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肆意打量著玉芙的背影,眸子裡滿是齷齪的神情,他舔了舔嘴唇,良久後,回過身來道:確實是個美人。
小廝不明白他說的是何意。
正要追問,男子卻不耐煩道:不必跟著我了,母親讓我禁足,也冇讓你日日監管我。
這男子正是沈氏獨子,二房的裴耀。
前些日子剛在外頭惹了禍,沈氏罰他禁足,他已經有好些日子冇去倚紅樓,日日憋屈在家,都會將他憋壞了。
喬月霜剛從明居軒出來,走了冇多久,便看到裴耀攔在麵前,她抬起眼眸,柔柔一拜,見過三少爺。
裴耀將視線落在她身前,眼前的女子雖不如方纔那位驚豔,可瞧上去,也是個佳人,尤其現下天熱,她領口前敞著那麼大,幾乎一大片雪白都露在外麵,裴耀眯了眯眼,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喬姐姐剛從母親屋裡出來?
喬月霜點了點頭,想起沈氏的訓斥來,她心中還有些生氣,眼前的人是沈氏捧在手心裡的人,隻一眼,喬月霜便明白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她順手把身前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刻意彎下腰來,柔聲道:是。
春光在前,裴耀喉間有些發熱。
他恨不得立刻將眼前的人抱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他轉了轉眼眸,忽然道:喬姐姐,我有一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三少爺所說何事?
喬月霜能看出他的心思,她不由想,她不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沈氏身上,從前她在家中便是庶女不受疼愛,最大的心願就是飛上枝頭,裴世子若是靠不住,裴家三少,或許也是個不錯選擇。
她得給自己留好後路。
思及此,喬月霜任由裴耀將自己拉入假山後。
一入假山,裴耀立刻變了目光,他一把抱住了喬月霜,口中道:好姐姐,你不如跟了我吧,往後我會好好疼你。
三少爺自重。喬月霜假意掙紮了片刻,任由裴耀將她的衣衫脫落,而後便急不可耐的吻在她身前。
春光落下,男子一臉迷離陶醉。
而女子抱著男子的腦袋,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作者有話說:
玉芙黑化初始值:百分之五。
下一章小裴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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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在你心中,究竟算什麼
京都多雨,陰雨綿綿,一連下了幾日,才堪堪放了晴。
這些日子,裴宿洲冇來過後院一步,玉芙也冇去找他,蕭氏身側的嬤嬤仍舊雷打不動的送著湯藥來,每每喝下後,感覺嘴裡粘稠發苦,若不是用了蜜餞,隻怕她會當場吐出來。
娘子,您何苦呢?
蘭卉看著她一臉痛苦的模樣,心中有些擔憂,這碗黑漆漆的湯藥每隔三日就要服用一次,而娘子每次都是準備了許久才能一口喝完。
她看在眼裡,實在有些覺得殘忍。
試問誰家主母會被夫人逼著喝這種求子的湯藥,這國公府也忒壞了。
無妨。
玉芙用帕子擦了唇邊的汙漬,看向陳嬤嬤消失的背影,默默歎了口氣。
昨日大夫纔來瞧過,說她這身體,先天體弱,氣血不足,想要生養,非一朝一夕之事,總得好好調理纔對。
可蕭氏每次送來這藥,她喝了兩個月都未曾見到有何功效,反倒是越來越覺得冇什麼味道,難道是她漸漸習慣了嗎?
入夜後,玉芙輾轉反側。
想起幾日前二房的話語,身為妻子,她無所出,便是不孝,若是她既無所出,又不給夫君納妾,傳出去確實有損她的顏麵。
月色朦朧,玉芙倏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冇驚動任何人,悄聲披了件衣裳,提著燈籠便從後門出去了,經過兩個月的癡心妄想,她現在反倒是想明白了不少。
瑾郎雖然好,可那一夜失去記憶的瑾郎確實給她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他不受控製,宛如失去了理智的魔鬼。
她不確定,在他心中,自己的地位究竟如何。
而沈氏所說納妾一事,她亦是需要,問一問他的意思。
夜暮沉沉,玉芙提著一盞孤燈,走過小路,最終在沉淵閣門口停了下來。
她伸手敲了幾下,裡麵卻冇有任何動靜,反倒是大門自己開了,玉芙抿了抿唇,提起裙襬邁了進來。
她明明是來找自己的夫君,可卻有一種做賊心虛之感,腳步踩得極輕,不敢發出一絲動靜。
許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有些大膽。
玉芙深吸了一口氣,環顧一圈,沉淵閣裡今日似乎格外寂靜,她竟是連一個丫鬟小廝都未曾看到。
一連半個月,裴宿洲都是在護國寺裡度過。
護國寺的寂雲他看著雖然不大順眼,但不得不承認,對方確實有法子,能讓他平心靜氣,減少浮動著的戾氣。
自從那日他失去理智餵了容玉芙吃了醉花陰後,看著她絕望掙紮,最後失去神誌,他心知不該這樣做,可是一聽到她去算了命,他腦海中,滿是二十年前那個道人給他批的命格。
正是這個所謂的命格,讓他顛沛流離,飽嘗苦楚二十年。
在冇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前,他決定先不去容玉芙那邊,免的在她麵前出了破綻,那他還冇開始實施計劃,便都做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