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度過喜慶又溫馨的一天。真冇想到,死後的我還能見到出生不久的兒子,再次感謝您!我看了您為我畫的肖像,透過畫中的每一根線條和每一筆點塗,我能感受到您對靈魂的敬畏,對美好的虔誠。我和妻子為能遇見您這樣記憶畫師感到榮幸!望您諸事順遂。
某某的丈夫
媽媽眼眶泛紅的讀完信後,將它遞給爸爸,而爸爸則將細細看過好幾遍的合照遞給媽媽。藉著這個機會,媽媽再一次鼓勵我好好當一名記憶畫師,她說,也許不久的將來會有意想不到的福報呢。
果然在媽媽眼中,善會有善報,付出會有回報。我倒是冇想那麼多,但依然堅定的點了幾下頭。
給親戚們拜完年,我就背上畫架坐到了小區外的十字路口處,老家要比北京冷許多,媽媽坐在她那張小竹椅上縮成一團。風吹著我告示牌不停地擊打著木質畫架,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也正因為這樣的招搖與動靜,不少行人路過這裡,都會停下腳步想要看清告示牌上究竟寫著什麼。
有人不吭聲卻伸手按住牌子去讀告示中的內容,有人懶得伸手懶得閱讀隻開口問我們是做什麼的,我如實相告,不出我和媽媽的意料,所有人都驚訝的表示,這世上竟然還有記憶畫師這種職業。我不作解釋,出門前我也讓媽媽見人不要過多言語,隻要靜靜地坐著就好。但一旁的她,臉上始終掛著一副驕傲的神情。
三天下來,向我求畫的人隻有三個,正巧都是我們小區的鄰居。媽媽知道他們的經曆,回家後又對我挨個的詳細的講了一遍,雖然也有道聽途說、添油加醋的成分,卻不得不說,我畫出的那三幅肖像,每一段記憶都是深刻且清晰的,而這些記憶背後的故事,也往往讓不少旁觀者難以忘懷。
春節長假的最後一天,我照舊拉著媽媽在十字路口坐了一個上午,我打算午飯後再收拾行李回北京。
按照前三天的經驗,求畫者似乎隻有在下午纔有空,坐下來與我娓娓道來。所以這一上午我都坐在距離畫架稍遠,距離媽媽很近的地方與她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