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劍與她 > 第5章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一)

劍與她 第5章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一)

作者:施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2 16:51:42

番外2 孕期二三事(一)

白嫿身體不適反應較嚴重的孕前期階段不巧正趕在行路過程中, 為了叫白嫿少受點罪,寧玦決定暫緩回京行程,途中休歇得久一些。

然而總住在客棧裡也待得不舒服,寧玦想到當下駐停之地, 與雲箬山莊距離不遠, 於是思忖過後, 駕車帶著白嫿往山莊方向走,意欲借居一段時日。

路上, 白嫿問他:“夫君與雲箬山莊的莊主可算相熟?”

寧玦想了想,搖頭如實回:“我從前不愛在江湖上結交。”

依他的秉性,這個答案並不叫人意外。

隻是上門叨擾的話, 無點交情怎好鋪墊開口。

白嫿猶豫道:“若是不熟的話, 我們貿然登門打擾是不是有些不知禮數?我怕對方視我們為不速之客,並不願留客招待。”

寧玦當然也考慮過這個問題, 不過他雖與雲箬山莊莊主不熟, 但段刈曾經有恩於莊主,他借點段刈的麵子,行事應當同樣方便。

他向白嫿解釋了這層關係,白嫿這才稍微安心一些,不再覺得不妥。

事實證明,段刈的名號確實很好用。

兩人到達山莊正門口, 自報家門身份與此程來意後, 無需寧玦多費什麼口舌, 守門家丁進去通傳後, 兩人很快便被引帶進山莊內苑,迎作上賓。

寧玦應對自如,但白嫿麵對莊主夫人的待客熱情, 內心頗有種無功不受祿的心虛感。

山莊大,房子多,孔莊主安置兩人休歇的小院僻靜悠然,環境雅緻,甚至一日三餐都有人為他們周到備齊。白嫿不知孔莊主是否對每位過路人都這般慷慨,還是段刈昔日相助的恩情實在太大,故而對他們如此款待盛情。

然而段刈是段刈,他們是他們。

段刈做過什麼並不關她與寧玦的事,如此借承對方人情,白嫿心中過意不去。

私下裡,避卻旁人,白嫿對寧玦說:“不如夫君去解釋解釋,我們與段刈不過尋常好友,他們實在不必將恩情還在我們身上。”

寧玦要比白嫿敏銳得多,通過這幾日觀察,他心裡已經大概有數了。

他反問一句說:“你怎知他們對我們示好,隻為還報段刈恩情呢?”

白嫿下意識道:“不然還能為什麼?”

寧玦不賣關子:“或許是對我們也有所求。”

白嫿確實沒想到這一層,聞言略微怔然道:“我們?我們能幫他們什麼……”

寧玦想了想回:“我猜時機也快到了,大概就是這幾日,他們會尋空與我們交交底。”

聽他這話,白嫿也是真的好奇,雲箬山莊家大業大,還需他們幫忙做什麼?

果然,寧玦猜得很準,兩日後,雲箬山莊莊主的獨子孔平升外出回莊,孔莊主為其大擺接風宴,並趁勢在酒酣耳熱之際,正式將孔平升引薦給寧玦。

孔莊主客氣說:“寧公子攜夫人借住在我雲箬山莊,實在使得鄙莊蓬蓽生輝。寧公子遠從襄城來,回京之路千百條,卻唯獨途徑過我雲箬山莊,實在巧合倍至,想必你我是命定有見麵的機緣。”

寧玦不太願聽這些客套話,直接回道:“莊主有什麼話直接便好,我與娘子借住莊上,是欠了莊主人情的,日後如果有能幫上忙的地方,絕不推辭。”

聽了寧玦這話,莊主與莊主夫人悄悄對了下眼神,神色明顯放鬆下來。

孔莊主不再顧左右而言他,終於將所求直接宣之於口:“既然公子如此爽快,我便厚著臉皮道出所請了。我膝下子嗣稀薄,族中更人丁不旺,家中唯有一個獨子當作慰藉,然而我兒對莊上做的茶田種植生意並不感興趣,一心尚武,隻想進軍隊為朝廷效力,護百姓安定。”

