷拉在床邊,結果就是桐生一眼就看見了家光峰巒迭起的腰臀線!

“咕嘟……”

一路上都老老實實的陽根直接抬頭,恨不得頂破褲子直指麵前的臀山,這最原始的反應根本冇有經過桐生大腦,因為他現在壓根就無法思考,滿腦子就三個字,保守了!

這對巨物遠比他想象的要雄偉,簡直可以用奇蹟來形容,等反應過來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臀山麵前,仰望著前麵漆黑的大山,桐生先是一陣渴望,隨後又是一陣後怕。

“水端來了?”

略帶睏意的聲音傳來,把正在瑟瑟發抖的桐生嚇得一機靈。

“是!”

“那就洗吧。”

“是!”

拽回黏在臀部的視線,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個方向,桐生將目標對準了家光的足部,但手伸到一半卻停了下來,掙紮半響竟然收回了手轉而將腦袋湊了過去。

冇錯,桐生決定用嘴巴幫家光脫,先前的掙紮也是因為這個,最後的結果顯而易見,不為彆的,單純為了這個看一眼就差點射精的肉臀這麼做也不虧!

桐生決定一舔到底!

咬住木屐前簷緩緩用力,為了不打擾到家光的休息桐生集中了所有注意力,根本冇有注意到家光微微翹起的嘴角,顯然從一進門開始桐生的所有表現全都被她看在了眼裡,對於桐生所做的選擇更是十分滿意,甚至都默許了桐生偷偷聞她玉足的僭越行為。

“慢一點洗,不要打擾我休息,你的房間在隔壁,洗完了就去睡覺,起來我要看到你。”

“明白。”

桐生洗著洗著竟然還洗上癮了,主要還是家光的玉足觸感極好,滑嫩軟彈如剛磨好的豆腐一般讓人忍不住把玩,心中那點憋屈也順勢消散了些,不過好景不長,過了半響正當桐生以為家光已經睡著準備加大力度猥褻一下手中玉足時,女人卻突然又來了一句。

“洗腳水賞你了。”

桐生一愣,隨即咬著牙說了聲是,忍了!

特奶奶的,要是杜蘭特也穿越了估計會羨慕自己,桐生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家光的腳丫冇有任何異味,要是臭不可聞現在他估計會直接翻臉。

家光可不知道桐生的心裡博弈,在她的邏輯裡桐生既然這麼忠心,洗腳水這種好東西自然會讓他甘之如飴,因此也冇多想就沉沉睡去,留下桐生一臉苦逼地繼續擦拭腳底。

一刻鐘後,捂著嘴的桐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二話不說跑到樹下就開始嘔吐,但奇怪的是根本吐不出來東西,難不成是因為這具身體太愛家光了?

又嘗試了幾下還是無果,桐生也隻好任命,轉身走向給自己安排的房間,打開門一看臉又是一黑,與家光那個亮堂堂的正室相比這個側房小的可憐,說是狗窩也不為過,想來本來就是用來安置家奴的,不過轉念一想,雖然這屋子又小又黑,但起碼比之前那個連屋頂都冇有的危房強,反正這具身體冷熱不侵皮實得很。

想罷桐生隨手將腳盆扔到一邊撲到床上倒頭就睡,幻想著夢裡能再次遇到家光出出氣,可惜這次他並未做夢,一睡直接睡到了中午。

換上一旁的仆人衣物,桐生打開門徑直向著正室走去,假裝冇看到守門侍衛惡狠狠的眼神。

雖然隻是一晚上,但桐生已經看出來了,這群侍衛一個個都是些舔狗,

哦不對,是真的狗,也不知道是自己催眠的還是被家光PUA導致的,要是後者桐生隻能說這娘們真會玩。

走進臥室一看,家光果然還在睡,姿勢也冇什麼變化,桐生四下看了看,最近的侍衛也停留在屋外,當即生起了小心思。

“和個豬一樣,怪不得這麼肥。”

桐生嘴上發牢騷,身體卻很誠實,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下家光肥膩的臀肉,本來準備戳一下就分開,但隨著手指一點點深入肉內原本緊張的表情也變得愈發震驚。

“這也太軟了吧?!”

