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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失去了血色。
4.
“這項鍊……是陸驍送我的！”林晚晚尖叫道，“他說……他說這是他家祖傳的，送給我當定情信物！”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陸驍身上。
陸驍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十個耳光。
“陸驍，”我看著他，一字一頓地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他冇有回答，隻是死死地瞪著林晚晚，眼神裡充滿了怨毒。
彷彿在說：你這個蠢貨！
婆婆也愣住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又看看林晚晚。
“夠了！”
陸驍突然爆喝一聲，他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秦染，你到底想乾什麼！你非要毀了我才甘心嗎！”
“毀了你？”我笑了，“從你背叛我，害死我女兒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毀了。”
“我冇有！”他咆哮著，“我冇有害安安！我比任何人都愛她！”
“是嗎？”
我鬆開林晚晚，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
“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我將紙展開，那是一張兒童畫。
畫上，一個穿著消防員製服的男人，抱著一個笑得很開心的小女孩。
這是安安畫的，她的爸爸，她心目中的大英雄。
台下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不就是一幅畫嗎？這能證明什麼？”
“是啊，這媽媽是不是真的瘋了……”
陸驍看到畫，也鬆了口氣，他以為我隻是在故弄玄虛。
“這隻是安安的畫，你想說明什麼？”
“我想讓你看看畫的背麵。”
我將畫翻過來。
背麵，用稚嫩的筆跡，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
“媽媽不愛我了。”
短短五個字，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陸驍的臉色變了。
他衝著我大喊：“你看！連安安都知道！你根本不關心她！你得了產後抑鬱，整天陰陽怪氣的，安安都感覺到了！也許……也許就是因為你的疏忽，才……”
他的話冇說完，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他是在暗示，安安的死，和我的“疏忽”有關。
周圍的目光變了，從同情，變成了審視和懷疑。
“天啊，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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