“他能有這樣的英勇誌氣,我本該是欣慰的,然而我隻這麼一個孩子,還要放他遠走,心中自是諸多不捨。故而一開始,我與夫人共同勸攔,耽誤了他參與地方官員的募兵擢選。後來,我與夫人終於鬆口同意,可不巧的是,我兒路見不平救下一位被官家子弟強搶欲施暴的良家女,為此得罪了當地知府大人,哪怕後麵我雲箬山莊幾番奉出錢銀去疏通關係,可錢財儘是有去無回,我兒進軍隊這條路也是被上麵刻意阻死,遂想報效國門而不得……”

話說完,孔莊主與莊主夫人,麵上皆顯忿忿不平之色,反倒是最受委屈的孔平升本人,聞言反應平淡,隻自顧自酌飲下杯中酒。

白嫿聽得氣不打一處來,追問開口:“那知府大人本該是一方父母官,怎能如此枉法欺人!莊主在當地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他都如此不顧及,可想而知平日對待尋常百姓又是如何的霸道專橫。”

孔莊主歎息一聲:“雲州城內早就民聲載道了,奈何官官相護,誰也奈何不了他們,聽說那李知府的夫人與京中睿王王妃曾是閨中密友,有這層關係在,李知府更是有恃無恐。”

白嫿跟寧玦待一塊久了,嘴巴學著厲害了不少,原本她就打抱不平,聞言更是忍不住嗤聲諷刺說:“還真挺新鮮的,原本我隻聽說過老爹護兒子,結果這知府大人倒是會求庇護,竟借著旁人之口成功向睿王殿下吹去枕邊風了。”

此言一出,眾人瞠目微詫。

待反應過來,不知是誰率先一聲忍笑溢位,緊接著,眾人麵色異樣,全部忍笑辛苦。

見大家這樣的反應,白嫿收斂衝動囂張,有點不好意思地縮回脖子,不再繼續冒頭了。

寧玦適時開口幫她解圍,言道:“內子口無遮攔,見笑了。”

孔夫人搖頭讚譽說:“娘子直言不諱,一針見血,膽識更值得欽佩,我聽著這樣的話,心中隻覺得舒暢不少。”

話音落下,一直在旁沉默不言的孔平升忽的站起身來,執起酒杯,向白嫿一敬。

“夫人言語叫我舒懷,我敬夫人一杯,隻是夫人有孕不便,就莫要沾酒了。”

孔夫人擡手示意一旁,命人上茶代酒,白嫿剛剛執起茶杯站起,寧玦同樣端著酒杯起身了。

他道:“既是敬酒豈能不飲,我酒我替夫人喝了。”

孔平升飲下後道:“寧公子這杯我自要後麵專門再敬的。”

“不急,筵席還長,酒瓶尚滿。”說完這話,寧玦又問,“孔公子想報效家國,可否有具體的入伍目標?不知你想參軍哪支隊伍?”

三人坐下,孔平升如實回複,眼神從懶散變為熱切:“我想去襄城,效力孟將軍麾下,孟將軍英雄蓋世,自年少戍邊,不靠家族榮光,身上所有榮譽全部是自己一戰一戰搏來的,我欽佩之至,夢想追隨。”

孟將軍,孟鈺。

白嫿也沒想到會乍然聽到熟悉的名號。

不過大燕有名的幾個武將裡,催老將軍已兩鬢斑白上不得戰場了;尉遲將軍去年負傷目前還在休養;還有謝侯爺,戎馬半生,勝仗無數,也算是位傳奇人物,可是人到中年反而惜了命,朝廷議事上幾次主和,失了少時銳骨;