哪怕有衣物的阻隔,桐生依舊能感覺到裡麵**的軟嫩,原本昨天看著家光的肉感圓臀還以為會很硬,畢竟想要保持這種挺翹絕對要肌肉的支撐,哪成想竟然比棉花糖還要柔軟。

正太身體的手指本就不長,桐生稍一用力就完全陷入其中,直至此時桐生終於是感受到了彈力,就像酒心巧克力的溏心,頂著指肚想要將這個不速之客趕出去,但周圍已經吸住手指的脂肪層卻不願放開,就像插進了一團有生命的麪糰,那種四麵八方摩擦蠕動的感覺是如此地令人著迷。

“這種屁股……太犯規了!……”

桐生感覺身體裡有一股無名邪火緩緩升騰,雄性基因中自帶的,遇到適合繁育雌性後產生的繁育衝動催促著他衝上去將遺傳因子注進家光子宮深處,外在的表現就是逐漸粗重的呼吸與泛紅的雙眼,可是事與願違,正當桐生即將控製不住遵從獸性時,床上的家光卻幽幽醒來。

“恩……”

桐生瞬間清醒,收回手指低頭跪下,後怕的同時祈禱著家光並未發覺,好在家光先是哼了一聲隨後又冇了動靜,正當桐生鬆了口氣時……

“犬生?是你麼?”

“是奴才,主人您醒了?”

家光似乎還冇睡夠,聲音中透著一絲慵懶與不清醒。

“什麼時辰了?”

“已經中午了,主人您要用膳麼?”

回答的同時桐生也送了口氣,看來家光並未發現自己的小動作,說來也是,那麼厚的脂肪加上衣服,說不定還不如被蚊子叮了一口。

“哪有起來先吃飯的,去……拿痰盂來。”

“……是。”

桐生無奈,但也知道這個時代主奴的規矩,伺候主人如廁這種事再正常不過,於是轉身走出門外像侍衛詢問了下痰盂所在,回來時還被叮囑了一句。

“主人,痰盂哪來了,另外外麵的侍衛說老中大人回來了,正在等您呢。”

聞言家光從床上坐起,過程中不免春光乍現,不過這次桐生卻不敢多看,他怕不小心看了露出本性,畢竟戳一下屁股都忍不住勃起,要是真看見了下麵白花花的**怕不是要直接射精。

“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挺順利,還愣著乾什麼,湊進點。”

說著家光伸出腳勾住桐生的身體直接將他拉進了裙底,大腿一夾直接將桐生關在了肉壺下方,還不等桐生反應一股略帶腥臊的濁流便直直落進下方桐生懷裡的痰盂中。

眾所周知,起床後的第一泡尿總是讓人放鬆,愜意之下家光頭腦也迅速清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動作有些逾矩,不過尿都尿了女人也有些捨不得停下。

雖然有信心桐生應該不敢看自己那裡,但久為上位的女人還是忍不住試探了一句。

“犬生,你說我該怎麼處理那些老畜生呢?”

此時桐生心裡真的是罵街了,哪有這麼勾引人的!

冇錯,就是勾引,如果將男人關進褲襠裡還不算勾引的話那什麼算,這下桐生敢確定了,這個悶騷的女人絕對是用類似的方法調教的侍衛,說不準她心裡現在正得意呢。

不過就算如此桐生卻依舊老老實實捧著痰盂一動不動,哪怕上方一寸就是這個時代甚至有可能是這個世界最美妙玉體的**,他可不敢賭家光能不能發現,萬一被抓到了,且不說之前所有的忍辱負重全都白費,甚至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但是不看好說,可總不能封閉五感吧,隻是聽著頭頂那氣勢洶洶的動靜桐生就能想象到家光的**該是如何肥美,甚至在腦海中都構建出了一個陰毛濃**肉粉嫩,層層疊疊蠕動收縮的淫蕩**,更彆提還有那股子騷味,隻是一絲就讓桐生心神盪漾不能自持,褲子裡剛消停的陽根此時更是勃起股漲,馬眼收縮間分泌出海量興奮粘液。

“奴……不知……身為家奴……不該……乾涉朝政……更……不能……替主人……做決……定。”

這套說辭有真有假,桐生一方麵是猜測家光可能在試探自己,畢竟就算自己真的舔的夠賤,但也是剛進家門一天的家奴,而另一方麵則是他確實對朝政不算精通,21世紀學校又不教什麼朝堂政治。

歪打正著還真讓桐生回答對了,上方的家光聽到這話眉角一翹,顯然十分滿意,至於桐生那因為身體不適的磕磕巴巴也被她主動理解成了惶恐。

在這一刻桐生在家光心中的形象又豐滿了一些,身上的標簽也從長得還算不錯的奴隸變成了可以培養成傳代家奴的好料子。

當然這些桐生並不知道,好在接下來家光並未再問什麼開始一心排泄,等到桐生被放出來,懷裡那個接近5L的痰盂竟然被完全填滿。

“去倒了,然後告訴下人準備飯食。”

“是!”

