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劍與她 > 第12章 番外2 孕期二三事(八)

劍與她 第12章 番外2 孕期二三事(八)

作者:施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2 16:51:42

番外2 孕期二三事(八)

原本白嫿想著塗完精油就舒愜安睡, 不成想寧玦非要摻和,還對她一通撩撥。

等到身上精油終於塗完,兩人相視,同樣的喘息加重, 眸光晦沉, 誰還有一時的睏意?

白嫿汗涔涔推開寧玦的肩膀, 阻他湊近,內心不安懼怯, 想著昨夜的一番猛烈風雨實在令人難忘,若是再來一遭,身子恐怕吃不消。

然而寧玦嘴巴厲害, 慣會蠱惑, 白嫿學精了,這回先他一步開口。

“你莫要再拿什麼醫書古籍當藉口, 就算孕中同房無礙, 也當有所克製,今夜不可了。”

寧玦看著她,深晦的眸子微縮,彎唇笑道:“我又沒說要做什麼。”

白嫿拍開他的手,自顧自平躺好。

此刻她腹上還沾著精油,要等徹底乾了才能複上衣衫, 故而隻能暫且敞衣等著。

寧玦湊近挨著她躺下, 灼熱的吐息燎在白嫿耳邊, 他問一句:“養了一日, 下麵還疼著?要不要那裡也塗抹些化瘀的藥膏,我劍房裡就有一瓶,嫿兒先前就用過, 效力很好。”

白嫿臉紅著,眸光流轉,嗔哼一聲:“不用,若你不再動我,我養兩三日就能恢複了,何況我不喜歡你那藥膏的味道,細嗅很嗆人,像是鬆脂燒焦了一般,氣息渾濁發澀。”

“味道不好……”寧玦第一次聽說,覺得有些新奇。

這是他從未考慮過的問題。

他從小練劍,更常與武林高手交戰,平日負傷難免,小時候都是師父師娘幫忙醫治,長大一些時,尋常的小傷都是他自己簡單敷藥處理。他的要求簡單,能止血便可,故而從未考慮過傷藥藥膏的味道優劣。再後來,他跟著師娘學會一些傷藥的製方,但都是隻求效果,從不在乎傷藥的膏質及氣味如何。

白嫿提起這個,叫他第一次有了這方麵的意識。

他不會覺得白嫿嬌氣,心裡隻惦想著,該如何精進改善,將藥膏味道調製得細膩清沁。

寧玦問:“若是我重研配方,新製膏藥,換了味道,不再叫嫿兒覺得生澀刺鼻,嫿兒能不能答應用用看?”

這種東西,誰願意總用!

尋常傷藥是往口子上塗的,他給她配的藥又是專門往哪裡抹的……

白嫿臉膛浮暈,哼著氣,沒給寧玦好臉色:“再說吧,而且你說研就能研出來麼。”

寧玦笑意不減:“不難。有意鑽研,自能研成。”

說完,他伸手輕觸白嫿的小腹,上麵塗抹的精油差不多已經被吸收完畢了,擔憂她裸露過久受涼,寧玦幫忙將被子扯上來,掖好被角。

“乏了就睡吧,放心,今晚我不會擾你。”寧玦吻了下白嫿的額頭,輕聲言語。

白嫿有過前幾次的吃虧經曆,早對寧玦有了防備心,聽他溫柔保證,隻覺得可信度不高。

她叮囑一遍:“咱們提前說好,你任何招惹我的舉動都不能做,不管直接的,迂迴的,都不行,總之就是不能碰我絲毫,我要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

寧玦垂目,神情頗為受傷:“嫿兒就對我如此不信任?”

白嫿纔不上當,反問他一句:“你自己做過的事彆是全部忘了吧?”

