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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她 第15章 番外3 牽線紅娘(中)

作者:施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2 16:51:42

番外3 牽線紅娘(中)

“我, 我先失陪一下。”

孔平升倉皇起身,目光故意旁落,他頂著張大紅臉,落荒而逃一般, 留下一句話後轉身溜得極快。

榮遲芳也站起身, 看著對方身影匆匆消失在遊廊儘頭, 團扇掩唇,似笑非笑地收回眸。

廊下習風溫和, 她氣定神閒重新坐好,自顧自地倒了杯清茶,隨即一邊慢慢飲啜, 一邊忍不住再次彎揚唇角。

……

晚膳前, 白嫿特意先尋上表姐,準備問清楚她的意願。

兩人先抵餐堂, 一同步至內室小聲說起悄悄話, 小尤負責在外望風,如果有人前來入席,她會在門口咳嗽一聲以作提醒。

白嫿落座後,開口問得直截了當:“表姐,你意下如何?孔公子是否還算得你眼緣?”

榮遲芳偏過眸去,有點臉紅, 她沒有直接回答, 隻道:“他剛剛挺慌的, 最後幾乎是被我嚇跑的。”

白嫿想笑, 但還是忍住了:“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是被嚇大的?這點插曲於他而言微不足道,不過待會兒在飯桌上孔公子再見到你, 臉色估計會更生動豐富。”

榮遲芳提醒說:“到時在飯桌上咱們也彆太為難人,孔公子挺好的,是個知禮的人。”

白嫿眉梢一挑,單手撐著下巴直盯向表姐:“看來表姐對孔公子的印象還不錯?”

榮遲芳受不住調侃,肉眼可見臉色暈赧更甚,她低聲輕語道:“我們不過一起飲了茶,期間幾句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並未談得多麼深入。”

白嫿順勢道:“既然如此,待會兒咱們晚膳慢慢吃,我再叫夫君給孔公子多斟幾杯酒,等他酒酣興濃,興致上頭,你想問什麼他自然全都藏不住。”

榮遲芳遲疑:“這,這恐怕不好吧。”

白嫿彎著眉眼笑著回:“似乎是有點欺人,那我叫夫君一定備上渡園最好的佳釀好酒來款待,以此當做對孔公子的補償。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們今日一番思謀又不是為了使壞算計他,而是誠心誠意給他牽姻緣,表姐秀外慧中,如此可人,孔公子實在隻該感激我們,而非怨怪我們一時的隱瞞。”

榮遲芳被誇得更不自然,手裡捏著繡花手帕,緊張說道:“那待會兒,嫿兒準備在飯桌上說明今日宴請孔公子的真實用意嗎?”

白嫿:“表姐想不想我問得直接?我聽表姐的。”

“我……”榮遲芳抿唇,當下也沒了主意,她鬆開帕子,又將白皙纖指扣在茶甌璧上,捏握得緊緊的,垂眸片刻言道,“我不知曉,我還是聽嫿兒的吧。”

白嫿看著表姐眼神閃爍,耳尖布緋,心裡大概有數了。

她主動大包大攬說:“行,此事全部包在我身上,我到時會看著辦的。”

榮遲芳偏過眸子去飲茶,放下杯子後,輕喃道一聲:“好。”說完偷偷鬆了口氣。

白嫿假裝沒看到,也未點明。她猜到表姐對孔平升應當印象是很不錯的,不然怎會低眉表現出這番小女子的赧意來呢。

……

兩盞茶功夫過去,寧玦與孔平升一前一後現身餐堂外。

小尤站在簷下全神貫注踮腳望風,遠遠看到兩人進門的身影,連忙“咳咳咳”地出聲提醒。

聽到動靜,白嫿與榮遲芳默契收聲,相攜一起出了內室。

四人餐堂碰麵,白嫿與寧玦倒是表現自然隨意,沒什麼不尋常的異樣反應,兩人略微含笑地對視一眼後,左右各自分開,招呼客人落座。

然而,另外兩道視線對上後,視線主人的反應則有意思得多。

先是榮遲芳,迎上孔平升的目光後,下階走得那兩步路尤其顯得僵硬,打招呼時更是低著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心情欠佳,身子疲倦。

