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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雨臨州 第227章

作者:往也 分類:仙俠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16 06:43:44

“諸位稍安勿躁!歷經兩日的初賽,而今留在場上的諸位,都是選拔出的優秀者。今日在此將進行本屆論劍大賽的進賽環節,角逐出的兩支隊伍,將進行最終決賽,獲勝隊伍將成為本屆論劍大賽的魁首。在此斟鄩山莊預祝諸位武運昌隆,蟾宮折桂!”

他揮手示意,一群斟鄩山莊的弟子,端著盛有木牌的盤子走上擂台。

“根據大賽規則,入圍進賽的隊伍,需派一人上台抽籤,決定對手。進賽將以淘汰賽的方式,角逐出兩支隊伍。由於本屆論劍大賽進賽環節的參賽隊伍是單數,首輪抽籤將有一支隊伍輪空,直接進入複賽環節。其餘隊伍兩兩對戰,以一炷香為限,在規定時間內擊敗對手者,將進入複賽環節,若兩支隊伍在規定時間內均未被擊敗,則兩支隊伍同時淘汰。所有淘汰者均失去決賽資格,排名靠前的隊伍將收穫由斟鄩山莊鑄造的殘劍一柄。進入決賽並獲勝者,將獲得由斟鄩山莊為其量身鑄造的利刃一柄。諸位若有疑問,儘管指出,斟鄩山莊必以公平公正為己任,絕無偏私之心!”

此話一出,台下無人回應。誰都知道論劍大賽的規則本就是不公平的,斟鄩山莊所謂的公平公正,隻是對勝者的公平公正。至於比試的兩支隊伍實力差距如何,斟鄩山莊壓根不在意,反正所有隊伍,不論是宗門還是門派,隻要遇上天師門,結局便已經註定。

“既然諸位無異議,那煩請各支隊伍派一名弟子上台抽籤,決定排位順序。”

“我有異議!”天同的聲音很快被人群淹沒,沒人在乎他這一聲吶喊。

大夥心裏都清楚,論劍大賽的規則就擺在那兒,不會因為一個人的異議,有所改變,也不會因為一支隊伍的拒絕,有所改變。任何掙紮,都是無意義的。

清寒思慮良久,看著身旁的鳶兒,“鳶兒,要不你去吧!”

“我不行的!”鳶兒連忙推卻,“我的運氣一向不好,還是讓韻兒姐姐去吧!”

清寒微笑道:“其實誰去都一樣,運氣隻是實力的一部分,但不是決定勝敗的關鍵,打鐵還需自身硬,無須揚鞭自奮蹄。”

“鳶兒明白,但還是換個人吧!”鳶兒羞怯道。

“你害羞什麼?”清寒不解道。

鳶兒解釋道:“鳶兒不是害羞,而是不敢。雖說比賽靠的是自身的實力,但若能抽到輪空,便可省下許多功夫。哥哥不是常說,比賽的勝負,關鍵在於儲存自己,打倒對手。今天參賽的有那麼多隊伍,有那麼多弟子,個個都是身手不凡。何況天師門也在其中,若是不幸……”

鳶兒沒敢再說下去,但清寒已然看出她的心思。

“你是擔心抽到天師門,讓姐姐為難,對吧?”清寒安撫道:“沒關係的,若是天意使然,那就如此唄!該遇上的終會遇上,即便不是天師門,決賽一樣也逃不掉。看開一點,沒到那個時候,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

鳶兒抱著清寒,“清寒姐姐,鳶兒不想與你為敵!”

