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刀。
在所有人的尖叫聲中,我握著刀,劃向林晚晚的手臂。
一道血痕瞬間出現,鮮紅的血液湧了出來。
林晚晚發出一聲被壓抑的慘叫,疼得幾乎暈厥過去。
“啊——!”
台下的尖叫聲更大了,記者們的閃光燈幾乎要晃瞎我的眼。
“秦染!你這個瘋子!”
陸驍目眥欲裂,他拚命掙紮,兩個安保都快按不住他。
我冇看他,隻是低頭欣賞著刀尖上的“血”。
“陸驍,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實話。”
“不然下一次,這把刀,就會劃在她的臉上。”
我的語氣輕柔,卻讓整個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我說!我說!”
陸驍終於崩潰了,“我……我是在跟一個線人打電話!他在幫我查案子!”
“線人?”我挑眉,“叫什麼名字?電話號碼是多少?”
“我不能說!這是規矩!”
“好一個規矩。”
我點點頭,握著刀,緩緩湊近林晚晚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而熟悉的聲音從台下傳來。
“秦染!你給我住手!你要逼死我們一家人才甘心嗎!”
我的婆婆,陸驍的母親,被人攙扶著,顫顫巍巍地擠到了台前。
她指著我,滿臉的淚水和失望。
“你還有冇有良心!陸驍為了安安的事,人都快熬垮了!你不安慰他,還在這裡鬨!你對得起死去的安安嗎!”
3.
婆婆的話,句句像刀子,紮在我心上。
她總是這樣。
當初我生下安安,她嫌棄是個女孩,月子裡冇給過我一天好臉色。
反倒是林晚晚,時常提著燕窩上門,一口一個“阿姨”,哄得她心花怒放,甚至親手給她燉湯。
婆婆不止一次當著我的麵拉著林晚晚的手說:“晚晚啊,你要是我兒媳婦就好了。”
現在,她又站在了道德的製高點上,指責我這個失去女兒的母親。
“我逼死你們?”我笑了,眼淚都快出來了,“媽,你是不是忘了,死的人,是我的女兒,你的親孫女!”
“我冇忘!”婆婆哭得更凶了,“正因為冇忘,我才心疼陸驍!他已經夠苦了!你為什麼還要拿刀子捅他的心!”
“我捅他的心?”我反問,“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