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的海麵上,黑衣女子看著來人,“破壞了你們的計劃,所以來報復的嗎?觀察者”
“不,計劃可並沒有被破壞,”
觀察者麵帶笑容地搖了搖頭,“尋找到自己一直在找的人,應該很開心吧?企業大人”
黑衣女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我已經很久沒有用過這個名字了”
“獨來獨往的企業大人,確實少有被稱呼名字的機會。
不過,剛剛被他認出來的時候,你的內心看起來還是有些激動的呢”
“塞壬都喜歡說這麼多廢話嗎?”
黑衣女子冷淡地說道。
觀察者似乎也習慣了她說話的方式,笑容不減,“我隻是想說,我們會用我們的方式,讓他變得‘更強’。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們的目標倒是一致的呢”
“隻不過,能不能活到實驗的最後,就不一定了,嗬嗬嗬~”
黑衣女子轉身離去,“這句話,也同樣適合於你”
看著黑衣女子消失在海麵上的身影,觀察者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起來。
……易安與腓特烈大帝、光輝三人此時正全速趕回馬耳他。
不過,三人都是依靠艦裝航行,所以航行之中倒也可以進行一些交流。
“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易安忍不住向光輝問道。
他指的自然是讓馬耳他島近乎毀滅的原因。
光輝陷入短暫的回想中,“基地遭遇了陌生艦隊的襲擊,我放出了所有的艦載機幫助應戰……”
“陌生艦隊?不能確定是來自哪一陣營的嗎?”
易安追問道。
光輝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們看起來比鐵血和我們的新型戰艦都要先進,但與塞壬的量產戰艦又有些不同。
我不能確定是塞壬還是鐵血的隱藏武器”
“雖然麻煩了一些,但是我和約克聯手,也可以應付。
直到……”
光輝神色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一股氣息極為恐怖的光,從天空中照射而下,瞬間我便失去了意識,在失去意識前,我看到了周圍的一切都在燃燒……”
“你並沒有見到那個黑衣女子?”
易安驚訝地問道。
雖然易安覺得那黑衣女子有些像企業,或者說他心中確信那就是企業,但他終究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並沒有告訴光輝她的身份。
光輝搖了搖頭,“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她大概是在我昏迷之後將我救走的吧”
剛剛光輝從昏迷中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易安,還以為是易安救的她。
直到易安老實地告訴她了事情的經過,若不是易安那一臉認真的樣子,她可能依然不敢相信呢。
不過,不管怎麼說光輝心中對於易安的感激之情是沒有變的。
“她將約克放到了馬耳他北邊的科米諾島上,卻將光輝帶到這裏。
難道真的隻是為了將我引到這裏,然後見我一麵?”
易安心中不確定地想著。
光輝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看到他一臉嚴肅的樣子,便隨口說笑道:“剛才我好像聽到某人說,我要該減肥了呢”
“啊?我沒有,不是我,別亂說”
易安連忙否認。
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反應有些大了。
“你昏迷中也能聽的見啊?”
易安無奈地問道。
光輝笑著說道:“其實隻是我隨口猜的,但看你的樣子,好像被我猜中了哦”
“開、開玩笑。
我怎麼會這麼說”
光輝則有些認真地說道:“你說的其實也沒錯,我的上身確實應該減一減。
有時都會看不見腳尖,讓人很擔憂呢”
易安扭頭看向她,與她對視了一下,然後目光下移……你確定看不到腳尖是因為該減肥了的原因?易安心中暗暗吐槽。
光輝被他有些侵略性的目光,看得臉色微紅,扭過頭去不再與他說話。
好在距離馬耳他也並不是很遠。
他們隨後沒多久便靠近到了馬耳他海域。
光輝的艦裝雖然沒有損壞,但是奈何艦載機都全部報銷了,所以也隻是空有飛行甲板,而無戰鬥能力了。
腓特烈大帝將易安和她護在了身後,以三角陣型向戰鬥爆發的區域靠近。
此時耳邊已經能夠聽到傳來的炮火聲了,隻是那聲音相比於之前,似乎沒有那麼密集了。
沒過多久,戰場的實際情況也展現在了他們麵前。
皇家艦隊的新型量產戰艦已經沉沒了百分之八十以上了,威爾斯親王和胡德也已負傷,被維內托與利托裡奧壓製著。
納爾遜指揮下的易安艦隊,雖然自保有餘,但是支援皇家艦隊也是有些力不從心。
易安他們的歸來,很快就被戰鬥雙方注意到了。
皇家艦隊和易安艦隊自然是歡欣鼓舞,尤其是看到光輝的身影,胡德與威爾斯親王都激動不已。
相對的,撒丁艦隊的眾人就是心中一沉了。
維內托她們本來是力爭在易安回來前將胡德與威爾斯親王擊退的,但沒想到這兩位皇家“榮耀”
還是非常頑強的,即使處於下風,也並不會被輕易擊垮。
光輝見到馬耳他基地的慘狀也是悲慼不已,隻是威爾斯親王和胡德她們還在戰鬥,讓她也沒有功夫去沉浸於悲傷之中。
“易安指揮官,懇請你能幫助皇家艦隊一次”
光輝微微彎腰,向易安請求道。
現在她沒有艦載機,想要幫助胡德她們,也隻能依靠易安了。
“這本來也是我們的任務”
易安微笑著說道。
腓特烈大帝知道,又到需要她來改寫結果的時候了。
不過,她還是先將易安送到了指揮艦上,等易安有納爾遜她們保護之後,才加入到作戰當中。
腓特烈大帝的實力究竟強到一個什麼樣的程度還說不好。
但有她加入之後,戰場上的攻守之勢瞬間轉換。
維內托臉色凝重,“閣下應該是鐵血的人吧?為何要幫助皇家,來與撒丁帝國為敵?”
“我隻是在幫助我看重的人而已,皇家還是撒丁,並不重要”
腓特烈大帝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說話間主炮也一點都不含糊。
維內托麵對她的炮擊,也隻能選擇暫避鋒芒。
利托裡奧看到如此強大的人,雖然戰意高昂,但同樣也不敢冒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