清寒安撫懷中的鳶兒,望著天師門,“師兄是除師父外,對我最重要的人。若有選擇,我也不想這樣,可有些事我們終是無能為力。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幾經商榷下,還是讓天樞上台抽籤,怎麼說他也是天河山莊的大師兄,明哲等人也隻是假借天河山莊之名。由他抽籤,最為公平。

天樞沒想到還是自己,等上台的時候,隻剩下幾支竹籤,他隨便拿起一支,翻過來,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字:五毒門。

五毒門是何來歷,誰都不清楚。和天河山莊一樣,五毒門也是後起之秀,更是首次參加論劍大賽。聽說在初賽的時候,五毒門憑一己之力,橫掃其他門派,連宗門也不在話下。

五毒門之所以如此厲害,仰仗的便是一手出神入化的蠱術。

門內弟子擅長毒蠱之術,以毒入蠱,以蠱害人。中蠱者初期查無癥狀,中期癥狀初顯,後期毒入骨髓,藥石難醫,終化一灘濃水,屍骨無存。蠱無常形,萬物皆可入蠱,中蠱者不知其中蠱也,未中蠱者不知其未中蠱也。蠱有千萬,種蠱之術亦有千萬,不同之蠱,不同之術,亦有不同解法。凡中蠱者,非下蠱者,不可治也!

中蠱者癥狀千萬,或邪也,或常也,或病也,或無恙也。蠱之千萬,效果也各有不同,最常見的幾種蠱術,要麼噬魂奪命,要麼咒人天折。

武帝之時,公孫賀為當朝丞相,深得武帝信任。他的兒子公孫敬聲也乃當朝太僕,父子二人權傾朝野。可惜公孫敬聲的私生活不檢點,私自挪用軍費一千九百多萬錢,因而被關進長安詔獄。當時另有一樁要案的主犯朱安世在逃,武帝下令必須逮捕歸案。公孫賀愛子殷切,向武帝保證由他將朱安世逮捕歸案,但請武帝釋放他的兒子。武帝思量許久,同意了他的請求。朱安世歸案後,倒打一耙,向武帝陳訴公孫敬聲和陽石公主通姦,以及公孫敬聲在廟裏詛咒武帝早死,並在武帝經常經過的馳道上埋木偶為巫蠱,以促武帝早死的事。這些事情都是莫須有的,但正值武帝晚年,整日憂懼死亡,便信以為真,將公孫賀父子和陽石公主都殺了。

當年追查巫蠱一案的,便是武帝身邊的一位近臣,名曰江充。

江充在朝擔任治安工作,深得武帝信任。他在宮裏處理治安事件,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裏,因而得罪了太子。江充並不是沒有私心的人,他顧慮太子一旦登基,便不會放過他。恰巧宮中發生了公孫賀父子為蠱加害武帝一事。江充假借這個機會,誇大其詞。武帝心中憂慮,把此事交給江充追查。江充奉命查案,在太子宮中的地道裡掘出一對木偶巫蠱,誣控太子意圖加害武帝,以促武帝早點死去。

太子當時並不得武帝喜愛,因此在聽聞自己涉案的訊息後,頓感惶恐。他害怕江充嫁禍,會使自己處於不利地位,於是以誅殺江充等人為名起兵。武帝得知此事後,立即下令鎮壓,武帝的軍隊和太子的軍隊在長安城內激戰五日,最後太子兵敗自殺。這便是漢朝歷史上著名的“巫蠱之禍”。

邪蠱者,以命換物也;毒蠱者,以毒害命也。五毒門弟子主要修習的蠱術便是後者。

噬心蠱,五毒蠱之一。此蠱出自苗疆,苗疆女子會將蠱蟲種在男子體內,若男子違背誓言,便會受到反噬,如噬心蝕骨之痛。非種蠱者,藥石無醫。

大成縣有一個叫李溫的木匠,自幼家境貧寒,後來拜了一個老木匠學手藝,過了兩年,漸漸有些名氣,但在小鎮上,掙錢有限,李溫便決定出去闖蕩一番。

奈何時運不濟,李溫走到半道上,遭遇山賊,身上的家當被洗劫一空,還差點丟了性命。李溫欲哭無淚,本想著再拐回去,可是想起來他臨走時誇下的海口——不混出個人樣絕不回去!他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趕路。一路上李溫歷經磨難,風餐露宿,很是辛苦。當他走到一個叫做大橋鎮的地方,實在支撐不住,暈倒在路邊。

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女子所救,那女子長得清秀,見李溫醒來,柔聲道:“大哥不用著急,先在我這兒休息好,再趕路也不遲。反正我一個人在家,不怕打擾。”李溫狼吞虎嚥地喝下米粥後,和那女子聊天,才知道她姓張名梅兒,年紀輕輕,便做了寡婦。

到了傍晚時分,外邊下起大雨,李溫不好繼續趕路,便在梅兒家住了下來。到了半夜時分,李溫想起梅兒的美貌,色慾熏心,翻來覆去睡不著覺,偷偷摸摸來到了梅兒的房間,欺負了她。

俄而,李溫心滿意足地起身,梅兒痛哭流涕道:“如今我們有了夫妻之實,你想怎麼辦?”

