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丁艦隊活動範圍基本上都在陸間海,幾乎是沒有什麼與塞壬作戰的經驗。
但此時看到皇家艦隊的反應,也已經認識到這座馬耳他基地的毀滅是塞壬的所為了。
“撒丁帝國絕不容許被隨意的汙衊”
維內托表情嚴肅地站在艦隊的最前方,與威爾斯親王相對而立。
“汙衊?用鏡麵海域將我們拖延住,然後再藉助塞壬的力量抹除掉馬耳他的防禦,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威爾斯親王冷笑道。
“藉助塞壬的力量?不要賊喊捉賊了吧”
利托裡奧站到了姐姐的身旁,對於皇家的行為似乎感到有些可笑,“陸間海的出口都掌握在皇家的手中,塞壬會進入到陸間海,難道不是你們搞的鬼嗎?”
對於皇家的指責,她們自然是嗤之以鼻的。
作為一個比較封閉的大陸內海,一直以來陸間海都從未有過塞壬的蹤跡。
陸間海與大洋連線的出口直布羅陀,就在皇家的控製之中。
沒有皇家的準許,塞壬怎麼會進入到陸間海中?皇家等人雖然也感到奇怪,她們來之前並沒有從直布羅陀那裏收到關於塞壬進入陸間海的訊息,但到現在為止接連發生的一切,又都真實地擺在了她們麵前。
想到光輝與小姑娘約克,此時還生死不知,威爾斯親王就忍不住攥起了拳頭。
皇家艦隊,包括易安他們,已經利用艦載機和艦艇在搜尋二人的身影了,但始終一無所獲。
馬耳他島港口的範圍並沒有多大,艦載機很快就能確認並無二人存在,然後繼續向島嶼內側搜尋,隨著時間的流逝,所有人的心中也越來越冰涼。
獨角獸已經在易安的懷中低聲抽泣,剛剛相見的姐姐,轉眼間就生死不明,對於小丫頭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哥哥……姐姐她是不是已經……”
獨角獸聲音如暴雨後的孤朵,我見猶憐。
“不要瞎想,光輝她會沒事的”
易安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說道。
此時,易安除了給她一個可以依靠的懷抱,讓普林斯頓她們繼續搜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另一邊,皇家與撒丁帝國的戰鬥也在對峙中打響。
始終沒有等來光輝和約克的下落,讓皇家艦隊無法按耐住怒火了。
作為旗艦,威爾斯親王率先開了第一炮。
胡德、命運女神、標槍,也都隨後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撒丁艦隊雖然向皇家解釋過了,塞壬的襲擊與她們無關。
但既然皇家艦隊不相信,仍要挑起戰火,她們也絕不會懼怕就是了。
“維內托,讓這些自大的皇家女人,嘗一嘗失敗的滋味吧”
利托裡奧戰意滿滿,臉上揚起自信的微笑。
“不可輕敵,利托裡奧”
維內托從腰間拔出她的細劍,神情較為冷靜,對艦隊所有人說道:“為了撒丁帝國的榮耀,帝國艦隊,全力出擊”
她一聲令下之後,撒丁艦隊也開始了反擊。
胡德、威爾斯親王與維內托、利托裡奧這兩對組合則展開了最強對話。
在整個大海上,這四位都是頂級戰列艦艦娘了,都擁有著極為恐怖的火力。
胡德與威爾斯親王是皇家艦隊的驕傲,她們本就作為皇家在陸間海的支柱力量而來,是皇家的戰略級武器了。
而維內托與利托裡奧姐妹也同樣是代表著撒丁帝國的榮耀,就連艦裝上都是鎏金的紋路作為裝飾,滿是威嚴與高貴之感。
“付出應有的代價吧,撒丁艦隊”
威爾斯親王手握軍劍,神情冷漠,主炮無情地噴出著一輪又一輪炮彈。
這是雙方旗艦的較量,維內托同樣手握著細劍,在躲避威爾斯親王炮擊的同時,也進行著她的齊射。
擁有三門三聯裝主炮的維內托,還是佔據一定的優勢的。
威爾斯親王則略佔下風。
轟隆——又是一輪齊射之後,被擊中的威爾斯親王,艦裝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損傷。
胡德與利托裡奧的交手雖然勢均力敵,但在氣勢上利托裡奧則更勝一籌。
“皇家的榮耀嗎?就由我來踩在腳下吧哈哈哈哈”
利托裡奧張狂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海上。
作為皇家淑女的胡德自然不會大聲與她爭辯,隻是進攻更兇狠了一些。
“看來皇家艦隊有些不是撒丁的對手呢”
腓特烈大帝微笑著說道。
本身作為地表最強戰列艦之一的她,對於這戰列艦之間的戰鬥,通過部分表現便可以預測一些趨勢的走向。
易安雖然還沒看出來,但對於女帝大人他還是非常相信的。
“那我們可能要去幫她們一把了”
但就在他說話之間,遠處突然傳來戰鬥機的聲音。
“撒丁的航母來了?不對,撒丁好像還沒有航母”
“來自空軍的力量吧”
腓特烈大帝猜測道。
易安也立即讓普林斯頓和薩拉托加的艦載機升空攔截。
皇家艦隊在失去光輝之後,航空力量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本來是還有一批新型量產航母的,但光輝帶走的幾艘已經沉在了馬耳他島外,其餘跟隨威爾斯親王大部隊的,也在鏡麵海域中消耗殆盡了。
所以空中攔截,隻能靠易安艦隊了。
這也是皇家艦隊在與撒丁艦隊戰鬥中,處於下風的一個原因。
若是光輝仍在,以三者之力,維托裡奧級姐妹,根本不是對手。
“空軍的傢夥們終於來了”
利托裡奧戰鬥中有些不滿地說著。
維內托沒有露出什麼喜悅之色。
因為她一直也都注意著易安艦隊的動向,見撒丁空軍被他們的艦載機攔截之後,便知道不會給撒丁艦隊帶來什麼幫助了。
易安讓普林斯頓和薩拉托加攔截撒丁空軍的支援後,便打算讓腓特烈大帝去幫助威爾斯親王她們。
不過,就在這時,他突然神情一變。
“你們在這裏進行著戰鬥,以女帝大人為指揮,我很快就回來”
“哥哥,發生了什麼事?”
獨角獸有些擔心地看著他。
易安摸了摸她的腦袋,“在這裏等我回來”
腓特烈大帝見他並不願意訴說,便以不可反駁的語氣說道:“我陪你去”
易安想要拒絕,不過看到她嚴肅的神情,還是點了點頭。
他隨後很快便做出新的安排:“那艦隊就暫時由納爾遜老師來指揮吧,薩拉托加負責協助”
“誒?我嗎?”
在易安身後的納爾遜還有些懵圈,“你們要幹嘛去哇?戰場臨陣脫逃嗎!
”
易安卻並沒有回答她,展開他的人造艦裝躍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