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與腓特烈大帝的突然離去,讓整個艦隊有些猝不及防。
看易安的樣子,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但他此時顯然並不願意說。
“哥哥,一定要平安無事啊……還有姐姐……”
獨角獸站在船邊,雙手合於胸前,小聲地祈禱著。
納爾遜雖然對於易安的突然離開有些不滿,但還是肩負起了指揮艦隊的責任。
薩拉托加、普林斯頓、愛丁堡、拉菲也都是各司其職,攔截著撒丁空軍的進攻,並且保護著指揮艦的安全。
不過,腓特烈大帝的突然離開,讓皇家艦隊那邊就有些不好受了。
本來若是有腓特烈大帝的加入,戰鬥局麵可以頃刻間改寫。
而現在則隻能是胡德與威爾斯親王繼續苦苦支撐,維內托與利托裡奧攻勢還越來越猛。
威爾斯親王看了一眼易安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困惑不已,不過她還是堅信,易安不是臨陣脫逃的人,必然有更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更何況他的艦隊也還留在這裏呢。
威爾斯親王與胡德隨之更換了一下戰術,盡量拖延時間,以等到易安她們的歸來。
易安脫離戰場後,將艦裝的馬力開到了最大,全速向著一個方向前進。
就算是腓特烈大帝,也逐漸被他落在後麵,隻能遠遠地跟著。
他們在海麵上大概全速航行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期間易安臉色嚴肅,一句話也沒有說。
腓特烈大帝也就靜靜地跟在他的身後,同樣沒有多問什麼。
在離開馬耳他島有相當一段距離,已經聽不見交戰的炮火聲的地方,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正背對著他們。
“我來了”
易安大聲提醒道。
那身影緩緩轉過身來,是一位銀白色中發,神情之中彷彿沒有一絲感情的女子。
她圍著黑色的圍巾,黑色短裙、白色上裝,整個身上似乎也隻有黑白兩色。
她的身上彷彿一直瀰漫著一股孤獨與悲傷的氣息,讓人感覺她與整個世界好像有些格格不入。
她一手拿著一把巨大的弓箭,身旁還有好似飛行甲板的漆黑艦裝。
而她的懷中則抱著一位昏迷的白裙女人。
易安看到那白紗長裙和豐滿的身形,便認出了那正是始終沒找到蹤跡的光輝。
“另外一個,我把她放到科米諾島了”
那黑衣女子語氣冷冰冰地說道。
易安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應該是與光輝一起的皇家重巡艦娘約克。
“謝謝你救了她們”
易安由衷地說道。
黑衣女子忽然毫無預兆地,將她懷中昏迷的光輝拋向易安。
易安心中一驚,連忙身手去接。
好在黑衣女子拋得倒很準,他沒有太困難地就將光輝接到了懷中。
不過,不小的衝擊力,也讓易安暗暗咬牙。
“光輝姐姐,那該減肥了啊”
易安小聲嘟囔了一句。
黑衣女子則又開口說道:“我並不是為了救她們而來”
“並不是?”
易安有些疑惑。
“我來到這裏,隻是為了看一看你”
女子依舊麵無表情,語氣冷漠。
易安更加不解。
他看向女子的身影,皺了皺眉頭。
他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她,因為有幾分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而這時,腓特烈大帝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
有些警惕地看著不遠處這位黑衣女子。
“我說過,讓你自己過來的”
黑衣女子看向易安。
易安臉上閃過尷尬之色,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藏頭露尾的邀請,我又怎麼會讓他獨自麵對未知的風險呢?”
腓特烈大帝則主動說道。
但女子似乎不願意與腓特烈大帝又過多交流,依舊看著易安說道:“繼續讓自己變得更強一些吧”
說完,她轉過身去,似乎打算離開。
而易安看著她那同樣似曾相識的黑色披風,忽然腦海中一閃,大聲問道:“你是企業嗎?”
黑衣女子離開的腳步,停頓了一下,扭過頭看了易安一眼,“……不,我不是企業,你認錯人了”
“是嗎?我不覺得”
易安搖了搖頭,他心中確信,黑衣女子身上的熟悉感,就是來自於企業的。
隻是他也能感覺到,她與企業又有很大的不同。
他抽出自己的左手,看著中指上那刻著“lucky”
單詞的戒指。
而黑衣女子也同樣看了過去,冰冷的眼神中忽然莫名的顫動。
“記住我說的話,變得更強一些”
黑衣女子說完,拿著她那巨大的弓箭,快速離去。
她的速度非常驚人,沒過多久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當中。
“她的速度很快,超過這世界上任何一艘戰艦”
腓特烈大帝認真地說道。
易安心中也是極為震驚。
或許隻有這樣的手段,才能從塞壬手中救下光輝她們吧。
易安雖然有些不太明白她出現的目的,但那句希望他變得更強一些的話,也被他牢記於心中。
或許等到他變得足夠強大時,她才會告訴他一些秘密吧。
易安搖了搖頭,暫時放下心中的種種疑惑。
看向懷中還處於昏迷中的光輝。
“艦裝受損情況不明,但看起來身體並沒有外傷”
腓特烈大帝檢查了一下,說道。
此時的光輝確實看不出受傷的痕跡,甚至連裙子都完好無損,白色的裙子上沒有任何汙跡。
雪白的肌膚也是一片光滑。
“回去讓女灶神看看吧”
易安搖了搖頭說道。
他也沒有時間在此停留,連忙轉身返回馬耳他的戰場。
不過,沒過多久,光輝忽然在他的懷中醒轉。
而正忙著趕路的易安則沒注意到這一情況。
此時,為了方便趕路,易安是直接把光輝公主抱式地抱在懷裏的。
“呀”
看到近在咫尺的男性麵孔,並且發現自己被他抱在半空中,光輝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她穿著高跟鞋的白絲小腿在空中蹬了幾下,試圖從易安的公主抱中掙脫。
易安這才發覺她清醒了過來,連忙將她放下。
光輝展開艦裝站在海麵上,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裙,臉上也不免泛起紅暈。
“那個我沒注意到你醒來”
易安還是解釋了一下。
光輝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搖了搖頭,“沒、沒關係”
隻是那略微起伏的波濤,微紅的俏臉,還顯示著她心中並未完全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