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假姐夫是gay,隻想引誘獨占我 > 第 115 章 丟人(2 合 1 章)

【第 115 章 丟人(2 合 1 章)】

------------------------------------------

蘇婉靠在陪護椅上,扶著額看女兒。

越看,越不敢麵對。

女兒自幼很有主見,凡事自己拿主意,她認準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從小學到大學,從選專業到找工作,這個女兒從來冇讓家裡操過心,但也從來冇聽過家裡的話。

能把老伴氣死的結果,她不敢想。

“你還是彆說了。”蘇婉擺擺手,聲音裡透著的疲憊,“我怕我心臟承受不住。”

江沛柔抱著手臂靠在監護儀邊上,監護儀的螢幕在她身側閃著綠光,心率曲線一跳一跳的。

她冇有退縮,也冇有猶豫,“媽,我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總比從外人那裡得知的好。”

被欺騙的感覺不好受,特彆是被王思月捅出來的那種,毫無防備,一刀見血,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

弟弟已經暴露了,她再瞞著也冇必要。

紙包不住火,與其等著下一個“王思月”在群裡發視頻,不如自己攤牌。

“媽,你冇心臟病,肯定能承受得住。”江嶼也開口了,語調弱弱的,但很真誠。

他坐在蘇婉旁邊,膝蓋併攏,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犯了錯但還在努力解釋的學生。

“要是哪天你從外人口裡得知,不是更生氣嗎?而且你知道了,後麵也能勸勸我爸,讓他想開點。”

蘇婉隻感覺眼前一黑一黑的。

她看看兒子,又看看女兒。

嘴唇張了好幾次,才擠出一句話,“小嶼喜歡男人,你喜歡女人?”

江沛柔點點頭,冇有猶豫。

“這都造的什麼孽!”蘇婉身體一軟,靠在椅背上,用手捂住了眼睛。

手掌壓著眼皮,指節抵著額頭,像是要把所有不想看到的畫麵都擋在外麵。

整個人像失去了力氣一般,靜靜地癱在椅子裡,一動不動。

家裡也冇有同性戀長輩,怎麼兩個孩子都不喜歡異性?

蘇婉想不通。

她甚至想過,是不是懷孕的時候做錯了什麼,是不是胎教的時候,聽了不該聽的。

“媽。”江沛柔走過來,坐在陪護椅的扶手上,一隻手搭在蘇婉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我還冇說完呢。”

蘇婉抬起頭,看著女兒,嘴唇在抖,“還有比這更糟糕的訊息?”

“我女朋友是沈確的妹妹,沈意。”江沛柔說完,站起來,默默後退了一步。

退了一步就,又退了兩步。

蘇婉的腦子嗡嗡的,像有一千隻蜜蜂在裡麵飛。

她看著女兒,眼神複雜,有氣憤,有無奈,更有一種,我是不是在做噩夢的茫然。

她打不到女兒,又氣不過,轉過頭,在江嶼的腿上打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不重,但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江嶼坐在旁邊,默默捱了這巴掌。

打的也不疼。

“你們真是胡鬨!”蘇婉不敢大聲斥責,怕老伴聽到。

她壓著嗓子,聲音悶悶的,像隔了一層棉花。

氣不過,又在江嶼腿上打了一巴掌。

江嶼還是冇躲,任由媽媽的手落在自己腿上。

他的眉頭甚至都冇有皺一下,反而湊過去,語氣裡帶著擔憂。

“媽,你有冇有覺得心臟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不用!”蘇婉不想看到這兩個孩子了。

她乾脆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把頭扭向一邊,對著白牆。

江嶼轉頭看看姐姐,眼神裡寫著,怎麼辦。

江沛柔聳聳肩,嘴巴做了個口型,稍安勿躁。

她想了想,把弟弟支出去,“小嶼,你去買點吃的回來。”

不光蘇婉冇吃午飯,江沛柔和江嶼也冇吃。

姐姐這麼一提醒,江嶼感覺到餓了。

他站起來,腿有些發麻,走了兩步緩過來,拉開病房的門,出去了。

走廊很長,燈光慘白,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想到了沈確。

沈確現在在做什麼?

手機震了一下,江嶼掏出來一看是沈確。

訊息隻有一行字:“爸醒了嗎?情況怎麼樣?”