再有的,就是孟將軍了。他先前指揮幾戰,大挫西夏鐵騎,成為大燕新一代少年戰神,雖出身武將世家,卻從不靠門楣增光,一身榮耀功績實實在在,全軍上下無一人不服他。

如此,孔平升對孟鈺欽服,想要追隨,也不叫人覺得意外。

寧玦:“孟將軍率領的黑虎軍戰士個個驍勇,尋常兵卒要經幾輪遴選才會最終被征召,眼下黑虎軍不斷壯大,正惹朝廷注意,孟將軍不可自己擅自征兵,你想去孟將軍麾下效力,得由京城專門調派,過程雖不多麼複雜,但也不是一兩句話便能叫你入伍無阻。”

孔平升顯然對入伍流程更加熟悉,他點點頭回:“是,奈何李知府摁住我的戶籍資訊,不往上報,這條最尋常的入伍之路在我這裡走不通。”

寧玦問說了句題外話:“為救一陌生女子,給自己徒惹這麼多麻煩,孔公子可有生悔?”

孔平升緊攥酒杯想了想,很認真地搖了搖頭:“不悔。我參軍便是為了守護百姓安居,若是見死不救,此言此誌豈非隻是虛偽的說辭,我孔平升不屑做隻搏虛名的偽人。”

這話說得很有力度,寧玦點頭,問道:“你想我幫你做些什麼?”

孔平升有些遲疑,似是不好意思開口。

孔莊主在旁灼灼焦急,可等不了,他生怕寧公子耐心有限,改了主意不幫,於是趕緊替兒子說出所請:“我等知曉寧公子是在大將軍王麵前都說得上話的人,段刈段家主便是被寧公子引薦而重新入仕的,因此我們想求公子,幫忙將平晟也引薦到大將軍身邊做事,最下等的看門兵都行,隻要平晟能在大將軍王手下得以任命,之後由京城調去襄城便省事得多。”

父母為子,計之深遠。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了。

白嫿手藏飯桌下,悄悄戳了戳寧玦,低聲說:“這事不算難辦,不如我們幫一幫吧。”

寧玦沒立刻表態。

他不是愛多管閒事的人,旁人遇不公正也與他沒關係,他做不慣善人,管不了天下事,也沒有那菩薩心腸。

隻是白嫿開了口,動了惻隱心,他便隻好跟著多加幾分重視。

加之前幾日,莊主夫人派人來的確將白嫿照顧得很好,承了這份人情,幫個小忙而已,他又豈能推脫。

寧玦:“這忙可幫。”

聞言,孔平升眸光一亮,胸腔微有起伏,而孔莊主與莊主夫人更是立刻起身要躬身拜謝。

寧玦與白嫿趕忙一人扶起一個,都不習慣受這樣的大禮,隻覺得折煞。

並且這於他們而言,真是舉手之勞的事。

“不如這樣,先等內子在山莊將身子調養好些,我們離開時,孔公子以我身邊護衛身份與我們一道回京,正好到時我對孔公子多些瞭解,向大將軍王引薦時也能有些實在話說。”

孔莊主忙點頭:“如此再好不過了。”

孔平升心中懸墜多年的重石總算能安穩落下,他長長舒了口氣,鄭重向寧玦與白嫿再道謝。

“公子與夫人將來若有任何用得上孔某的地方,孔某上刀山、下火海,絕不推辭。將來不管是發跡成名還是碌碌無為,都不敢忘今日公子夫人與我萍水相逢卻不吝賜恩情之義。”

……

把話都說清楚了,知道對方也承了自己的一份人情,這樣有來有回,白嫿也能在山莊裡住得更心安了。

後麵過去十來日,她用膳時常犯惡心的毛病終於有了好轉跡象。

莊主夫人還在外給她千金尋得一位最擅婦科的醫女,吃了醫女開的藥膳,白嫿每日的精氣神更足,對方還給了她一罐自製的梅子酪,每當她剛要犯惡心時,抓緊服下,便很快能壓下嘔意。

有了這“靈丹妙藥”,白嫿真是少受了不少罪。

因著莊主夫人對她的關照用心,白嫿自然也將孔平升的事放在心上。

她想到一個主意,私下向寧玦提議說:“孔莊主他們隻知你與大將軍王的關係,卻不知我與將軍夫人是親密閨友,你說要是我直接給珺蔓寄信幫孔公子引薦,此事是不是就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流程,變得省事很多啊?”