孔平升更是一瞬神情訝然,似乎是沒想到這個宴席要跟女眷一起用飯,白姑娘在當然合理,可身側這位眼熟的表小姐也出席,叫他難免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當然不會覺得自己有那個麵子,應邀赴宴時能有兩位有身份的女眷作陪客。

心裡沒琢磨清楚,孔平升嘴上自然不會輕易開口。

小尤得了白嫿的眼神示意,下去吩咐外麵候等的廚娘可以先上酒菜,盛裝菜品的精緻瓷盤碟碟依次上桌,桌麵上很快布滿珍饈酒釀。

當下氛圍當然得靠白嫿活絡。

她看向孔平升,笑著開了口:“我與孔公子許久未見了,相比先前在山莊時,孔公子麵上黑了些,整個人更顯得有精氣神,可是近來幾月在王府被格外看重,在外奔走辛勞了?”

孔平升聞言客套應聲:“有寧公子的引薦,王府衙署裡的同僚都待我極不錯。其實本該由我先找機會正式宴請公子與夫人的,奈何先前手頭差事沒做完,始終未尋得空暇時機,前日剛剛把眼前事告一段落,我還未來得及向公子開口宴請的事,結果竟叫公子先一步提起,今日我白白到渡園赴宴討酒喝,實在麵上訕訕,倍覺慚愧。”

要是彆人說這話,白嫿一定會覺得對方不過嘴上說說好聽的應承話,客套而已。

但孔平升這人實心腸,沒那麼多左右逢源的彎彎繞繞,他會如此說,便是事實如此,如果寧玦不主動邀他,那麼過幾日,他的邀貼就會送到寧玦手裡。

白嫿笑了笑,回說:“你在京無親無友,我們該邀你常來的。正好我表姐近日來京探望我,她在這兒相熟的人不多,同樣日日無聊,今日渡園裡終於來個新麵孔,也算能解解她的悶了。”

聞言,孔平升的目光自然落在榮遲芳身上。

隻一眼,又自覺很快移開。

他收眸如實說:“方纔進府時,我被短暫安置在遊廊裡稍坐了會兒,等待期間正巧碰到表小姐從後花園過來,於是我們互相打過了照麵。”

榮遲芳眨眨眼,沒想到這個話題竟不是由她提起,而是率先出自孔公子之口。

她知道嫿兒提她閒悶的話茬,本意是想由她引出偶遇的話題,然後雙方自然而然順勢聊下去,結果未成想,孔公子很坦然地率先說明瞭。

榮遲芳知曉自己得開口了。

她應對著接過話來,附和回道:“是,剛剛真是巧了,我們不僅碰麵,還一起飲過茶,雖然閒話沒聊幾句,但茶倒是一起喝了兩杯,算是相識了。”

白嫿佯作驚訝模樣,目光在兩人身上左右逡巡,開口道:“竟然這麼巧,渡園這麼大,岔路又那麼多,孔公子第一次登門,竟就巧合遇到了表姐,實在緣分使然。既如此,看來也無需我過多給兩位互相作介紹了。”

寧玦在旁飲了口酒,不動聲色覷看了白嫿一眼,看她麵上毫無表演痕跡地掛著笑,一副牽線紅孃的架勢越來越像模像樣,實在有點忍俊不禁。

他輕咳一聲,忍住笑,神情儘量自然。

眼下這場麵他幫不上忙,也實在不擅長,所以儘量話少,隻準備好好看自家夫人巧舌發揮,將紅線牽成。

孔平升回話道:“是,我知這是表小姐,夫人的表姐。今日幸然結識。”

說完,他衝著榮遲芳的方向,略頷首示意。

白嫿悄悄瞟向表姐,目光一掠。

榮遲芳察覺,臉色微紅,低下頭也回應一句:“亦幸然與公子結識。”

這筵席的開場開得著實不錯,甚至比白嫿先前預想的還要更自然和諧許多。

其中最關鍵的,在於表姐與孔公子之間相處的氛圍並不尷尬。

兩人今日是第一日相識,哪怕先前打過一次照麵依舊彼此陌生,所以白嫿一開始也是想方設法夾在其中努力調節,但在調節的過程中,她很快發覺,哪怕沒有她左右照顧著,兩人也能很自然流暢地把話接著聊下去,並且那種乍見生人的拘束感,越來越輕微。

白嫿循序漸進地慢慢止聲,不動聲色降低存在感,直至飯桌上新一輪的話題,由孔平升提起,又完全圍繞著表姐展開,白嫿偏眸,意味深長地彎唇笑了笑。

她覺得自己牽紅線這事有譜了,於是帶點驕傲地悄悄斜乜向寧玦,彷彿在用眼神說:瞧瞧,我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能把事做成。

寧玦也笑了,他目光一直在白嫿身上,將她所有的小動作小表情應收眼底,當然知曉此時此刻她那點得意的小心思。

他很捧場地端起酒杯,衝著白嫿一敬,同樣在用眼神傳達:厲害,很棒,做得不錯!