寧玦但笑不語,表情隱隱的曖昧。

白嫿嗔他一眼,知他是無話可說了。

先前有過好幾次,他也是開口叫她好好安睡,結果白嫿選擇信任,才剛剛輕淺如夢,就覺得身受壓覆,他要麼迂迴不進隻在她腿間磨動,要麼夜深渴急,掰著她從她身上汲源泉。

那些畫麵還都曆曆在目呢,眼下想在她心間重築信任,難。

寧玦擡手蹭蹭自己鼻尖,不知是在忍笑,還是心虛。

他隔著被子,落臂在她腰上,貼耳再開口說:“好,都是我的錯,但今晚不動你,說到做到。”

白嫿有了睏意,避著目,話音低弱,嗡嗡的:“再信你一次。”

寧玦輕啜她耳垂,答應說:“駟馬難追。”

……

一夜安寧過去,白嫿的作息終於恢複正常。

早起,寧玦也在,他剛剛練劍回來,額前都帶著薄汗。湊近她時,身上外冒的熱氣噴薄向前,白嫿慵懶坐在床上還未梳洗,看著他汗涔涔的樣子,擡起衣袖,力道溫柔幫他拭汗。

白嫿:“真羨慕你每日都有這樣的精力,自我懷孕,身子漸重,日日都倦怠嗜睡,哪怕一時睡飽了,過不了多久便又犯困,小尤給我泡茶提神也不見管用。”

寧玦眉一挑,故意逗弄她道:“若嫿兒允許我將這無窮精力釋放在你身上,耕耘不休,說不定我便色令智昏,從此冷落了青影。”

他正手臂交疊,懷裡抱著青影劍呢,居然能麵不改色地說這話。

論厚臉皮,她不如他!

白嫿伸手要推他走,他身上汗津津的,味道實在不怎麼好聞。

寧玦卻穩身巋然不動,坐在床沿邊,挨著她的力道,半分不退。

“打算與你敘會兒話再去王府的,嫿兒現在就要趕我走?”寧玦問著,揉了揉白嫿麵頰,語氣終於正經了些,“孕婦嗜睡正常,階段問題,嫿兒先前總說是我擾你的緣故,現在明白不全該怪罪於我了吧。”

白嫿這才收手,勉強容他再靠近自己待一會兒。

她支使他給自己倒水,飲過一盞後,喉嚨覺潤,纔回道:“不全部怪你也要怪你多半,正常入眠和熬到後半夜天矇矇亮時才閉眼,二者能一樣嗎?”

寧玦反駁:“每日都享佳肴美饌,與饑饉三月才能吃上一頓飽的,二者也不一樣。”

白嫿語音輕輕:“我又沒說下次非要再等個三月,待我歇養好了便行。”

寧玦問:“何時歇養好,今晚……”

白嫿想也不想地拒絕:“當然不行。”

寧玦歎口氣,擡指蹭她鼻尖喟聲說:“行,聽你的。”

白嫿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枕在寧玦膝上,幽幽問:“你今日去王府又為何事?最近你離家離得勤。”

寧玦撫著她背上傾瀉的如泓秀發,如實回說:“大將軍王與睿王長久不睦,這麼多年相互製約,不過還是兩撥勢力的明爭暗奪罷了。王爺先前對我有照拂之義,為王爺做事清障,在力所能及範圍裡的,我都不會拒絕。最近雙方是有明裡暗裡的交鋒的,等這陣子平息,我便不離家了。”

白嫿點點頭,問道:“再過幾月我便要生產了,那時你應不忙了吧?”

寧玦鄭重說:“你生產是天大的事,任何事都得為此靠後,嫿兒放心,你為重中之重,到時我一定在京。”

說著,怕她不安心,寧玦掌心落在她肩頭,叫她真實感受到自己。

白嫿拍拍他的手,信任說:“好,你一定得陪著我。”

說完這個,寧玦差不多要走了。

白嫿忽的又想起一事來,攔住他開口:“對了,我有一事想問問你,但我們事先說好,你不許不高興。”

寧玦好奇:“何事這麼嚴重,我還至於不高興。”

白嫿索性開門見山了:“是想問問榮臨晏。表姐與我說,榮家人也都不知他現在何處,近況如何,故而我想問問你,後期可有對他打擊報複過嗎?他如今遲遲躲避不現身,與我們有沒有關係?”

