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享有他的身份,地位,尊崇。
甚至還擁有
她赤忱熱烈的愛意。
憑什麼。
裴宿洲吻的激烈,玉芙有些喘不過氣來,半個時辰前,她剛給他換過藥,眼下傷口若是裂開,那他又會很疼。
她仰著麵,癱倒在他懷裡。
裴宿洲勾了勾唇,指尖忽然落在她的衣領處,惡劣的聲音自耳邊響起。
方纔你試過我的溫度,如何試的?
玉芙一怔,大腦空白了那麼一瞬。
待反應過來後,臉頰已是一片緋色。
你應當這樣試。裴宿洲牽著她的手,緩緩往下,玉芙的腦袋一片空白,任由他的動作,她手心微燙,而後又一僵。
裴宿洲深吸一口氣,咬上她的耳廓。
溫柔的嗓音循循善誘,阿芙,動一動
她掌心僵硬,渾然不知該如何做。
烏娘子冇有教過,而那畫冊裡卻有過描寫,她腦海裡閃過零星幾個畫麵,卻無一不讓她覺得無措。
偏偏,裴宿洲還惡劣的舔。了舔她的耳朵。
阿芙,我好難受
被褥之下,男子攥著女子的手,一下又一下滑過,那窸窸窣窣的動靜,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被,準確無誤傳到玉芙耳中。
她幾乎僵硬著被他控製著力道,而後,男人緊緊擁著她,突然道:今夜,不要回去了。
第14章
給我夫君算命
細雨過後,天氣一日一日轉涼。
昨日瑾郎身子纔好了起來,便又纏著她不知疲倦的做那事,現下腰間都有些痠軟。
幸好瑾郎一早便起身離開了,不若玉芙真不知道該如何麵對他。
她與他成婚,也將近兩月,期間每次行房時,她還是依照舊日規矩,熄了燭火,藉著昏沉沉的月色,熱意瀰漫。
可昨夜,瑾郎不知為何,竟用絲帕矇住她的眼睛,冇有熄滅燭火,她看不到他一絲一毫,他卻將她看了個遍。
從上至下,從裡至外。
無一處被他放過。
現下她脖頸前還有著紅痕,趁著丫鬟還未進來,玉芙拿著脂粉輕輕敷了敷,她到底思想保守,未能將這些事攤開與旁人看去。
尤其,是院外的烏娘子。
每次,她與瑾郎同床之前,烏娘子總會傳授她許多,譬如,夫妻之間都喜歡新鮮的,她不能日日都用同一姿勢,而且,女子當以夫為天,卻不可事事順從,這些小情趣,運用得當,纔可助長閨房之樂。
她聽著耳朵紅,每次入夜後,腹中剛學的知識還未用出,瑾郎便主動的攬上前來。
他好似比烏娘子還精通。
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
既不惹她生氣,也不讓她失落。
除了有幾次,瑾郎看她的眼神透著危險,險些做出不可控製之事,其餘倒是還好。
夫妻情意穩定,日子也越來越好。
按理說她應當一心一意替郎君著想,下一步便是該相夫教子。
可是玉芙垂眸,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有些奇怪。
尤其是,昨夜瑾郎未曾給她矇眼。
她隱約看到,他後背上有一道一指長的傷痕,從前瑾郎從未給她說起過。
少夫人,這是小廚房新熬製的湯藥,夫人命奴婢給您端過來。
思緒被打亂,玉芙剛抬眸,便看到熟練之後,蕭氏身邊的侍女恭敬立在那裡。
蘭卉從她手裡接了過來,玉芙蹙了蹙眉,深吸一口氣後,直接乾了下去。
藥很苦,還透著一股腥味。
不知蕭氏從何處得來的藥方,每三日一次,自她嫁進來,從未間斷過。
可都兩個月了,她腹中還無絲毫動靜。
孩子這事,玉芙本來也是不急的,時機若是到了,自然會有動靜,可婆母急於想抱孫子,她又日日與瑾郎相處,難免生出其他想法來。
若是真有一個像她也像他的孩子,似乎也是不錯。
就是不知,這孩子何時來。
入了秋的盛京熱意消散不少,用過早膳後,玉芙命人備了一輛馬車,準備去祝國寺還願,前些日子瑾郎受傷時,她本不來不信佛的一個人日日祈求菩薩,也許禱告有些用處。
瑾郎的傷養了冇多久便瞧著已無大礙了。
玉芙不得不感慨。
剛好趁著今日無事,她備了一些供奉香火之物,蘭卉如今早已成了她院中管事,聞言,當即便替她備好了上山所用之物。
主仆二人一同從後門出了府。
祝國寺建在南山腰上,雲霧環繞,彷彿仙氣瀰漫,周圍都是高大古樸的樹木,這一間小小寺廟坐落其中,彷彿一處避世之所,而往來香客不絕,倒是給寺裡增添了許多煙火氣。
阿彌陀佛,施主瞧著麵色,是第一次來嗎?
爬了半天山路,玉芙氣喘籲籲走到了寺廟門口,聞言,點了點頭。
護國寺香火不斷,站在門前,是一個裹著灰色袈裟的小僧。
來這裡的求什麼都有,玉芙將香火錢供上後,抬頭瞥見周圍人都是虔誠跪在蒲團之上,她心念微動,也學著有模有樣跪了下去。
雙手合十。
請菩薩保佑我的夫君,今後之路平坦順遂,無憂無難。
玉芙閉上眼睛,聞著周遭檀木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