無論如何,嫿兒都是用心在做這件事,他該多多進行鼓勵的。

另一邊,孔平升與榮遲芳還在邊吃邊聊。

“原來姑娘是季陵人,聽說此地劍術聞名,劍館頗多,我曾路過季陵幾次,但都隻是暫時歇腳,沒得機會在城中好好轉一轉。”

“我家也曾開設劍館,不過現在……”榮遲芳微頓,又說,“現在隻在做些小生意了。”

孔平升好奇問:“那劍館呢?為何不繼續開了?”

他沒有打探姑孃家私隱的意思,隻是話趕話正好說到這兒,而且他還順勢想到,寧公子劍術卓然不群,他若有親戚開設劍館還挺適合的,沒準劍館的學徒還能跟著沾點光,被寧公子指點一二,可真算是命好了。

孔平升想得簡單,絲毫沒注意到話落後,榮遲芳麵色複雜了下。

她沉默片刻,找尋藉口回道:“我父親年紀大了,有些力不從心,後麵索性將劍館易主,落得輕鬆。”

孔平升不疑有他:“原來如此。”

榮遲芳主動岔開話題:“公子來自雲城,雲城與季陵一南一北,中間還隔了道塹水嶺,氣候是完全不同的吧。我曾翻看過一本「奇山誌」,上麵寫:‘雲城以西百十裡,有山名曰「不岐山」,登峰見雲海,雲海浪卷,攀巔遇飛瀑,飛瀑銀泉’。當時我便記憶深刻,很是生嚮往之。”

孔平升沒有想到,榮姑娘竟曾聽說過他家鄉的奇峰,很是驚喜的眼睛亮了亮。

他立刻回:“表小姐真是博聞廣識,「不岐山」是我家鄉的名山,我常與友人在山中觀景垂釣,若小姐之後想來嘗試登峰,在下願意做小姐的本地向導。”

榮遲芳高興問:“真的?”

孔平升點頭:“小事一樁。”

答應完,孔平升才終於想到,他最多不到一年就要遠赴襄城投軍去了,什麼時候再回雲城完全說不準,剛剛他或許不該一時腦熱地急於應承,不然到時回不來,不就算失約了嘛……

男子漢大丈夫,他自想一言九鼎的。

孔平升暗自琢磨了會兒,猶豫著想把話打個補丁,可擡眼間,見人家姑娘也正看他,眸子分外明亮,且隱隱帶著幾分驚喜與期翼,於是孔平升想找補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當然,他也懷著些私心,想著能不能將一起登山的事往後拖一拖,等他休更回鄉,再將承諾踐行。

可轉念又遲疑想,榮小姐方纔或許隻是客套接話,給他個麵子而已,他上趕著認真,算不算不太識趣?

孔平升全程吃得心不在焉,到最後,乾脆停了筷子怔怔思忖,完全未察覺白嫿的目光已經落在他身上良久了。

等他終於回過神,無意與白嫿目光交接,孔平升還沒來得及做反應,就見白嫿嫣然一笑,緊接著,突兀發問道:“孔公子在家鄉未有婚約,也未有心儀的女子吧?”

這些關鍵資訊,白嫿其實早叫寧玦打聽清楚了,當下放在飯桌上明知故問,就是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也該明明牌了。

話音落下,孔平升開始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白嫿字字清楚,顯然沒錯,他麵色有些不自在,更有點不解其意的困惑。

至於榮遲芳,幾乎同時攥緊了袖口,心跳加速,跟著緊張。

孔平升忍下不解,如實回答:“未有。我先前一心投軍,沒將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

白嫿看著他,又進一步問:“如今投軍的事已經差不多落實,你心頭重石總算能落下,如此,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兒女情長之事了。既然雲城未有姑娘使你牽腸掛肚,那京城的緣分牽給你,你接是不接呢?”