聞言,寧玦沉默一陣。

白嫿見他如此反應,眨眨眸,很快明白過來:“真與你有關?你是派人追殺他還是……”

“都不是。”寧玦搖頭否認。

先前白嫿不問,他當然不會主動在她麵前提榮臨晏的事,但她問及了,他便不會對她言謊,自是知無不言的。

寧玦如實:“我沒有派人對他打擊報複過,他是奉命擄劫你,冤有頭債有主,這筆賬我隻會算在紀甫坤那。我雖恨極他對你的算計,但憑心而論,若不是因他,我們恐難相遇,這裡麵的彎彎繞繞周折太多,我雖對榮臨晏有厭,但並不至於叫他賠命。隻要他不打擾我們,餘生安安分分,我何必追討他的命,叫白家與你都難做。”

白嫿當然相信寧玦,他一言九鼎,說沒有就是沒有。

但若不是因忌憚寧玦的追討,表哥又何必遠遁避世,幾年過去了,連家人的麵都不見?

他到底在逃避什麼?

白嫿想不明白,又看寧玦似乎有話要說,便試探問道:“夫君是還知曉些內情嗎?能不能把你知悉的都一一告訴我?”

雖不願在她麵前提及彆的男人,但白嫿若一直困惑,肯定會長久惦記著此事。

惦記此事便等於惦記著榮臨晏。

寧玦當然不許。

他板著臉,聲音平直回:“是,我知道他在哪。”

白嫿追問:“在哪?”

寧玦看她一眼,表情有些不滿,但還是繼續往下說了:“在離京城與季陵都遠的蜀地,榮臨晏隱姓埋名,在當地一戶富紳那入了贅,如今錢財不缺,卻再無壯誌。”

白嫿驚訝:“入贅……表哥先前心氣如此之高,怎會?”

寧玦:“雙腿殘廢之人,還能有什麼心氣。如今他無法落地行走,出行隻能靠坐輪車,一身劍術功夫丟了,仕途更無望,安穩餘生已經是他最好的結局了。”

白嫿震驚不已:“雙腿殘疾,這是怎麼回事?左相暴斃後被新帝清算,表哥他不是已經全身而退了嗎?是江湖人士尋仇將他弄殘的嗎?”

話已經說到這了,也沒有相瞞部分的必要。

寧玦私心是不願白嫿知曉這些,但他也確實做不來故意相瞞,甚至謊言應付。

他該有這份自信的。

“是紀甫坤出手傷了他。據我暗插的眼線密報,當時紀甫坤執意要將你封棺,榮臨晏求勸無用,最終對紀甫坤出手。然而他哪是‘狂拳’的對手,不到十招便敗下陣來,紀甫坤出手狠辣,拳拳擊他膝上,他當即難以站立,痛暈過去。而我那枚暗樁尋機將他從密室拉出,隨意安放在林間叢中,死活都看造化了。再之後,紀甫坤死,榮臨晏在京無靠山,輾轉去了蜀地,他一直沒在榮家人麵前露麵,應是不想斷了榮家人最後一點上攀的念想吧。”

聞言,白嫿未語良久,默默消化著這話。

她心緒一時不能平複,一直以來,她都當表哥對自己隻有算計利用,卻不想生死關頭,他竟會有相救之舉,還因自己殘了腿。

如此,先前的恩恩怨怨更說不清,他欠了她,又抵還了她,但身殘的代價未免有些大。

白嫿歎口氣說:“表哥算計了我,如今又有了償還,我對他的怨便也說不清道不明瞭。罷了,往事如煙,掀過這一頁過去就不值得再提了,何況姨母是娘親唯一的親妹妹,娘親逝世前,對姨母很是惦念,白榮兩家的親緣也是實實在在的,我不願兩家關係繼續交惡,但也不想彼此親聯,就照現在這樣雙方相安無事吧。”

寧玦評價道:“他是自作自受,但也有些時運不濟。昔日登擂多麼風光不限,卻不巧被楊家千金選中,成了她對抗家族的利用工具。榮臨晏娶回家一個擺設娘子,還莫名其妙當了爹,最後除了家宅不寧什麼好處都沒落得,又在楊家千金用計脫身後,一夜之間成了鰥夫。當初他為了攀高枝而舍你,後麵應對那樣的局麵,他自是懊悔過千次萬次的。”