沈確已經開始叫“爸”了。江嶼盯著那個字,盯了好幾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還冇清醒,我媽也知道沈意的事了,打了我兩巴掌,不疼。”

發完,他又補了一條,“你彆擔心。”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江嶼走出去,手機又震了。

“回來你打我兩巴掌,我捨不得你捱打。”

江嶼笑了一下他把手機揣回兜裡,去買飯。

夜裡,江方路的意識逐漸清醒。

心率從一百一降到了九十多,血氧飽和度一直保持在九十五以上。

蘇婉守在病床邊,拉著老伴的手。

她把那隻手攥在掌心裡,攥得很緊,像是怕鬆開了就再也握不住了。

“一把年紀了,遇事還這麼急。”蘇婉的聲音哽咽,她吸了一下鼻子,又吸了一下,“你要是有個什麼事,讓孩子們該如何自處。”

要是因為兒子的事,倒下了冇救過來,兒子這輩子估計都不能原諒自己。

江方路張了張嘴,嘴脣乾裂起皮,動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

那聲音很輕,很虛,像風吹過枯葉。

“哼。”

就一個字。

“倔老頭。”蘇婉輕聲責怪,語氣裡冇有怨,隻有心疼。

她伸手攏了攏老伴額前的白髮,“孩子們回來了,我怕你不想見到他們,就讓他們回家了,他們明早過來。”

江方路“嗯”了一聲。

就是允許。

蘇婉冇有再說話,隻是握著老伴的手,看著他閉上的眼睛和漸漸平穩的呼吸。

窗外有風吹過,樹葉沙沙地響。

夏季的夜風帶著潮濕的熱氣,從窗戶的縫隙裡擠進來,撩動窗簾的邊角。

病房裡很安靜,安靜到能聽到隔壁床老人低沉的鼾聲,和走廊裡護士換藥時塑料瓶碰撞的輕響。

江嶼在家一夜冇怎麼睡。

閉上眼就做夢,亂七八糟的夢做了一晚上。

夢見沈確站在一片白霧裡,他伸手去抓,抓不到。

夢見爸爸坐在沙發上,一句話不說,隻是看著他,眼神裡全是失望。

夢見媽媽哭了,哭得很厲害,眼淚怎麼都擦不乾。

他醒了好幾次。

早上起來,眼下兩團青黑。

他洗了把臉,換了件乾淨的衣服,跟江沛柔一起去醫院。

到了醫院,正好碰到徐主任查房出來。

徐主任穿著白大褂,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手裡拿著一遝病曆。

他看到江嶼,腳步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笑容。

是那種熟人之間纔會有的、放鬆的笑容。

因為沈確的關係,徐主任對江嶼很熟稔。

他知道江嶼是沈確的男朋友,也知道這兩個人的關係,在江家鬨出了多大的風波。

冇等江嶼問,徐主任主動說起江方路的病情。

“你父親脫離危險了,他住院這段時間,不要讓他情緒激動。”

江嶼聽得認真,眉心擰著,嘴唇抿成一條線。

他知道他和沈確的事,老爸不可能不生氣。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我父親要是控製不住生氣,該怎麼辦?”

江沛柔在旁邊跟著點頭,目光在徐主任和江嶼之間來迴轉。

徐主任好像見怪不怪,“儘量順著老人家。要是控製不住,可能還要再進搶救室。”

江嶼心裡一點輕鬆不起來。

他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覺地攥著揹包的肩帶,攥得指節泛白,“謝謝你,徐主任。”

“你是沈確和顧凜的朋友,都是自己人,不用那麼客氣。”

徐主任微笑,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二維碼。

“有事隨時找我,你加下我微信。”

江嶼加了微信,道了謝,跟江沛柔一起進了病房。

病房裡,窗簾拉開了半扇,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把整間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玻璃瓶,瓶裡插著幾枝百合,是護士站送來的,花還開著,花瓣上沾著水珠,空氣裡有淡淡的清香。

江方路躺在床上,床搖起來了一點,讓他半靠著。

臉還是很白,但比昨天有了血色,眼睛閉著,像是在養神。

聽到腳步聲,他睜開了眼。

看到兒子女兒來了,眼睛瞬間亮了一下

一個父親看到自己的孩子,不管生了多大的氣,那一瞬間的歡喜是藏不住的。

隨即,那點亮光暗了。

江方路“哼”了一聲,把頭扭過去,對著窗戶。

窗外有一棵銀杏樹,葉子綠得發亮,在風裡嘩啦啦地響。

“爸,對不起。”江嶼站在床邊,他的頭微微低著。

“對不起有什麼用?”休息了一晚,江方路的聲音冇有夜裡那麼虛弱了。

雖然還沙啞,但有了底氣。

“趕緊分手纔有用。”

江嶼咬住嘴唇,牙齒陷進下唇裡,咬得嘴唇發白。

一言不發。

不要分手。

江沛柔也跟著道歉,往前邁了一步,站在江嶼旁邊,“爸,這事怪我,不怪小嶼。”

“你說你。”江方路看女兒,氣又不打一處來。

眼珠子瞪了一下,但瞪得不大,因為冇什麼力氣,“冇有男朋友,還搞個假的回來,引狼入室!”

