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心裡有鬼,不敢麵對我?”
我將目光轉向陸驍:“陸驍,你媽來了,你當著她的麵再說一遍,你那個神秘的線人,到底是誰?”
陸驍的嘴唇緊緊抿著,眼神躲閃。
婆婆見狀,立刻衝上來,想奪我手裡的刀。
“你這個喪門星!快把刀放下!”
我側身躲開,她撲了個空,差點摔倒。
“秦染!”
陸驍怒吼一聲,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看著他們母子情深,一唱一和的模樣,我心底的怒火徹底被點燃。
“好啊,你們不說,是吧?”
我冷笑一聲,不再理會他們,而是對著台下無數的鏡頭,高聲說道:“各位媒體朋友,我知道你們都很好奇,為什麼我要這麼做。”
“因為我懷疑,我女兒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而凶手,很可能就是我丈夫和我腳下這個女人!”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
陸驍和婆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胡說八道!”婆婆尖叫起來,“晚晚那麼善良,她怎麼可能害安安!”
“是嗎?”我低頭,看著抖如篩糠的林晚晚,“她善良?她善良到大半夜給你兒子發老公,我好想你?她善良到趁我不在家,跑到我女兒麵前,說她纔是爸爸最愛的人?”
這些事,都是安安告訴我的。
我曾經質問過陸驍,他隻是不耐煩地揮揮手:“你想多了,我和晚晚隻是朋友。”
現在想來,隻覺可笑。
“你……你血口噴人!”林晚晚終於掙紮著吐出了嘴裡的布,聲音嘶啞地辯解。
“我血口噴人?”我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我,“那你告訴我,火災那天,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附近?彆告訴我你是路過,你家和我們家,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
林晚晚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冇有……”
“冇有?”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脖子上的這條項鍊,是我送給安安的生日禮物,為什麼會戴在你的脖子上?”
那條項鍊,是安安最喜歡的,上麵刻著她的名字縮寫。
火災後,我找遍了廢墟,都冇有找到。
冇想到,竟然出現在了林晚晚的身上。
林晚晚的臉,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