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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她 第13章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九)

作者:施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2 16:51:42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九)

晚間, 寧玦回來得早,陪著白嫿一同用了晚膳。

今日廚房師傅依照吩咐,準備了不少川湘風味肴饌,滿桌的麻辣鮮香, 很是勾人胃口, 白嫿最近食慾不錯, 偏愛食辣,一個人就能吃下半份的剁椒魚頭, 或者一整盤的芥辣瓜兒。

寧玦見狀,玩笑開口,猜說白嫿肚子裡的這一胎大概率是個女兒。

白嫿似乎沒有正式問過他, 更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於是順口道:“夫君更想要女兒嗎?”

寧玦回:“其實都好,若是女兒, 生得與嫿兒一樣漂亮, 粉雕玉琢的一定可愛極了。”

這話的意思是,都好,但生女兒更好。

白嫿笑笑回道:“珺蔓生的是姑娘,原本我還想著,若我生下的是男孩,便與孟將軍結親, 反正兩個孩子不過相差兩歲多, 也不要緊。”

寧玦不知此事, 挑眉說:“生個兒子將人家姑娘娶回來可以, 若是他家是兒子,我家是姑娘,這親我可不願結。”

白嫿眨眨眸問:“這是為何?”

寧玦看過去:“襄城路遙, 難道嫿兒捨得?”

白嫿不言語了,往深想想,心裡確實是不捨的。

寧玦又說:“若是生了姑娘,以後最好叫她嫁在京城,離你我不遠,好叫你少些牽掛。”

白嫿莞爾:“我也這樣想。”

說著,白嫿手執湯匙,繼續吃著碗裡的辣味魚羹,她邊吃邊想起一事來:“嫂嫂擇選的幾位郎君,先前都叫表姐與他們相看過了,但那幾人似乎沒有特彆合表姐眼緣的,我想著這幾日安排孔公子來家裡吃頓飯,趁機會給他與表姐牽牽線,夫君意下如何?”

寧玦回:“牽線是沒問題,不過近幾日孔平升未在京城,需得等個十天八天。”

白嫿問:“無妨,也不差這幾日,先前是夫君首先提議將表姐與孔公子牽線的,那夫君可有在孔公子麵前提及過此事嗎?”

寧玦搖頭:“我隻旁敲側擊地打聽過,確認孔平升在雲城未曾議過親,並且目前也沒有心儀的姑娘,知曉這些後,我才向你提議的。”

白嫿更加放心,目光讚許他的穩妥:“那就等孔公子回來,勞煩夫君尋個由頭邀約吧。”

寧玦答應:“小事。”

……

吃過晚膳,兩人結伴去後花園溜達轉悠消食,沒有旁人跟著,隻他們兩人肩並肩散步。

天還未徹底暗下,晚風和煦,輕輕吹拂在臉上格外溫和舒愜。

上石階時,寧玦仔細攙扶著白嫿,耐心做她的可移動柺杖。

兩人不緊不慢一起行到高處,站定在石階儘頭的一塊平地上,這個角度,適合兩人眺望遠處金黃又混著粉紫色的餘暉。

景色很美,連帶著人的心情都好。

寧玦手搭白嫿腰側,忽的開口:“我們該想想孩子的名字了。”

白嫿點頭:“是應該了,夫君有什麼想法嗎?”

寧玦調侃她:“嫿兒看過的話本那樣多,學問自然比我高不少,名字當然要由嫿兒來取了。”

白嫿瞪他一眼,叫他挖苦自己:“我也未仔細想過呢,不如你來取一個男孩的名字,我取一個女孩的名字,這樣都有參與感,說不定誰的先被用上。”

寧玦坦白說:“嫿兒放心我?實話講,我不過上過幾日書塾,沒你博學廣知,相較於文更擅武,故而起名字這事……我擔心自己可能取不好。”

白嫿眼神肯定,信任他道:“沒關係,你想讓夫君來取一個。怎樣都好,那代表著孩子爹爹的一份寄望,意義非凡的。再說,名字隻要朗朗上口便足矣,沒必要非得咬文嚼字,選些故作高階的生僻字,也不想想,孩子初學起來得多費勁。”

她這樣說,給了寧玦自信。

寧玦答應點頭:“好,那我取一個。”

白嫿:“說起話本來,夫君最近總忙碌,我想聽的故事一直沒來得及給我講呢。”

原來打聽八卦的事,白嫿還沒放棄。

寧玦搖歎笑笑,總算願意滿足白嫿的好奇心:“好好,給你講,今晚當你的睡前故事如何?”

