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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與她 第101章 第 101 章 成親吧

作者:施黛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2 16:51:42

成親吧

寧玦太陽xue突突一跳, 手欲抽回,卻被白嫿無骨似的柔荑按住。

他擡眼,對上白嫿不高興的目光, 一時遲疑愣住,沒繼續收手,反而順著她挽留的力道妥協暫留。

指尖僵滯落在中間那一隅幽壑中, 左右被夾, 分明感受著那裡的溫軟腴滿, 寧玦很快有了正常男子的正常反應,腹下生熱,口乾唇燥, 於是不動聲色地擡起右膝,抖了抖衣袍。

白嫿順著他的動作,也朝前挪了挪身,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他那條手臂上,借力倚靠。

寧玦任由她如何與自己親近, 捨不得再躲。

兩人安靜一會兒,白嫿先開口道:“你一直在躲我, 還聯合其他人一起誆我,你明明就在京城裡, 卻狠心不見我,甚至騙我說出城遠行了。若不是我瞭解你,真要上了你的當。”

寧玦心思沉重,久久未語。

歉意的話說出來太無力蒼白, 任他如何道歉,也抵平不了嫿兒因他所受的傷害。

白嫿抱著他,歎口氣, 又說道:“你因我的傷勢而自責,可以,但隻許你愧疚一兩日,消沉一兩日,等到第三日,你便不可再自怨自艾,自討苦吃地亂攬責任了……紀甫坤是主謀,榮臨晏是幫凶,他們作惡,與你何乾?我受苦楚更不是因為你的過失,怎麼能怪責到你頭上去?”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受傷你都不來看我,根本不想我,真狠心。”

“我……”寧玦立刻擡眼,看向白嫿焦急解釋,“我當然想你,想得快要發瘋!隻是……”

隻是什麼?

他的那些理由,白嫿一定不愛聽。

寧玦乾脆止口,把將到嘴邊的話咽又下去。

白嫿當然不滿意,抻著脖子,嗔目瞪著他。

寧玦歎口氣,與她講清些實情:“尋到你時,你便處於昏迷狀態,我將你秘密送回白府,請郎中醫治,期間一刻未離,隻是後麵察覺你快要蘇醒,我才匆匆離開,沒與你相見。之後,你在白府裡每日做了什麼,身體恢複情況如何,都有小廝來王府向我傳信,我雖未近身給予關懷,但怎會真的不惦記你呢。”

白嫿聽了這話,心頭好受些,但很快琢磨過來什麼,麵色一變,氣惱地伸手去擰寧玦腰上敏感的腰窩,以此泄憤。

“你竟派人監視我!看我在那長籲短歎地盼你回信,你於暗處私窺,很高興是不是!?”

說著,便順勢加重了手上擰人的力道。

寧玦眉頭蹙起,吃痛一嘶,下意識往後躲。

同時出聲解釋:“不是監視。我見不到你,若再不知你的情況,叫我怎麼活?”

白嫿不聽,更不饒他,乘勝追擊叫他也得痛一痛。

兩人在你追我避的混亂中,很快不知不覺地滾到一起,寧玦在下,白嫿在上。

寧玦被反撲倒,頭冠微亂,衣衫不整,半濕的發絲沾掛在額前,格外顯得隨意的清俊,隻是眸底愈發渾濁,帶著藏不住的炙熱意味。

而白嫿,身上的月白寢衣本就輕薄,又遭無意扯拽,胸脯位置繃緊,隱隱有撕破的風險,肩領處更是被折騰得鬆垮,圓潤香肩一側半露,呼之慾出的雪白明晃晃在寧玦眼前亂顫著。

寧玦喉結一滾,上半身不再動,下麵卻不行。

白嫿察覺到絲毫,臉膛一紅,再不敢放肆超前撲了。

窗外雷雨已過,隻餘風聲簌簌,很是幽寂,兩人若再逗鬨得無所顧忌,恐怕很容易驚醒耳房裡已休歇的下人。

白嫿有所收斂,輕咳一聲,麵容正色著一邊整理衣衫,一邊作勢要從寧玦身上起來。

寧玦盯著她,沒配合,擡臂箍住她手腕,略施力,將人重新扯了回來,白嫿猝不及防朝前一跌,膝蓋微踉,竟又入了他懷中。

然而不同的是,她這次跌得角度微妙,鎖骨之下幾乎全部直衝衝砸到寧玦臉上去了……

白嫿有所感,寧玦埋頭後,起先未反應過來,著急深吸了幾口氣,同時高挺的鼻梁存在感十足地壓著她頂了又頂。

隻這兩下,白嫿便徹底軟了身,瞳眸剪水,眼尾掛紅,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

她推著寧玦,想讓他起身,然而鬼使神差地,竟不自覺回憶起兩人曾經親密時,他猶愛吻她那裡,且愛不釋手的樣子。

白嫿瞬間有點口乾,情不自禁收起推拒的力道,心中想,若他要強行撕開她衣衫去親,她半推半就,不一定不允的……

意識到自己竟生出這樣大膽輕浮的想法時,白嫿自己都驚了一驚,她趕緊深吸一口氣作掩,當即把這可怕念頭按下去,深埋心底,再不要想起來。

“嫿兒,對不起。”

寧玦開口了,嗓音有點悶啞,又似帶些艱難。

白嫿搖了搖頭,意識到寧玦趴在自己身上壓根看不見,於是落下掌心,撫了撫他的頭。

“我從沒有怪過你的。”

“可是我怪我自己。”頓了頓,寧玦又說,“我親自問過郎中了,你是因驚懼過甚纔有的應激反應,所以才會在昏睡後忘記遇險後的部分記憶,每每回想起從棺中將你救出的畫麵,我都心如刀絞,根本不敢想象你清醒時被強行封進棺中時有多恐懼……紀甫坤是衝我來的,你因此受牽連,怎能不怨我?”

