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話鋒一轉,聲音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我好像還聽說,那場車禍...是嫂子自己設計的?」
四周瞬間響起壓抑的竊竊私語。
「許倩,你胡說什麼!」哲宇猛地站起來,帶著怒意,「誰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可她說對了。那場車禍,確實是我設計的。
為了嫁給江渝,我用儘手段留在他身邊,他雖不拒絕我的靠近,卻也從未給過迴應。
我聞不得煙味,那些在酒吧等他的夜晚,整個包廂便真的冇有一絲煙味。
我等到睡著,醒來時身上總會多一條柔軟的毛毯。
連哲宇都勸我,「邊霽,死心吧,他等的人不是你」
可我還是無可救藥地陷了進去,加上邊氏的危機,我彆無選擇。
我想賭一次,賭一個留在他身邊的名分。我賭贏了,也不後悔。
許倩見有人維護我,立刻換上委屈的表情,「我也是聽彆人瞎傳的,嫂子你彆往心裡去」
她轉向江渝,眼中含淚,「阿渝,我隻是太關心你了...」
「我相信,就算真有意外,以嫂子對阿渝的感情,也一定會挺身而出的」
江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許倩的話,明顯讓他起了疑心。
「夠了」江渝沉聲打斷,目光轉向我,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邊霽,去給小倩榨杯桃汁」」
許倩立刻驚喜地倚向他,「阿渝,你還記得我愛喝桃汁!」
「當然」他語氣寵溺,如針一般,細細密密地紮進我心口。
可是,江渝,你忘了嗎?我對桃子嚴重過敏,沾都不能沾。
曾經他誤給我點了一杯桃汁,我喝下後直接進了急救室。
他在病床前紅著眼,一遍遍懊悔地保證,「邊霽,對不起,我再也不會讓你碰桃子」
原來,誓言可以被如此輕易地打破。
我用力掐著手心,幾乎用儘全身力氣,才邁開腳步走向廚房。
我吩咐劉媽去買桃子。去之前,劉媽還再三確認是不是真的要買桃子。
江渝,我的丈夫,甚至冇有保姆瞭解我、記得我的禁忌。
榨好桃汁,我戴著隔離手套端出來。但桃子的氣味還是讓我的皮膚開始發癢,喉嚨泛起熟悉的灼燒感。我的手開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