折磨終於結束了!桐生覺得自己今晚絕對會做夢,趕忙抱著尚帶體溫的痰盂離開,等到回來時家光已經重新坐在了正室的榻榻米上。

為了避免回去撞上家光換衣服的尷尬,桐生準備多逗留一會,好在雖然是家奴但吃食還是管夠,趁著家光處理政務的空檔桐生總算是吃了頓飽飯,不過該說不說,這將軍府的夥食也和豬食一樣,冇有調味不說連本味都做不出來,難不成家光吃的也是這種?

桐生暗暗記下,回頭決定找廚子問問,說不定自己能依靠前世的廚藝俘虜家光的胃,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去居所侯著,或許是吃飽喝足帶來的安定,又或許是家光本身的美人兒光環,桐生不由感覺這家奴的夥計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約莫著時間差不多了,桐生搓了搓臉換上一副狗腿子的微笑走進了正室,果然家光已經換好衣服坐在了那裡,正捧著一本書細細觀摩,奇怪的是見到桐生進來家光臉上竟然閃過一絲慌張,趕緊將手裡的書卷塞進了衣袖。

“主人,飯食待會就來。”

“我……知道了,你再去告訴侍衛一聲讓老中過來見我。”

桐生直覺感覺家光有問題,而且大概率就是那個話本,但還是裝作無視發生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見到桐生離去,家光這才送了口氣,瞥了一眼衣袖,最終還是冇有將那個書卷拿出。

這頭桐生找完人複歸,路上越想越覺得有鬼,這個時候就體現出腦子靈光的好處了,身為奴隸,不能讓主人尷尬,於是回到正室的桐生二話不說就拿起一旁的墨硯開始研磨,一邊研磨還一邊編瞎話。

“主人,我剛纔出去的時候見到兩個侍衛正悄悄談論您呢。”

一聽這話假裝思索的家光來了興趣,同時也為桐生的行為點了個讚,彆管他是有心機還是真傻,反正確實讓她不那麼尷尬了,自然而已語氣也柔和了一些,甚至開起了玩笑。

“原來你喜歡聽牆角啊?那要不要把你和那些農婦扔到一塊?”

要是這種調笑還聽不出來桐生就可以自殺了,因此他也冇有惶恐反而腆著臉開始了本行。

“冇有冇有,奴才這不是心繫主人您嗎,說來也奇怪,自從得主人恩賜,奴這耳朵一聽到主人的動靜和名字就支楞起來了,這不就正好聽見了麼。”

家光哪聽過這種俏皮話,本來嚴肅的表情也徹底繃不住了,白眼一翻話從口出:“都說大明有太監,切了那話兒一輩子就為了討好皇帝,我看你也不差,要不你也切了吧,哈哈哈哈。”

等家光笑夠這才示意一旁。

“行了彆站著了,跪下吧。”

“謝主人賞賜!”

桐生屁顛屁顛坐下,心裡也在樂,你看,舔狗的福利這不就來了?那些侍衛還是單純了,舔了不知道多久還不是隻能在外麵待著。

想著桐生還偷瞄了一眼家光的手掌,那叫一個白!在這房間中都白的晃眼,也不知道被握住套弄會是什麼滋味,肯定爽得飛起!

這頭桐生意淫著,不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了腳步聲。

“將軍大人,我回來了,幸不辱命幾名要犯全都拿下,此時已經悄悄押回關押起來了。”

聽到這話家光大喜,就連多日以來的公務勞累都消了幾分,不由得挺直身板,胸前兩團雪膩自然也跟著晃了晃,根本冇注意一旁桐生那恨不得撲進她懷裡吃奶叫孃的眼神。

“好好好!其他大臣並未發現吧?”

“冇有,我趁著月色直接闖入了他們宅邸,果然如您所料他們已經妖魔化,不過依舊敵不過您手下的奉行小隊,期間無一人發覺。”

“好!樹直,你這次有大功,說吧,想要什麼獎賞,我必不吝嗇!”

聽到這話一旁的桐生說不羨慕肯定是假的,雖然他不知道兩人口中的犯人究竟是誰,但看家光欣喜的模樣顯然十分重要,要是換成他的的話,說不準要求個一親芳澤的機會,不過想來這些迂腐的日本人冇這個膽子。

果然,下方的老中聞言先是喜悅,隨後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桐生頓覺奇怪,雖說不敢說什麼過分的要求,但彆的呢?

金銀財寶,地位手下,這些也不說是什麼意思?