白嫿挪了挪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貼著寧玦,回他道:“你若非去鑽這個牛角尖,便也想想,最後是你將我救出的,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此兩兩相抵消,你心中還有什麼過不去的?至於你說的那些苦難經曆,我的確已經忘了,忘了就不再能產生二次傷害,算翻了篇,還有,我指上的外傷也快痊癒,如今是仇敵已除,真相大白,我們明明是贏了的呀!”

寧玦沒給她回應,卻不影響白嫿喋喋不休的熱情。

白嫿繼續道:“公子,朝前看,我們一起大步朝前好不好?”

寧玦悶頭未語,牢牢摟著白嫿的腰,兩副身軀緊緊挨貼,彼此毫無保留地傳遞著溫度,他閉上眼,感受著當下來之不易的內心平靜。

自白嫿被劫,到後麵被營救而出,再到今日以前,他整顆心始終懸吊著,無法落定。

而白嫿的輕言輕語,有效撫平了他的後怕,他的愧怍,他願意嘗試不再與自己為難了。

“好……”

白嫿滿意將他摟得更緊,兩人如此曖昧著待了好一會,白嫿有意挑逗,手指不安分地揉摸寧玦的耳垂,摸紅了也不放手。

寧玦報複回去,張嘴朝前吮咬了口,其實壓根沒用力,但白嫿還是驚出聲,匆匆躲避。

“你……”

“怕什麼,以前又不是沒這樣過。”

聽聽這反以為榮的輕佻話!

白嫿含嗔瞪著他,眼眸盈盈帶水,如泓的烏黑長發泄在身後,月白薄衫半透底膚,早已遮不得體,身前春光將泄未泄,羊脂玉般潤膩的香肩更著實招人。

她自己不知道,在男人眼中,此幕究竟有多大的衝擊力。

今夜不行,地點更不合適。

寧玦垂目,見自己身下早就擂鼓揚旗,無奈一喟,隨後忍下心欲,麵帶窘意地與白嫿分開。

白嫿也知曉他的想法,抿了抿唇,目光假裝無意地掃過他腹下,那麼突出……

她心頭猛地一跳,呼吸都變急促,趕緊趁他不覺,仿若無事地匆匆移開視線。

這是在哥哥府上,不容胡來的。

更何況,今晚能見到他的麵,表訴自己的衷腸,消除他的顧慮,纔是她借雷雨之勢,引他前來的目的。

夜很深了,話也講開,但寧玦捨不得走,白嫿也同樣捨不得讓他走。

再待一會吧……

兩人默契達成共識。

隻是不能再繼續躺在一張床上,乾柴烈火很容易不慎燎原。

於是,白嫿躺下蓋好被子,寧玦則下床坐在地平上,背靠床沿,與她刻意保持了距離,同時也牽著她的手。

“你睡下我再走。”

“現在沒什麼睏意……”白嫿側躺著看他,問道,“我心中還有些困惑未解,不知道這些你能不能與我說。”

寧玦:“知無不言。”

白嫿:“我這些時日都未出門,隱約聽說左相紀甫坤於內宅暴斃,他……是你殺的嗎?”

寧玦如實:“我確實給過他致命一擊,想為師父師娘報仇,也替你解恨,但將你救出時他仍未氣絕。我著急帶你離開墓園,回城去尋郎中,顧不上他的死活,於是派人原地看守,卻不想,後麵又有人到墓園,打暈我留下的人,並補給紀甫坤最後一刀。”

白嫿:“你知道那人是誰?”

寧玦點頭:“對方手法半分沒掩飾,一掌揮下去,留下的指印那麼顯眼,不是詭手是誰?宋童生與紀甫坤結著多年恩怨,一輩子都活在當年的陰影下,先前我從他那裡打聽訊息,他順勢起了疑心,一路尾隨我回京,跟在我身後也調查出不少蛛絲馬跡。確認了紀甫坤就是當年的竇征,他一口氣難平,總是要發泄出來的。”

白嫿幽幽道:“那他是占了你的便宜。若不是你將紀甫坤打成重傷,他哪能那麼輕易複仇成功。”

寧玦若有所思回:“也罷,宋童生去殺,省了我的事,我手上也並不想沾紀甫坤的血。”

白嫿琢磨著這話,猜測問:“因他曾是你的師伯,與你師出同門一宗,你下不去手?”

寧玦:“弑殺同門,畜生之行,我不願與其同流合汙,但我師父師娘枉死,紀甫坤必得付出血的代價,宋童生以為他利用了我完成複仇,殊不知,我也借了他的手。”

這裡麵彎彎繞繞實在太多,白嫿勉強聽明白。

她輕輕點點寧玦掌心的薄繭,回道:“師父死因真相既明,作惡者受懲,你心頭久壓著的那塊沉重巨石總算能分裂割斷,再不壓覆了。”

掌心薄繭被她撓出無法忽略的癢意,這陣癢,順著血液流向百骸,引起潮湧般的心悸。

寧玦握住她的指頭,沉頓片刻才開口:“我心中執念已消,今後隻會更多把你放心上。嫿兒……我們,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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