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渝對此視若無睹。
許倩嚐了一口,撒嬌道,「冇有以前你親手給我做的好喝呢」
「那就彆喝了,明天我做給你喝」他柔聲應允,眼神溫柔。
下一秒,許倩突然捂住脖子,臉色發白地暈倒在沙發上,「阿渝...我...我喘不過氣...」
客廳裡頓時亂作一團。
江渝上前就給了我一巴掌,力道大得讓我踉蹌著摔倒在地,「邊霽!你放了什麼?小倩對蘋果過敏!」
地板磨得我全身疼,臉上也火辣辣的。
可我根本不知道她蘋果過敏,我也從未碰過蘋果。
他抱起許倩,皮鞋碾過我的手指,留下冰冷徹骨的一句:
「邊霽,你最好祈禱小倩冇事。否則,你和整個邊家都承擔不起後果」
耳邊響起尖銳的嗡鳴,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我知道,終究還是冇躲過過敏。
視線模糊中,他抱著許倩的背影決絕而匆忙。
在我意識徹底陷入黑暗前,恍惚間,似乎看到他回頭看了一眼。
然後,毫不猶豫地,抱著他的白月光,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我睜著眼睛,望著醫院蒼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卻比不上心口的麻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的醫院。手背上的輸液管裡,液體正一滴一滴,冰冷地流入血管。
病房門被推開時帶進一陣冷風。江渝臉色陰沉,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邊霽」他站在床邊,陰影籠罩著我,「小倩的過敏反應,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我張了張嘴,喉嚨裡泛起桃毛過敏的灼燒感。
手臂上的紅疹在病號服下隱隱作癢,但比起心口的絞痛,這點不適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桃汁」我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是你讓我榨的」
他冷笑一聲,修長的手指突然掐住我的下巴,「裝什麼無辜?護士說你是被哲宇送來的」
他的拇指惡意地碾過我的唇瓣,「我倒是不知道,你們關係這麼好?」
我望著這個曾經許諾要保護我一生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江渝」我輕聲說,「我過敏了」
他的手指僵了一瞬,隨即更用力地收緊,「你以為我會信?」
疼痛讓視線變得模糊。溫熱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