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剛聊幾句,媽媽就從口袋裡抓出一把瓜子,分了我一半後,我們母女倆便一邊磕著瓜子一邊聊起八卦。
掌心的瓜子還剩最後兩粒時,頭頂的陽光被一個小男孩給遮住了,他似乎已經讀完了告示牌上的內容,正用似懂非懂的眼神看著我,他在等我磕完剩下的兩粒瓜子。誰知一旁的媽媽卻冇等我,從我手中一把搶過那兩粒瓜子,堅硬的指甲差點劃破我的掌心。我假裝慍怒,她已經抬腳踢了踢我的椅子腿說:“快去,客人來了。”
客人?我差點笑出聲,身體卻乖乖挪到畫架前,我拿起畫筆,麵容慈善,聲線柔軟的問向男孩:“小朋友,是要我幫你畫畫嗎?”
“嗯……對,你可以幫我畫一位姐姐嗎?”男孩看起來約莫六歲,一雙澄澈的眼睛裡閃著打滿問號的光,他是在回答,也是在提問。
我指了指腳邊一隻鋪著毛茸坐墊的木凳,示意他坐下。
男孩略帶遲疑的坐下後,又問:“姐姐不是我想見的人,相反,我是姐姐很想見的人。這樣,你也能幫我畫嗎?”
覺得作畫之前得先聽上一段故事,我輕輕放回手中的筆,不急著回答男孩,隻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男孩將冇放完的煙花揣回口袋,理了理自己的思緒,言語不太順暢的對我說:“姐姐,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幫我畫的那個人,是我在夢裡見到的。她是個看起來嗯……渾身都臟兮兮的……姐姐,對,是一位大姐姐,但又冇你大。她,她總來夢裡找我,還總說些奇怪的話。”
我問:“她都對你說過什麼?”不知何時,媽媽已經湊了過來,豎起她那對招風耳聽得入神。
10
男孩轉臉朝朝來時的方向張望片刻後,繼續說:“她說我,我是她上輩子的龍鳳胎弟弟,她對不起我,因……因為我們還在媽媽肚子裡時,她把我吃掉了,導致我冇能出生。但她說,雖然她順利降生,並且慢慢長大,但她過得非常不開心,她的爸爸和媽媽每天都會打她罵她,還讓她……讓她去死,每天她的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