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問了她的一個朋友,那人是美術老師,是他教她買了這些東西。這我實在冇法拒絕,於是收下並感謝。
在公園出口道彆時,短髮女人才遞給我一隻牛皮紙信封,我欲推辭,她連忙說裡麵不是錢,讓我放心收下,我這才雙手接過。
如我所料,信封裡躺著一封簡訊,白紙黑字,筆跡工整有力,一看就是出自一位男性。我展開,一張嶄新的彩色照片沉甸甸的掉落在地毯上,我急忙拾起。照片是一張四人,不,五人合照,五人中四個大人一個嬰孩,四個大人中有三個是我見過並記住麵容了的,不用多說,短髮女人身後的男人便是那位犧牲的邊防戰士,也就是新郎的好兄弟。好兄弟一臉的凜然之色,好看的五官長在一張好看的麵龐上。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被自己“寫生”的逝者,一時之間,我竟被自己的畫技所折服,不得不承認,畫像與真人的相似度幾乎是百分之百。
照片中,兩位軍嫂肩並肩盤腿坐著,她們身後坐著各自的丈夫,他們分彆將一隻手放在妻子的肩膀上。四人的麵前,畫麵的最中央,軟軟糯糯地坐著一個流口水的男嬰,他之所以能坐定,是被兩位軍嫂的兩雙大手給穩穩扶助的。大人連同嬰孩,都不約而同的大笑著,沉浸著,幸福著。
我看過嬰孩,又看向他的父親,我看完父親,又去看他的兒子,淚眼朦朧間,彷彿看到了嬰孩長大後的模樣,看到了生命該有的樣子。
我擦乾麵頰上的兩行淚,認真的讀起一封隻有四行內容的簡訊。信的落款是某人的丈夫,我心知那前綴的兩個字是短髮女人的姓名,那位犧牲的邊防戰士以一個丈夫的名義向我致敬致謝,並向我證明他是一個真正的無名英雄。
春節在家,我特地將那封信拿給媽媽和爸爸看,一張摺疊的白色信紙當中夾著一張彩色合照。媽媽已經聽我說過關於這封信的故事和內容,但她仍充滿好奇的展開了這封信,並聲情並茂的唸了出來:
尊敬的小畫師,您好:
感謝您讓我重生,讓我能夠與家人兄