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像我。
“你彆碰!”
她把相框往懷裡抱,指甲摳進照片裡,“這是我的東西!”
我看著那張照片,女人穿著紅色的連衣裙,站在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的陽台上,背景裡的香樟樹比現在細很多。
“她是誰?”
我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什麼,“你的前兒媳?
她去哪了?”
陳秀英的臉突然變得猙獰,把相框往地上一摔,玻璃碴濺到我的腳邊。
“死了!
早就死了!”
她尖叫著,“跟你一樣,不下蛋的雞,死了乾淨!”
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像被冰雪凍住了。
周明宇衝進來,把我拉出去,他的手在抖,力氣大得像要把我的胳膊捏碎。
“小敏,你先出去,我們……我們慢慢說。”
“慢慢說?”
我甩開他的手,玻璃碴紮進我的腳心,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說她怎麼死的?
是不是也被你媽逼死的?”
臥室裡傳來陳秀英的哭聲,不是傷心的哭,是撒潑的嚎,像殺豬一樣。
周明宇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不是的,她是……她是生病死的。”
“什麼病?”
我步步緊逼,血從腳心流出來,滴在地板上,像朵紅色的花,“是被你媽氣出來的病嗎?”
他突然蹲在地上,抱住頭,像個無助的孩子。
“彆問了,小敏,求你了。”
客廳的窗簾被風吹開一道縫,陽光鑽進來,照在地板上的血跡上,紅得刺眼。
我看著那道陽光,突然想起王老師給我的巧克力,甜得發膩,像裹著糖衣的砒霜。
那天下午,我最終還是冇去成講座。
王老師發來微信,問我怎麼冇去,說講座裡提到“家庭冷暴力的隱蔽性”,還舉了個案例,跟我的情況有點像。
我冇回。
坐在地板上,看著腳邊的玻璃碴,血慢慢凝固,變成暗紅色。
周明宇在廚房給我找創可貼,陳秀英在臥室裡摔東西,罵罵咧咧的,說我是“喪門星”,“剋死了前一個,又來克我們家”。
創可貼貼在腳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周明宇蹲在我麵前,低著頭:“小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她叫什麼名字?”
我問。
“林薇。”
他的聲音很輕,“是我大學同學,我們……我們結婚一年,她就走了。”
“怎麼死的?”
他的肩膀抖了抖:“抑鬱症,自殺的。”
我的心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