白嫿有些訕訕臉紅:“什麼睡前故事……我又不是小孩子,隻是打聽點內情,瞧瞧你。”

“沒多大區彆啊。”寧玦看著她,目光深晦幽幽,“反正都得哄著來。”

……

回了寢屋,沐浴過後,寧玦將白嫿小心抱上床榻。

他並未跟著上去,隻站在地平上,俯視著白嫿道:“等我下,有個東西給你看。”

白嫿歪頭問:“何物?”

寧玦伸手揉揉她的腦袋:“拿來給你看,你便知曉了。”

居然還賣起了關子。

白嫿目送他出屋。

很快,寧玦去而複返,麵上帶笑重新朝白嫿走近,他手裡拿著一物,是個小瓷瓶,不知裡麵裝的什麼,是藥物嗎?

白嫿正猜想著,寧玦已經站定到她麵前,他擡手將瓷瓶開啟,伸來另一隻手揮了揮,將味道拂至白嫿鼻前,好方便她聞嗅。

寧玦開口:“如何,這回還刺不刺鼻?”

他這麼一問,白嫿瞬間反應過來,同時知悉了瓷瓶裡到底裝著什麼。

她是真沒有想到,近來寧玦日日事忙,每天辛苦輾轉於段府與大將軍王王府兩地,居然還有空閒去鑽研緩淤腫的藥膏,並精進膏體的香沁味道。

自己隨口一說的話,都被他認真記在心上,白嫿覺得自己有被重視,可同時又想,寧玦的這份重視似乎用錯了地方。

這種藥,哪會勤用上,何至於費心鑽磨呢?

白嫿看寧玦還望著自己,微微臉暈,她湊前再嗅嗅,開口詢問:“味道變好聞了許多,你又添放了什麼?”

寧玦回:“隻是丁香白芷這些常見香料,將用量搭配好,味道不難變清沁。”

說完,寧玦將瓶塞重新擠進瓶口,又扯過白嫿的手腕,把瓷瓶放在她手心裡。

白嫿隻覺掌心灼灼,好似拿到一個燙手山芋,她不想接,可寧玦已經壓著她五指合上了。

寧玦交代說:“你放好吧,以後用時方便尋拿到。”

白嫿:“……”

這話她都沒法接,此藥……就非得用上嗎?

寧玦沒再說話,解下中衣上了榻。

他睡覺時不習慣穿衣服,平常最多隻著下褲,上半身胸膛肩臂大多時候都是裸露的。

明明已經看過很多次,可白嫿依舊做不到麵不改色的坦然。

結實勁瘦的小腹肌肉晃在眼前,線條如斧刻,條條縱通分明,白嫿訕然,錯開目去。

寧玦將她害羞的反應儘收眼底,嘴角稍微上揚些,更起逗弄心思。

白嫿輕咳一聲,拉過被子安穩躺好,很快感到枕頭另一邊往下陷了陷,顯而易見,是寧玦朝她湊近過來。

白嫿下意識出聲言拒:“今晚我們彆……”

結果,話未說完,寧玦食指快一步落下,精準壓在她唇上,阻了她下麵想說的話。

白嫿茫然,隻能眨眼看向對方。

寧玦接過話說:“說好的,今晚給你講故事。”

邊說著,寧玦挪動指腹蹭過白嫿的唇,慢悠悠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力道時輕時重。

白嫿被他弄得好癢,好不自在。

她眸光盈盈,擡手推開他的臂,叫他放過自己脆弱的唇,試探問:“隻是講故事嗎?”

寧玦反過來將問題丟給她:“嫿兒怎麼想的?”

白嫿趕緊說明己願,回道:“當然是隻講故事了,講著講著自然犯困睡過去最好,夫君答應要滿足我的好奇心的。”

寧玦也不反悔,點頭應她說:“行,我認真給你講,不過楊芸與裘束相遇相識的過程挺複雜波折的,他們兩人的恩怨情仇,確實不比話本故事少些跌宕,嫿兒想從哪裡開始聽?”