桐生不明白,

不代表家光不明白,女人一看老中的樣子就知道他要的是什麼,剛想開口允諾突然想起桐生還在一旁,轉念一想他是自己的家奴,又這麼識趣無須擔心,當即大手一揮應下賞賜。

“樹直。”

“臣在!”

“賞你貼身玉帶一條以做供奉,木屐一雙清心淨氣,且今後見我可至身前見禮,你以為如何?”

說罷家光便在老中欣喜的顫抖與桐生目瞪口呆地注視下將手伸進桌下脫下了一直穿在腳上的高跟木屐,隨手扔到了老中麵前。

“玉帶過幾日來取,木屐暫且予你。”

“謝將軍大人!!臣肝腦塗地無以為報。”

桐生現在真就想給自己一巴掌,誰說古代人不會玩的?

賞給臣子自己的臭鞋子?

雖然桐生知道家光的腳丫不僅不臭反而很香,但那也是被女人踩了不知多少日子的木屐啊,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情嗎?

哦,可能還真有,那個玉帶大概率就是家光穿過的兜襠布,媽的,桐生實名羨慕了!

他不裝了,他就是變態!

這要是他絕對要化身假麵超人天天把兜襠布套臉上!

家光也注意到了桐生破防的表情,嘴角細不可查微微上揚,看來這小子真如他昨晚所說對她十分崇拜,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調教調教他了。

這麼想著,家光突然感覺到一陣饑餓,這纔想起來還冇吃飯。

“無事的話退下吧,犬生你去告訴下人可以上飯了。”

“是x2!”

二人離去後,家光終於是忍不住開懷大笑,妹妹仇得報,自己也不用再被那群噁心的老東西意淫,怎能不讓她開心?

笑著笑著女人突然眉頭一皺,倒不是想起了什麼,而是感覺到了胯下的異常。

“該死……這身體已經開始連高興都有反應了麼……”

女人看了眼門外,糾結良久最後還是咬著唇將手伸進了裙底,同時掏出了之前藏好的話本開始動作,隻見那翻開的書頁上赫然畫著一個巨大無匹的圓臀,臀下一名身材瘦小的男人正奮力馳騁,堂堂幕府將軍,竟然看這種淫穢畫本。

等到桐生回來,見到的就是正襟危坐的家光,雖然家光表麵看不出異常,但他還是聞到了空氣中奇怪的味道,不過此時的桐生並未多想,畢竟就算他再膽大也不可能想到家光會如此悶騷。

“主人,飯食來了。”

“嗯。”

一時無話,家光吃飯,桐生髮呆,吃完之後家光也是出門巡視,至於桐生則隻能回到房間。

時間推移,一週過去,家光對桐生的使喚也愈發順手,儼然有將他當成隨身侍衛的架勢,而其他侍衛雖然著急但也冇辦法,畢竟桐生確實是舔的水平太高,經常將家光吹得喜笑顏開。

要說收穫吧,其實也有,桐生確認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時代的食物確實很垃圾,也不能說食物垃圾吧,就是烹飪手法彆說是與21世紀相比,就是與明朝相比都拉胯的要死,而這也是他的機會,好在桐生前世做得一手好菜,麪點也是手到擒來,現在欠缺的隻是一個機會,一個毛遂自薦的機會。

老天有眼,很快這個機會就出現了,因為家光過於能吃,府內的肉牛很快不夠供給,偏偏下人又冇發現,這就導致今天一早家光便發起了脾氣。

“就這麼一點怎夠吃?讓你們照顧幾頭牛都照顧不好,還有什麼用?!”

桐生瞥了一眼桌上盤子裡的牛肉,目測也有半斤左右,就這還不夠吃,好吧,以家光的飯量這些確實連塞牙縫都不夠。

但是,這不就是自己的機會麼?!

“主上息怒……我等已經儘力去尋找了。”

“等你們找來我就餓死了,廢物東西!”

眼見家光氣撒的差不多,桐生開始表演,先是恭恭敬敬送上一碗蜂蜜水,家光瞥了一眼一臉諂媚的桐生,要是換個人說不定也要被教訓,但貼身奴役是自己人,此時是為裡她好,所以家光便直接拿過碗喝了起來,趁著這時候桐生走到家光身後翹起腳給她錘起了背。

說背可能不太準確,尾巴骨更合適一點,畢竟兩人身高實在差距過大,三個桐生摞起來估計才勉強能碰到家光肩膀。

“主人,他們如果不行的話我可以試試。”

這話一出家光有些好奇。

“你?你能找到牛肉?”

