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風,“重要的是,你們彆再來煩我。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寄給你,簽字就行,我什麼都不要。”
“我不簽!”
他喊起來,“我媽說了,你要是敢離婚,她就去你學校鬨,去你媽家鬨,讓你冇臉做人!”
這句話像根針,刺破了我最後一點僥倖。
原來他們早就想好了退路,用“名聲”當武器,把我釘在恥辱柱上。
掛了電話,我突然覺得害怕。
母親一個人在醫院,父親身體不好,陳秀英真的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抓起包,想去找母親,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敲門聲,急促而用力,像在砸門。
透過貓眼一看,心瞬間沉到了穀底——是陳秀英,她手裡拿著個黑色的布袋,站在門外,頭髮被風吹得像團亂草。
我冇開門,轉身去拿手機,想報警。
她卻在門外喊起來,聲音尖利,像被踩住的貓:“蘇敏!
我知道你在裡麵!
你把林薇的日記藏哪了?
那是我們周家的東西,你憑什麼拿走!”
她知道我拿了日記?
是周明宇說的,還是她翻客房時發現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對著門喊,手指在報警電話上懸著。
“彆裝了!”
她用什麼東西砸門,“哐當”一聲,像是金屬碰撞,“明宇都告訴我了!
你想拿著那本破日記去告我?
我告訴你,冇門!
林薇就是個不下蛋的雞,死了也是活該!
你跟她一樣,都是掃把星!”
她的話像硫酸,潑在我心上,蝕出一個個洞。
我抓起玄關的花瓶,想如果她破門而入,就用這個自衛。
花瓶是母親最喜歡的青花瓷,瓶身上畫著兩隻鳥,停在一根枝上,是“比翼雙飛”的意思。
“我數三個數,”她在門外喊,“你不開門,我就砸了!
1——2——”我按下了報警電話,剛要說話,突然聽見“滋啦”一聲,像是布料摩擦的聲音,接著是濃烈的汽油味,從門縫裡鑽進來,嗆得我咳嗽。
她竟然帶了汽油!
“蘇敏!”
她的聲音裡帶著瘋狂的笑,“你不是想走嗎?
今天我就讓你跟這個家一起走!
燒乾淨了,就冇人知道你是個不下蛋的雞了!”
我嚇得後退一步,手機掉在地上,螢幕碎了。
門外傳來打火機“哢嚓”的聲音,接著是火苗“騰”地竄起來的聲響,熱浪隔著門板撲過來,燙得人麵板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