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揪住了,疼得喘不過氣。
“是不是因為你媽?”
他冇說話,眼淚掉在地板上,砸在我的血漬旁邊,暈開一小片。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鎖在客房裡。
客房很小,放著張單人床,是以前周明宇的書房。
牆角堆著幾個箱子,上麵落滿了灰。
我打開其中一個,裡麵全是舊書,最底下壓著本日記,封麵是藍色的,已經褪色了。
是林薇的日記。
我翻開第一頁,字跡很清秀:“今天搬進新家,明宇說會一輩子對我好。
婆婆好像不太喜歡我,說我的裙子太短了。”
往後翻,字跡越來越潦草:“她又在我的湯裡加了奇怪的東西,明宇說我想多了。”
“今天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有點抑鬱,讓我多休息。”
“明宇出差了,她把我的避孕藥扔了,說我要是再不懷孕,就給我好看。”
“我好害怕,這裡像個籠子……”最後一頁隻寫了一句話:“如果我死了,會不會有人記得我?”
我的手在發抖,日記掉在地上。
窗外的天徹底黑了,下起了小雨,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哭。
突然,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趕緊把日記塞進床底,躲到門後。
門開了,陳秀英拿著個手電筒走進來,光柱在房間裡掃來掃去,像在找什麼。
她走到箱子旁邊,蹲下去翻了翻,冇找到什麼,又走到床邊,用手摸了摸床底。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大氣不敢出。
她冇摸到日記,站起來,嘴裡嘟囔著:“那死丫頭藏哪了……”光柱掃過我的腳邊,我趕緊往後退,撞到了牆角的掃帚,“哐當”一聲。
她猛地回頭,手電筒的光打在我的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
“你在這乾什麼?”
她的聲音像淬了毒的冰。
“我……我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我的聲音在發抖。
她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的肉裡:“你是不是翻了我的東西?”
“冇有。”
“冇有?”
她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在我麵前晃了晃——是我藏在教案夾裡的心理講座邀請函,邊角被撕得亂七八糟,“那這個是什麼?
你想去找外人來對付我?”
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竟然翻了我的包。
“我冇有。”
“還敢嘴硬!”
她突然把手電筒往我臉上砸,我躲開了,手電筒掉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