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的士兵練劍——他的斷水劍冇了,可劍法還在,那些士兵跟著他練了半個月,比之前能打多了。
這天晚上,趙寧拿著一張地圖,找到沈硯的住處。
住處是間簡陋的木屋,桌上點著盞油燈,沈硯正在擦那柄鐵劍——劍身上已經有了幾道劃痕,是前些天和北朔斥候交手時留下的。
“沈硯,你看這個。”
趙寧把地圖鋪在桌上,指著上麵一處標記,“秦蒼說,這裡是北朔在蜀地的糧草庫,守兵不多,咱們可以先把它劫了。
有了糧草,咱們就能往西走,聯絡那邊的舊部。”
沈硯湊過去看地圖——地圖上畫得很詳細,糧草庫在“白水鎮”外的山腳下,周圍隻有五百個守兵。
“可行。”
他點頭,“但得小心,北朔的守兵雖少,卻都是精銳,而且白水鎮裡,說不定有追魂樓的人。”
趙寧愣了愣:“追魂樓的人?
他們怎麼會在蜀地?”
“追魂樓收了北朔的錢,替他們做事。”
沈硯的眼神冷了下來,“我師弟現在就在追魂樓裡,說不定,他也在找你——北朔恨你入骨,怕你東山再起,肯定會讓追魂樓來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