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當他們準備回家時,遠處傳來清晰的嗩呐聲,嗩呐聲不斷絕,聽曲是喜樂,卻仍然讓人從心底升起寒意。嗩呐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一個紅轎子和浩浩蕩蕩的送嫁隊伍直直走了過來,田林心下奇怪,誰家送親在這晚上,不嫌瘮得慌嗎?
喜樂越來越近,幾個人腳下卻好像被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隻是呆呆地看著這支隊伍,這時嗩呐聲戛然而止,一支隊伍靜靜的立在幾人眼前。田林感覺到了從腳底升起的寒意,轎子旁邊抬轎的人麵色蒼白,毫無血色,整整齊齊穿著黑色的衣服,臉上皆是毫無血色。活活的像一個個紙紮人,為首眼神空洞的吹嗩呐人突然轉眼看向了張家寶,僵硬的臉上擠出了一個笑容,尖細的聲音響起
“我家老爺有請,今日府上公子成婚,貴賓可否賞臉一同前去。”
這人講話的神態極為陰森,臉白的嚇人,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臉上的白粉撲簌簌的往下掉,兩個鮮紅的臉蛋搭配殷紅的嘴唇,活脫脫就是一個紙紮人,但田林轉頭一看,除了他之外其餘幾個人皆是神情呆滯,行動遲緩,好像絲毫冇有察覺到不對勁,張家寶僵硬的點點頭,幾個人隨即跟著送親隊伍僵硬的往前走。田林想喊卻發現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堵著發不出一點聲音,腳也不受控製的跟著隊伍走,他很想喊,無奈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恐怖的念頭湧上心頭。誰家會在晚上送親,這支隊伍除了詭異的嗩呐聲再無其它,四周安靜的可怕,刺耳的嗩呐在此刻聽著異常悲涼可怕。
很快,隊伍到達一個裝飾的華麗的宅子前,門前掛著幾個紅燈籠,門外有成群的丫鬟侯在門外。一個一身紅衣的男子站在中間,身上彆著大紅花,看樣子應該是新郎官。隊伍走近,田林這纔看清楚,新郎官麵白如紙,嘴卻紅的嚇人,整張臉上毫無血色,嘴卻咧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四周丫鬟的頭低著看不清楚容貌和表情,嗩呐聲一停,四周靜悄悄,詭異的安靜。其中一個丫鬟邁著僵硬的步伐緩緩的掀開了轎子的簾子,一身紅色喜服的新娘坐於轎中,丫鬟伸出慘白如紙的手扶著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