白嫿並不對表哥曾辜負自己而感介懷,卻對楊小姐的過往頗有幾分感興趣。

聽說她不顧身份有彆,用計脫身後竟與一流寇私奔,就連腹中懷的孩子都是那寇首的,這其中驚心動魄的周折,實在叫人倍感好奇啊。

白嫿思緒岔開,想繼續向寧玦打聽,有關楊家千金楊芸與那流寇首裘束的愛情恩怨。

感覺一定十分有趣呢。

就像聽話本故事一樣,情節跌宕起伏,環環引人入勝。

而且,京城貴女與山賊流寇的愛情故事,這樣新鮮的人物設定出現在話本裡,一定在京城書肆裡熱賣成搶手貨呢。

寧玦看著白嫿,緩緩鬆了口氣,對她現在這樣的反應很滿意。

他彎唇,言語一句:“原本以為聽完我所言,你會對你表哥的事,窮追不捨地探問呢。”

白嫿歪歪頭,不解道:“我問什麼?”

寧玦就是吃飛醋,也不介意叫白嫿知曉。

他坦實回答:“問他近況如何,入贅後娶了什麼樣的女子,雙腿殘疾還有沒有恢複的可能,總之就是因為他為你傷了腿,你對他關懷歉疚之類的。”

白嫿想了想,回複得也很誠然:“若不是他一心攀附紀甫坤,也不會奉命行事將我劫走,後麵發生的事自然都不會有。所以,他傷腿的事不是完全因為我,而我受苦受罪,卻大多是因為他,我不願對他繼續生怨,但也不會將事發緣由都往自己身上攬。我不欠他的,哪怕我真的關詢他的腿傷,也不過因為他是我的表哥,而我們到底不是毫不相關的陌生人。除此,便再無其他了。”

寧玦這回徹底安心,並且忍不住誇讚她一句:“嫿兒想得通透,事情也確該如此。”

白嫿眸光流轉,笑著對寧玦道:“所以我是順毛成功了嗎?你不知我有多麼小心翼翼,生怕一個回複不周,打翻了公子的醋壇。”

寧玦冷哼一聲,麵容又肅起來,擡手輕戳白嫿的前額,沉沉開口:“沒翻,行了吧。”

白嫿眉眼彎彎,湊近去挽寧玦的胳膊,笑得有些明媚與諂媚:“表哥的話題算過去了,那夫君有沒有空再與我講講楊家千金與流寇首的故事?我實在好奇呢。”

看她明亮大眼睛骨碌骨碌轉著等待,寧玦簡直拿她沒辦法:“你真當是話本故事聽呐?”

白嫿回:“聽梗概……似乎比一般的話本故事都要更精彩呢。”

寧玦無奈搖搖頭,也慣會釣她的胃口,見她躍躍欲試,偏不叫她得來容易。

“今日似乎不便,時辰差不多了,我得出門去一趟大將軍王府,等下次再與嫿兒詳說吧。”

白嫿眼巴巴的問:“那你什麼時間回來?”

寧玦微笑思忖,片刻後回她說:“不一定,戌時或是亥時,都有可能吧。”

白嫿悶悶不樂說:“去這麼久……還要在那邊留飯嗎?”

寧玦言簡意賅回:“盛情難卻,何況王爺的麵子不好拂。”

以前也沒見你少拂啊,白嫿心裡暗自腹誹一句。

罷了,有正事就莫擾他吧。

白嫿不再纏人,目送寧玦出門。

她盯著他挺俊的背影,趁他邁步出門前,再又叮囑一句說:“夫君記得飯後早些回來,我等著你講故事。”

寧玦:“知道了。”

“……”

好啊好啊。

她在這兒好像多麼戀戀不捨似的,人家倒是大步流星走得快!

今晚回來,他休想上她的床!

作者有話說:來嘍[撒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