李溫舉起手,信誓旦旦道:“梅兒,我對你一見鍾情,一定會對你負責!你等我幾年,等我在京城混出樣子,我必回來娶你,有違此誓不得好死!”

張梅兒聽言,詭異一笑,“但願你言而有信,莫負了我!”

次日,張梅兒給李溫五十兩銀子作為盤纏,臨走前還遞給他一碗熱湯,“一年為限,我在這裏等你回來娶我!”

李溫點點頭,隨即離去。他拿著張梅兒給的銀子,來到了京城,靠著精湛的手藝,很快便打出了名聲,不到一年光景,不但存了不少銀子,還買了宅子,娶了個漂亮媳婦。至於那張梅兒,早就被李溫拋在腦後。

這天李溫出門閑逛,一個衣著樸素的女子找上了門,質問道:“李溫,你可還記得我張梅兒,當年你欺負了我,說好回來娶我,可如今你另娶她人,違背了誓言!”

李溫四下張望,將張梅兒拉到一條無人小巷,掏出一張銀票,“梅兒,當時你我隻是逢場作戲,做不得真!我這兒有二百兩銀子你收著,從今以後你我就當是陌路人!”

看著有了新歡便忘了舊人的李溫,張梅兒冷冷道:“枉我等了你一年,還憧憬你我的未來。我真是後悔當初救你一命!李溫,你不要後悔!”言罷,張梅兒忿忿離去。

說來也怪,當天晚上李溫就生了怪病,身上長出了一個個的膿包,疼痛讓他動彈不得。他請遍了京城的名醫診治,但都查不出什麼毛病。這時候一個遊方道士不請自來,“你這是中了噬心蠱。這種蠱出自苗疆,苗疆女子會將蠱蟲種到男子體內,若男子違背誓言,便會受到反噬,噬心蝕骨。解鈴還需係鈴人,你隻能找到下蠱之人,方可活命。”

李溫聽言,吃了一驚,他曾聽張梅兒說過,她是苗疆人。他想起白日裏張梅兒說的話,心裏慌亂極了。次日一早,便套了馬車,來到張梅兒的住處。

李溫非但不悔改,還憤恨大罵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下蠱了?”

張梅兒滿不在意到:“你還記得當年你臨走之際,喝的那碗湯嗎?湯裡被我下了噬心蠱,倘若你背叛我,就會受到蠱蟲反噬,怎樣滋味不好受吧?”

李溫沒辦法,妥協道:“我給你一千兩,交出解藥!”

張梅兒嗬嗬一笑,“你的肉我的蠱蟲定會喜歡!噬心蠱沒有解藥,你違背了誓言,今天剛好滿一年,一會兒你就會被體內的蠱蟲一點點吃掉,生不如死!”李溫聽言還想辯解,可是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刀割似的絞痛,不一會兒他整個人就化為一灘血水,屍骨無存。

張梅兒看著遠方,喃喃自語:“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

後來張梅兒搬離了此處,再無她的蹤跡。

之前明哲等人遇見的同命蠱、忘憂蠱和情蠱,非邪蠱,亦非毒蠱。

同命蠱可以將兩個毫不相乾的人連在一起,若一方死去,不論相隔多遠,另一方也會隨之死去。

這種死亡看不出任何異樣,宿主體內的蠱蟲隨之死去,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苗疆人稱之老死。若此蠱種在心愛之人身上,兩人從青絲到白髮,生則同衾,死則同穴,一生一世一雙人,故同命蠱還有一個名字——雙生蠱。

