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下來,動作僵硬而緩慢。
隨著新娘與丫鬟離田林越來越近,田林這纔看清,這丫鬟的眼睛裡居然全是眼白,臉上麵無表情,田林的心裡越來越涼,他直勾勾盯著兩人,這丫鬟好像感受到了田林的注視,朝著田林看了過來,冇有瞳孔的眼睛看向田林好像一個毫無生機的提線木偶,朝著田林笑了一下,嘴角牽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田林牙關開始打顫,眼前恐怖的景象不似他參加的任何一場婚禮,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遠遠超出了他的接受範圍,田林想叫,可怎麼也叫不出來。
新娘在新郎旁邊停下,這時一陣陰風吹來,新郎的衣襬被風吹起來,露出滿是灰褐色斑痕的小腿,年幼的田林在死去人的身上見過這種斑痕,好像是叫做屍斑。
腦子裡可怕的念頭讓田林的心更加害怕,這活人身上哪來的屍斑,除非他是個死人,但這死人又怎麼會動呢,正當這時新孃的蓋頭被風吹掉了,她的臉上居然冇有肉,一張死人的骷髏麵龐,小小的田林終於受不了尖叫了一聲暈了過去。
不知是不是夢,田林麵前是一個樸素的院子,院子裡一個身著藍色粗布衣服的小姑娘正在院子裡洗著衣服,當時正是寒冬臘月,滴水成冰,小女孩衣著單薄,小手伸進冰水裡一下下揉搓著衣服,手被凍得通紅。這時屋裡走出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女人身上穿的很厚,卻仍舊抱怨這寒冷的天氣,眼睛一轉看向女孩,眼裡露出不滿與厭惡。
“賠錢貨讓你乾點活還磨磨唧唧的,趕緊給我洗。”
女孩的臉上波瀾不驚,冇有被罵時的委屈,而是好像已經習慣了一般的平靜。女人好像冇有達到預期一般的狠狠的瞪了女孩一眼,抬腳狠狠的踢了女孩一腳,寒冷的環境已經把女孩凍得四肢僵硬,女人一踢,女孩一個重心不穩朝前倒去,連帶著栽倒在冰冷的水中,衣服被弄濕一大片,女孩戰戰兢兢的爬起來,寒冷的環境和濕透的衣服讓她不受控製的打起冷顫。女人看著地上打翻的衣服,瞬間怒從心起,抓起旁邊的木杆子朝女孩身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