這話,很直白了。

孔平升原本還在怔然消化,努力跟上白嫿的思路,有些不明就裡,但見她眉頭一挑,忽將目光掠過榮姑娘,眼神又帶些深意,孔平升心頭不由一跳,縱使再遲鈍,也將前前後後想得**不離十了。

京城的緣分……

白嫿的意思是,她想將自己的表姐介紹給他作婦?

孔平升簡直受寵若驚。

他嘴巴囁嚅了下,卻沒說出話音來,當下也不敢去看榮遲芳,連瞄一眼都不好意思。

適時,寧玦起身,從旁又提了一壺酒放到桌上,之後拍了拍孔平升的肩膀,言道:“時候不早,叫女眷先回去歇了吧,咱們留下慢慢喝,剛才夫人說的事,不急。”

“……是。”

孔平升頷首應下,耳邊有點泛紅,心也砰砰直跳。

他剛剛的確飲過幾杯酒,但他天生海量,從不上臉,這抹不起眼的紅暈,暈開得並不尋常。

……

白嫿與榮遲芳離開餐堂,一路行到小花園廊下,才開始停步交流。

等下人自覺屏退,榮遲芳等不及地壓低聲音說:“我心慌得厲害,表妹那句話一問,我感覺心臟要跳出來似的。”

白嫿噗嗤一笑:“表姐慌什麼,該慌的人不該是孔公子嘛?這裡是咱們的地盤,占著上風呢,他纔是被請入君翁的那個。方纔在桌上我們三人齊盯著他,看他那樣子大概是被嚇到了,不過他看錶姐的眼神明顯帶著溫度,我想,他對表姐應也是有意的。”

一個“也”字,再次將榮遲芳努力想平複的心緒攪弄起波蕩來。

她臉微微紅著,略垂目說:“畢竟沒有把話直白說開,正麵給答複,哪能確定呢……”

白嫿卻不這麼想,心裡反而比榮遲芳這個當事人更有底,大概是旁觀者清。

“表姐放心吧,我與夫君聯手打配合,孔公子酒醉,今夜會宿在渡園,等到了明日,會有答複的。”

榮遲芳沒再說彆的,點點頭,一切聽白嫿的安排。

兩人在岔道分開,白嫿帶著小尤朝前回主院了。

榮遲芳在後步子很緩,拐進廊下,慢踱兩步,心裡忍不住擔憂想……不知孔公子酒量如何,方纔他喝了那麼多,會不會傷身難受啊?

旋即又自顧自搖了搖頭,趕緊將男人黝黑卻不掩英俊的麵龐從自己腦海裡驅離。

她要忍住不想他。

……

將近子時了,寧玦終於安頓好孔平升,之後回房歇息,簡單洗澡上了榻。

白嫿一直等著他,完全沒睡意,心裡惦記著兩人單獨對飲時具體會聊些什麼。

於是等寧玦一回,白嫿便等不及立刻詢問:“怎麼樣,他都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我想的那樣?”

寧玦站在榻邊,拿著乾棉巾擦身,笑著逗她說:“夫人想的是哪樣?”

白嫿瞪他一眼,明知自己心急,他還釣著自己故意賣關子。

“你說呢,當然是他與表姐能不能成的事啊。”

白嫿等不及地伸手拉住寧玦衣角,催促他上榻詳說,還要事無巨細,一字不落。

寧玦順著她牽拉的力道坐到塌邊,掌心自然撫落在白嫿柔軟的腰肢上,看她眸光亮亮的看著自己,當下真沒什麼與她閒聊的心思。

白嫿繼續又催:“說啊。”

寧玦傾身往前壓湊,猝不及防地輕啄了下白嫿的唇,呼吸灼灼道:“親一下再說。”

白嫿怔然眨眨眼,很快反應過來,神態含嗔地在寧玦肩上打了下。

“親都親了,你還磨蹭……”

“我是說,你親我一下。”

真是討價還價,得了便宜還賣乖!