同命蠱不似一般蠱蟲,此蠱煉製過程極其複雜,稍有不慎,輕則前功盡棄,重則蠱蟲反噬。同命蠱分為子母蠱,子蠱似蠱非蠱,來源於母蠱,母蠱須以心血為藥引,輔以奇珍異草、劇毒之物,歷經數載,方成一蠱。

在苗疆,知曉此蠱者甚多,但煉製此蠱者蓋寡。先不說煉製此蠱所需的草藥和毒物難覓其蹤,單說持刀剜心的痛苦,不是一般人承受得住的。再說煉製此蠱,有很大幾率失敗,一旦蠱蟲反噬,迴天乏術。冒著生命危險,做一件幾乎不可能成功的事,正常一點的人都不會犯傻,當然也有一些不正常的人,他們可能是癡迷於蠱術的瘋子,也可能是為愛所困的癡兒,不論前者還是後者,一旦踏上這條路,再無回頭的機會——母蠱以心血為藥引,若途中煉蠱者遭遇不測,母蠱隨之死去,子蠱隨母蠱死去,反之母蠱死去,煉蠱者隨之死去。

簡而言之,蠱未成前,人死也好,蠱死也罷,兩者的生死綁在一起。

情蠱是蠱術的一種,以血為引,使中蠱者死心塌地愛上施術者。

情蠱也是最難煉製的一種蠱蟲。在苗疆之地,有多少蠱師想要煉成情蠱,但總是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其實不是那些人本事不到家,而是想要煉成情蠱,最後一步不在人,而在天!

忘憂蠱便是情蠱的前身。被下了忘憂蠱的人會忘記心中最重要之人,隻要忘憂蠱還在體內,凡是與那人有關的所有新的記憶,也會被蠱蟲蠶食殆盡。此蠱壽命極長,即使死在宿主體內,被抹掉的記憶也不會歸還。但若中蠱之人能將那人徹底想起,忘憂蠱便會變為情蠱。同時,情蠱也是忘憂蠱唯一的解藥。

忘憂蠱寄生體內,蠶食記憶的同時,也會汲取內力,並在體內留下毒素,長此以往,中蠱者便會覺得乏力軟弱,日漸消瘦,若是修為尚淺者,撐不了多久,便會魂歸九天。被下了忘憂蠱的人一般無葯可解,這是因為忘憂蠱的唯一解藥是情蠱,而情蠱的前身是忘憂蠱,此兩者同出而異名,是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想要解蠱,關鍵不是靠外人,而是靠自己。隻有想起那人的記憶,才能解蠱,否則便無藥可救。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事實本就如此。忘憂蠱的解法很特殊,情蠱又很難煉成,據典籍記載,煉成情蠱的人寥寥無幾,大多數情況都是繞不開忘憂蠱這關。

忘憂蠱以內力為食,通過源源不斷獲取他人的內力,維持自身生命體征,所以想要培養忘憂蠱這本就是件難事,需要有內功深厚的人,自願種下忘憂蠱,忘憂蠱才能在其體內生長,否則忘憂蠱便會死於體內。蠱蟲一旦死去,它蠶食的記憶也不會歸回,那段記憶便會永遠消失。

內功深厚者,無緣無故為何自願種下蠱蟲,這豈不是沒事找事?內功薄弱者,根本承受不了蠱蟲對內力的需求,若非有持續不斷的內力輸入,過不了幾天,忘憂蠱便會死於體內。這也是為何忘憂蠱難以養成的原因。忘憂蠱很難養,情蠱更難養,準確地說,如果沒有忘憂蠱何來的情蠱。

情蠱是蠱術最高的象徵,在苗疆蠱術最高者被稱為大祭師,是苗寨之中僅次於苗王的存在。洛玉君便是如今的大祭師,她的蠱術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寨中無人可做她的對手,大祭師的位子理所當然是她的。洛玉君自視蠱術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寨中的機關也是她親自參與設計的,就是這樣的能人,也沒能煉成情蠱,關鍵便是缺少受蠱體,也就是被下蠱者。不說忘憂蠱很難培養,須以內力培養,潛伏在體內,而且忘憂蠱不一定變為情蠱,其中有太多不可意料的因素,大部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人身死,蠱蟲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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