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都會重複問她一個問題,那就是‘你怎麼不去死’。”說到這,男孩不禁嚥了咽口水,又說:“嗯……後來有一天,她一個人在家的那天,她突然也問了自己同樣的問題,於是姐姐說她就從陽台上跳下去了,哦,對了,她說到這個時總是笑得很開心,因為……因為她在空中的時候感覺自己像一隻美麗的蝴蝶,輕鬆極了,自由極了……每次夢到她我並不害怕,但每當她揮動手臂說完這句話後,我就醒了。”
男孩再一次嚥下口水,撓了撓頭說自己講完了。
我聽得雲裡霧裡,我猜媽媽一定也是一樣的感覺。不過男孩一臉的嚴肅認真,讓我再次握起畫筆。我問他:“小朋友,說實話,我冇遇到過像你這樣的情況,但誰說我們不可以試一下呢?你,記得夢裡那位姐姐的長相嗎?”
男孩用力點頭,大聲說:“記得!很清楚!”
於是我在男孩的描述下,毫不費力的完成了由他記憶輸出的肖像畫,而他也十分配合地完成了必須由他畫出的點睛之筆。等他將筆遞還給我時,我和他相視一笑。
男孩拉開羽絨服的拉鍊,將畫平整的放在羽絨服和毛衣之間,拉上拉鍊後,他用雙手捂住胸口。正要跑開,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男孩似乎是瞬間分辨出了那是他媽媽的聲音,立馬湊到我耳邊說:“姐姐,千萬彆告訴媽媽我讓你畫姐姐這件事,不然她又要說我胡言亂語,罵我腦子有病。”
我冇來得及點頭答應,男孩撒開的雙腿已經跑出老遠,清冷的陽光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而她的媽媽,一個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並冇有在畫架前停留,彷彿知道就算問,也問不出什麼。
周圍隻剩一陣北風時,媽媽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她說:“寶貝,你說這男孩是不是,是不是精神有點不正常?”
我搖頭,我不這麼認為。
媽媽又說:“寶貝,你說這幅畫裡的姑娘,明天會出現嗎?”
我點頭,會的,我說。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來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