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一下。
早上出門前,我明明把藥瓶放在抽屜最裡麵,還用本書擋著的。
我走過去拿起藥瓶,倒出幾粒藥片在手心。
藥片是白色的,圓圓的,和我平時吃的一模一樣。
但不知怎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我捏起一粒放在鼻尖聞了聞,冇什麼味道。
又捏起一粒,用指甲颳了刮,表麵的糖衣脫落,露出裡麵淡黃色的粉末。
我的心猛地沉下去。
我吃的那種避孕藥,裡麵是白色的粉末。
這時,客廳的電視關了,傳來陳秀英的腳步聲。
我趕緊把藥片倒回瓶裡,塞進抽屜,用那本《教育心理學》擋住。
剛做完這一切,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睡了嗎?”
陳秀英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個熱水袋,“天氣涼了,給你灌了個熱水袋,捂捂肚子。”
我坐在床沿,後背的汗順著脊椎往下流,像有條蟲子在爬。
“還冇,準備洗澡。”
“嗯,早點洗了睡。”
她走進來,把熱水袋放在床頭櫃上,目光掃過梳妝檯,在那盒珍珠粉上停了停,“珍珠粉用了嗎?
睡前敷點,對皮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