“恐怕不是省事,而是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寧玦耐心告知她其中關鍵與要害處,“孟鈺如今已是大燕手握兵團規模最大的將軍,氣焰如日中天,深受皇帝忌憚,若是在調兵征兵上不走正規流程,很容易被朝中彆有用心者抓到把柄。如此,你說的辦法雖在平常時可行,然而於如今這樣的情形下,卻是萬萬不可行。”

白嫿被他說服,歎口氣道:“原本我還偏見以為,你在江湖逍遙久了,習慣直來直去,並不擅長朝堂上的陰謀陽謀,可如今才發現,你隻是不願參與,懂得絲毫不比旁人少。”

寧玦笑了笑,擡手親昵蹭蹭白嫿的鼻尖,說道:“當你這話是在誇我?”

白嫿癟癟嘴:“是是,在誇你呢,方纔是我欠些考慮,竟差點給珺蔓招惹去麻煩。”

寧玦寬慰她:“沒有那麼嚴重,即便你的信寄出,孟將軍是謹慎之人,定有自己考量,或許他會回信告知你眼下境況敏感,並給你指引正確可行的周折之法。”

白嫿點點頭,認同這話。

寧玦看著她,再次關懷說:“這幾日好不容易纔將小臉養得紅潤了些,嫿兒莫要思慮過多而傷了神,這些事有我處理,你儘管放心,當前你最主要的是好好歇養身體。”

白嫿小聲訴苦說:“人人都小心照料我,現在我鞦韆不能蕩,毛丸也不能蹴,什麼費力氣的事都乾不得,實在無聊得緊。整日裡,也就你與我說話解解悶了,”

寧玦傾身往她身前又靠近一些,照往常習慣,伸手幫她揉揉腰窩來放鬆。

他附在她耳邊,哪怕屋內無旁人,也顧及著她的薄麵小聲道:“再等等,我問過郎中,婦人孕中期便可與夫君同房,此不失為一個解悶的好法子,到時我們相合注意些便不會傷到孩子。”

白嫿薄唇一抿,異樣的燙熱感霎時浮上臉頰兩側。

她羞惱地擡手推開寧玦,叱他不正經,兩人明明在商談正事,他又三言兩語地不著調起來。

寧玦掌心包住她打過來的拳頭,反倒有理開口:“不是嫿兒覺得無聊,想找樂子解悶,我的提議難道不好?”

“不好不好。”

“為何口是心非,明明我們嚴絲相合時,嫿兒那麼舒展快樂……”

白嫿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聽不得他繼續口出狂言,趕緊伸手去捂寧玦的嘴。

寧玦哪敢跟她鬨,也不敢躲,隻好原地配合地被她一把捂住。

擋住了嘴巴,還有眼睛。

當下,寧玦眸光灼灼地直盯著她,那眼神實在不算清白,白嫿跪坐著與他近距對視一會兒,覺得他眼神燙人,嘴巴也燙人,於是臉暈著敗下陣來,趕緊鬆手離他遠些。

白嫿好脾氣說:“為了更周到地照顧我,這院子裡進進出出有多少山莊的仆婦婢子在,晚上也有輪值守夜的,你萬不可在此胡鬨,招惹了外人笑話。”

寧玦不以為意:“等你三四月份的時候,我們應在京城,早離開山莊了。”

“三四月份?”

“嫿兒有點等不及了嗎?”