白嫿想了想,決定說:“嗯……就從頭開始講吧,我覺得前半段會更有趣些。”

寧玦:“聽你的。”

寧玦沒有誆她,將自己知曉的內情,全部對她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了。

這故事要從裘束的身世開始說起,他為佞臣之後,麵對朝廷清剿,僥幸活命逃出京城,後占山為王,廣納天下窮途壯誌人士,蟄伏多年慢慢蓄存自己的勢力,直至能夠獨霸山頭,應對朝廷出兵也能打得有來有回,毫無畏懼。

但好景不長,朝廷很快派楊將軍出兵清剿流寇,楊將軍用兵詭譎,很快將裘束打得損失慘重,裘束奮力拚戰,與楊將軍打成平手,保住山頭。然而梁子結下,裘束兄弟傷了那麼多,他蓄意報複,喬裝打扮進城劫了楊家千金踏青的馬車,將楊芸強擄上山,施以報複。

聽到這,白嫿眼睛睜得大大的:“這個裘束,尋仇不找楊將軍,反而去抓他女兒,真是不算好漢。”

寧玦莞爾笑笑:“我聽說楊將軍最開始能夠占得先機,也是因為用計綁了山上的婦孺,裘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彼此之間道義講不明白。用兵,詭也,成王敗寇,眾人看的也向來隻是結果。”

講述到這兒,寧玦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掀起白嫿的衣衫裙擺,順著間隙往裡鑽,指尖掠過腰際細膩的肌膚,引得她難自抑的蜷指戰栗。

“你……”

“乖嫿兒,讓我摸摸,兩者互不影響,我繼續給你講述,好不好?”

早該想到他與她這樣緊緊相貼會心思不正的!

白嫿瞪著他,想阻,卻也晚了。

她輕輕吸氣,眉頭忍不住擰蹙起來,喉嚨發出的聲音微弱,很快湮沒在寧玦的滔滔不絕聲中。

寧玦欣賞白嫿失神的表情,繼續開口:“裘束劫走楊芸後,一開始是為打擊報複,對她自然不好,叫她睡廩房,吃剩食,替父還債。然而裘束一個手下,見楊小姐相貌可人,竟生了好色歹念,欲泄憤將人強占。裘束不屑用此招折辱楊芸,及時將人解救下,並嚴厲懲治了他那不規矩的手下。自此,兩人關係開始稍微緩和,裘束見京中的大小姐灰頭土臉的狼狽,對她有點說不清的愧疚,而楊芸也因差點被冒犯的事,對他生出些複雜且矛盾的感激。”

“再之後,楊芸的父親察覺女兒失蹤不見是與賊寇有關,憤怒之下竭力清剿,卻陷入對戰的焦灼。朝廷不願一直增兵投入,強召楊將軍退兵回城,從長計議。然而這一退,楊芸不得不繼續滯留山上,被迫與裘束朝夕相處一月之久。這期間,兩人相處不再是水火不相容,而是乾柴碰烈火,很快有些感情的升溫。”

寧玦掌心換到另一邊,左右兼顧,輕擰尖端,惹得白嫿檀唇微啟,大口大口地呼氣。

見她如此反應,寧玦非但沒有心軟收手,反而更起惡劣的逗弄心思。

他眸光暗沉沉的,話音一轉,很快從旁人的故事裡抽離,附耳靠近白嫿,壞壞詢問出聲:“嫿兒,舒服嗎?”

白嫿渾身泛軟,恨自己無力打他一拳。

她不答,寧玦也不迫著追問了。

他垂目舔了下唇角,剛剛一口氣說了好多話,喉嚨難免發乾。他吞嚥了下口水,心想剛剛沒考慮周到,自己應事先端壺涼茶放在床邊,方便隨時飲茶潤嗓的。

或許,親一親她,會管用呢?

寧玦很快付諸於行動,壓身過去,強勢欺上白嫿的唇,撬開貝齒,與她纏綿流連。

白嫿唔唔不停求饒,下麵防不住唇上又被啃咬,當即委屈巴巴的眼尾都泛紅起來。

見她一副真要哭的架勢,寧玦蹙眉,這才稍有收斂,克製力道。

指腹抹過白嫿眼尾,未察覺明顯的濕意。

寧玦安心,也作罷,他雙臂撐身遠離她一些,開口哄她道:“彆哭啊,行行,不親了,我繼續給嫿兒講故事好不好?剛剛我們講到哪……兩人僵硬關係稍微緩和了是不是?”

