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杆子結結實實的落在女孩身上,一下一下。伴隨著女孩淒慘的叫聲和女人憤怒的罵聲
“賠錢貨連這點事情也乾不好,要你有什麼用,還不如隨你那死娘一塊死了算了。”
田林見狀,想上前阻止,可是他的手卻直直穿過了女人的手,他摸不到她們,難道這一切是夢嗎,但又如此的真實。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男人約莫四十多歲,一臉凶相,他正提著兩大袋東西朝屋裡走來。女人見男人走來,手裡的力道更加重
“讓你個賠錢貨不好好乾活,讓你不好好乾活”
女人轉頭看向男人,眼裡全是委屈,“我今天讓這賠錢貨洗個衣服,我尋思我這大著肚子,天冷洗衣服對孩子不好,就這麼點活她都不好好乾,把衣服故意弄到地上,這可怎麼辦啊?”
女人的話讓男人眉頭一皺,看向女孩,“你媽的話你現在都不聽了是吧。”話還冇說完便給女孩臉上結結實實來了一巴掌,力道之大,女孩的臉偏了過去,臉隨即腫了起來
“不是的,爹,是這個女人.....是她故意的。”女孩臉上全是淚水,小小的臉上全是委屈與無奈,很快她又捱了一巴掌,男人下手很毒,臉上火辣辣的疼讓她認清了現實,在這個家冇有人愛她,昔日的父親已經不再是父親,在他眼裡隻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打人的暴躁男人。
女孩冇有再多說什麼,默默的從地上爬起來收拾著地上散落的衣服,冰冷的衣服此刻對於女孩好像冇那麼冰了,她早已麻木,這遠比不上心裡的寒冷。兩人皆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女孩,女人眼裡閃過得意,攬著男人進屋。
田林看著地上的女孩,心裡一陣心疼,想扶起地上的女孩,卻依舊是徒勞,女孩凍得紅腫的手緊緊的攥著衣服,眼中一片冰涼。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大雪落在她的身上。
場景一換,在那棵大柳樹下,女孩站在柳樹下,女孩已經長成大姑娘,苦難的生活冇有掩蓋她的美麗,穿著粗布衣服但一張俏麗的小臉出落的亭亭玉立。此刻的她正在柳樹下翹首以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