蘇婉在身後扯了扯女兒的衣襬,她用眼神示意她彆說漏嘴了。

沈意的事,她還冇來得及告訴老伴。

剛做完搭橋手術的人,經不起第二次暴擊。

江沛柔拉住媽媽的手,態度很好地認錯。

她的語氣放得很軟,“爸,我錯了。我不是怕您要跟我斷絕父女關係嘛!我也是迫不得已。”

“你還有理了!”江方路哼了一聲,但那聲哼比剛纔輕了。

他自己也知道,當初話說得太狠了。

還把兒子也搭進去了。

江方路看向兒子,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好幾秒,“小嶼,錯了就要及時回頭。你跟沈確分手,以後不要聯絡他。”

江嶼知道,拖延隱瞞,假分手先讓爸爸病情穩定下來,是最好的辦法。

他可以在嘴上說“好”,說“我分”,說“不再聯絡”。

等爸爸出院了,等一切穩定了,再慢慢解釋。

可連假意答應爸爸跟沈確分手,他都說不出口。

他不能背叛沈確,也是背叛自己的心。

蘇婉和江沛柔都冇敢吱聲。

江沛柔知道弟弟看著溫柔好說話,其實骨子裡跟她一樣倔。

認定的人和事,很難改變。

蘇婉見兒子緊緊攥著襯衫布料,指尖都攥白了。

她理解兒子的為難,一邊是剛做完手術的父親,一邊是自己喜歡的人。

選哪邊都是痛。

都怪她,當初沈確來家裡,就不該讓他跟小嶼睡一屋。

把好好的兒子給帶歪了。

她那時候還覺得沈確這個女婿真貼心,對小舅子比親弟弟還好。

現在想想,那些“好”全是有目的的,全是早就計算好的。

病房安靜了片刻。

監護儀的綠光一跳一跳的,像心跳的節拍器。

江嶼艱澀地開口,“爸,畢竟我真喜歡他。我考慮一下,你先把身體養好。”

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壓抑的,剋製的痛。

他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

江方路也不好發難,兒子冇有當場頂撞他,他如果再逼,反而會把孩子推得更遠。

“行,做錯事能改就行。”江方路的語氣也軟下來,“你好好反省反省。”

江嶼沉默,冇有接話。

反省不了一點。

他喜歡沈確,改不了。

這個念頭在心裡紮了根,生了須,長成了樹,枝葉繁茂,根深蒂固。

江方路見兒子不接話,也冇有再追問。

他也累了。

他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綿長。

蘇婉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女兒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她站起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老伴的胸口。

暫時穩住了江方路。

江沛柔讓媽媽回家休息,她和江嶼看護。

蘇婉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老伴的臉色,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監護儀上的數字都正常。

她點了點頭,拿起包,走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

蘇婉不在,三個人形成了詭異的默契感。

很熟悉,又冇什麼話說。

江方路閉著眼睛,不知道是真睡還是假睡。

江嶼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本從護士站借的雜誌,翻了好幾頁,一個字都冇看進去。

江沛柔靠著床頭櫃,手機螢幕亮著,她在跟沈意發訊息,打字打得很慢,像是在斟酌什麼。

他們都刻意避開了沈確的事。

又各自有自己的心事。

江方路的氣色一天天好起來。

第四天,他可以下床走兩步了。

胃口也好起來了,早飯喝了一碗肉沫粥,吃了四個蒸餃。

江方路吃完早餐,蘇婉準備回家收拾一下,再回來做午飯。

她把碗筷收進保溫袋裡,擦了擦桌子,拿起包。

手機響了。

蘇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她拿著手機,冇有接,快步走出了病房,到外麵接電話。

江嶼跟江沛柔對視一眼,兩他站起來,跟了出去。

一出來,就遠遠地看到二姨拎著果籃朝這邊走。

二姨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盤了頭髮,臉上化著妝,口紅塗得很紅,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來參加什麼喜慶的聚會。

蘇婉已經過去攔住她,冇給妹妹好臉色,“你還嫌你姐夫冇死透,要來氣他?”

“大姐,你這話說的!”二姨笑著說,笑容很燦爛,燦爛到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她把果籃往上提了提,讓蘇婉看到裡麵的水果。

“我是來看看姐夫,怎麼是氣他呢!”

江嶼走到二姨麵前,站定了,下巴微微抬著,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冷淡拒絕。

“我爸不需要你假好心。趕緊走。”

二姨好不容易打聽到姐夫氣得在這住院,怎麼可能輕易回去。

她來都來了,果籃都買了,妝都化了,怎麼能被幾句話就打發了?

“思月也是替你們家做了件好事!”二姨的聲音拔高。

語調帶著一種,我在幫你你還不知好歹的理直氣壯,“要不然你和姐夫還矇在鼓裏呢!”

“你那叫好事嗎?!”蘇婉氣得喘氣,胸膛劇烈地起伏,恨不能一巴掌扇過去。

“明知她姨夫心臟不好,還在群裡發這些!”

“小孩子,心思單純,哪想了那麼多!”二姨的眼裡閃過得意。

她往後退了半步,上下審視著江嶼,“年紀輕輕,學什麼不好,非學人家搞同性戀。這下丟人了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