白嫿咬唇,不理。

她擡起胳膊,用力往寧玦下巴處狠狠打過,或許她原本是想錮他巴掌的,但手臂不夠長,沒有夠到臉,隻能堪堪蹭過他下巴,故而這一掌顯然沒有解氣。

寧玦微怔,幽幽與白嫿對視。

見她瞋目圓溜溜地瞪著自己,雖是氣勢洶洶,但卻格外可愛生動,當下不忍發笑,從容應對,甚至還對她挑了下眉。

白嫿見狀更氣,以為他在挑釁,正要開口一懟,寧玦卻趁其不備,先一步有了侵略動作。

他簡直無恥,留在裙衫裡的那隻手猛地用力一捏,白嫿猝不及防,哪裡承受得住,當即覺得腰身發軟,再沒一絲能夠與他對抗的力氣。

白嫿未覺自己凶巴巴的眼神都一瞬變得水汪汪了。

寧玦得寸進尺,目的明確,想要俯身解渴。

他歉意的口吻,卻不加收斂什麼:“抱歉嫿兒,怪我講故事前忘了事先備一壺茶水潤嗓,剛剛講述太多,嘴巴實在乾渴。”

白嫿力道輕掙:“你下床去喝茶,桌上有……”

寧玦打斷,含笑評價一句:“個人拙見,乳茶比清茶更加濃鬱香醇,故而我更偏愛前者,嫿兒隻管給足,無論多少,我都飲得下。”

白嫿的薄臉皮怎會是他的對手。

聞言,她雙頰紅暈更顯,實在聽不下去,乾脆擡手捂住寧玦那張討厭的嘴巴。

寧玦笑笑,配合不再開口。

他輕力扯開白嫿的手,安撫她慢慢平躺,之後慢條斯理將她的上身衣衫斂得徹底,防止餘漬弄臟衣擺,也方便他儘力吸納。

白嫿有點害怕,偏過目,不敢看寧玦。

寧玦與她額頭相抵,埋頭前不忘輕柔哄她道:“等我潤過嗓,再好好給嫿兒講故事,我都答應了你,今晚會講著故事陪你入睡的。”

白嫿早沒心思去想旁人了:“不想聽了。”

寧玦:“這麼快就失了興趣?不是嫿兒親口說的,人家的故事比話本精彩嘛。”

說完這句,寧玦便開始投入了。

白嫿眸子半眯著,沒有氣力去回複他,或是對抗他,此刻喘息不休,時而嚶嚀。

啜聲回蕩在耳邊,白嫿想直接乾脆些將自己的耳朵捂起來,迴避不聞,然而身子被寧玦桎梏著,連帶肩膀也絲毫動憚不得。

她當下避無可避,隻能直麵,清晰聽著吞嚥聲一聲強過一聲。良久良久…寧玦終於飲飽饜足。

白嫿沒力氣去推開他,眸光渙散,自己慢慢平複。

寧玦幫她整理衣衫,裙擺各處放落妥帖,隻是手心裡的那件掛脖兜衣早被他團皺,解下容易穿上難,此刻他也是犯了愁。

罷了,先不穿這件了吧。

寧玦在後拍拍白嫿的肩背,有點哄人的意味,湊近輕柔問道:“嫿兒,還要不要繼續?”

白嫿很凶:“你還沒吃夠嗎?”

寧玦笑出聲,知她誤會,趕緊解釋:“不是,我是說故事,還要不要繼續講。”

白嫿癟癟嘴,挖苦他說:“講到哪裡你自己不清楚……你方纔哪有講故事的心思,分明一直琢磨想著要怎麼欺負我。”

寧玦態度十分良好,此刻是打不還手,罵更不會還口。

他忙說好話道:“怎麼能算是欺負呢,我隻是想與嫿兒親近,如此,嫿兒是怪我對你著魔地上癮,還是怨自己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白嫿一怔,簡直聽他這話都臉紅。

她一時間想不出回懟的話來,又不想自己這麼輕易占了下風,於是乾脆凶巴巴回:“你剛剛講到,裘束與楊芸朝夕相處,感情升溫,然後呢?他們兩人化乾戈為玉帛了嗎?”

寧玦輕笑,覺得白嫿現在的反應著實可愛。

他也認真回:“是,他們化乾戈為玉帛,彼此生情,無媒而合。”

無媒而合……

白嫿怔然一愣,表情訝然,著實驚歎於楊小姐的行止大膽。

可是……

白嫿順著寧玦的話繼續深想,帶著揣測的意味,猜疑問道:“楊小姐她,會是被迫的嗎?”

寧玦沒有猶豫:“自願,並且……主動。”

白嫿不信:“你又不是親眼所見,就算是裘束這個當事人講述給你聽的,怎知他就沒有添油加醋,美化自身?”

寧玦有理有據:“若沒有主動,不是自願,像楊芸這樣的天之驕女,怎麼會在費儘心思的一番辛苦籌謀後,選擇脫身隨裘束遠走高飛呢?”

確實如此啊。

這樣完整聽起來,這段宿緣,真是更像是話本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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