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
他終於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小敏,我媽也是為你好,你最近太累了,是該歇歇。”
“歇歇?”
我笑了起來,眼淚掉在地板上,“歇到給你們家生個孫子為止,是嗎?”
“蘇敏你怎麼說話呢!”
陳秀英把毛衣往沙發上一摔,“我們是為了你好!
你以為當老師很風光?
等你人老珠黃,誰還記得你?
隻有生個兒子,纔是你的依靠!”
“我的依靠不是兒子,是我自己!”
我對著她喊,嗓子像被砂紙磨過,“我爸媽供我讀書,不是讓我嫁給你們家當生育工具的!”
“生育工具?”
她突然撲過來,指甲掐住我的胳膊,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你這種不知好歹的東西!
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處,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
“媽!”
周明宇拉開她,她的銀鐲子刮過我的手腕,留下道紅痕,“彆動手!”
“我不動手她能聽話嗎?”
陳秀英甩開他的手,頭髮亂糟糟的,像隻炸毛的雞,“想當年,她那個前嫂子,就是太犟,才……”她的話突然停住,像被什麼東西噎住了。
周明宇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一把捂住她的嘴:“媽!
你胡說什麼!”
前嫂子?
我愣住了,胳膊上的疼好像突然消失了。
陳秀英還有個前兒媳?
周明宇結過婚?
“什麼前嫂子?”
我抓住周明宇的胳膊,他的肌肉硬得像塊石頭,“你以前結過婚?
為什麼從冇告訴我?”
周明宇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陳秀英推開他,往臥室走,腳步踉蹌,銀鐲子在身後甩得老高。
“彆聽她胡說!”
周明宇抓住我的手,手心全是汗,“她老糊塗了,瞎說的!”
臥室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我看著那扇門,突然想起陳秀英床頭櫃上那個鎖著的木盒,每次打掃衛生,她都要把盒子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寶貝。
“是不是真的?”
我盯著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在昏暗中縮成一小點,“那個盒子裡,是不是有她的照片?”
周明宇猛地鬆開我的手,後退一步,撞在茶幾上,玻璃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片。
我冇管那些碎片,轉身往臥室走。
陳秀英正站在衣櫃前翻東西,聽見腳步聲,她猛地回頭,手裡拿著個相框,玻璃碎了,照片上的女人笑得很溫柔,眉眼間竟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