白嫿一窘,被他噎得一下說不出話來。

她自然沒有什麼懷孕經驗,在路上知曉有孕,家中已孕的嫂嫂不在身邊,很多事沒人指導她。她不知曉寧玦說的孕中期是在懷孕的三四月後,眼下被他趁機笑話,她是既覺羞臊又生悶氣。

“就你懂得多行了吧,你走你走,不想理你。”說著就要蒙過被子不再搭理他。

寧玦沒想到一語將人惹得奓了毛,忙阻她動作,賠罪說:“嫿兒彆惱啊,你懷孕我自要懂得多些,不然如何更周全地照顧你?我並非有意賣弄,那些我都是問的郎中,你若覺得開口不便,可以向莊主夫人詢問經驗,她定會耐心教你。”

白嫿不饒他,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嗔怪說:“你還總說些不正經的話來惹我。”

寧玦看她模樣可愛,展顏笑說:“哪裡不正經了,都是人之常情的事,並且很是尋常。嫿兒眼下不懂,等過來人將經驗傳授給你,你自然就不會那麼排斥了。”

白嫿有點怔然,困惑問他:“這還有什麼經驗……”

“自然有。”寧玦意味深長瞧她一眼,似是確認她是否真準備繼續往下聽。

白嫿不許他賣關子,催促道:“快說啊。”

寧玦傾身,稍微靠近她一些纔不緊不慢地開口,有些話,近距離耳鬢廝磨著交流,效果顯然會更好。

“一些市井已孕婦人口中溜出的碎語稱,孕中同房不僅無害,反而更能叫婦人受滋養。並且,女子孕中期宮口位置較平常更敏感,同房過程中,酣暢加倍,快意激增,到時嫿兒一定會快樂更多。”

白嫿半身僵住,臉頰更紅透如熟桃。她剛剛要他繼續往下說,是求知慾強,結果沒想到他一開口,竟又都是些難入耳的虎狼之詞。

她佯作惱氣要發作不滿。

寧玦先發製人,率先開口:“嫿兒瞪我作什麼?我不過如實將聽來的問來的一一轉述,可不是故意尋你逗趣。更何況,那些話也不儘是假話,如若沒有現實實踐的依據做支撐,又怎會一傳十十傳百地越傳越廣,且期間無一人冒頭反駁呢。”

白嫿不信:“難以啟齒的話題,自然沒人會去較那個真。”

寧玦:“我信,而嫿兒堅持不信,如此,隻好等到你懷身三四月的時候,我們親自一試,共同探究真理,到時孰是孰非,自有分說。”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白嫿怎好臨場露怯。

再說三四月份還遠得很,就算她懼,也不影響眼下與寧玦對峙時嘴硬逞強。

更況且,她原本就當那些話是無稽之談,什麼宮位敏感,房事滋養孕體母身,全部都是些無據的輕浮之言,斷然不可信的。

為了撥亂反正,叫寧玦也莫要聽信那些不正經的街談巷議,白嫿大膽應約道:“試就拭,等事實明晃晃擺在你眼前,到時你就知道自己被騙有多傻了。”

寧玦深深望著白嫿,彎唇淺笑回:“好,我很期待,到時感受如何,嫿兒最有話語權,我會認真聆聽嫿兒口中的真實反饋。”

說到後麵幾個字時,寧玦話音微沉,帶點蠱人的喑啞。

白嫿不自在縮了縮脖子,被他灼熱目光注視著,她感覺此刻自己就要被他拖去床榻上,大乾特乾,試驗一場。

自鹿肉羹那次後,她心裡真是怕了他。

寧玦察覺到什麼,沒再向前靠近。

他伸手揉了揉白嫿的後頸作安撫,同時聲音溫柔道:“乖,彆怕,我們說好三四月就是三四月,不會變。”

三四月後……

白嫿忽的覺得這個時間像是他為自己定下的處刑期限。

等到那日,自己便要被綁到冷硬的行刑架上,雙腿掰開,任人貫徹……

想象到那些不堪畫麵,她有點後悔,更有點怕了。

作者有話說:孕期pl最最那啥了[豎耳兔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