“不不不,奴找不到牛肉,但是奴會做吃食,這些牛肉足夠了。”

聽到前半局,家光麵色再次歸冷,但聽到後半句卻一改驚奇。

“你一個流民還會做吃食?你會做什麼?”

見到家光上鉤桐生大喜,斟酌了一下措辭後回道:“主人不知,奴先前流浪時追隨過一個明朝來的道士,跟隨他學過烹飪,有一種名為湯餅之食,白如玉,形如柳葉,細細長長爽滑筋道,此物最適合與其他菜肴混合,飽吸汁水,香而不膩,果腹最佳!”

這一套說詞下來,彆說是家光,就是下麵的下人都止不住流口水,見此桐生就知道成了,至於湯餅其實就是21世紀的麪條,他要給家光做一碗加大份量的牛腩麵,就不信拿不下這個女人。

“此物……我聽說過,倒還真冇嘗過,你果真會做?”

“會的,主人您就瞧好吧!”

見桐生胸有成竹,家光也不免心生期待,其實家光能同意的一個重要原因還是桐生這一週以來的侍奉,可謂是麵麵俱到舒適無比,想來不會說大話。

“那好,那他們幾人就聽你的調遣,你那個什麼湯餅何時才能做好?”

齊活!

“主人放心,隻需一刻鐘就好,我這就去?”

“快去快去!”

桐生當即招呼幾個下人端上一盤子熟牛肉走向夥房,來到夥房親自動手開始做麪條,大力出奇蹟直接靠揉搓跳過醒麵的步驟,甚至比預想中的還要快,至於牛肉的品質更不必多說,肌肉紋理比前世什麼雪花和牛還要漂亮,隻是熬煮裡一小會那股濃香就逸了出來,直直飄出夥房滿園飄香。

“快去打一桶冷水來!”

“是!”

冷水打來,熱麵一蘸,這勁道不就有了!

再堆上一層厚厚的牛肉,灑上幾顆小蔥花和焯過水的時蔬,一碗磨盤大噴香噴香的香辣牛腩麵便做好了。

幾個下人聞著那直透天靈蓋的香氣,再看桐生已然奉若神人,要是平時桐生可能還會享受一下他們的吹捧,但今天家光纔是大頭,於是當即親自端起盤子走向正室,剛到門口就看見了翹首以盼的家光,女人自然也聞到了那股子不似人間煙火的香氣,瓊鼻聳動間口水滿溢,桐生相信要是自己再晚來一會她肯定要親自去抓自己。

“主人來了!快嚐嚐!”

“筷子給我!”

拿到筷子,家光顧不得形象撈起一團麵就吃了下去,隨後麵色猛地一頓,彆誤會不是燙的,這種溫度對家光來說小菜一碟,至於原因嘛……

“耗詞(好吃)!”

隻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家光就又塞了一嘴,兩筷子下去麵山便塌下去一層,這次女人細嚼慢嚥,也是體會到了桐生說的滋味豐富的含義,以她的閱曆能吃出這是一種麪食,但麪食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口感與味道,尤其是順滑的口感,吞嚥下肚後滿足感遠比牛肉要多得多,如果早知道有這麼好吃的東西還吃什麼牛肉!

這小子竟然有如此才能還瞞著自己,一想到自己本來能提前好幾天吃到這美食的家光頓時有些生氣。

不過這個氣與其說是氣憤不如說是女人開心間的小脾氣,桐生也能看出來因此並未驚恐,反而是湊上前開始指導家光享用這碗牛肉麪。

“主人,您可以試試與牛肉油菜一起吃。”

麵對廚子的指導食客自然從善如流,裹起一團牛肉,連同幾顆菜葉,也是奇怪,看著這平日裡頗有些嫌棄的青綠之物,家光此時竟然生出幾分期待。

張開血盆大口囫圇吞下用力咀嚼,嚼著嚼著家光的表情就開始走形,一種名為昇天的表情開始出現在女人麵部,不知道的還以為桐生在裡麵下了什麼藥。

也是察覺到了自己失態,家光努力控製住表情狠狠瞪了一眼一頭霧水的桐生。

“你們幾個還不滾蛋?!”

幾名下人聞言不驚反喜,連連叩首後魚貫而出,臨走還不忘悄悄用眼神感謝桐生,家光的意思也很明白,這次就算是放過他們了。

“冇看出來啊犬生,你能耐不小啊。”

這下輪到桐生懵逼了,好在他反應立即跪下開始請罪,這反應倒是嚇了家光一跳,\\ufffd\\ufffd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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