白嫿忿忿,卻又拿他沒辦法,誰叫唯獨他知曉自己想打聽的事,除了配合沒彆的選擇。

“親一下,你就得說。”

“好。”

條件講清楚了,白嫿挪身照做。

她身子有些不便,肚子很沉,彎不下腰,於是仰首朝上貼近,又主動伸手攬向寧玦的脖頸,施力叫他彎身向下,方便自己親得省力。

剛剛他淺啄了自己一下,那她也一觸即離,一來一回的算是公平。

白嫿閉上眼睛,前傾仰頸,慢慢貼上寧玦的薄唇,觸之柔軟,又帶不可忽略的溫度。

她眨眨眼,貼實以後就想離開,可剛要動作,寧玦落在她後腰上的手忽的墊上力道,迫著她走不了,亦分不開。

他意圖明顯,是想加深這個吻。

“唔……”

白嫿細眉微蹙,輕推寧玦肩胛,絮絮不清的聲音含糊著從喉嚨溢位。

她眼神嗔他說話不算話,寧玦卻同樣用目光示意無辜,似在表達自己的行為合理,無可受指摘。

是說親一下,但誰規定了深淺程度,纏綿多久?

她來跟他講條件,規則自然由他定。

寧玦一手托穩她腰,一手捏擡起她的下巴,繼而又托住下頜,吻得很深,但也溫柔。

連續的溫柔攻勢下,白嫿逐漸沒了抗拒的力道,整個人軟綿綿的陷進寧玦懷裡,腦袋暫空,顧不得繼續追問孔平升的回話。

她被寧玦放躺在榻,以側躺的姿勢背對他。

這個姿勢……白嫿心頭一跳。

側躺,是她有孕後,兩人為防止行床笫之事時她肚腹受衝撞,謹慎而一慣用的。

所以不用多說什麼,白嫿當即明白他想要的。

很快,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寬衣解帶聲,接著她的衣裙也被件件剝褪下,火熱的胸膛從後將她貼實,灼灼的吐息也在她耳邊回蕩縈繞。

“孔平升是對表姐有意的,明日安排兩人獨處,好確認心意,你的一番苦心沒白費。”

白嫿身子不動,隻回過頭,目露驚喜問:“真的?他是怎麼說的?”

寧玦擡手去摸白嫿白皙的後頸,沒回她的話,隻一邊摩挲一邊不鹹不淡地開口:“嫿兒為旁人的事如此上心,著實冷淡了我。”

“哪有。”白嫿矢口否認,而後又糾正說,“表姐怎麼能算外人呢?”

寧玦語調平緩道:“就算是自己人,能親得過我?嫿兒為何隻念旁人,不想我。”

白嫿抻著脖子回頭實在累得慌,於是乾脆躺平,含笑說道:“我們日日都見麵,如膠似漆,分都分不開,你自己說,還要我怎麼想你?”

寧玦不語,隻挪移掌心貼上白嫿肩胛,微微推力,叫她再次側過身去。

白嫿還沒反應過來,寧玦已經從後攏過來,湊到她耳邊,沉聲道:“就這麼想。”

話音落,他盯著白嫿耳尖浮起的一抹淡淡紅暈,眼神微深,之後伸手下移,靈巧掀開她身上蟬翼輕薄的裙裾,與她貼膚親近,兩相貼實後,又屏息聚神地繃著腰腹,嘗試向中間的罅隙擠動。

白嫿先是抿唇,繼而起伏喘息,顫巍巍開口:“我,我月份重了,要小心些……”

寧玦點頭,輕輕撫過白嫿隆起的腹,力道斂著說:“我問過醫士了,目前尚可同房,但再過十日就得小心,我今日後便不再碰你,直至你身子爽利,當是未雨綢繆。”

關乎白嫿的身體安恙,寧玦自是格外上心,不敢有絲毫冒險。

哪怕醫士已經根據經驗給了他明確的期限,但他還是謹慎又將範圍設廣,以此更上一層保證。

寧玦說得正經,麵色也如常,白嫿卻聽了一個大紅臉,臉頰忍不住暈開赭色。

兩人漸漸都出了汗,曲徑空幽,現下飽漲。白嫿有孕易覺疲倦,寧玦也比平日小心加倍,他想肆意縱情,同時又不得不顧忌收斂,眉心時蹙時舒,就是遲遲不出。

白嫿指頭攥緊褥單褶皺的起伏,餘光乜斜床榻一角鎦金銅製的瑞獸承露柱,上方獸首銜鉤著芙蓉軟煙羅幔帳,正來回不止地晃蕩……

作者有話說:一更。(晚上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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